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叔父洪福,泰這邊還算不錯,”李泰的語氣很愉悅:“有大哥那邊的幫助,這裏已經走上了正軌,明天從長安到撒馬爾罕的火車就要開通了。”


    “那也不錯,你小子這不是做的還行嗎?”李清不禁樂了:“好好幹,等你幹好了,叔父就接你去玩兒。”


    畫餅這一塊兒,李清一直很行。


    “確實還行,我現在讓李欣他們兄弟幾個學著和我處理政務呢。”李泰笑著說道:“哎,那個叫白居易的,還真不錯,用著真順手。”


    “順手就好,伱手裏也該有幾個能臣,”李清吸吸鼻子,“之前給你那個名單,不夠用的話就和叔父說,叔父給你弄幾個人。”


    “那就多謝叔父費心了。”李泰樂嗬嗬地應承著。


    “隻要你把國家治理好,就不枉費叔父對你費的心。”


    李清說完,忽然說道:“對了,你把李恪發的照片傳給你阿耶。”


    “啊?這不好吧?”李泰有些扭扭捏捏地說道:“好歹我和老三也是一個飯碗裏攪過食的好兄弟,怎麽能這麽出賣他呢?”


    “你想想自己天天趴在宮裏處理政務,可某些人卻在秦淮河上公子風流……”


    李清這話說了一半,李泰的火就蹭一下地冒了出來。


    “叔父別說了,泰明白!”


    李泰咬牙切齒地掛斷了電話,毫不猶豫地把那幾個視頻發給了李世民。


    正在和朱元璋喝酒的李世民聽到手機嗡嗡響,以為是李清找他有事,便掏出了手機。


    這一看不要緊,老李瞬間紅溫。


    注意到李世民臉色變化的老朱關切地問道:“李兄,發生什麽事了?”


    老李大口地喘息著,沒說話,而是把手機遞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接過手機,點開一看。


    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紫了起來。


    畫麵中,秦王朱樉正帶著一個牛頭麵具,張牙舞爪地在那舞動青春。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老朱怒氣衝衝就想把手機摔了,結果被老李一把搶了過來。


    “哎,要摔摔你自己的去,別摔我手機!”李世民心疼地說道。


    這手機還是賢弟送給他的第一個呢,可舍不得被老朱這混球摔。


    “咱真是沒想到啊,這群畜生竟然在秦淮河流連!生他們,咱都不如生塊燒餅!ヽ(`Д)”


    老朱真是出離憤怒了。


    “二虎!帶幾個人,跟咱一起去那秦淮河,咱……咱要把這群燒餅都不如的東西給抓迴來!”


    “哎,老朱,你說別人家的皇帝,期待除了太子以外的兒子們喜歡享樂都來不及,讓他們玩玩不也沒啥嗎?”


    李世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他就一個兒子在那鬼混,朱元璋可是足足有四個。


    凡事就怕對比,有這麽個對比在,李世民也不覺得自己有多生氣了。


    “咱,咱還指望他們為標兒戍邊呢!”老朱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們可倒好,簡直氣煞我也!”


    “生氣能有什麽用?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老李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就算兒子不行,不是還有孫子呢嗎?他們喜歡玩就玩兒去唄,到時候讓你的孫子接班,他們絕對會和你一條心。”


    “那也不能讓這幾個小王八蛋在那快活!”老朱還是覺得難消心頭之恨,道理是那麽個道理,他為什麽生氣,可是堅決不能在這裏說出來的。


    娘的,咱都沒去秦淮河快活過!


    你看,這句話要是說出來的話,馬皇後不得讓他血流成河?


    對於自家小子去快活的事兒,馬皇後倒是看得很開。年輕人嘛,風流快活一些也很正常。長孫皇後壓根兒就不在乎——李恪又不是她的兒子。倒是楊妃……楊妃比誰都佛係,隻要老李沒意見,那她也不會有意見。


    老朱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他左思右想之下,決定帶著二虎,親自去秦淮河去會會那幾個二世祖。


    秦淮河的畫舫之上,幾人並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還在那裏開心地飲酒。


    “這環肥燕瘦,倒別有一番滋味。”李恪摟著妹子銳評道。


    “哥哥還知道楊玉環?”四人對視一眼,楊玉環不是李隆基時期的嗎,怎麽貞觀年間的李恪會知道楊玉環?


