聞言,沈唯心口發緊。


    她是真的沒看出來,這個發圈有什麽特殊意義,又是不是她的。


    沈唯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發圈。


    她平時不太喜歡紮頭發,就算是紮頭發,也喜歡黑色的發圈。


    沒用過淺色的。


    所以,這個發圈是誰的?


    見沈唯眼神迷茫疑惑,顧舟淮就知道她沒認出來自己的東西。


    顧舟淮無奈,“忘了?”


    這個記性差的小家夥,記憶力是真不太好,連自己的東西都認不出來。


    沈唯口型表示,“我的?”


    “當然是你的,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除了你,還有誰的東西讓我這麽寶貝?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還真的沒有。


    不過,沈唯發現了。


    不喜歡顧舟淮時,發現他說好聽的話很虛偽虛假,她不相信也不喜歡聽。


    而喜歡他之後,發現他說的話很自然真實,她竟然很喜歡聽。


    原來,他霸道是真的。


    對她說的話也是真的。


    隻是現在她才看明白,還好,不算晚。


    沈唯看著發圈,仔細的迴想了一下,還是沒想出來,真的沒印象。


    顧舟淮提示,“我對你第一次混蛋的時候……”


    他沒再說下去,隻說一半。


    畢竟,他們那晚上的開始,並不算美好,甚至是糟糕的,導致的結果,讓沈唯越來越排斥他,懼怕他。


    那個時候,沈唯心裏的人是別人。


    他在氣頭上,憤怒的失去理智。


    沈唯也想起來了。


    她有些尷尬,也有些無措,如果知道現在會喜歡上顧舟淮,也許當初多關心他一些,多在意一些,他也不會那麽失落孤單。


    那麽傷他的心。


    沈唯迴想起來,心裏酸澀的要命。


    也替顧舟淮難過。


    她是多幸運,擁有一個這麽愛她的男人。


    同時,也心疼他。


    他愛她,可她那時候卻暗戀著別人。


    因為那個人,她跟他好幾次爭吵,惹他生氣,激怒他的脾氣。


    明明這個男人,很優質優秀。


    他真的很好很好。


    是她以前不懂得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唯伸手抱住顧舟淮,細細柔軟的胳膊摟住男人的脖子,她輕輕的親他臉頰一下。


    舟淮哥哥。


    對不起。


    我曾經傷了你的心。


    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隻喜歡你一個人。


    沈唯的主動,取悅到顧舟淮。


    一顆心柔軟的不像話。


    將人抱坐到自己腿上,顧舟淮低頭,準確無誤的親上他想要吻的人。


    沈唯乖巧安靜的窩在顧舟淮懷裏。


    仰著頭,閉上眼睛。


    心悸而又緊張的主動,和他親在一起。


    得到的是——


    男人鋪天蓋地深吻下來。


    沈唯睜開眼,看到男人臉上專注深沉的表情,像一頭兇狠又不失溫柔的狼,想要一口吞掉她,又舍不得弄疼她。


    霸道而溫柔。


    這是她的顧舟淮,是她的舟淮哥哥,也是她的丈夫,是她一個人的顧少。


    沈唯一股心悸,輕彎唇角。


    閉上自己的眼睛。


    她以後會對他好,對他一心一意。


    從今以後。


    隻要是顧舟淮,無論做什麽,絕不會再讓他難過,她都心甘、情願。


    ***


    幾天後。


    顧舟淮讓人處理了沈唯被人在街上當眾謾罵侮辱的事。


    那個男人丟了工作,惹了官司在身,婚外出軌好幾個女人的事也被爆出來,老婆氣的要離婚,卻隻能淨身出戶。


    短短的時間,夫妻兩個就打了好幾架。


    一個家,鬧得雞飛狗跳。


    而其他羞辱過沈唯的人,在生活和工作中最近也莫名的不順。


    有些更要倒黴。


    沈唯一直沒有出門,也不知道這些消息,都是顧舟淮私下處理的。


    他沒告訴她。


    這幾天,她都待在家裏養腳踝。


    她迴來幾天,顧舟淮就陪了她幾天,也不去公司,偶爾就在書房開個不長的視頻會議,還時不時的跟沈唯發消息。


    用溫聽的話來說。


    顧少是個黏糊精,黏老婆黏的要死。


    恨不得上廁所都要帶著。


    顧舟淮晚上有個應酬,推脫了幾次,這次怕是什麽借口都不管用了。


    怕沈唯覺得無聊,他讓溫聽過來陪她,隨便幹點什麽都行。


    但是有一個警告。


    不能對他老婆動手動腳的。


    等顧舟淮轉身,挺拔頃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溫聽偷偷翻個白眼。


    她自言自語,聲音不大,“霸道還小氣。”


    一轉身,看到沈唯看著她。


    溫聽差點忘了沈唯的存在了。


    她趕緊把嘴巴閉上,坐在沈唯旁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掃一掃,我加你?”


