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走迴破廟,卻發現刀白鳳已經起來了。


    道袍已爛得無法再穿,她倒是聰明,從秦川包裹中,取了一身男裝換上。


    湛藍的男款衣衫,明顯寬大了很多,但卻讓秦川在背後飽了眼福,那妖嬈豐腴的曲線,若隱若現。


    聽到腳步聲,刀白鳳迴頭一看,嫣然一笑,臉上帶著一抹戀愛中女子特有的嬌羞。


    秦川心中歡喜不已,笑容難以抑製地流露出來。


    我不好色,隻喜歡這種情不自禁的笑容,那是一種無比愉悅的感覺。


    幾天前,兩人還是彬彬有禮的陌路人,而此時卻已經過最親密的關係,親密無間,毫無隔閡。


    秦川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她,鼻子廝磨著她的秀發,有種無比的幸福的感覺。


    看到對方因為而迷醉的模樣,刀白鳳也滿心歡喜,偶爾發生的親密接觸,以及眼前這個男子的憐惜體貼,讓她心動不已。


    秦川在她臉上香了一口,笑道:“哎呀,忘記給你采果子了,你稍等一下。”


    見他雀躍地奔出去,刀白鳳忽然發現,原本心中的陰雲,竟已全部消散。


    那個本讓她牽腸掛肚、患得患失的男人影子,竟然變淡了,變得無關緊要起來。


    前幾日,刀白鳳再次從王府憤然離開的時候,哪裏會想到這境遇?


    如原著一般,在修行的玉虛觀,遇到了求救的段譽。之後,合多人之力,趕走了雲中鶴。


    未免連累人守衛,她在兒子段譽的規勸之下,便跟眾人迴了大理城王府。


    好幾年沒有迴過大理的四王府,諸多理由,心中實際上還是掛念著自己的丈夫段正淳。


    恍惚之間,便見秦川捧著野果進來,兩人親近地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邊吃,邊隨口聊著,彼此的身份,已在那幾度歡悅時,相互知曉。


    將一個酸甜的野果,投入刀白鳳口中,秦川問道:“你既然迴了那王府,為何又不告而別,再次離家出走了呢?”


    刀白鳳此時已一臉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說道:“段正淳,看我迴來歡喜不已。”


    “我們一家三口,還有譽兒帶迴來的姑娘,開開心心地吃頓飯。”


    “之後,段正淳陪我談了會話,那鄯闡侯高升泰來與他商量國事。”


    “我便獨自在花園角落靜坐,幽暗之間,聽到丫鬟在另一邊竊竊私語:正妃娘娘迴來了,娟兒姐、環兒姐、鳳兒姐,怎麽辦,要不要迴避?!”


    “我聽得奇怪,什麽娟兒、歡兒、鳳兒的,新來的侍女嗎?為何要迴避我?!”


    “另一個丫鬟小聲答道:娟兒姐、鳳兒姐還好,隻是環兒姐恃寵而驕,未必會理會離家好幾年的貴妃娘娘。”


    “又有一個丫鬟,尖聲細氣地說:剛才我看環兒姐,進了王爺臥房。”


    “第一個丫鬟叫道:恐怕會有風波,咱們身份卑微,趕緊躲了吧。”


    “那三個丫鬟一擁而散,我隱約聽出些東西,可譽兒說他爹爹向來是一人獨睡。”


    “我心中疑慮,悄然迴了寢室,卻看到床上躺著年輕女子,光著臂膀,海棠春睡。”


    “見她模樣秀麗,我又驚又怒,忙喝問對方身份。”


    “哪知,女子臉帶傲嬌,詢問之下才知道,是段正淳幾年,收了美貌的丫鬟,用來日常陪夜。”


    “我當時心中大怒,當初我離家去玉虛觀修行,就是因為段正淳在外麵拈花惹草、留戀花叢,與那甘寶寶、秦紅棉、阮星竹有染。”


    “今日迴家,是聽譽兒和鄯闡侯指天盟地,說段正淳早已不再與其他女子來往,獨居在家。”


    “哪知,他竟然在家中蓄了幾個年輕女子,用來陪夜!”


    “譽兒年幼,定然是被他蒙騙;鄯闡侯高升泰則與他稱兄道弟,恐怕是聯合在一起哄騙我。”


    刀白鳳說到此處,勃然生氣,粉潤的俏臉浮現怒容。


    卻見秦川眉頭緊皺,似有不滿,刀白鳳才反應過來,拉著秦川的手,輕輕搖頭,解釋道:“現在想來,不過是無聊之事。”


    “那人,與我再無關聯!”


