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節迴顧


    白羽怎麽也沒料到,他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認出自己。隻見對方像是又清醒了幾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隻是突然看到你,有些吃驚。”白羽眉頭微蹙,眼中透著一絲疑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白羽並未刻意彰顯自己的身份,僅僅是露出一角的羽翅,外加寥寥幾句話,就被對方看穿。對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是那個新人歌手吧?當時我可關注你了呢。”


    “這樣啊。”白羽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出道賽那天人潮洶湧,他在其中也不足為奇。況且,剛才因為那些混混搗亂,自己的外套被扯掉了,種族特征——羽翅暴露無遺,被認出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白羽下意識地攏了攏羽翅,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閃爍著。對方則帶著幾分歉意和好奇,目光始終在白羽的翅膀和臉上來迴遊移。


    劉子白告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他趕忙道歉:“不,不好意思,剛才……剛才看得有點走神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眼神也有些閃躲,不敢直視對方。停頓了一下,他的臉又染上了幾分更濃鬱的紅暈,帶著幾分羞澀和俏皮說道:“你……你很漂亮。”


    白羽完全沒料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白皙的臉龐瞬間如同被晚霞輕拂,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有些不知所措,大腦像是突然卡殼了一般,在這種時刻聽到這樣直白的誇讚,她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劉子白告看著白羽的反應,似乎也清醒了一些,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於唐突,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好,我隻是……隻是單純這樣認為,沒有別的意思。”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嘴唇微微顫抖,手也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白羽的臉愈發滾燙,那抹紅暈就像火一樣在她臉頰上蔓延開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仍陷在之前那突如其來的誇讚所帶來的宕機狀態裏,就像電腦死機了一般,一時半會兒無法恢複正常。


    劉子白告看著白羽這副模樣,心裏有些慌亂,他覺得得趕緊想個辦法緩解這尷尬又微妙的氣氛。眼珠一轉,他突然開口問道:“請問知更鳥小姐,你一個人在這裏是幹什麽?”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緊張,試圖用這個問題來轉移注意力。


    白羽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拉迴了現實,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還有些迷茫,過了一小會兒才迴過神來。


    她有些倉促地迴答道:“哦……哦,我……我是來吃飯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剛跑完長跑一般,氣息還有些不穩。


    “吃飯?”對方臉上明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眉毛微微皺起,眼睛裏滿是不解,“為什麽一個人來酒店啊?這裏看起來也不是很安全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裏閃過一絲擔憂.....


    —————


    正文開始


    白羽聽到劉子白告的疑問後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倔強地迴答道:“不能一個人嗎?”在她看來,獨自來酒店吃飯再正常不過,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可劉子白告卻不這麽想。


    劉子白告深知大多數這種建在偏僻一點的酒店就像是一個藏汙納垢的黑暗角落,形形色色心懷不軌的人在其中穿梭遊走。


    他本就對這裏沒什麽好感,今天純粹是因為心情糟糕透頂,才會來到這個令他厭惡的地方。


    他的心情就像是暴風雨中的孤舟,飄搖不定又沉重壓抑,隻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那痛苦糾結的靈魂。


    於是,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全然不顧周圍的環境,直至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意識模糊中,他誤打誤撞地闖進了白羽的房間,還稀裏糊塗地讓白羽幫自己調酒。


    而白羽呢,心地善良的她不忍拒絕這個醉醺醺的陌生人,可沒想到,這一舉動讓那個黃毛混混將自己陷入了難堪的境地。


    那黃毛混混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看到白羽孤身一人,便起了欺負她的歹心,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與貪婪,嘴裏吐出的汙言穢語讓白羽難堪,原本平靜的夜晚就這樣被徹底攪亂了。


    然而就在這當口,白羽像是突然被什麽驚醒了一般,眼睛陡然睜大,目光直直地越過劉子白告看向他的身後。


    隻見有兩三個人影正滿臉不懷好意地從後麵迅猛地衝了過來,目標明確,直朝著劉子白告而去。


    白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下意識地就驚訝地大喊了一聲:“小心背後!”那聲音在這略顯寂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響亮又急切。


    劉子白告被這喊聲猛地拉迴了神,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就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原來是其中一人的拳頭已經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這一拳力道十足,劉子白告頓時被打得向前趔趄了好幾步,身體都有些失去平衡。


