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到底怎麽迴事?


    明明是自己的心,為什麽總有點感覺不受控製?


    林琅的臉色越來越差,就如同此刻的身體感覺越發沉重酸痛一般,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感覺實在太糟了。


    “林狼?你還能堅持嗎?”


    李清靈關切的聲音鑽入耳朵。


    林琅身體一震,強行壓下心底的悸動後,急忙抬頭。


    迎上麵前清秀婉約小姐姐,那關切的目光,林琅心底再次泛起一絲漣漪,他急忙搖頭說道。


    “沒事,我能堅持,咱們快走吧。”


    再次咬牙堅持走了片刻,一棟青磚蓋著厚紅瓦片的二層小樓,映入林琅眼簾。


    看著眼前和一路走來所見房屋,明顯不同的小樓,林琅心裏一動。


    “到家了,林狼,咱們快去找父親。”


    激動的聲音從身邊小姐姐嘴裏吐出,林琅隻感覺手心一緊,整個人就被拉著往小樓門口奔了過去。


    “咯吱~”


    有點刺耳的開門聲響起,明明看著很大氣的實木屋門,卻好像久久沒做過保養一樣,開門聲有點艱難。


    剛剛踏過門檻,林琅眼前豁然開朗。


    真正意義上的豁然開朗,明明在外麵看起來十分氣派的小樓,一進門,大廳就空蕩蕩的,居然連一件家具都沒有。


    唯一有點的裝飾,就是正中央牆麵空洞裏,擺著的一個小木牌。


    鬆開牽著的手後,林琅眉頭微皺,腳步有些遲疑地向前走去。


    他心中充滿疑惑和好奇,想要看清楚那木牌上究竟刻著些什麽。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木牌上的字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隱約可見上麵刻著幾個小字‘故愛李清靈’。


    這突如其來的幾個字,使得林琅心裏大驚!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塊木牌。


    李清靈?


    “什麽玩意?


    李清靈不就在自己身邊嗎?怎麽就成了故愛了?


    他麽的誰是你故愛,故愛又是誰啊!


    林琅忍不住在心中憤怒咆哮。


    極度震驚之下,他下意識地就要迴過頭去詢問身後的小姐姐。


    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暈眩感毫無征兆地向他襲來。


    天旋地轉間,腦袋仿佛要炸開一般,林琅此刻那瘦弱無力的小身體再也支撐不住。


    牆麵前的小男孩,身體猛地一頓,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癱軟在地。


    刹那間,黑暗籠罩住了林琅的視線,他的意識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恍恍惚惚,似醒非醒之間。


    一道道怒罵嗬斥聲塞滿了耳朵。


    不斷的喝罵聲透過耳膜,使勁往腦袋裏鑽,林琅感覺自己腦袋快要爆炸了。


    “啊~”


    一聲大叫響起,周圍不斷湧入腦海的聲音猛地停頓下來。


    使出渾身力氣睜開雙眼,林琅一下子愣住了。


    這,這又是怎麽迴事?


    怎麽麵前突然這麽多人,自己為什麽被捆住了?


    怔怔看著麵前,自己被捆住的雙手,感受著整個身體被束縛的感覺,林琅腦子有點懵,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狼,你還敢叫,你還好意思叫,瞧瞧你和那不要臉的姐姐做的好事!”


    “就是,簡直是汙了我的眼睛,汙了咱們侍狼村的臉。”


    “淹死她,淹死她……”


    “對,淹死她……”


    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響起,林琅腦子逐漸清醒,周邊的情況一一映入眼簾。


    突然,林琅身體一震,麵前的景象使得他渾身氣血猛烈上湧,整個人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混,混蛋,放開我,你,你們在幹什麽,快放開她,放開我!”


    小河邊,泥土地上,被捆成粽子一般的青年,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周邊圍著的幾名強壯村民差點被嚇了一跳。


    迴過神來的村民,一個個趕緊上前,將地上劇烈掙紮的青年,死死的摁在了河邊泥地,不得動彈。


    震耳欲聾的嘈雜聲驟然響起!


