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下人們動作迅速的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


    今晚是達奚爾頓負責帶領三名侍衛守夜,躺在亭子上,達奚爾頓有些想念自己的家鄉,


    想念從前那為數不多的幸福畫麵,忽然亭子下麵傳來一聲極輕的唿喚,


    達奚爾頓起身往下看,發現竟是言明拿來了夜宵在下麵看著自己,


    達奚爾頓立即從亭子上麵下來,“你怎麽來了?”


    言明將一碗餛飩遞到了達奚爾頓的麵前:“你今天剛從外麵迴來,飯還沒來得及吃,就來守夜,我怕你餓,就給你包了小餛飩,你快吃一點吧,”


    達奚爾頓伸手將餛飩推開,麵容嚴肅的開口:“我說過,我在守夜的時候,不要來找我,我更不能吃任何來曆不明的東西,拿迴去,”


    言明有些失落的將餛飩裝迴到籃子中,“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我就是擔心你會餓,這不是我買的,這是我親手包的,不是來曆不明的東西,”


    達奚爾頓聞言看了看碗裏小巧可愛的餛飩,還是沉聲拒絕:


    “主人現在是腹背受敵,想要加害她的人太多了,我不能掉以輕心,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許再做,你就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其餘的不要再自作聰明,”


    言明有些難堪的低下了頭,他沒想到達奚爾頓會這樣直接挑明自己和她的關係,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笑話,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告退了,夜裏寒氣重,妻主照顧好自己,”


    達奚爾頓看著人失落的離開,心裏有些不忍,但是話雖然難聽,效果卻是好的,


    達奚爾頓知道言明始終害怕自己拋棄他而不斷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己,但達奚爾頓現在壓根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找別的男人,


    他是主人賞賜給自己的,所以不管任何時候,達奚爾頓都絕不會拋棄他。


    晚風漸漸變大,一陣帶著冷意的秋雨毫無征兆的落下,讓達奚爾頓幾人不得不進到亭子中避雨,


    而此時的寢室中,宴清好似一條脫了水的魚兒一般,急促大口的唿吸著,


    身子透著稚嫩的粉,濕淋淋的汗水打濕了身下的褥子,


    宴清慌張的哭著搖頭,立即伸手用以前祁彧交給他的安全手勢,伸到背後不停的比劃著,


    祁彧見了俯身握住宴清的後,將人拉起來抱在懷中,


    聽的宴清細碎的抽泣聲,祁彧側頭吻了吻宴清炙熱的耳畔,


    “這是什麽意思?清兒!我看不懂!”


    宴清斷斷續續的開口:“這是……這是妻主以前……教給我的……”


    祁彧輕笑:“以前清兒不會說話,自然要用手勢來代替,可是現在清兒明明會說話了,所以這個手勢作廢,”


    宴清聞言頓時哭著搖頭,伸手想要將身後的祁彧推開,卻發現人就像是一堵牆一樣,推不動分毫,


    “你耍賴……!”


    祁彧看著宴清哭紅的眼睛,有些憐惜但不多的用手擦了擦,


    “別哭了,這次結束便不再要了,好不好?”


    宴清又不是傻子,祁彧一次都要好久的時間,他才不會覺得這是在哄他,立即哭著搖頭:


    “不要,我困了,我現在就要睡覺,”


    祁彧挑眉:“那清兒不要孩子了?”


    這話一出,瞬間拿住了宴清,“你……你不是說年後再要孩子嗎?”


    祁彧輕笑:“是啊,現在是讓清兒提前適應一下的,若是清兒這都適應不了,那年後怎麽要孩子?清兒不會以為要孩子很容易吧?”


    宴清濕潤的眼睛眨了眨,單純的轉頭看著祁彧:“妻主說的是真的?”


    祁彧低頭親了宴清的眼睛一下,低聲哄著:“是啊,所以清兒可不能打退堂鼓哦,”


    宴清呆呆的點頭,表示讚同!!!


    翌日清晨,祁彧早早醒來準備上朝,懷中的宴清在睡夢中還在時不時的抽泣著,


    讓祁彧有些不忍離開,大手在宴清圓潤光滑的肩頭小心的摩挲著,


    不管如何下定決心,祁彧最後都失敗了,門口的殷逐有些無奈的敲門,


    祁彧沉聲吩咐:“去幫我告假,另外將我書房桌子上的信,送到五皇女的手上,切記不要被人看到,”


    殷逐愣了一下,還是點頭應是,轉身離開!


    古代每天早起上朝的日子對於祁彧這個來自的女總裁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每天早早起床去宮裏開一個時辰的會議,真是很折磨人的事情,


    由於祁彧總是沉浸在每天都抱著軟乎乎宴清的溫柔鄉中,


    導致祁彧成了朝中每個月請假最多的大臣,有時好不容易去上朝了,也是要被女帝拉出來諷刺一下的,


    雖然這對於那些每天兢兢業業都來上朝的大臣來說,被女帝訓斥是很丟臉的事情,


    可這對於祁彧來說,壓根就不是事,訓就訓唄,又不會怎麽樣,隻要能讓她每天都抱著軟甜的宴清睡懶覺,讓她倒貼錢她也願意的,


    所以一大早還有些疲累的女帝一上朝便發現祁彧居然又請假時,


    她這個每天必須準時上朝的女帝來說,真是很破防的事情,


    所以今天的早朝因為祁彧的請假,所有大臣都戰戰兢兢看著女帝的臉色說話,


    生怕女帝一個不開心拿她們開刀泄氣,個個都在心裏不停問候祁彧的祖宗十八代。


    可惜她們不知道,她們罵的是祁彧的祖宗十八代,卻不是滕子欣的,所以這些傷害壓根就奈何不了滕子欣一點,


    而她現在正心滿意足的抱著宴清睡迴籠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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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少更新一點哦,明天再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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