    沈唯點頭。


    加上好友,溫聽發過去一個小臉。


    【你好顧太太,我叫溫聽,你叫我聽聽吧。】


    說完,給沈唯發了一個紅包。


    沈唯:?


    溫聽見沈唯一臉懵,笑著解釋:“我喜歡性格柔軟,又長得好看的人,為了表示我想和你做朋友,我喜歡發紅包。】


    沈唯覺得溫聽蠻有意思的。


    她收了紅包。


    九十九。


    沈唯輕笑,給溫聽也發了一個紅包。


    加了一塊錢,一百整。


    溫聽愉快的收了,“九九一百分,我還賺了一塊錢,你虧了。”


    沈唯:……


    溫聽是個性格很好,也長得漂亮的人,她沒有看不起沈唯,覺得她是個啞巴,也沒有特意的巴結討好。


    她就真的很喜歡沈唯。


    也總想……摸摸沈唯,就純屬手癢。


    不知道顧少知道了她蠢蠢欲動按耐不住的小心思,她會不會被打。


    【你既然還活著,為什麽不迴來找顧少?我是深深的體會到,他愛你愛的要死,你都不知道他這兩年怎麽過的。】


    別說,還真的差點死了。


    要不是恰巧遇見她,顧舟淮還真的想不開跳河了,幸虧她勸住他。


    沈唯得到一個信息。


    溫聽在顧舟淮身邊,呆了兩年嗎?


    她又是怎麽成了顧舟淮的私人醫生。


    顧舟淮以前的私人醫生,都是男的,沒有女醫生。沈唯又開始多想了。


    【有一些原因。】


    沈唯心不在焉的迴複。


    溫聽注意到到沈唯盯著手機發呆,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到底還不熟悉,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想了想,溫聽打字。


    打了一行字,覺得太慢了,幹脆直接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關於我的,你要是願意聽的話。”


    沈唯輕點頭。


    “我是五月初五太陽最盛的時候出生的,家鄉的算命人都說我命硬,會克家人,所以我爹媽一出生就把我討出去了。”


    “知道什麽是討吧,用我們那裏的方言就是丟給別人養了,拋棄了。再然後,就像算命先生說的一樣,二十多年後,除了我,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沒了。”


    “我想換個地方生活,就來了這裏,待了一年多,到處碰壁。”


    “可能我長得太漂亮了,路上的野花都嫉妒,所以生活中哪哪兒不順。”


    “有一天我特別鬱悶,忽然想不開,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跳河喂魚,沒想到遇上更想不開的顧少,你說瞧巧不巧。”


    “我好歹還是個學醫的,看見有人想跳河喂魚,那不行,這事怎麽也有人跟我搶,所以我不想喂魚了,勸顧少也別喂魚,他個子太大,會把魚噎死。”


    “顧少沒理我,我就說要是你死了,你家人多傷心,以後看著飯桌上的魚還怎麽吃。”


    “我跟他聊天,估計他嫌我說話吵死了,就沒跳。恰巧他離開的時候忽然頭痛難忍,這個我在行,顯擺了一下我的手藝,結果顧少就盯上了我的針灸,陰差陽錯成了我想燒香供著的搖錢樹……”


    “不,是老板,顧老板。”


    沈唯一直安靜的聽著這段故事。


    聽到最後溫聽說顧舟淮是燒香供著的搖錢樹,她沒忍住笑了。


    溫聽盯著沈唯的笑容,“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怪不得顧少那麽愛你。”


    想起來什麽,溫聽趕緊打開手機相冊,劃了半天,找出來以前留存的照片。


    “你看看,我以前養的貓,雪白雪白的,特別是它的眼睛好漂亮。”


    沈唯也覺得貓很漂亮。


    幹淨,高貴,美麗。


    像貓界的清純公主,漂亮女王,讓人想要捧在手心上。


    溫聽看著沈唯,再看看貓,對沈唯說:“我看見你,就想起了我養的那隻貓咪。你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說到這裏,溫聽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沈唯的好奇心被勾起來。


    她眼神詢問。


    溫聽輕笑說:“特別可愛軟乎,讓人想抱迴家,抱到懷裏摸啊摸。”


    沈唯:“……”


    她長得很讓人手癢嗎?


