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可能!”


    孟婉卿被人掐著後脖頸,想掙紮又渾身無力。


    “嗬嗬,怎麽辦呢我的小雌獸,”他尋覓著那絲絲體香,似上了癮,


    “你說的不算呢!”


    話落他陡然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懷中人兒的頰畔。甜美的味道讓男人微微晃神,繼而便再也控製不住,越舔越上癮,沿著脖頸的鎖骨線緩緩向上,直至了那張水潤紅唇。


    黑暗中的孟婉卿當真顫栗不止。卻是還未反應及時,陡然就被男人掐住了桃腮,猝然那粗糲霸蠻的舌就強勢的闖進了她的檀口。


    隻瞬間,便精準的勾住了她瑟瑟想躲的小妙蛇。輾轉在唇齒間的力度不斷加重,濕膩的纏繞吸嘬快速變著花樣。


    整個口腔都在少頃之間被陌生氣息掠奪占據。


    “唔唔~”


    孟婉卿被迫承受著狼狽,臉頰被掐的合不住,想咬他也不得法。


    “啟稟魔君!”


    這時隱隱在遠處傳來陌生急唿,孟婉卿隻覺他定是神仙派來拯救她的。


    纏綿的熱息不得不分開,惡心的人從她口中退了出去。


    “何事?”


    聲音不僅冷沉,更飽含陰鷙。


    “迴…迴魔君,狼太子霄帶人找過來了。若再不離開,隻怕此處洞穴會被獸人發現。”


    魔君?!


    此時孟婉卿才恍然意識到這個稱唿。


    “你是魔君?黑袍魔君?”


    男人複垂首,看著懷裏被蹂躪過分靡豔的人,有些意猶未盡。不過…這裏是他吸收魔氣最合適的據點。若被發現實在可惜。


    思及此,男人立即起身,在孟婉卿不知時又將那張嘴給堵住了。


    “錯!魔君不穿黑袍。且隻有一人。”


    忽而男人將孟婉卿攔腰夾在了腋下,以絕對的武力值,不費吹灰之力抱起孟婉卿就走。


    “唔唔—唔唔—”


    放開我!放開!


    孟婉卿驚慌失措,害怕的更加拚命掙紮。隻是過於嬌小的她如何是獸人的對手,男人隻一個手刀,便輕飄飄暈了過去。


    男人戲謔一笑,撿起麵具之後,將人扛在肩上便大步離開了溶洞洞穴。


    ……


    “你們!出去將霄引走。”


    “剩下的人跟本君迴天涯澗。”


    “是!”


    魔獸們傾巢而出,分兩隊各自出發。


    於是本還在苦苦搜尋的霄突然就被無數的魔獸圍住,疲於應付的他不得不全力而戰,因此也就未曾看見,遠處樹林那讓他憂心不已的人剛剛離開的身影。


    ……


    魔獸有自己的撤離路線。一路向北,介於狐族樂清山和夜幽穀之間的天涯澗便就是魔族的大本營。


    無人得知如今的魔族早已成氣候。勢力堪比大陸上任何一方。


    隻是他們魔君不喜高調,所以獸人隻道有魔獸禍患,卻不知到何處去尋。


    一群人輕輕鬆鬆很快穿過了狐族界旁連綿起伏的山脈。隻要再繞過前方夜幽穀邊際再往前便就是天涯澗了。


    期間孟婉卿也早已醒了過來,許魔君亦怕她純淨血脈的身份暴露,竟是給她也兜了一件黑罩袍。


    當然了,不論怎樣,她依然被人控製的死死的,任憑她如何想辦法都不能逃離半分。


    很快,眾人終於行進到了夜幽穀邊際。


    本以為會一如往次順利通過的魔族眾人,卻在看到前方情形時,均立身正色,嚴陣以待起來。


    隻因他們竟運氣極不好的遇到了夜幽穀和樂清山兩方對峙的場麵。


    夜幽穀帝君帶領蛇族蛟龍族,


    樂清山狐皇帶領著狐族族眾,


    兩方勢力相當,氣氛劍拔弩張。


    若非兩方人看到他們時都極其驚訝,魔君還以為他們是特意攔在這堵他的。


    而要說夜幽穀和狐族兩方人因何會在此…自然還得感謝失憶後的樂言。


    繼上次羽族被拖迴家之後,換了目標,說什麽就是要拔一塊夜帝的逆鱗。


    且他是偷偷跑去夜幽穀的,紅玉等人屬實沒有機會阻攔。


    如此夜幽穀的獸人豈能願意,整個大陸就他們家帝君一條龍,而那整個大黑龍就那麽一片逆鱗。


    狐皇要死不活的說什麽要他們帝君拔逆鱗給他?!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嬸能忍叔都不能忍。


    於是乎沒等景煜出手呢,蛇族和蛟龍族等人都不願意了,


    狐族有點欺人太甚了。


    便跟狐族發起了挑戰。


    狐族眾人純純迫於無奈,愣是被逼的沒法了,這才不得已跟著樂言跑到了兩族邊境對峙。


    本來紅玉是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跟夜幽穀眾人好好道歉的。奈何,偏偏他們家陛下不省心啊。


    大放豪言。直把夜帝都給惹火了。


    兩族大戰一觸即發,


    所幸正這麽個折磨人的時候,倒黴蛋魔獸出現了。


    紅玉都好懸沒笑出聲。這迴好了,他們狐族逃過一劫。


    “魔獸!”


    “帝君,咱們兩族的事還是暫且緩緩吧,這魔獸這麽多,來勢洶洶的,咱們可得一致對外才行啊!”


    景煜沒說話,他此時正遠遠凝視著那個身居魔獸之首,身罩銀袍,麵戴銀麵具的人。


    曾經他一度懷疑魔獸能在百年之內迅速發展且行蹤飄忽不定,定是背後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在主導。


    隻可惜這麽多年他的懷疑從未得到證實,是以久而久之他也就淡忘了這件事。


    但是今天,這個銀袍人…


    恐怕若他所猜不錯,定就是真正的魔君才對。


    那通身的與生機之力完全不同的氣場,他能感覺到。


    “你是真正的魔君?”


    扛著孟婉卿的魔君隱在銀袍之下,外人甚至連他的眼睛都看不清。


    而他迴答景煜的方式也非常直截了當,


    便是一道渾厚濃鬱的魔氣直直朝景煜襲去。


    眾人無不大驚。


    雖然近百年來大陸上一直有魔獸出沒,但說實話他們其實沒怎麽真正當迴事過,畢竟烏合之眾不足以引起重視,再則那些魔獸的魔氣太弱了。


    根本構不成威脅。


    而今看來他們才知道,原是他們根本就沒遇到過真正厲害的魔氣。


    眼前的這個魔君自他魔氣出體的一刻開始,他們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和壓迫感,且伴隨著暴虐和殘忍的氣息,霎時就引起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驚慌。


    好像構造了一個陰森冰冷的絕望世界,讓他們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叫囂。


    如此,可想而知其魔力何等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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