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接觸的王孫公子也不少,她自然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朝對民間武裝多有防範,隻怕不容易辦成,不知武大哥打算找誰處理此事?”


    曹操:“蔡丞相。”


    李師師舉起酒杯:“祝武大哥心想事成。”


    李師師隻是樊樓名妓,雖然有些特殊,有些事也不便多說,因此結束了這個話題。


    曹操明白她的意思,知趣的不再多問。


    酒足飯飽之後,曹操要來紙筆,便將那首寫給李師師的詩書寫了出來,一並送與李師師:“詩詩姑娘,時候不早了,你早點歇息,我與嶽飛就此告辭。”


    李師師行了個禮:“鍾期不可遇,誰辨曲中心。詩詩今日得遇知音,三生有幸。希望我們有緣還能再見麵。”


    送走曹操後,李師師來到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她已經很久沒有賞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蝶走了過來:“姑娘,夜深了,莫要著涼了,早點歇息吧。”


    李師師沒有迴話,轉過頭來時,小蝶看見她滿臉淚痕……


    是夜,曹操做了一個夢,夢裏的女子有著嫵媚的身段,姣好的麵容,更是彈的一手好琴。


    曹操醒來以後,悵然若失了好久……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帶著嶽飛出了同福客棧,一路打聽來到了丞相府。遞交了拜帖與梁世傑的引薦後,便在府門前等候。


    不多時,曹操就被帶到了一間房子裏,然而曹操等了好久,都不見人,曹操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曹操聽見門外傳來一句話:“武大人,久等了。”


    “丞相國事繁忙……”曹操剛忙起身迴話,但是他發現來人並不是蔡丞相,因此沒有把話說完。


    宣和元年,蔡京七十二歲,但來人最多也就五十的樣子。


    “大人誤會了,我不是丞相,我是丞相府的管家曾炳。”曾炳笑著說道。


    管家?


    為什麽是管家出麵處理這件事?


    曹操來不及細想,急忙施禮:“原來是家宰大人。”


    互通姓名之後,曾炳一邊示意曹操落座,一邊說道:“大人勿怪,丞相今日有要事在身,特命小的前來與大人會麵。”


    “理解,理解,一國丞相,諸事繁雜,連我小小陽穀縣都有要事需要丞相定奪,更何況是整個天下。”曹操奉承著,內心則不斷猜測著蔡京的意圖。


    “哦?不知是何事?”


    曹操仔細打量著曾炳,慢慢說道:“明人不說暗話,言語不對的地方,還忘大人寬恕。”


    “如今強人四起,匪寇橫行,陽穀縣南有晁蓋梁山聚義,西有田虎聚眾作亂。縣令何飛擔心陽穀夾在二賊之中,早晚會被掠境,到時無法保護百姓,致使生靈塗炭。”


    曹操神色凝重,見曾炳不說話,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此事本應由兵部處理,由兵部派兵剿匪,陽穀之危自解。”


    “目下我軍與西夏戰事正酣,隻怕無暇顧及陽穀之困。”


    “因此,何飛大人決議組建陽穀團練,用以保境安民,希望丞相能夠體恤他的拳拳之心,同意此事。”


    曾炳眼睛一轉:“此事非同小可,非丞相不能定奪。隻是……”


    曹操四下打量,連忙低聲說道:“大人,陽穀百姓聽聞丞相生辰在即,自發籌集六千貫,以賀丞相生辰之喜。”


    曹操本來是準備了七千貫,但是在救嶽飛的時候花了一千貫,因此隻剩下六千貫銅錢。


    曾炳:“哈哈哈,有心了。這樣吧,等丞相迴來之後,我一定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丞相。”


    曹操看曾炳的表情,明白蔡京並不知道他究竟準備了多少錢。


    曹操放下心來,起身作揖:“也好。事關陽穀百姓生死存亡,有勞家宰大人了。”


    “職責所在,你們且在客棧中耐心等待,一有消息,我就安排人通知你們,怎麽樣?”


    “我替陽穀百姓感謝家宰大人善舉,隻是還有一事相求……”曹操欲言又止,顯得略有為難。


    “你說。”


    “我們繞了千裏路,費勁千辛萬苦才來到開封,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想瞻仰一下丞相的風采。”


    曹操的目的很簡單,他想親自見蔡京,當著麵說出自己的訴求,隻此一麵,他很難判斷這個曾炳是不是真心實意的幫他。


    這種不能自己左右的感覺讓曹操很無力。


    “這個還是看丞相的意思吧,我會把武主簿的想法一並告訴丞相。”


    送走了曹操,迎麵走來了蔡攸,蔡京的大兒子。


    隻見這蔡攸十分悠閑,手裏拎著一個鳥籠,時不時逗弄著,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


    曾炳急忙迎了上去:“大公子,您怎麽來了?”


    蔡攸也不答話,神情傲慢的問道:“父親可在家中?”


    曾炳恭敬的迴答:“您趕的不巧,丞相今日上朝,至今未歸。”


    蔡攸:“方才那兩人來做什麽?”


    曾炳便將曹操的目的說了出來。


    蔡攸聽完,不屑的說道:“呸!鄉村野夫,也配見我爹?癡心妄想!這事你怎麽看?”


    曾炳趴在蔡攸耳邊小心的說道:“當然是錢照拿,事不辦。”


    蔡攸搖頭笑道:“你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肚子壞水。”


    “大公子說笑了,也得讓這些井底之蛙們知道東京的水有多深,否則屁大點事,拿著點錢就來求見丞相,丞相的身體也吃不消啊。”曾炳狡黠的說著。


    蔡攸眼睛一轉,笑的越發開心起來:“你去辦吧,這種小事就不用讓父親費心了。”


    “遵命!”


    蔡攸一邊逗弄著小鳥,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近來父親身體可好?”


    “丞相身體康健,一切都好。”


    蔡攸:“府中近日可有大事發生?”


    “一切正常。”


    此時蔡攸起身,交代道:“那邊好,既如此,我也不等了,改日再來拜望父親。我來過這事,你不必說與父親聽。”


    “知道了。”


    曾炳像個哈巴狗一樣將蔡攸送出了丞相府。


    看著蔡攸進了馬車,曾炳感覺這事有點不尋常,要知道這位爺已經很久沒來探望丞相了,是巧合嗎?


    曾炳不得而知,也不願在這種細枝末節上多費思量,他搖了搖頭,走進了丞相府。


    蔡攸坐在馬車上,眼中精光閃動,渾然不似剛才的模樣,片刻後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李師師看上的人也不過如此,如今棋局已成,且看誰能笑到最後。”


    “武大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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