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用啊?師傅,無論你和戚鈞怎麽樣,我都會支持你們的,你也永遠是我最崇拜、最尊敬的師傅。我支持你們公開,也可以放過無辜的師娘了不是?”


    小福王一聽師傅說不用了,想著師傅日日裏奔波辛苦,好不容易有了個心儀的“伴兒”,幹嘛不用啊?有什麽好顧忌的啊?


    不少帝王都有這“愛好”呢,憑啥師傅要偷偷摸摸藏著掖著?


    葉風腳下一個踉蹌,好險沒打滑摔出去。無語撫額。


    戚鈞則在豹眼瞪圓一瞬後,指尖一道內氣射出,掃在小福王馬匹的馬尾上。


    馬尾倒揚,拍了小福王一記。


    小福王摸摸不疼不癢、更髒了的後背,扁嘴嘟囔:“我又沒說錯,幹嘛打我?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嘛。”


    葉風終於忍無可忍。


    “你要再敢胡說八道,等此案完結了,我先送你去小倌館呆一日,讓你好好看看什麽樣兒的才是斷袖!”


    小福王:“……師傅,你這也太狠了吧?你不承認就不承認嘛,你把我送去,你不怕我出事,也得怕怕他們會不會出事啊?!”


    嗯……他可是巨力來著。


    葉風:“……我就是讓你看!看!!”


    這娃的關注點什麽時候能永遠擺正啊?!自己這個當師傅的那麽邪惡嗎?


    “哦,師傅,您果然還是怕我打壞人吧?”小福王繼續扁嘴嘟囔。


    葉風不搭理他了,摸摸馬頭,將手腕上的馬韁再鬆了一圈兒,繼續盯著山路前行。


    卻不知,因著他和戚鈞都覺得小福王腦子有問題沒解釋,這個執念,讓小福王執著了一輩子。


    當然,現在這個執念還沒有那麽強,可也足夠讓小福王嘀嘀咕咕了一路。


    戚鈞滿不在乎。他是那種並不關心別人如何看他、如何評價他的人。隻要他自己舒心自在就好。


    葉風其實也不在乎,就是感覺小福王這娃的腦子,如果跑太偏,容易拉不迴來。


    於是,忍到山腳下後,他就跟小福王談起了正事。


    正正經經的大事情。


    “福娃,為師有個非常艱巨的任務交給你。”


    “嗯?是什麽?師傅您快說快說!”


    “那個……你懂什麽叫共情嗎?”


    “懂啊懂啊,就是要自己融入別人的想法、別人的言行、別人的情感,去將別人的形象表現出來。我小的時候喜歡聽戲,就奇怪人家為什麽能演得那麽好,就有問過呢。”


    “嗯……很好。那如果……如果師傅跟你說,現在非常需要你跟拳兇案怪力殺手共情,找出他所在的村子,你願意嗎?”


    小福王不說話了。


    葉風也沒再出聲做說服工作,他不願意勉強、或誘惑小徒弟做這件事情。


    太容易引發心魔,再走火入魔。


    “師傅,您不想再等豆豆的屍體被找到,也不願意再等那八條路線上傳迴來的消息了是嗎?”小福王小小聲問。


    葉風輕聲迴答:“兇手已經打破了其固有的行為模式,這一次大膽的嚐試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實在無法預料。如果他……”


    “如果他徹底瘋狂了大殺特殺是嗎?我們沒時間等了是嗎?那……師傅,您……我願意。”


    葉風艱難說不下去的話,被小福娃接了下去,隻是他的聲音幾乎低到了沒有。


    葉風很心疼,差點兒說出不再讓他嚐試了的話。可……


    “福娃,我們身為執律人,有時候需要做的事,不光是明麵兒上的。可能會做臥底,就需要將自己當成壞人。”


    “此案需要你與兇手共情,師傅隻要求你一點:你就把自己當成臥底,言行上與兇手盡量統一,心靈和思想上,要牢記自己執律人的身份。能懂我的意思嗎?”


    小福王沉默著點點頭。


    他懂。可一想到曾經經曆過的那些,此刻他的耳邊、腦海裏,就已響起了那一聲聲嘲笑和羞辱,當年那種窒息之感,就像海浪般破開塵封,瘋狂翻湧。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或者做到了,又能不能再次將那些都給壓製迴去。


    而他的表情,也讓葉風看到了他的痛苦,這反而讓葉風堅定了讓他接下任務的想法。


    麵對,是治愈最快的方式。


    “福娃,有師傅在,放心做。”


    葉風走到小福娃身前,拍了拍他的雙肩,再用力握了握,將自己的信任,完完全全給到對方。


    小福王抬頭看著師傅,看著師傅溫和眼神中磐石般的力量,心頭的烏霾忽然就像被颶風吹散,陽光透出。


    “好!”小福王用力點頭。


    曾經的他,孤獨無助,現在的他,有師傅在身邊!


    葉風再衝小福娃笑了笑,轉身繼續帶路,帶去了桂名村。


    也就是豆豆失蹤、16歲被害人劉強所居住的村子。


    盡管沒有線索表明:兇手有在同一個村莊、殺害超過一名的被害人,但葉風就是懷疑,兇手不是住在桂名村,就是住在飄桂村。


    因為八月初二那日,飄桂村也有失蹤一個9歲的男童。


    而桂名村和飄桂村,就挨著。地界範圍的旁側,隔著一座山,距離較近。


    此前葉風就有推測過:兇手第一次殺人,不是在本村、就是在鄰村,更有可能是兇手自己的親人。


    總得有個臨界點,就是刺激兇手爆發的點。


    能不能找到?能不能讓推測變得足夠有力,就要看小福娃的表現了。


    戚鈞倒是說了句:“如果你懷疑桂名村,那就直接封村,把村中所有男性集中起來,脫掉上衣檢查一下不就完了?”


    戚鈞記得葉風的分析推測裏,說過兇手有親長,有被親長用棍棒教育和壓製。那其身上必定傷痕累累,一驗便知。


    葉風搖了搖頭,“太不尊重人了。”


    雖說都是男性,雖說隻脫上衣,但……他對此有點兒接受不能。


    感覺和羞辱別人一樣。


    “如果用了這樣的方法,還沒找出兇手,那全村所有的男子,以後的日子隻怕都不會好過。”


    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老百姓們,不會管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兇,隻會認為:呀,他們被抓了呢,幹什麽壞事了呀?


    哦?沒找到兇手?那是不是兇手太狡猾了啊?咱們以後得多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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