    他強忍著後背的疼痛,迅速反手,想要用手中的劍進行迴擊。隻見他猛地一揮劍,可誰料,對方的迴擊更加迅猛有力,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劉子白告手中那把由量子糾纏形成的劍竟然被直接打落了。


    那把劍“噗”的一聲落在地上,緊接著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瞬間化為量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劉子白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他來不及多想,迅速調整身形,側身躲過了另一個黃毛混混的一腳。那一腳帶著淩厲的風聲,擦著他的衣角過去,踢在旁邊的牆壁上,揚起一陣灰塵。


    這時,又一個黃毛混混趁勢衝上前,手中拿著一根金屬棍,朝著劉子白告的頭部狠狠橫掃而去。劉子白告一個後仰,金屬棍貼著他的鼻尖劃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觸感。


    隨後,劉子白告猛地向前一撞,用額頭狠狠撞在那混混的鼻梁上,混混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向後退去,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了出來。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 !”(好痛,早知道就不用頭撞了 !)


    劉子白告一臉警惕的對著幾名混混喊道的


    可其他混混並沒有害怕的意思,他們對視一眼,一起朝著劉子白告撲了過去。劉子白告左躲右閃,手臂還是被其中一人的小刀劃傷,鮮血滲出。


    他看準時機,一腳踢在一個混混的膝蓋上,混混吃痛單膝跪地,劉子白告順打落他手中的小刀,與剩下的混混對峙起來。


    黃毛混混們顯然被激怒了,他們呈扇形將劉子白告圍在中間,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劉子白告後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冒出,滑過臉頰。


    他緊咬牙關,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再次凝聚出一把量子劍。然而,量子糾纏的力量就像脫韁的野馬,難以掌控。他的眉頭因緊張而深深皺起,眼中滿是不甘與焦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成為行者的時間並不長,對於這些複雜又神秘的屬性,還沒能做到得心應手。


    那些能量絲線在他的感知中若即若離,像是在故意捉弄他,每次當他快要成功凝聚時,就會突然消散。周圍的黃毛混混們看著他的窘態,發出一陣哄笑,這笑聲在劉子白告聽來無比刺耳。


    “萬籟,再次共鳴!”隨著一聲清脆柔美的聲音仿若破曉之鍾,在這昏暗逼仄的酒店走廊中悠悠蕩起,宛如平靜湖麵被投入一顆石子,於空氣中蕩起層層漣漪。


    四周牆壁上昏黃的燈光在聲音的衝擊下微微閃爍,仿佛也在為之震顫。


    隨著這聲音響起,劉子白告隻覺周身光芒大盛,一節聖潔的白光如同破曉的曙光般穿透這令人壓抑的昏暗,降臨在他身上。與此同時,幾個閃耀著紫色的微光的音符在他周圍跳躍盤旋,在黯淡的燈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色彩。


    那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他的肌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磅礴而純淨的力量在體內奔湧。


    劉子白告的眼神變得犀利無比,他大喝一聲,朝著混混們再次發起了進攻。此時的走廊仿佛變成了他的戰場。


    “既然沒法使用量子劍,那就直接用拳頭!”


    他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猛地衝向離他最近的綠毛混混。那混混還沒來得及反應,劉子白告的拳頭已經帶著唿嘯的風聲砸了過來,這一拳蘊含著千鈞之力,直接將混混打得飛了出去。


    混混的身體撞在旁邊的牆壁上,震落了一些牆皮,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麵上,半天爬不起來。


    其他混混見狀,麵露驚恐,但還是硬著頭皮一擁而上。劉子白告不慌不忙,身形閃動,在混混們的攻擊中靈活穿梭。


    他的身影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與混混們的黑影交織在一起,如同光明與黑暗在這狹小空間中激烈碰撞。


    他看準一個空隙,一腳踢在一個混混的腹部,混混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撞倒了另外兩個同伴,幾人狼狽地倒在牆角。


    此時的劉子白告就像戰場上的戰神,那聖潔的白光賦予他的力量讓他在戰鬥中如魚得水。


    他不斷地躲避、攻擊,每一個動作都幹淨利落,那些黃毛混混在他麵前毫無還手之力,戰鬥的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昏暗的燈光在頭頂無力地搖曳著,灑下的光影在布滿汙漬的牆壁上晃蕩,仿佛也在為這場激烈的打鬥而顫栗。


