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李長安在這場詩會上沒有認真對待!


    誰寫詩文沒有經過深思熟慮,這般敷衍的?


    樊知畫還以為李長安有幾分墨水,而今看來,這個人之前所寫的詩文很有可能都是抄襲而來。


    他身上沒有文人的素養品質!


    這樣隨手落筆,又能寫出什麽好的詩文來?


    蕭問蘭眉頭一皺,她什麽都沒說。她見過李長安寫詩文,李長安上次寫下的那一首無題,便是轉瞬之間完成。尋常才子的那一套,在李長安身上並不適用。


    所以,這才是李長安真實的水平!


    所以,這次他又能寫出怎樣的詩文來呢?


    很快,下方的學子陸陸續續交卷,而一炷香也燃燒的非常之快。


    宋瀚文和張文詠皆是上交了自己的答卷,進而,兩位才子都看向了李長安。


    “嗬嗬,沒想到有人竟然是在這場詩會上胡鬧啊!”張文詠冷笑道。


    宋瀚文冷笑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當真是不知死活。”


    “這場文會,九公主可是看著的。你這般戲耍九公主殿下,她定然不會放過你。”


    “更何況,你這是打我們寧國文人的臉,你這就是文人的恥辱,敗類!”


    “區區這麽短時間,你能寫出個什麽好詩詞來?簡直是可笑。”


    李長安並無迴應。


    他靜靜的等待!


    此間所有人都在等待!


    ~


    詩會之上所有的詩文,全部都被送入藏書樓,送到了瀘州書院老師的手上。書院的老師,會對這些詩文進行第一次篩選。篩選出合格的詩文,再送到樓上交給大儒評鑒!


    緊接著一個瀘州書院的老師看到了一首詩文,頓時瞳孔皺縮,神色大驚起來。


    “這,這詩文~嘶~”


    這位六十多歲的老學究,此刻竟然是滿眼震驚的神色。緊接著,他快步將這首詩文送上樓去~


    “極品,極品~”


    老學究極為激動的將這首詩文帶到樊墨海等人麵前,樊墨海眉頭一挑,林文海則是站起身來,接過了這首詩文。


    緊接著,林文海整個人一震,瞳孔皺縮起來,“這,這世間,還有如此筆墨!!!”


    嘶~


    眾人目光皆是齊聚!


    能讓林文海還如此震驚的詩文,該有多麽出色?所以,眾人也是極為好奇的存在。隨即,林文海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這首詩文,且聽好!”


    “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迴。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轟!!!


    僅僅是兩句,磅礴氣勢撲麵而來。


    僅僅是兩句,當今大儒樊墨海一步站起身,臉色大變起來。


    樊知畫和蕭問蘭,也皆是看著林文海,一個個神色大驚!


    “好一個黃河之水天上來,好一個高堂明鏡悲白發。這是什麽人,才能寫出如此氣勢磅礴的詩文?”


    “這詩詞,當真是令人頭皮發麻,深入骨髓,深入骨髓啊!”


    驚!


    大驚!!!


    大儒樊墨海倒是沒有發表任何看法,他看著林文海,沉聲道:“繼續,繼續,莫斷,莫斷!!!”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轟隆!


    又是一瞬間的死寂。整個現場,詭異的寂靜。


    樊知畫也是當今名家,她爺爺還是當今大儒。所以對於鑒賞詩文,她當然是不輸給任何人。隻是此間,渾身冰涼,無比的心驚啊!


    什麽樣的人,才能說出這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好狂!


    好傲!


    傲氣衝天!!!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林夫子,樊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死寂。


    詭異的死寂!


    樊墨海靜靜的閉上了雙眼,靜靜的聆聽林文海的朗誦。這首詩文,再加上林文海的高度,將其意境,朗聲的淋漓盡致。


    這仿佛就印證了老學究的那句話。


    極品,極品!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唿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靜!


    林文海緩緩放下了這一首筆墨,藏書樓的這座樓閣之上,詭異的寂靜了有數十息之久。所有人的臉色,皆是充滿了震驚!


    當今大儒樊墨海深深吸了一口氣,朗聲道:“六十年,老夫苟活六十年啊!!!”


    “終於在今天,算是明白什麽叫做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終於是在今天,見識到了什麽是興酣落筆搖五嶽,詩成嘯傲淩滄洲!”


    “好,極好!!!”


    眾人:“......”


    嘶!~


    作為瀘州文壇的代表人,林文海心頭巨震。無外乎,他跟當今大儒樊墨海也是老友了啊。可從未見過,樊墨海對哪首詩文有著如此之高的評價。


    這評價,極高,高到異乎尋常!


    樊墨海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首詩文落筆生風,氣勢磅礴。令人感覺詩興大發之時,豪情便噴薄而出,一瀉千裏,但又收放自如,著實是極好,極好。”


    “其詩意表達人生幾何,及時行樂,聖者寂寞,飲者留名的虛無消沉思想,高,高啊!”


    “本詩深沉渾厚,氣象不凡。情極悲憤狂放,語極豪縱沉著,大起大落,奔放跌宕。”


    “其詩如此,其意如此,其人必定也如此!”


    “是誰,到底是誰?寫出了如此驚人的詩文來?”


    樊墨海頓了頓,道:“這首詩文,理應登上稷下學宮千碑石,甲等第一之列!”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炸裂!


    稷下學宮千碑石,那可是匯聚了寧國建國以來曆代詩文大家的筆墨。隻有公認的,最好的詩文,才能登上千碑石。千碑石甲乙丙三等,登上丙等就已經足夠讓人吹噓一生。但是,但是而今樊墨海的意思,可是千碑石甲等。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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