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湘雲與賈環嬉鬧一陣後,斜倚在他胸膛之上,雙眸微合,側耳傾聽著賈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沉醉在這難得的溫馨時光之中。


    賈環輕手撫過她那如墨般的秀發,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笑意,二人沉浸在這靜謐祥和的氛圍裏。


    少頃,湘雲微微抬起頭,眼波流轉,滿是愛意與期許,輕聲道:


    “環兒啊,我三叔去了斡難府做知府,二叔又去了遼東為官,我自幼便沒了爹娘,如今身邊唯有你相伴。


    前些日子老太太把我喚至榮慶堂,說了許多寶哥哥的好處。


    我雖不愚鈍,自是明白老太太的心思,想讓我與寶哥哥親近些。


    可我心中哪有寶哥哥,這世間唯有環兒你才是我最在意的人。


    寶哥哥雖好,隻是與他相處總覺隔了層什麽,哪有與環兒在一起自在。


    環兒,你說我該如何是好?既不想拂了老太太的心意,又不願違背自己內心。”


    賈環一邊輕拍著湘雲的背,一邊安慰道:


    “妹妹莫要煩惱,寶二哥年紀也不小了,過幾日我與父親商議商議,給他另尋一門好親事便是。


    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便是老太太來了也無濟於事。”


    湘雲聽了這話,眼中笑意盈盈,嬌嗔道:“環兒,你這話倒是合我心意。


    寶哥哥於我而言,不過是個可親可敬的兄長罷了。


    我心中明白老太太的心思,可自己心裏清楚,這世間唯有你能懂我。”


    她歪著頭,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又道:“環兒,你可覺寶哥哥有些異樣?


    前兒怡紅院玫瑰盛開,我前往一觀,正遇襲人,她邀我進屋小坐。


    我進得屋內,卻見麝月、秋紋、碧痕皆不見蹤影,便問了一嘴,你猜怎麽著?”


    賈環的手指輕輕滑過湘雲雪白的肌膚,心不在焉地隨口應道:“怎麽著?”


    湘雲輕拍了下他的手,嬌嗔道:“環兒,你可仔細聽我說!


    我問襲人麝月她們去了何處,襲人竟說受不了活寡,都出去嫁人了。


    環兒,這活寡究竟是何意?”


    賈環微微一怔,麵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一聲,斟酌著說道:


    “這活寡嘛,便是女子守著丈夫,卻沒了丈夫在身邊,隻能獨守空閨。”


    湘雲皺了皺眉頭,疑惑道:“麝月她們怎會受不了活寡呢?寶哥哥平日裏待她們不薄呀。”


    賈環見她追根究底,無奈之下如實道:


    “麝月她們在府中多年,都已二十有幾,如今銀錢不缺,唯一盼著夜深人靜時能與寶二哥說些體己話。


    可寶二哥經當年北城那事,被那十三爺禍害後,性情大變。


    他如今已不愛與丫頭們周旋,而是喜好與那些男子廝混。那些男子之間的事,有些難以啟齒。


    所以麝月她們覺得守活寡,受不了這份寂寞,便出去嫁人了。”


    湘雲聽了,驚得微微張著嘴,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雙頰緋紅,眼中滿是詫異道:


    “環兒,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實在是出人意料,寶哥哥竟有這般癖好。


    怪不得平日裏瞧著他與姐妹們相處總覺透著股子不自在。”


    她輕咬嘴唇,歪著頭,思索片刻道:


    “難怪老太太想讓我與寶哥哥親近,想來是想讓寶哥哥收收性子,可寶哥哥如今這般模樣,又如何能改得過來。”


    湘雲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憂慮,輕輕拉住賈環的手道:


    “環兒,此事萬不可外傳,若被人知曉,寶哥哥這名聲可就毀了。


    老太太知道了,不知得多傷心呢。”


    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擔憂,又道:“可憐襲人,一心為寶哥哥著想,卻沒想到寶哥哥竟是如此光景。


    我就說她近日怎總往稻香村跑,原來是去與珠大嫂子訴說心中苦悶。


    如今襲人同珠大嫂子也沒什麽兩樣。


    珠大嫂子守著寡,雖有孩子,卻也寂寞。


    而且蘭哥兒大了,也管不住,前些日子跟著琮哥兒去草原曆練了。


    襲人雖有寶哥哥,可寶哥哥對她如此冷淡,與守活寡又有何分別。”


    賈環瞧著湘雲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笑著打趣道: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倒操心起這些事來了,也不嫌害臊。”


    湘雲嬌哼一聲,毫不示弱地迴嘴道: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天天往我懷裏鑽,還說我呢!


    我雖未出閣,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你哄騙我做的那些事,信不信我告知舅舅、舅母去,仔細你的皮!”


    賈環聽了這話,心中一緊,忙堆起笑臉,討好道:


    “好姐姐,我錯了,這不是喜歡姐姐喜歡得緊,忍不住想要親近嘛。”


    湘雲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就會哄我,你那些個小心思,以為我瞧不出來。


    罷了,今兒你若能把我伺候高興了,我便饒你這一遭。”


    賈環忙不迭點頭,賠笑道:“姐姐放心,我定將姐姐伺候得妥妥帖帖。”


    說罷,他起身倒了杯茶放在床邊桌上,殷勤道:


    “姐姐且躺好,最近新學了一套按摩之法,給姐姐試試,保管能讓姐姐渾身舒坦。”


    湘雲聽了,麵色微微一紅,配合地躺下,故作鎮定道:


    “新的法子?與先前的不同?”


    賈環輕輕點頭,一邊輕輕將手放在湘雲肩膀上,順著肌肉紋理緩緩按壓起來,手上勁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開口道:


    “姐姐,這新法子乃是從暹羅國傳來,最是適合年輕人,可舒筋活血。”


    湘雲瞧著賈環將自己褪得隻剩一件中衣,半信半疑,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目光中透著一絲羞赧。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嗔怪道:“環兒,你這是做什麽?莫要耍些不著調的花樣。”


    賈環抱著她落下數吻,輕笑道:“咱們之間哪還有必要遮遮掩掩,且安心享受。


    府裏那些個丫頭按摩,至多也就是揉腿捏肩拍背,這算哪門子的按摩?我給你來個正宗的。”


    湘雲想想也覺得有理,她與賈環之間已沒了秘密,便也就大大方方的躺好。


    “環兒,你這按摩之法可有甚麽名字?”


    賈環手上動作不停,答道:


    “馬殺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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