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後,瀧澤佑也又在月宮家的茶室中坐了一會,和月宮堂本以及月宮清姬寒暄幾句。


    期間當然也談到了比試之中出現的雷霆的事情,而對此,瀧澤佑也佯裝不知情。


    巧合能夠解釋一切。


    除了月宮夕守,想必完全沒人能夠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


    招引雷霆?


    除非親眼見過——甚至親眼見過也不太夠,畢竟障眼法這種東西也是有。


    隻有需要像是月宮夕守這樣親自體會過,明白瀧澤佑也所擁有的令人難以理解的力量,否則接受過現代科學教育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的。


    就這樣糊弄過去。


    不過也是因此,月宮堂本也是對瀧澤佑也的「名刀雷切」起了興致。


    身為劍士,見到這樣一柄看上去就相當不凡的神兵利器,何況還有這樣奇幻的「巧合」,不感興趣才是不可能的。


    當然,瀧澤佑也自然是不敢隨意將雷切送入他人之手,用「劍不經他人之手」這種聽起來很義正辭嚴的話婉拒了。


    月宮堂本隻能表示理解地流露出遺憾。


    他的月刃也不會隨意交到別人手裏的,劍士的武器是早已經脫離了單純的「器」的概念,是如同最為親密的戰友一樣的存在。


    特別是他這樣的,持著月刃贏了不知道多少人。


    “劍士的劍,是劍士的另一半嘛。”月宮堂本感慨地說出了這種話。


    然後——


    “誒呦,疼。”


    一邊的月宮清姬麵無表情地收迴捏著月宮堂本耳朵的手,瞪著的眼神,像是在問:「劍是另一半,她是什麽?」


    月宮堂本沒了話,當即神色怏怏地閉上嘴。


    “好了,瀧澤君,別管他了。”收迴手坐好之後,麵對瀧澤佑也,月宮清姬就露出了微笑來。


    劍道,劍,這種事情她不感興趣,也無所謂。


    她側過眼神望了一眼身邊的女兒,隨後,就溫婉地笑著,問道:“說起來,瀧澤君是怎麽看待我家小夕的呢?”


    月宮夕守本來隻是百無聊賴地坐著,低頭盯著麵前的茶杯;星見雪因為沒話題,默默雙手捧著茶杯,出神地想著什麽,小口小口地抿著茶。


    隨後,因為這突然的話題,月宮夕守忽然感興趣地抬起了視線,星見雪已經放到嘴邊的茶杯也停住了,隨即默默放了下來。


    兩名少女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掃向了瀧澤佑也。


    “.”


    成為視線中心的瀧澤佑也,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極為微妙地扯了扯。


    一定要問這種拱火的問題嗎?


    好歹星見雪還在呢,這位大小姐可是他的上司。


    不過想了想,瀧澤佑也斟酌了下用詞,還是開口道:“雖然最開始因為一些.呃,誤會,我和月宮同學之間的關係不算很好。不過後來接觸下來,倒是有所改善。在明白了月宮同學的性子之後,還是能夠發現她性格的可愛之處的。所以,怎麽說呢”


    正說著,月宮夕守忽然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少女挺直起來的身體,纖細的腰肢,於是顯得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了。


    不過,因為是瀧澤佑也在講話,所以沒人將注意力放在月宮夕守身上,隻有瀧澤佑也,忽然停住,注意到了月宮夕守。


    “怎麽了?”


    月宮夕守慵懶地單手托著下頜,撐在茶桌上,輕笑地望向他。晶瑩的眸子中倒映著他的輪廓。


    “繼續說。”少女講道。


    “.”


    瀧澤佑也抿了抿嘴唇。


    他不動神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隻有他知道,月宮夕守這是突然做了什麽。


    就在這個五人的茶桌邊,這名少女在茶桌底下竟然大膽地將腳伸了過來,踩了踩他的腿。


    換衣間的事情曆曆在目,少女腿部的柔軟觸感還甚是清晰。現在又做這種事,挑逗的意圖太明顯。


    好在,因為剛剛解決完,所以瀧澤佑也還能保持平靜。


    他隻是調整了下坐姿——為了擋住身邊的星見雪。


    茶桌上的座位是這樣的:他和月宮堂本是麵對麵正對著。


    而他的左手邊是星見雪,月宮堂本的右手邊是月宮清姬,至於月宮夕守,則是在他和月宮清姬之間。


    所以,此刻月宮夕守這樣大膽的動作,是有可能被身邊的星見雪看見的。


    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瀧澤佑也是不願讓這名少女看見的。


    不過隨著他一擋——


    星見雪從瀧澤佑也和月宮夕守的眼神交互中,敏銳地感知到了一點貓膩。


    她狐疑地看看兩人,想了想,低垂下視線一看——


    然而受限於視野,什麽都沒看見。


    而這時,瀧澤佑也穩住心神,繼續接上剛才的話題。


    “現在的話,我對於月宮小姐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說著,在茶桌下,瀧澤佑也的手忽然抓住了月宮夕守白淨的腳丫。


    “嗯。”月宮夕守一時沒想到,低哼了一聲。


    不過聲音很小,被瀧澤佑也的講話聲蓋住,除了關注著她的瀧澤佑也,應該沒有人發現。


    ——也不對,其實發現的人,還有月宮夕守身邊的月宮清姬?