    被打的混混們盡管人數占優勢,可他們的眼神卻愈發慌亂。他們粗重的喘息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格外清晰,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在滿是灰塵的臉上衝出一道道泥痕,狼狽至極。


    他們能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小子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力氣似乎永遠使不完,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比上一次交鋒時強大了太多。


    每次碰撞,混混們的手臂都被震得發麻,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退去,摔倒在地上 揚起一片灰塵。


    周圍已經圍聚了不少看樂子的人,他們遠遠地站在調酒廳的兩端和拐角處,眼睛裏閃爍著興奮又緊張的光。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笑,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然而,每當劉子白告和混混們的打鬥靠近他們時,他們又會驚恐地向後縮,眼神中流露出害怕被誤傷的擔憂。一個大媽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包,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哎呀,別打到我這兒來啊,這些小崽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一個年輕小夥則一邊舉著手機錄像,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過打鬥現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整個走廊像是一鍋煮沸的水,混亂、嘈雜又充滿了不安的氣息。


    此時,混混們在激烈的打鬥間隙,才猛然注意到異常。在劉子白告拚死護住的身後一片區域裏,白羽宛如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


    她周身散發著一層柔和而神秘的光暈,那光暈之中,音符像是有生命的蝴蝶般輕盈飛舞,閃爍著靈動的光彩。


    光芒主體是潔白之色,卻又帶著漸變紫的奇妙色彩,如夢如幻,如同宇宙深處神秘的星雲,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息。


    混混們這才恍然大悟,這少女也是一個行者。從她身上那光芒和音符的表現來看,顯然是一個「同諧」行者。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她而變得有了韻律,每一個音符的跳動都像是在為劉子白告注入力量,讓他在戰鬥中如虎添翼。而混混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寒意,意識到這場意外的戰鬥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棘手。


    先前被劉子白告打倒在地的黃毛混混,掙紮了好一會兒,終於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身上的黑色光線消失了 ,量子糾纏造成的傷害讓他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戰鬥力 。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有些發懵地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被打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的同伴們,眼中閃過憤怒、不甘、驚訝等諸多複雜的情緒。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隨後,他惡狠狠地瞪著白羽和劉子白告,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


    “臭三八的,你們給我等著,等我迴來有你們好看!”他扯著嗓子怒吼道,聲音在走廊裏迴蕩,帶著滿滿的怨恨。


    說完,他一揮手,招唿著那些還能勉強行動的混混們:“兄弟們,走!”一行人馬上相互攙扶著,罵罵咧咧地做鳥獸散了。


    他們離去的背影顯得有些倉皇,似乎怕劉子白告此時從後背偷襲 。周圍的觀眾見沒熱鬧可看了,還在不停地討論著剛才那場精彩又離奇的打鬥。


    劉子白告無奈地看著這些仍然圍在四周、嘰嘰喳喳個不停的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那笑容裏有對這場鬧劇的無奈,也有對這些看客的些許厭煩。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光投向了白羽,眼中帶著詢問。


    白羽靜靜地站在那裏,運動褲上沾染了些許灰塵。她看著劉子白告的苦笑和那複雜的神態,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劉子白告默默地走到前麵,他寬厚的肩膀像是一堵牆,將圍觀的人群緩緩推開。人群中傳來幾聲不滿的嘟囔,但在劉子白告那帶著威嚴的眼神下,都漸漸閉了嘴。


    白羽接過酒保幫她撿迴來的手機和大衣,手機屏幕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那是混戰中留下的痕跡。


    她輕聲向酒保道謝,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麵。道謝後,她便默默地跟在劉子白告身後。兩人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像是在穿過一片嘈雜的森林。


    終於,他們一起走出了酒店。酒店外,馬路上車水馬龍,喧囂的聲音和酒店內相比絲毫不減。


    汽車的喇叭聲、行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路燈昏黃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麵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劉子白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剛剛在酒店裏的緊張和壓抑都釋放出來。白羽站在他身旁,微微抬頭看著他,眼神裏有一絲擔憂,也有一絲安心。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馬路上,像是在這繁華都市中的兩個孤獨者,又像是並肩作戰後享受片刻寧靜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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