    “我豈止是知道,我還見過呢。”說到這裏,李恪不禁有些得意。


    能見過這幾個兄弟沒見識過的,他感覺異常榮幸。


    “那楊玉環,長得好看嗎?”四兄弟的唿吸不禁急促了起來,那可是知名的美女啊,史書上都記載的好看。倒不是說四兄弟想做丞相,主要是楊玉環太出名了。


    得多好看呐,把李隆基迷那熊樣?


    “一般。”李恪咂咂嘴:“咱也不知道李隆基看上楊玉環哪兒了,我是真不覺得她哪兒好看,不過……身材確實非常好。”


    “有多好?”朱橚一臉憧憬。


    “形容不上來,就是……增之一分則太胖,減之一分則又瘦……”李恪咂著嘴銳評著:“你要說真長得好看,那還得是我妹妹麗質。”


    “長樂公主嗎?”四兄弟想了一下李世民的長相,又想了一下長孫皇後的長相,盡皆點頭道:“那想必是不能差了,她結婚了吧?”


    “都結婚好多年了。”李恪攤攤手:“下嫁給長孫衝了。”


    “長孫衝真該死啊!”朱樉哀嚎一聲,恨恨地把酒杯頓在桌子上。


    “真該死啊!”其他三兄弟盡皆附和道。


    “唉,可惜我娶了那個不喜歡的蒙古女人。”朱樉有些發愁:“要是沒娶她多好,是不是我也可以和李伯父求個公主娶?”


    “大唐的公主,你也敢娶?”朱棣一副我敬你是條漢子的神情看著自家二哥。


    “大唐的公主怎麽了?”李恪不願意了,那可是他的姐姐妹妹,怎麽能讓他們這麽說呢!


    “大唐的公主,牛唄。”朱棣擠眉弄眼地說道,“別的不說,就說高陽公主……”


    “高陽?高陽怎麽了?”李恪不禁一驚,高陽可是和他關係最好的妹妹。


    四兄弟對視一眼,彼此臉上盡皆浮現出幸災樂禍之色:“哥哥,你連楊玉環都知道,竟然不知道高陽公主做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李恪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要說這高陽公主,那可真是女中豪傑。”朱棡喝了一口酒。


    “女中豪傑。”朱橚在一旁捧哏。


    “可憐那房遺愛,綠帽子被扣得死死的,不能翻身。”朱棡又喝了一口酒:“聽說高陽公主和哪個叫什麽辯機的和尚偷情,房遺愛竟然在門口幫忙放風。”


    李恪瞬間紅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恪也曹操蓋飯化:“我妹妹冰清玉潔,怎麽可能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後來她與巴陵公主合謀造反,自己死了不說,還把你牽扯了進去……”朱棡的眼神有點兒憐憫。


    慘,太慘了,李恪真的是慘不忍睹……


    “那我後來怎麽樣了?”李恪下意識地問道。


    “還能怎樣,死了唄。”朱棡攤攤手,這動作還是和李恪學的:“被長孫無忌找了一個借口,連帶著你一起被賜死。”


    *來自李恪的怒氣值+20000


    李清坐在家裏,莫名其妙地看著忽然間冒出來的李恪情緒值。


    怎麽事兒?怎麽突然間就紅溫了?


    他也沒當迴事兒,自顧自地吃櫻桃。


    紅溫就紅溫吧,還能耽誤自己的事兒不成?


    秦淮河上,李恪的心態都快爆炸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向寵愛的妹妹,竟然整了這麽一個大活,還把他牽扯了進去。


    你說要光出個軌,那也沒啥。可你別把我帶沒命了啊。


    當初覺得這個沒有母親的孩子在宮裏可憐,所以能幫一下也就幫一下,李恪現在就是後悔,特別特別後悔。


    對於長孫無忌,他倒還真不覺得如何,畢竟那老胖子在叔父帶他玩之前總就針對他,所以被他整死李恪也不意外。


    但被妹妹坑了這件事,他是真破防了。


    “怎會如此!”李恪抓著腦袋,情緒有些爆炸。


    那好好的一個妹妹,咋就會謀反呢?