    瀧澤佑也也注意到了眼神微妙地動了動的月宮清姬。


    不過,盡管如此,瀧澤佑也邊說著,還是大膽地邊捏了捏月宮夕守的腳。


    長筒襪已經被脫掉了,現在的月宮夕守是裸腿的狀態。


    剛剛在換衣間內就想對這雙腿做點什麽了,現在少女主動送過來,瀧澤佑也沒有不玩弄的道理。


    手感依舊是相當棒。美少女的身體,每一處都值得探索。


    “對小夕的感覺不錯嗎?”月宮清姬收迴打量著身邊女兒的餘光,隨後,繼續對著瀧澤佑也輕笑著問道。


    似乎意有所指。


    瀧澤佑也也不管,隻是答道:“是。”


    這段話,倒是認真的。


    雖然開始的時候的確對月宮夕守的觀感相當差勁,可經過這幾件事後,就算是瀧澤佑也自己相當清楚,但也不得不承認——


    他的確是被月宮夕守的美色拿下了。


    美色真是利器。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不過,其實也沒什麽。


    瀧澤佑也心中自我安慰地想道。


    畢竟他自問他不是英雄。所謂「舉重以明輕」,英雄尚且如此,他還不是呢。那像他這樣的人被美色勾引,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況都發生了這些事——剛才如此理所當然地使用著月宮夕守的腿,現在提起褲子不認人可不行。


    而且反正,隻要他始終能夠保持實力,他就吃不了虧。


    再說月宮夕守是改正係統認定符合條件的少女,和她維持好關係,才是正常的。


    最開始那樣將關係鬧僵,實際上才不符合他的利益。


    想著,瀧澤佑也的手指又忍不住捏了捏月宮夕守的腳。


    手感真棒。


    月宮夕守嘴角勾了勾。


    月宮清姬端坐著,隻當什麽也沒看見。


    她又問道:“那這樣的話,瀧澤君,請讓我多問一句,你可有什麽想法?”


    至於是什麽想法,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了,


    月宮堂本隱隱又有話想說,不過月宮清姬早有預料,早早地看了他一眼,於是月宮堂本隻好悻悻地瞪了瞪瀧澤佑也一眼,又閉上嘴。


    月宮夕守用腳趾頭掐了掐瀧澤佑也的手,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這個.”瀧澤佑也思索著。


    關於月宮夕守,老實說,沒有想法才是不可能的,不過要直白到確定關係.


    瀧澤佑也覺得可沒到這一步。


    身為擁有豐富感情經曆的人,瀧澤佑也對這種確認關係的事情總是抱有一絲遲疑。


    隻有不確認關係,才能心安理得。


    而一旦確認,那麽即便是他,有些事情做起來也會心虛的。


    關係是如同束縛一樣的東西,將人的行為框住。


    這樣的話老實說有點渣,瀧澤佑也自己也明白,可的的確確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如果以最正當、最理智的出於利益角度的理由,也是可以解釋的:


    一旦被關係束縛,他還怎麽完成惡女改正的任務?


    那這不是妨礙他嗎?


    所以萬萬不能考慮。


    何況——


    瀧澤佑也的腦海中,又忽然想起了和日影千晴的婚約。


    雖然這婚約隻是日影千晴的父親日影修作單方麵提出的。


    但是日影千晴這名少女


    瀧澤佑也想起了打這名少女屁股時候的觸感。


    瀧澤佑也的遲疑,被月宮清姬看在眼裏,不過,她很得體地笑了笑,開口道:


    “算了算了,是我多問了,這種事情,還是你們自行來。”


    瀧澤佑也正要感謝,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邊,倒是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好聽悅耳,像是清泉,是星見雪。


    “瀧澤先生,是不是有些花心呢?”星見雪忽然平靜地說道。


    “嗯?”瀧澤佑也當即轉頭看向出聲的少女,不明白這名少女怎麽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麵對他疑惑的眼神,星見雪可愛地歪了歪腦袋,嘴角微笑著。


    “先前的時候,您不是還向我告白麽?怎麽忽然之間,倒是和月宮同學之間不清不楚起來了?我想,太花心,可是不行。”


    “.”


    瀧澤佑也眨了眨眼睛。


    月宮清姬愣了下。


    月宮夕守盯著瀧澤佑也的側臉。


    鬱悶喝茶的月宮堂本,反應過來,也抬起視線。


    因為星見雪突然入場,宛如宣誓主權一般的言論,局勢就這樣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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