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軍營內早已亂作一團,士兵們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目睹了怪物的恐怖,有人發現了同伴泰勒如同幹屍般的遺體,恐懼與絕望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每一個人。


    “天哪,泰勒怎麽會被吸成這樣?!”一名士兵驚恐地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騎士隊長站在混亂的中心,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有人試圖對已經失去生命體征的隊友進行胸外按壓,希望奇跡發生;有人抱頭痛哭,淚水與泥土混雜;還有人笑得歇斯底裏,仿佛要用笑聲驅散內心的恐懼;更有甚者,選擇逃避,鑽進帳篷,蜷縮在角落,期盼這一切隻是一場夢,醒來便能迴歸平靜。


    斯溫望著眼前這混亂無序的場麵,深知自己無法改變什麽,於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混亂之地,仿佛一陣風吹過,不留痕跡。


    “都給我住嘴!”騎士隊長的怒吼如雷鳴般響起,終於讓喧囂的軍營暫時歸於平靜。“那個闖入者,還有那個神秘女人,他們在哪裏?”


    士兵們麵麵相覷,一臉茫然。“什麽闖入者?女人?沒見過啊!”“剛才好像確實有個人影一閃而過……”“泰勒還躺在地上呢,你們快來救救他!”


    混亂之中,有人提議給泰勒做人工唿吸,試圖挽迴這條逝去的生命,但在死亡的陰影下,這一切努力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在那個被月光遺忘的角落,士兵們的喧囂仿佛是被世界遺忘的低語,而鬼婆們的領地,正上演著一場光怪陸離的混亂劇目。


    曾經以白淨麵容迷惑眾生的鬼婆,此刻已卸下了偽裝,露出了它那令人作嘔的真容。它的眼眸中倒映著三具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同夥,以及它們之間那團詭異融合的幽體。


    這幽體,就像是夜空中最不應存在的奇景——三支不同顏色的蠟燭,在無形之火中熔解交織,又或是三塊色彩斑斕的橡皮泥,被一隻無形的手肆意揉捏成一團,再也難以分辨彼此。


    在這團混沌之中,竟奇跡般地生長出了三張麵孔,每一張都隻有兩個眼孔和一張嘴巴,宛如深淵之門的窺視。這團黑色的凝膠狀幽體上,九個黑洞洞的眼口如同地獄的深淵,當其中一張臉痛苦地唿喊時,另外兩張便如同被狂風撕扯的旗幟,扭曲變形,發出尖銳而絕望的尖叫:“穆裏爾大姐,我的靈魂正在被撕裂,救救我!”


    若是有凡人目睹此景,恐怕會立即崩潰,靈魂出竅,從此徘徊於現實與瘋狂的邊緣。


    白臉鬼婆咬牙切齒,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不解:“這究竟是何方神聖搞的鬼?三位一體的儀式為何會失控?它們為何無法分離?”它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仿佛要將這一切謎團撕個粉碎,“等著,我這就去請教『不可視之月』的智者,揭開這詭異之物的麵紗!”


    言罷,它化作一道黑影,穿梭於現實與幽界的縫隙,朝著記憶中那片被遺忘的聖地疾馳。在這片大地的褶皺中,隱藏著德魯伊族的古老遺跡——巨石陣,那些曾經掌握著自然奧秘的祭司,雖已從月影群島消失,但他們留下的人工地利(artificial node),卻依然吸引著幽界生物與貪婪魔法師的目光。


    據說,曾有孩童在夢中不慎將精神體投射至這片巨石陣,從此迷失於幽界的深淵,而他們的軀殼,則成了變靈(changeling)的溫床,遊蕩於人間,尋找著歸途。


    白臉鬼婆的直覺沒有欺騙它,不久,它便在東邊的一片靜謐湖畔,發現了那片被時光遺忘的巨石陣。它步入石陣的核心,手指輕輕觸碰著石塊上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隨著鬼婆的撫觸,綻放出幽藍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遙遠的星辰,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當第五個符文被點亮,時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漣漪四起,一圈圈波紋中,一個身披銀輝、手持水晶杖的身影緩緩浮現。那是『不可視之月』的智者,它以一種超越凡塵的姿態,凝視著白臉鬼婆,緩緩開口:“你所求之解,藏於幽界深處,亦藏於你心。但記住,每一次探索,都可能是通往未知的深淵……”


    這一幕,仿佛是古老傳說中的場景,在月光下緩緩展開,讓每一個有幸目睹的生靈,都感受到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震撼與神秘。 穿越迷霧,鬼婆秘語與騎士歸途


    在蘭布裏德港那遙遠而神秘的南方地界,陽光懶散地灑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仿佛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郵差製服、頭戴舊皮帽的身影匆匆而來,他手中緊握著一封泛黃的信件,如同攜帶著重大的秘密。


    他喘著粗氣,終於趕上了前方那支裝備精良、鎧甲閃耀的騎士隊伍。隊伍最前方,一位年輕騎士正端坐在高大的戰馬上,眼神銳利如鷹。郵差靠近,將信件遞上,聲音略帶顫抖:“您的信,大人。”


    年輕騎士接過信封,指尖輕觸其上,仿佛能感受到某種未知的重量。他緩緩拆開,目光掃過信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雪,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什麽?!葛姆雷男爵大人……逝去了?”


