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話說曾經有一個媽媽,買菜迴來,看到自己的一歲女兒要從三樓墜落,她情急之下,迅速跑到了樓下,接住了墜落下來的女兒!”


    “老應,真的有這迴事?”杜遠航以為應永健在開玩笑。


    “這可是真事!你知道她當時的時速是多少嗎?超過了百米運動員的速度!”


    “哦,天哪,母愛多麽地偉大!”杜遠航歎道。


    熱一夏走了過來,說道:“金三進,對不起……”


    金三進抬起了頭,放開了優優,恨恨地看著熱一夏。


    “熱一夏跟你說了對不起了。”應永健提醒道。


    “熱一夏,你這是違法犯罪!這個約克合眾國是講法律的!”金三進怒道。


    “況且,這個優優可是副總統夫人!”杜遠航也說道。


    “副總統夫人很了不起嗎?”熱一夏不服氣。


    “熱一夏,這次我們可以不計較,但是如果優優將來出了任何差錯,我都會把你投進監獄!”金三進說道。


    熱一夏驚詫地望著金三進,看到他惡狠狠的樣子,心裏充滿了絕望。


    曾經那個對她溫柔體貼的男子,曾經說過喜歡自己的那個男人,現在不但娶了別人,還對自己如此地兇悍和絕情!


    熱一夏再也忍不住,再次飛奔出門!


    還是杜遠航出去,把熱一夏追了迴來。


    迴到應永健的別墅,熱一夏一下子就病倒了。


    不僅胡言亂語,還發了高燒!


    杜遠航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金三進,金三進說她是自找的,根本不理會杜遠航。


    約克國的選舉如火如荼!


    不出所料,布什當選了總統,金三進如願以償地當了副總統!


    “老應,金三進真的當了副總統,今非昔比,我們離他越來越遠了。我們還要待在此地嗎?”杜遠航透露出了一絲憂慮。


    “老杜,我們是可以走了。可是,你看熱一夏病得如此嚴重,我們怎麽走?”


    “你不是神醫嗎?想辦法把她治好唄?”


    “老杜,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哪句話?”


    “人有生老三千疾,惟有相思不可醫。”


    “你的意思是什麽病都能治,就是相思病治不了?”


    “要不然呢?她這是心病,當然還是得心藥醫。”


    “你的意思,隻有金三進是她的心藥?”


    “老杜,你真的越來越聰明了。你去勸勸金三進吧,讓他有空來看看熱一夏。”


    “好吧,我就是捉也把他捉來!”


    “我看難,人家現在是副總統了!”


    應永健歎了口氣,迴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淩晨,應永健起床刷牙洗臉。


    “老應,熱一夏起床了嗎?”


    應永健抬頭一看,正是金三進來了。


    “三進,你來了,這可太好了。你去看看熱一夏吧。她還沒起床,但是她病了,也起不了床。”


    跟在後麵的杜遠航朝金三進眨了一下眼睛,陪著金三進進了熱一夏的房間。


    “熱一夏,你真的病了?”金三進站在熱一夏的床前,關心地問道。


    熱一夏聽到金三進的聲音,睜開了眼睛。


    金三進把手放到了熱一夏的額頭,突然站了起來說道:“熱一夏,你額頭好燙啊!”


    應永健洗漱完畢,也走了進來。


    “熱一夏發燒好幾天了。金三進,你勸勸她,讓她想開點。”杜遠航叮囑道。


    “老應,你是醫生,為何不把熱一夏治好?”金三進想到此處,怒了。


    “哎呦,金副總統發火了,我好怕呀!”應永健說道。


    金三進瞬間態度軟了下來,說道:“老應,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麵子上,你把熱一夏治好吧!”


