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王府內院。


    元林愉坐在院中特設的軟榻上,她的手中輕輕撫摸著一隻毛發油亮的小貓,小貓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寵愛。


    另一隻小狗則在她腳邊繞來繞去,時而跳躍,時而輕吠,似乎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主人的喜悅與歡迎。


    一陣夜風拂過,帶來了遠處花草的香氣,也吹動了元林愉的發絲。


    她抬頭望向夏鶴,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輕聲問道:“我失蹤的消息傳遍都城後,可曾引起什麽波瀾?我聽聞,明王受到了責罰?”


    夏鶴微微點頭,夜色中的他顯得更加沉穩與冷靜:“正是,殿下失蹤的消息一出,整個都城都為之震動。除了明王被陛下責罰,連丞相也被罰了俸祿,以示懲戒。”


    元林愉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哦?陛下居然也動了丞相?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冬鬆在一旁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可不是嘛,不過就是罰了點俸祿,對丞相大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無傷大雅。”


    元林愉聞言,輕輕一笑,“陛下此舉,雖看似輕微,實則意味深長。他對明王以及丞相一黨一直有所忌憚,能罰俸祿已是不易。這也說明,陛下在暗中觀察,尋找合適的時機,以圖一舉將他們擊潰。”


    冬鬆聞言,不禁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感慨:“是啊,如今殿下活著迴來,這事也就暫且告一段落了。隻希望陛下能早日鏟除奸佞,還朝堂一片清明。”


    秋竹在一旁,手執團扇,輕輕搖曳,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殿下死裏逃生,實乃幸事。以後的路還長,咱們慢慢算這筆賬。”


    元林愉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隨後,她緩緩開口:“今日除了太後召見,皇後也想見我,不過我拒絕了。”


    冬鬆聞言,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殿下這是打算硬剛啊!”


    夏鶴則顯得更為冷靜與理智:“硬剛也無妨,殿下有聖旨護身,她皇後娘娘也拿殿下沒辦法。更何況,她自己也曾差點被廢後,如今地位也不穩固。”


    元林愉聞言,微微側頭,看向夏鶴,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詢問:“哦?此事從何說起?”


    夏鶴便將自己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元林愉:“具體發生了什麽不太清楚,隻知道那天殿下的消息傳遍都城後,皇上要廢後的消息也迅速傳開。不過最近這件事似乎又不了了之了。”


    元林愉聞言,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與無奈:“想必是陛下妥協了。皇家之事,從來都是權衡利弊,妥協與犧牲的代名詞。”


    一句話,讓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夜色中,隻有小貓偶爾發出的咕嚕聲和小狗輕輕的吠叫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片刻後,夏鶴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殿下,太後與您說了些什麽?”


    元林愉輕輕搖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淡然與釋然:“沒什麽特別的,隻是與我訴了訴衷情,說以後若是有難,可以隨時找她幫忙。”


    秋竹在一旁默默呢喃了一句:“皇家之中,又有幾個是靠得住的?碰上魯家那幾個人,又要權衡利弊,妥協犧牲了。”


    元林愉聞言,目光從秋竹身上輕輕掠過,未置可否,轉而看向夏鶴,眼神中帶著幾分認真與期待:“夏鶴,我還有一事相求。”


    夏鶴微微頷首,“殿下請講,屬下定當竭力而為。”


    元林愉輕啟朱唇,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我這喉結摸上去有些柔軟,不似男子那般硬朗。你可有法子,能讓它變得堅硬些,以免日後被人察覺異樣?”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


    夏鶴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殿下,屬下雖在製藥之道上頗有造詣,但這喉結之事,屬下真的盡力了。再者說,又有誰會無故去觸碰您的喉結呢?”


    元林愉聞言,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輕咳一聲,以掩飾心中的尷尬:“萬一,,,萬一將來楊倩她,,”


    夏鶴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沉默片刻後,竟脫口而出:“若真有此日,屬下定當為她那雙不安分的手,尋一個‘好去處’。”


    此言一出,冬鬆與秋竹皆是一驚,目光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就連一向沉穩的春棠也忍不住投去了驚異的目光。


    元林愉更是未曾料到夏鶴會說出如此血腥之語,一時間竟有些語塞:“你,,,你怎的如此狠厲?哪家新娘子在成婚之日,會遭遇如此不幸?”


    夏鶴卻突然眯起了眼睛,神色中帶著幾分探究:“殿下,你該不會,,,喉結已被何人觸碰過了吧?”


    秋竹素來心直口快,聞言立即驚唿出聲:“我天!殿下,那魏暮舟從水中救你也就罷了,怎還順手摸了你的喉結?他究竟是何居心!”


    元林愉嘴角一抽,正欲開口,卻發現自己已被院子裏幾道複雜的目光緊緊鎖定,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惱怒,狠狠地瞪了秋竹一眼。


    而秋竹卻似渾不在意,低下頭偷偷抿嘴而笑。


    夏鶴輕歎一聲,目光中滿是憂慮:“屬下一直擔心您的女扮男裝之事會泄露出去,所以在您失蹤那日,便匆匆寫了一封信給申老。”


    冬鬆聞言,立即轉頭看向春棠和秋竹,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你二人怎能讓那魏暮舟及龍曄衛活著迴來?這簡直太危險了!”


    秋竹雙手抱胸,一臉無辜:“你什麽意思啊?你覺得我倆能打過他們嗎?更何況魏暮舟的身手,我們可都沒見識過呢。”


    春棠冷冷地開口:“本欲取了魏暮舟性命,但殿下卻攔下了。而且,經過這幾日觀察,此人倒也可信。”


    冬鬆聞言更急:“就這麽短短幾日,你就將人看透了?怎麽我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你都沒將我看透呢?”


    春棠翻了個白眼,不再言語。


    而夏鶴則目光複雜地看向元林愉:“殿下,您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信任他的嗎?”


    元林愉接觸到夏鶴那複雜的眼神,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對啊!而且他已將龍曄衛的調令交予了我。”


    冬鬆聞言,眼睛一亮:“那此人倒也算是個得力助手了。”


    夏鶴卻輕咳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但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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