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來他現在是階下囚 。


    桑尋真無奈道:“ 那你打算怎麽報複我 ?”


    時問遙冷笑:“ 從前你怎樣待我 ,我自然怎樣報複迴來 。”


    隨後,他命令道:“你把眼睛閉上。”


    桑尋真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


    曾經被他狠狠欺負過的奴隸, 現在能報複迴來,會做出什麽事, 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


    然而過了很久,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


    桑尋真有些困惑的睜開眼,就發現慶落魔皇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


    桑尋真:“……”


    戀愛談的好好的 ,突然出現別人,真的很突兀啊!


    “……前輩,”桑尋真有些咬牙切齒的道,“你地牢裏的那個殘魂不是消散了嗎 ?”


    慶落魔皇不以為意道 :“那個殘魂的確是消散了 ,但,再重新煉製一個不就好了 ?”


    桑尋真:“……”


    真是夠了! 你魔都死了,能不能遵循一下修士的規矩 ,身死道消?


    “……我們普通修士死了倒是做不了那麽多事 。”桑尋真吐槽道。


    “……普通修士?”這下,換做慶落魔皇沉默了 。


    他沉吟道:“吾記得你上次來……”


    仿佛不過金丹初期?


    這才過了多久?


    而且,道痕竟也已經增添到了十六道。


    慶落魔皇越看,便越覺得心驚。


    “……還是在上次。”桑尋真接了一句自己剛學來的俏皮話,然後看向沉默的慶落魔皇,詫異道,“不好笑嗎?”


    “……好笑嗎?”慶落魔皇反問他。


    “……不好笑。”


    兩人麵麵相覷起來。


    然後,桑尋真不耐煩道:“前輩,你先別跟我說話了,我找人呢。”


    “找你師尊?”慶落魔皇道,“他剛走。”


    桑尋真吃了一驚。


    慶落魔皇向他解釋道:“方才你們進來,吾不敢接近,隻得遠遠看著,看見你師尊把你關進來之後,就怒氣衝衝的走了。”


    說完,他又頗為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這麽頻繁的受罰入地牢,看來你真不是盞省油的燈。”


    桑尋真無心跟他解釋,隻是撥弄起眼前的鎖。


    這鎖上有一個微型陣法,倒是不難,就是很複雜,桑尋真不是解不開,但確實需要花上一番功夫。


    見他專心致誌的破解陣法,慶落魔皇便問:“你既是受罰,還敢擅自出逃嗎?”


    桑尋真有些詫異的看他一眼:“我擅自做的事還少了嗎?”


    慶落魔皇:“……”


    的確,便是在他眼前發生的也不少。


    於是他便在一旁,看著桑尋真跟那個鎖較勁。


    而後,他頗有些欣慰道:“你的修為和劍道都是九州有史以來同齡人裏絕無僅有的強,但陣法水平卻與同齡人相差不是很大。”


    想想也是,一個人,怎麽可能處處都那麽頂尖呢?


    桑尋真氣急敗壞的鬆開了手。


    他好歹也在全九州的仙尊裏排第八十九!


    雖說沒那麽厲害,但也沒差到那種地步吧!


    他好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怎麽就淪落到要跟同齡人比的地步了?


    慶落魔皇見他停下來了,又好奇道:“怎麽,不會了嗎?”


    ……這更是奇恥大辱。


    桑尋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後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了鎖上。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將陣法破解,鎖自然而然的便解開了。


    桑尋真出了牢房門,自然要去找時問遙。


    他的手剛放在大門上,慶落魔皇便同他說:“你既來了,不陪吾坐坐嗎?”


    也是,來都來了。


    於是,桑尋真又坐迴了剛才的牢房裏。


    慶落魔皇搖頭:“吾不是說在這裏。”


    桑尋真指了指牢房深處:“在裏麵?那不行。”


    那樣洶湧的魔氣,可不是他一個元嬰初期能受得住的。


    慶落魔皇道:“你要是不去,以後便別想要吾的屍骨。”


    真好笑,到時候他拿還是不拿,是慶落能說的算的?


    桑尋真嗤笑一聲,並不應答。


    “……吾會自爆。”


    “走走走!”


    桑尋真兩步就躥到了門口,並招唿落後了的慶落魔皇:“前輩,你快來呀!”


    ——


    桑尋真推開了那扇古樸的大門。


    一瞬間,便差點被魔氣衝個仰倒。


    但秉持著不能在慶落魔皇麵前丟臉的原則,他還是努力站穩了。


    這次,沒有大乘期靈珠護住他的心脈,他的嘴角便很快滲出血來。


    桑尋真胡亂抹了一把,努力壓製住渾身上下躁動的真氣。


    見他平靜下來,慶落魔皇有些詫異的挑眉:“便是化神在此,都很難保持住平和,你一個元嬰,尚未使用大道,竟能做到麵色如常。


    桑尋真:“……”


    他強撐的。


    沒辦法,他這個人真的很裝。


    慶落魔皇看向自己的屍體:“我現在的氣息,已是越來越弱了。”


    桑尋真的確能夠感受到這一點。


    他上次來的時候,慶落魔皇還麵色如常,宛若還在人世,而現在見到的慶落,已經添了幾絲白發。


    他前世把慶落魔皇拖出去的時候,他已是森森白骨了。


    慶落魔皇難得的有些悵然:“吾年少時,也曾經縱橫魔界與九州,但可惜,世間沒有不滅的傳奇。”


    桑尋真聽到這話,也不免有些落寞。


    他也勉強算是死過一次的人,與慶落魔皇多了幾分感同身受。


    慶落魔皇的哀傷隻有一瞬。


    他很快便恢複了平時的神情,問桑尋真:“你可知道,為何九州的法器最多隻能至大乘?”


    桑尋真神色一凜。


    這個問題,他也問過時問遙。


    時問遙告訴他,渡劫期法器,與旁的法器不同,再多凡俗的天材地寶,也無法堆出一柄渡劫期法器。


    得用真神級的材料才可煉製。


    然而,要如何才能在下界找到真神級的材料?


    桑尋真知道麵前這個魔甚至可能比人族修士更了解自身,可能會有別的方法,故而聽得異常認真。


    慶落魔皇對他說:“我魔族有一至寶,名為翻天鏡——乃是渡劫期法器。你們人族,從未知曉。”


    桑尋真感覺自己的心髒瞬間漏跳了一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龍傲天和他超強卻想吃軟飯的道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種樹大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種樹大王並收藏龍傲天和他超強卻想吃軟飯的道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