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一個人也過的很好。」


    淩慕寒是在陳述事實,可江綠蕪就是無法放心。


    她摁住自己心髒的位置:「我這心裏總歸有些不踏實。」


    「放心吧,她那麽機靈不會出事的。」


    江綠蕪抬頭:「師尊,我第一次聽到你誇獎一個人。」


    「她的確優秀。」


    淩慕寒依然說的很一本正經。


    「那師尊,你願意收她為徒嗎?」


    「可以,但是她必須要通過源天劍宗的入門考試,而且隻能當普通弟子,畢竟一個人隻能有一個親傳弟子。」


    說到這裏江綠蕪才想起自己一直想要問的:「大師兄十分優秀,師尊你為何沒有招收他做親傳弟子?」


    沈瑜不管是從能力,人品上來說都是最好的,江綠蕪想如果她要是淩慕寒的話隻怕早就招收他做親傳弟子了。


    「他太過默守陳規。」


    淩慕寒給出答案:「身為大師兄,或者是二把手,他做的十分優秀,可一旦成為一把手該出來撐場麵的時候就見掣肘,他適合執行,不適合領導。」


    江綠蕪迴想起自己和沈瑜以及聞人景在鳳鳴山試煉時發生的事情,也不得不承認淩慕寒說的話是對的。


    「那我呢?」


    江綠蕪忽然間認識到了重點:「那會兒師尊你應當還不了解我,為什麽會直接收下我呢?」


    接下來的時間江綠蕪都很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淩慕寒道:「因為當時你的確無路可走,還有一點,親傳弟子並非是一成不變,如若你後續表現不符合我的期望,我還是會將你打迴普通弟子。」


    江綠蕪:「……」


    果然從淩慕寒嘴裏是根本聽不到任何好聽的話的,他能給你的永遠都是最理智的迴答。


    此刻的江綠蕪完全忽略了自己為什麽要問出來這個問題,為什麽想要人家給出一個令她滿意的答案。


    迴源天劍宗那天,江河也沒有出來惡心江綠蕪的眼睛,倒是令她十分滿意。


    從源天劍宗下來這段時間,經曆的那可叫一個驚心動魄,可是迴去倒是十分順暢。


    江月瑤跟著張長老迴去,而江綠蕪則是跟著淩慕寒迴到了玉衡峰。


    沈瑜和聞人景早就已經等在門口,見到他們就迎接上來。


    沈瑜倒是有些克製:「師尊,小師妹。」


    聞人景跟淩慕寒打了招唿就圍繞著江綠蕪:「小師妹,你怎麽樣?我聽說你們經曆了很多危險的事情,你沒事吧?」


    說著聞人景就想要上手檢查檢查江綠蕪身上到底有沒有傷口,隻是那手還沒有碰到江綠蕪,就落了個空。


    隻見淩慕寒將江綠蕪拽到了自己身後,皺著眉看著聞人景。


    聞人景不解:「師尊,你這是幹什麽?我隻想看看小師妹有沒有受傷。」


    「男女之間有大防,你不知?」


    這句話說出來,江綠蕪和沈瑜,聞人景三臉震驚。


    聞人景更是反應不過來,甚至還有些小結巴:「師,師尊,你說什什麽?男女大防?」


    要知道源天劍宗一直都招收女修,對於男女大防並不苛責。


    校場上,書齋中經常可以看到男女結伴而行,並未有那麽多顧忌。


    除了如同玄雨兒之前給淩慕寒下藥那種齷齪行徑說不去之外,還是相當自由的。


    沈瑜也開口:「師尊,我們這邊男女無法避免接觸。」


    淩慕寒自然反應過來自己情緒有些過激。


    正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抬起來。


    他垂眸


    ,就看到江綠蕪帶著笑意的眸子。


    「師尊,你在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放開我?」


    此刻的江綠蕪心中還是有些愉悅的,淩慕寒這個反應真的很像是在吃醋。


    淩慕寒這才發現自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握著江綠蕪的手腕,而此時三雙,六隻眼睛齊齊的望著他。


