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拍了拍貴妃的手,稍稍平息著她的火氣:“皇上,咱們今日要說的,的確是海貴人中毒的事,既然江太醫那麽確定海貴人是中了毒,那咱們也應該先查清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投的毒,而不是在這裏,去想當年的烏拉那拉氏是不是投毒的人。”


    琅嬅溫溫柔柔的主持公道:“也正如嘉嬪所說,當年咱們一起審的案子大家都知道了,同樣的手法,別人未必不可能不會再用第二次。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先查清此事中下毒的人是誰,查清之後要是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再為當年的事情翻案也來得及呀。”


    弘曆看了皇後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麽。


    金玉妍卻突然就笑出了聲:“哎呀~葉貴人,本宮記得你是剛來的吧?那幾年前的事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那個時候你都沒見過這些人吧?你之前見過海貴人嗎?你見過冷宮裏的烏拉那拉氏嗎?別說那些了,就是你進了宮之後,你好像也沒去拜見過位分比你高的慎嬪呀,也沒去拜見過皇後貴妃還有咱們,你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呀?”


    阿箬也在為自己據理力爭著:“葉貴人,你言之鑿鑿的,覺得烏拉那拉氏是被冤枉的,又在她被冤枉了這個自己想的情況下說本宮是賣主求榮,斷定本宮品性不端。怎麽?你很了解本宮嗎?當年的事你又沒參與,你如今說這話啊,搞得好像你什麽都知道一樣的。”


    高曦月此時已經完全上頭,麵帶怒色的訓斥意歡:“你算個什麽東西!當年那時候的事你知道多少?皇上太後還有皇後娘娘她們三個人一同審的這件事,事情早就已經蓋棺定論了!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說慎嬪賣主求榮的,你哪來的消息?難不成你跟冷宮裏的那個心狠手辣的毒婦是一夥的!”


    高曦月十分冒火,直接對著意歡就是一頓輸出:“你誰呀!當時你還不知道在宮外哪個地方涼快著,你有什麽資格評論這件事兒!你見過烏拉那拉氏嗎?你了解她嗎?你見過宮裏多少個人啊!”


    貴妃現在簡直就是火冒三丈:“你認識海貴人和慎嬪就算了,畢竟雖然你進宮來有沒有去拜見過她們,但她們也在宮裏頭,總有能見麵的時候。其他的人你見過幾個呀?玫嬪你拜見過嗎?曾經的儀嬪你見過嗎?”


    高曦月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魏嬿婉給她開大師私教課的情景,迴想著魏嬿婉教她的妙語連珠。


    她又想到意歡是太後派來的人,此時也是一頓怒火,直接就口不擇言的對著意歡破口大罵:“你又沒有見過咱們當時親自審烏拉那拉氏的場景,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殷殷狂吠!捕風捉影你還得有個風有個影,你這是口若懸河、指鹿為馬、張口就來呀!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見過,就敢在咱們麵前指點江山,你把自己的當什麽了?你這臉也太大了吧!”


    皇後見高曦月有些口不擇言了,便連忙抓住了高曦月的手,出來主持公道,暫時打斷了高曦月的繼續輸出:“皇上,臣妾知道當年的案子是咱們親自審的,臣妾也不想和皇上您討論這個。隻是臣妾現在要說一句公道話,葉貴人,你剛入宮中,本身也算個新人,這事兒的確是做的不好,無憑無據就說別人品行不端。不管別人是不是真的品行無端,此事也與你沒有半分的關係。”


    “你隻憑自己印象或是捕風捉影來的事就無端斷定別人的品格,如此血口噴人,自己就已經是品行不端了。更何況慎嬪也是高位妃嬪,位分在你之上,她如今雖然和嘉嬪在一起住啟祥宮,不過也是能獨居一宮做一宮主位的。你這樣說,的確是做的有些太過了。此事與你無關,你也知道的少,就不要在此多話了。”


    意歡見皇後和貴妃都如此針對她,也是被打臉麵上無光,直接冷著個臉不情不願的應了聲:“是,臣妾知道了。”


    皇帝聽著麵前屋裏幾人吵架的話語,腦子裏頭又迴想著毓珞毓玖告訴他的信息。弘曆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並未阻止,任由著屋裏幾人互相打嘴炮、互相開戰罵人。


    弘曆無奈地捏了捏眉頭:“事情尚未定奪,不要妄自揣測。”


    他拍了拍海蘭的手:“海貴人,你安心養著,朕會讓太醫院的太醫來給你好好調養身子的,你就安心的養好龍胎,其他的事情,朕自有定奪。”


    說罷弘曆起身就要走。


    琅嬅見狀,也是招唿著眾人散了:“好了,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江與彬,你如今負責照看海貴人的胎,出了這樣的事你瞞著未報,你應該負很大的責任,就先罰你三月的俸祿吧。”


    皇後輕飄飄的說著,語氣十分的溫柔:“你好好的照顧海貴人的龍胎,將功補過吧。要是再出了什麽事情你知道後果的。其她人就不用在這裏杵著了,都迴去吧。海貴人,你好好休息休息。”


    琅嬅又環視著四周看著海貴人身邊伺候的丫鬟太監:“至於你們這些人,海貴人如今懷著龍胎,身子金貴。也要細心些,得小心謹慎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務必不能再讓海貴人再受到任何的傷害。要是再有什麽事,皇上一定會狠狠的處罰你們的。”


    皇後從椅上起身,站立在寢殿正中,顯得十分的華貴與端莊:“出了這樣的事,海貴人禦下不利,也應該受到懲處。不過念在海貴人如今還有身孕的份上,你就先禁足在延禧宮吧。要好好的護著自己的胎,不要再出去到處轉了。你就好好的在宮裏養胎,不要再讓自己出任何的意外。”


    “伺候海貴人的所有宮人都先罰一月的俸祿,海貴人先禁足,直到到生產完了生下皇嗣為止。”


    琅嬅說完便看向冷著臉一言不發像個杠精一樣杵著的意歡:“至於你葉貴人,今日之事與你並不相幹,你說是善心大發跟著來關心海貴人的也就罷了,來這之後卻偏偏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張口汙蔑慎嬪,你這樣血口噴人的確是有些過了,那就罰你抄寫佛經百遍,送到寶華殿去為海貴人肚子裏的孩子祈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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