    隻見刀白鳳一雙美目,滿是柔情蜜意地望著自己,秦川不禁心中一甜。


    嘿嘿,關它真假,起碼這一刻,她的人和她的心,屬於我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穿越,還是什麽原因,許多地方竟然都不一樣了。


    原著中,說段正淳一直隻愛戀那幾個紅顏知己。自己很早就有疑問了,當刀白鳳離家在玉虛觀修行,而其他幾女各有個性,絕不肯在鎮南王府留宿的。


    那些沒有外出遊蕩的歲月,府中也無紅顏知己陪伴,段正淳的情欲需求,是如何解決的呢?


    聽到這些,秦川暗道:我寧願相信,這些是金庸老先生沒寫出來的內容,但真實存在。


    畢竟,若段正淳這種男人,能半年不碰女人,我是不信的。


    秦川也不說出來,繼續聽刀白鳳敘述。


    刀白鳳又說道:“之後,我獨自離家迴玉虛觀,半路就遇上了那雲中鶴。”


    “之後的,你就都知道了。”


    秦川歎了一口氣,默不作聲。


    刀白鳳見狀,以為他還在吃醋,忙撫慰澄清自己的心意。


    秦川苦笑道:“我隻是發現了一個疑點,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刀白鳳一愣,忙問原因。


    秦川緩緩說道:“你剛才說了,那鄯闡侯高升泰在玉虛觀勸你迴去,說段正淳已潔身自好,明顯是為了幫段正淳哄你迴去。”


    “那,奇怪的是,迴到王府後,他沒有及時提醒段正淳將那幾個陪夜女子轉移走呢?”


    “鎮南王府想來房屋眾多,哪裏不能藏幾個陪夜女子呢?”


    “為什麽他沒有提醒,是忘了嗎?”


    “還是別的原因?”


    “還有,那一晚,若是段正淳一直陪著你,你也未必會發現聽聞和那些陪夜女子的事。”


    “為什麽偏巧,鄯闡侯高升泰非要在那晚,跟段正淳商議政事呢?!”


    “他前後所行,未免有些不一致啊!”


    刀白鳳聞言,又是一愣:“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秦川苦笑道:“我隻是胡亂說說,你當做笑話聽聽。”


    “鄯闡侯高升泰,那天晚上,尋段正淳商議國事。他的目的,會不會,是故意讓你發現那些陪夜女子?”


    “之後,氣得你再次離家出走?!”


    刀白鳳沉思了片刻,說道:“當時,我本要尋譽兒說說話,是鄯闡侯高升泰告訴我,譽兒正在陪那木姑娘說話。”


    “是了!”


    她猛然抬頭時,已眼露厲芒,急道:“是了,之後他還可以提議我,去花園坐坐。”


    “說是,這兩年新栽培了兩種異種茶花,喚作一念紅和漢紅菊瓣,極為稀有。”


    “所以,我才去了花園。”


    刀白鳳臉露疑惑,看向秦川,問道:“可,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麽呢?”


    秦川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初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說著說著,便想起了穿越前,因為喜歡看天龍,而查了些資料。


    發現大理段氏沒有什麽一陽指和六脈神劍,而且也沒有天龍描述的那樣威武。


    而且,大理段氏,還窩囊得被權臣把持了朝政,禪位給對方。


    那個權臣,就叫做高升泰,他奪了大理皇位,當了兩年皇帝,一命嗚唿了。之後,兒子還政於段家,那就是後話了。


    刀白鳳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自然多少懂一些權勢爭鬥,想了片刻,仿佛明白了些什麽。


    她對秦川說道:“你不是認識我家譽兒嗎,不如你去大理,順便查一查那鄯闡侯高升泰的底細。”


    秦川一臉驚訝,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認識段譽?”


    刀白鳳從秦川包裹中一個小錦囊中,取出金牌子,問道:“這是譽兒的東西,怎麽在你手裏。”


    秦川見狀,這才明白過來,應該是刀白鳳剛才換衣服時,無意發現了。


    便說了認識的段譽的經過,以及撿到了段譽遺失的金牌子。


    刀白鳳點點頭,說道:“我對權勢,沒有興趣。隻希望譽兒一生平安。”


    “你幫我去調查一下嗎?”


    秦川接過金牌子,苦笑一聲道:“我現在武功有限,害怕萬一失手被擒,那就.....”


    刀白鳳聞言,心中一緊,她雖然擔心兒子,但也不想情郎丟了性命。


    見狀,秦川說道:“我倒是有一套,快速提升功力的秘法,不過需要你的幫助。”


    刀白鳳問道:“怎麽辦?”


    秦川嘿嘿一笑道:“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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