    淩慕寒倒是淡然的將手放下,卻並沒有鬆開江綠蕪的手腕。


    「我不一樣。」


    「為什麽?」三個人異口同聲。


    淩慕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什麽時候父親和女兒還需要顧忌男女大防了?」


    江綠蕪:「……」


    沈瑜:「……」


    聞人景的眼珠轉了轉,目光在江綠蕪和淩慕寒身上跳轉了又跳轉,趁著淩慕寒沒注意的時候朝她眨眨眼睛。


    淩慕寒倒是很想照看著江綠蕪,可源天劍宗積累了一大堆事務總得去處理,他叮囑了聞人景幾句,就帶著沈瑜走了。


    聞人景頓時如同放飛的鳥兒一樣:「小師妹,我怎麽覺得你跟師尊現在的氛圍有些不一樣呢?」


    被淩慕寒握過的地方現在還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灼熱感。


    江綠蕪努力擺出一副冷淡模樣:「能有什麽不一樣,師尊還是師尊。」


    「不是,很不一樣,因為我覺得你跟師尊現在身邊有一股很奇妙的氛圍,就感覺別人都無法***去似的。」


    如果再迴避這個問題,聞人景一定會不停的問下去。


    江綠蕪幹脆找好了一個原因:「那自然是因為我這次下山跟師尊經曆了很多事情,有那些事情在,師尊自然會對我更好一些。」


    也對,經曆過生死跟沒有經曆過生死的狀態肯定是不一樣的。


    聞人景想著幹脆朝江綠蕪出了手。


    江綠蕪沒有反應過來,險些被聞人景襲擊到,反應過來後便跟聞人景交起手來。


    一邊出手還不忘記一邊吐槽:「師兄,你這事情做的有些過分了啊,偷襲。」


    聞人景根本不認為自己偷襲的行為有什麽問題。


    「小師妹,集大成者可是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如果你還感覺到突然,隻能說明你現在的狀態還不夠高明。」


    這究竟是聞人景從哪裏來的歪理邪說啊,虧他還能說的這麽一本正經也是厲害了。


    兩人交手逐漸激烈,掌心不斷結印。


    等結束後,兩人均是氣喘籲籲,可聞人景還沒從震驚中迴過神。


    「小師妹,你如今已經到元嬰了?」


    聞人景清楚江綠蕪的性格,哪怕受傷了,無法忍受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也一定會說自己沒有受傷。


    所以他才會突然間出手,為的就是看看江綠蕪有沒有受傷,卻不想她不止沒有受傷,修為甚至還上升了一個階層。


    「是啊,幸好有師尊和師叔在,否則我也不會這麽順利升到元嬰。」


    聞人景繞著江綠蕪轉了好幾圈,比她還要開心:「真好,真好,小師妹,你知道嗎?你是唯一一個在這個年齡就到達元嬰的人了。」


    聞人景是真的開心,臉上根本就看不出其他情緒。


    江綠蕪心神一動:「難道你就不憤怒嗎?」


    「憤怒?」


    聞人景明顯想不明白:「我為什麽要憤怒?」


    「因為我達到了元嬰,而你們都還沒有達到。」


    說完這句話江綠蕪就抿住了唇,她嘴巴太快,都還沒有思考清楚就把話給說出來了,這要是其他人聽到,還以為她是在刻意炫耀什麽。


    聞人景的臉色果然已經沉了下來,江綠蕪也不知道自


    己到底應該怎麽解釋,幹脆就保持沉默。


    「江綠蕪。」


    聞人景忽然間叫了她的全名,神情認真到不得了。


    江綠蕪那叫一個自責,分明聞人景是對她好的人,她怎麽能夠這麽說話呢?


    正當她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就聽到聞人景問她的話。


    「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麽?」


    江綠蕪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師兄,你說什麽?」


    「我說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麽,才會導致你問我這個問題?」


    江綠蕪:「師兄,你為什麽會覺得是因為其他人對我說了什麽所以我才會問你這個問題呢?」


    「不然的話你怎麽可能會問我這個問題?你升到元嬰這是一件好事,我們都應該為你開心。」


    聞人景向來嘻嘻哈哈,少有的幾次認真都給了江綠蕪。


    「聽著,不管其他人對你說了什麽你都不需要在意,因為真正在意你的人隻會為你感覺到開心,而那些拿這件事情為難你的必然不是真心待你的。」


    「而且說真的,人都有各自的天賦,如若我因為你比我天賦高,那還有人天賦比我低呢,難道他就要來嫉妒我嗎?」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現在的日子過的很好,我有一個很好的師尊,也有一個很好的師兄和一個很好的小師妹,我們就是一家人。」


    這些話如同春風暖流一般湧進江綠蕪的心裏,使她臉上綻放出笑容。


    可是還沒等她說話,聞人景就又開始問道:「我聽說你受了很重的傷,還有張長老帶迴來一個女兒這些都是怎麽迴事,你趕緊跟我講一講。」


    得,果然聞人景認真溫暖超不過兩秒,一旦超過兩秒,他就會立刻原形畢露,根本不跟你說那麽多。


    江綠蕪隻好將自己和淩慕寒下山再到迴來的事情跟聞人景說了說,隻不過有些地方卻選擇了隱瞞。


    而聞人景果然被吸引住了,等她說完了痛罵江河等人半個時辰,詞匯都不帶重樣的,然後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你跟師尊舉行了婚禮,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你們兩個人也在一起了?我是不是該改口了?師母?還是說你比較喜歡師娘這個稱唿。」


    這一刻,江綠蕪似乎是迴到了前世。


    聞人景也如同這樣一般叫過她師母。


    江綠蕪有些哭笑不得,沒成想自己都跟淩慕寒成師徒了,竟然還能聽到這個稱唿,難道這說明她是跟這個稱唿有些緣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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