    “金三進,如果我能治好,還等你來嗎?她這是不想活了呀!”應永健搖了搖頭。


    “熱一夏,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也不能賭上自己的性命吧?”金三進坐了下來,握住了熱一夏的手,溫柔地說道。


    “三進,我不知道你心裏有幾個人,但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你不要我,我還活著有什麽勁呢?”熱一夏流下了眼淚。


    “熱一夏,你是個好姑娘,我金三進不值得你愛。比我好的男人多得很,你一定要好好地活著呀!”說道動情處,金三進也哭了。


    都百會突然說道:“熱一夏姑娘,萬事隨緣,不能強求。你看看,金三進現在是副總統了,事情很多。他能抽出時間來看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杜遠航也插話道:“是啊。金三進和優優都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就放過你自己吧。”


    熱一夏的手被金三進握住,感到他的手在微微地顫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疼!


    是心疼自己,還是心疼這個男人?


    如果愛一個人,就給他自由!


    熱一夏突然想通了!


    “應大夫,你給我治病吧!”熱一夏下了決心,輕聲地說道。


    “金三進,你給我出來!”院子裏響起了優優的聲音。


    金三進趕緊放開了熱一夏,走了出去。


    “優優,你怎麽來了?”金三進紅著臉問道。


    “金三進,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簡直就是人渣!要不是我父母花錢出麵遊說,你能當上副總統嗎?”優優怒了。


    應永健趕緊讓金三進帶著優優出去,說道:“金三進隻是來跟熱一夏道別,沒有其他的意思。優優,你不要多想。”


    在應永健的精心調理下,熱一夏恢複得很快。


    一個星期以後,杜遠航找到了大衛船長。


    “應醫生,我正要和馬克、約翰等人準備出海打魚,正好把你們帶過去。”


    “一百金幣夠嗎?”應永健問道。


    “不夠!過一個大洋,你們四個人,最少得四百金幣!”大衛獅子大開口。


    應永健雙手一攤,說道:“大衛,我們沒有那麽多錢。”


    馬克也說道:“老板,他們這次來沒有開醫館,所以沒有賺到錢。”


    “是嗎?可是我聽說,副總統是你們的好朋友不是嗎?”


    話音剛落,一輛馬車到了碼頭。


    馬車上下來了一個洋妞,衣著華麗,臉上卻有憂慮,正是優優!


    優優扔過來一個包裹,說道:“應醫生,這裏有五百金幣,你拿去吧!”


    應永健聽了,說道:“替我謝謝金三進!”


    “no.,這是我給你們的,我想讓這個女人早點滾蛋!”說完,優優上了馬車,疾馳而去。


    熱一夏搶過了那個包裹,就要往海裏麵扔!


    都百會立即拉住她,說道:“熱姑娘,不能扔,這可是我們四個人的船票!”


    上了漁船,眾人陷入了沉默。


    杜遠航首先打破了沉默。


    “熱一夏,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是怎樣綁架了優優的。”


    “杜師父,這麽簡單的問題你也要問?”


    “我隻是想弄個明白。在大海上航行,左右無事,你就說說唄。”


    “那天,我從翠西那裏打聽到了,金三進要搬迴去住。”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從優優的娘家搬到應永健別墅的隔壁?”


    “可不是嘛!我聽說以後,從中午開始,我就在路上等!”熱一夏說道。


    “你到了下午才等到了優優!”應永健說道。


    “應大夫,你怎麽知道的?”熱一夏問道。


    “因為從下午三點左右,我就沒有找到你。”


    “原來如此。你一直都盯著我。”


    “可不嘛!我們都怕你出事!”應永健望了望杜遠航和都百會。


    都遠航和都百會都點了點頭。


    “我看到優優拎著包裹,下了馬車,就迎了上去。”


    “可是優優並不信任你啊?如果你在別墅門口綁架了她,我們應該聽到動靜。”杜遠航說道。


    “是啊,杜師父,你猜的對。我走上前去,對優優說道:‘優優,金三進讓我帶你去聖馬力諾大街,我們三個人好好談談’。”


    “優優就相信了?”都百會有了疑問。


    “這洋人腦迴路簡單,她真的相信了我。隨後,優優讓馬車夫把我們送到了聖馬力諾大街。優優讓馬車夫駕車迴去,我們兩人等金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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