    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騎士隊伍中炸開了鍋。騎士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大人死了?這怎麽可能?”“究竟是疾病侵襲,還是意外降臨?”


    “小主人這下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啊。”


    年輕騎士緊握雙拳,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他抬頭望向遠方,信紙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訴說著無盡的哀愁。“信中隻字未提,管家隻命我們速速返迴城堡。”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意。


    一旁的老遊俠歎了口氣,目光深邃如夜空。“也罷,這條追尋逃犯的漫漫長路,如今看來已是徒勞。隻是,男爵大人身體一向硬朗,怎會突然……”


    年輕騎士收迴思緒,將信件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隨即調轉馬頭,目光如炬。“所有人聽令!我們即刻啟程,返迴城堡!”


    騎士們紛紛響應,調轉馬頭,踏上了歸途。他們心中既有對家鄉的渴望,也有對未知命運的忐忑。一路上,騎士們議論紛紛,有的想念著家中的妻兒,有的則迴憶著與男爵大人的點點滴滴。


    而與此同時,在幽界那幽暗深邃的蘑菇林中,一場不為人知的對話正在悄然進行。巨大的蘑菇如同華蓋般遮天蔽日,為這片神秘之地增添了幾分詭異與奇幻。


    蘑菇林深處,兩位鬼婆相對而坐。其中一位,便是那位白臉鬼婆穆裏爾,她的麵容蒼白如雪,眼神中透露著不容小覷的智慧與狡黠。而另一位,則是戴著廚師帽子的廚房鬼婆,她正專心致誌地熬煮著一鍋看似詭異實則暗藏玄機的“茶湯”。


    那鍋中之物,色彩斑斕,氣味奇異,既有凡人視為毒物的蘑菇與花朵,也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珠子、昆蟲以及種種奇怪的器官。穆裏爾坐在一旁,顯得頗為不耐煩。


    “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看你表演泡茶藝術的。”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威脅。“迴答我的問題!你欠我一個人情,別忘了!”


    廚房鬼婆不慌不忙地用勺子攪動著鍋中的湯水,輕輕嚐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嗯嗯……還需再加些鹽。哦,你是說你那三個同伴的情況麽?我自然知曉,畢竟……我可是鬼婆醫生啊,哈哈哈哈。”


    穆裏爾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焦慮。“那種幽體黏連在一起,無法分離的情況,我從未見過。這究竟是怎麽一迴事?”


    廚房鬼婆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這世間之事,無奇不有。或許,這正是命運的安排,讓我們再次相遇,共同探討這世間的奧秘吧。”


    在那個被古老咒語籠罩的夜晚,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三位一體儀式”災難。想象一下,三個鬼婆的靈魂,如同三根脆弱的絲線,在試圖編織成一股不可分割的力量時,不慎觸動了禁忌,導致它們的精神體在合體的瞬間遭受重創。


    這三縷幽影,虛弱得仿佛風中殘燭,一旦嚐試分離,便會如晨露般消散於無形,唯有緊緊相依,才能在這幽暗的世界裏苟延殘喘。


    鬼婆醫生,那位身披黑袍、眼神深邃的老者,以一種近乎吟唱的方式宣布了她們的命運:“它們的精神體,如同秋日裏落葉紛飛前的最後掙紮,除非能在其原始的軀殼中得到修複,否則,這無形的鎖鏈將永世禁錮著它們。”


    穆裏爾聞言,憤怒如同被點燃的幹柴,他咆哮著:“修複精神體?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除非你能讓那破碎的靈魂穿越時空的裂隙,重返它最初的家——它自己的身體!”


    精神受損,是一種無形的瘟疫,它比任何實體的創傷都更加隱蔽而致命。比如,那位純真無邪的少女,隻因在月光下瞥見了騎士的英勇身影,便從此魂牽夢繞,茶飯不思,最終在無盡的思念中凋零,這便是世人所稱的“相思病”。


    而對於鬼婆這樣的魔法大師而言,當她們的精神體遊離於肉身之外,所麵臨的風險更是如履薄冰。輕的,會陷入一片混沌,失去對現實世界的把握;重的,則可能精神崩潰,陷入瘋狂,最終像一支燃至盡頭的燭火,悄無聲息地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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