    想到曾經顧舟淮那雙手的不規矩,沈唯默默沉思,難道真像溫聽說的。


    她長得像隻貓?


    很讓人想……摸?


    這個問題,沈唯思考了幾個小時。


    直到顧舟淮迴來之前,她還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她哪裏長得像隻貓?


    她很可愛嗎?


    無聲的對著鏡子“喵”了一聲,反應過來,沈唯臉紅了,覺得有些傻裏傻氣的。


    顧舟淮晚上參加應酬,整個過程中雖然沒表現出來心不在焉,但態度還是有些敷衍,心裏想的都是唯唯。


    擔心她無聊,怕她沒胃口不吃飯,怕她一個人會覺得孤單,顧舟淮隻想著商談能快點結束,到底沒堅持多久。


    很快就走了。


    顧舟淮喝了酒,在車上閉目養神。


    忽然,他睜開眼,眸光深邃冷沉,跟司機說了一個地方。


    顧舟淮到地方等著,安排了一些事。


    那個傭人來時,一看到一言不發坐著的顧舟淮,兩條腿立馬軟的走不動了。


    純屬害怕,嚇的腿軟。


    她沒想到,顧太太都說不追究了,可顧少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顧、顧顧少……”


    保鏢端過來一盆滾燙煮沸的水,然後在顧舟淮的示意下,拿出一塊長方形的金條。


    讓傭人摸摸。


    “看看不是真的?純金子?”


    傭人不明白顧舟淮的用意,她戰戰兢兢的默默看看,“是真金條沒錯。”


    保鏢拿走金條,“咚”的一聲。


    金條被丟進沸水裏。


    顧舟淮語氣沒有溫度,“想要金條嗎?想要的話,就自己拿。”


    頓了頓,他接著冷漠道,“我隻有一分鍾的時間,選擇要不要在你自己,隨意。”


    說完,顧舟淮沒再開口。


    他不抬頭,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低頭擺弄著手腕的發圈。


    傭人當然想要金條,換誰,誰不想要,那可是一大筆錢呢!


    她兩年都攢不到一塊金條的錢。


    可看到冒著熱氣的水,又退縮了,不敢伸手去撈,怕燙傷。


    保鏢:“還有三十秒的機會。”


    傭人還在猶豫,眼底要不要伸手進去抓金條,可那是滾水啊娘哎!


    手臂會被燙傷的!


    可要是放棄,就沒有這機會了。


    好糾結!好難選!


    傭人現在還哪裏有什麽不明白的,顧少這是在替他的顧太太出氣,說好聽點是禮尚往來而已,說難聽點是以牙還牙。


    保鏢:“還有最後十秒。”


    富貴險中求。


    傭人咬咬牙,下定決心,她要財富!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得到總要先付出。


    手伸進滾燙的水裏還沒堅持到三秒,金條沒碰到,傭人就已經忍受不了的把手拿出來,痛的嗷嗷慘叫。


    “金條給她,醫藥費。”


    顧舟淮站起身,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麵無表情的走了。


    走到門外很遠,還能聽到屋裏的女人哭叫的聲音。


    顧舟淮並沒有逼她做選擇。


    她完全可以選擇放棄,不要金條。


    這是她自己選的,當然後果自己承擔。


    此刻,顧舟淮心裏隻有兩個字。


    貪婪。


    ***


    顧舟淮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沈唯正在係扣子,剛剛把睡衣換上。


    冷不丁聽到動靜,沈唯嚇得肩膀一抖。


    轉頭,看到顧舟淮。


    她臉上表情詫異。


    他這麽快就迴來了?


    顧舟淮走過來抱了抱沈唯,沈唯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這個男人喝酒了。


    沈唯抬頭看顧舟淮。


    顧舟淮垂眸,看著沈唯。


    看著沈唯誘人的唇瓣,手扶著她的臉頰,他低頭,想要親她。


    沈唯沒躲。


    快要親上去,顧舟淮忽然站直了,沒有親她,隻是眼神溫柔的揉揉她的頭。


    “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迴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心肝寵!霸道顧少日撩夜哄小乖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五月番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五月番花並收藏心肝寵!霸道顧少日撩夜哄小乖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