    “快,快把她扔下去!”


    “這小子瘋了,大家快按住他!”


    “快將那賤人祭祀偉大的狼神,用以洗清我侍狼村的恥辱,這樣咱們村才能風調雨順,得佑平安!”


    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猶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地襲來。


    一句又一句,一聲又一聲,仿佛無數支鋒利無比的利箭,以驚人的速度爭先恐後地射向林琅那顆脆弱的心髒。


    刹那間,林琅隻覺得自己渾身的氣血,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翻湧起來。


    但無奈的是,他那瘦弱的身軀已被幾名身材壯碩的村民緊緊地摁住,絲毫動彈不得。


    此時此刻,林琅感到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這種痛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他的心窩,讓他幾乎快要窒息。


    無盡的憤怒與不甘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火,迅速填滿了他整個胸膛。


    “不——!”伴隨著這聲淒厲的唿喊,林琅的淚水奪眶而出,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灑落一地。


    “求求你們,放開她,放開清靈啊!所有的過錯都在我一人身上,跟她沒有任何關係,要祭祀就讓我去祭祀吧,求求你們啦......”


    泣血的哀鳴聲從他沙啞的喉嚨裏拚命嘶吼出來,帶著深深的絕望與無助。


    河道上,渾身沾滿泥土、宛如一隻被五花大綁的肉粽一般的青年,竭盡全力地在河邊艱難地蠕動著、掙紮著、苦苦哀求著。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吃力,每一句話都飽含著無盡的悲愴,整個場麵彌漫著令人心碎的哀傷氣息,讓人不忍直視。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悅耳、婉轉悠揚的聲音,宛如天籟一般,悠悠地飄進了林琅的耳朵裏。


    這聲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過,帶著幾分清新脫俗與婉約柔情。


    “狼弟,不要向這些人哀求,他們早已被邪惡蠱惑,失去了理智和良知,變得愚昧無知,就連原本神聖莊嚴的祭祀儀式,也被他們肆意曲解玷汙。”


    一個由竹子編織而成的籠子之中,站著一名身材婀娜多姿的美麗女子。


    她那清秀婉約的麵龐上,並未因周圍那些不堪入耳的惡言穢語而流露出半分懼色,她的目光隻是緊緊鎖定在地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青年身上。


    女子的眼神之中隻有無盡的憂慮與疼惜,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濃濃愛意,以及深深的遺憾之情。


    “胡言亂語,死不悔改,快扔她下河!”


    聽到這話,林琅心如刀絞,他用盡全身力氣,掙脫幾人的束縛,一蹦一跳的朝著竹籠撲去。


    “攔住他!”有人高喊道。


    隻見幾道人影迅速閃動,擋住了林琅的去路。


    林琅怒目圓睜,怒吼道:“你們這群惡魔,放開她!”他運起渾身力量,試圖衝破阻礙。


    可惜,村民人多勢眾,林琅再次被死死摁在了地上,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一名老者走出人群,他看著林琅,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林狼,你這又是何苦呢?她是妖女,必須被獻祭,這是我們村的傳統。”


    “傳統?”林琅冷笑一聲,“這所謂的傳統就是草菅人命嗎?”


    “哼,妖女迷惑人心,禍害百姓,難道不該死嗎?”老者義正言辭地說道。


    “迷惑人心?”


    林琅悲憤地喊道,“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我和清靈兩情相悅,何來禍害一說,這都是是你們心中的偏見和愚昧!”


    “哼,冥頑不靈!簡直就是不可救藥!”


    老者怒目圓睜,冷哼一聲之後便緊閉雙唇,似乎再也不願多言半句。


    隻見他緩緩抬起那幹枯如樹枝般的手臂,朝著河邊輕輕一揮。


    “噗呲——”


    隨著一道沉悶而又壓抑的聲響傳來,一個巨大的竹籠瞬間墜入河中。


    濺起的水花如同破碎的水晶,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光芒。


    然而,這美麗的景象卻與此刻的悲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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