    李恪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


    帶著牛麵具的朱樉甕聲甕氣地說道:“放心吧,我的下場不比你慘多了?我被三個老婦人毒死了都沒說什麽呢。”


    他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以為恥,甚至有些反以為榮。


    “你又不是被你妹妹坑了!”李恪捂著臉,情緒有些崩潰。


    “我被我媳婦兒坑了。”朱樉咂咂嘴,“四舍五入,咱們兄弟倆都栽女人身上了。”


    “哎……”李恪長歎一聲,“別說了,咱兄弟倆喝一杯吧!”


    “喝。”


    朱樉舉起酒杯,順著牛嘴一飲而盡。


    “哎,感謝叔父,要不是他,咱們還得經受曆史上的命運。”李恪唉聲歎氣地說道。


    “誰說不是,叔父可是我們的指路明燈!”朱樉說到這裏,舉起手中酒杯:“牛戰士在此提議,為我們英明神武的叔父,滿飲此杯!”


    朱樉完全是發自內心地認同叔父,對於李清,他恨不得比敬愛老朱還要敬愛。


    無他,李清不僅救了自己,還救了娘還有大哥,僅憑這一點,朱樉就願意為了叔父做任何事情。


    雖然他脾氣不咋地,但在他眼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得上家人,尤其是娘和大哥。


    朱棡他們三個也是一樣。


    “飲勝!”眾人立刻高唿。


    一杯接一杯下去,眾人早就醉了。朱樉現在已經完全代入到最近看的那部動畫片中“牛戰士”的角色,自稱必提牛戰士。


    到底是年輕人,哪怕平時表現得再成熟,可依舊避免不了他內心是個少年。


    朱樉醉醺醺地伸手,想要去夠桌子上的酒,冷不防傳來一聲響,整艘船忽悠一下,朱樉也被帶了一個趔趄。


    畫舫裏的姑娘們受驚之下,發出震天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的。


    “他娘的,怎麽迴事?”朱樉痛罵道:“哪個不開眼的,敢撞你牛爺爺的船?”


    話音剛落,外麵又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的酒意立刻散去,媽的這是要命啊!


    他們跑出去一看,撞了他們畫舫的是兩艘船。


    船上一個耀武揚威的公子哥在那站著,氣焰極為囂張。


    “給小爺撞!撞沉了算小爺的!娘球蛋,敢擋小爺的路,活擰歪了?”


    “艸,是胡文佩那小子!”朱棣痛罵一聲。


    “胡文佩?他什麽來頭,那麽牛逼?”李恪在後麵問道。


    “他爹是胡惟庸,當朝左相。”朱棡對著地上啐了一口口水。


    “我當是誰呢,區區左相也敢這個狂妄?”李恪不禁樂了。


    “哥幾個,抄家夥上!”朱家四個本著上陣親兄弟的原則,從畫舫裏麵抽出槍棒來。


    “今兒個牛戰士就告訴告訴這胡文佩,金陵不許有這麽牛逼的人存在!”朱樉一馬當先,拎著齊眉棍躍上了胡文佩的船。


    “哎喲,還是個硬茬子?”由於朱樉戴著麵具,胡文佩並不能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給我上,打死無論!”胡文佩囂張地大喊。


    胡家囂張跋扈由來已久,不隻是他,就連胡惟庸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話說迴來,其實曆史上朱樉他們兄弟幾個都不是好餅,但這不是被李清給收拾得改邪歸正了嗎。


    好朱樉,臨危不懼,雖然脾氣暴躁,但武藝的確不凡。拎著一根兒齊眉棍,把衝上來的兩個胡府家丁盡數打落水中。


    “喲,還有點武藝?”胡文佩冷笑一聲,“一起上!”


    見這次來的人多,朱樉怪叫一聲:“你們再不出來,牛戰士就要交代了!”


    話音一落,朱棡、朱棣、朱橚、李恪一躍而起,為了不讓胡文佩看出端倪,眾人都戴著麵具。


    虎戰士朱棡,兔戰士朱棣,蛇戰士朱橚和隻因戰士李恪。


    “喲,還有幫手?”胡文佩並不慌張,他爹可是當朝宰相,他怕球?他怕個球啊!


    再說了,船裏還有幾十個帶刀的家丁,他根本就不怕。


    “上吧!”朱樉衝著胡文佩招招手,“爺幾個今天就告訴你,金陵城不許有你這麽牛逼的人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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