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


    摩托車轟鳴疾馳,上麵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蕭六,前麵開車。


    女的是康敏,正抱著他的腰坐在後麵。


    “主人,你盜走了丐幫所有財物跑路,他們會追殺我們的。”


    蕭六大吃一驚,“會嗎?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追殺我吧?”


    康敏無語,會不會你心裏沒點數嗎?這麽驚訝是幾個意思?


    丐幫為了讓幫派長盛不衰,有盛世攢錢亂世保命的傳統。


    從大宋開國到如今,積攢了幾十年的錢財如今被人洗劫一空,怎麽可能不追殺?


    一路奔波,康敏骨頭都快散架了,嬌滴滴道:“主人,無量山還有多久到啊?”


    “還要挺久的哦。”


    “起碼要多久?”


    “騎馬要更久。”蕭六無語,這娘們兇大無腦啊,有摩托車騎什麽馬?


    康敏撒嬌道:“一路顛簸好累啊,休息一下嘛。”


    兩人一路南下


    白天趕路,晚上造小人。確實沒怎麽休息過。


    蕭六有修為傍身倒是無礙。


    康敏一介弱女子,晚上厲害,白天就不行了。


    “不行!”蕭六考慮再三還是拒絕了,“被丐幫追上我們就慘了,要不你也練練武功吧。”往後遞了本武功秘籍。


    康敏一看封麵頓時氣惱,“金剛腿?哪有女人練金剛腿的...”


    “正宗佛門武功你都不要,這可是我從喬峰書房偷來的。金剛腿不喜歡,這本鐵頭功總可以了吧。”蕭六又遞了一本過去。


    康敏:“更離譜了,不學。”


    這也不要,那也不學,女人怎麽這麽麻煩。


    蕭六的目的地是大理無量山


    摩托車飆了三天,到了一處岔路口,不知往哪個方向。


    左右看了看,正巧半山腰突石上坐著一個黑衣人。


    “嘿!——”


    “大爺,請問無量山怎麽走?”


    “喊誰大爺呢,我是女的。”突石上女人轉過頭來,冷哼一聲。


    蕭六眼拙,連忙改口,“不好意思阿姨,無量山...”


    女人四十上下,也算風韻猶存,氣憤地打斷道:“我有那麽老嗎?”


    蕭六無奈再次改口,“不好意思啊母夜叉,請問...”


    “嗖!——”


    蕭六話又沒有說完,一把飛刀就射了過來。


    嚇得他立馬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


    飛刀噗的一聲射入康敏的胸口,頓時染紅了一片。


    “主...主人...”康敏慌了神,顫抖著伸手求救。


    “哎呀!”蕭六也手足無措,“我怎麽把你給忘了!這可怎麽辦,我不會療傷啊。”


    黑衣女人飛身而下,怒罵道:“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不給自己的女人擋刀,還不快給她止血!”


    “啊?哦哦...”蕭六急忙拔出飛刀,伸手捂住刀傷,習慣性捏了捏,一下子擠出更多的血,“康敏,你可不能死啊,我還沒找到替代品呢。”


    “哪有這樣止血的,讓開!”黑衣女人一把推開蕭六,篤篤兩下在傷口附近點了穴,又從懷裏取出一瓶金瘡藥撒了半瓶藥粉,“撕塊幹淨的布給她包紮。”


    蕭六摸了摸身上三百兩銀子買的衣服,有點舍不得。


    想了想轉身從旁邊撕下一塊黑布。


    “啊!——”


    “淫賊,我殺了你!”黑衣女人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提刀就往蕭六身上砍。


    “住手,不就是一塊布嘛,我賠你一套漂亮衣服就是了。”


    蕭六持劍左低右擋,隻聽刀劍相撞,當當幾聲,對方就敗下陣來。


    “不要鬧了,我還要趕路呢。”


    見對方知難而退不再進攻,蕭六這才收劍入鞘,翻身上車發動引擎。


    後座的康敏聲音虛弱道:“主人...你還沒給我...包紮呢...”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又忘了。”蕭六拿布在她的飽滿挺拔上包了兩圈,接著又問黑衣女人道:“母夜叉,無量山怎麽走?”


    女人冷哼一聲,“你都叫我母夜叉了,我犯賤才會給你指路。”


    蕭六也苦惱,皺眉道:“不然我要怎麽叫你嘛?叫美女俗氣,叫小姐姐輕浮,叫姑娘顯得我油膩,叫阿姨、母夜叉你又嫌棄。難道要我叫你兩足直立行走的碳基雌性生物?”


    女人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冷哼一聲,自己報上名號和稱唿,“我叫秦紅棉,你可以叫我秦女俠。無量山往左邊這條路走,趕緊滾吧。”


    “咦!”蕭六一聽名字,眼睛裏頓時金光閃閃,“你就是修羅刀秦紅棉?段正淳養在外麵的小三?”


    秦紅棉突然拔刀,怒氣衝衝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誰是小三!”


    康敏不知道自己一天要無語幾次,情商負二百五的人,才能當著麵說別人是小三吧。


    蕭六撓了撓頭,“不敢接迴家,又不給你名分,不是小三是什麽?”


    “我...我才不是小三...”秦紅棉突然眼眶通紅,嘴唇顫抖,委屈得都要哭了。


    蕭六看她這麽傷心,也有些不忍,“唉,你又何必執迷不悟。與其念念不忘,不如斷了相思。”


    秦紅棉擦了擦眼角,頹然道:“相思之苦,哪是輕易能了斷的...”


    蕭六神秘一笑,“別人或許沒辦法,遇到在下算你運氣好。”


    秦紅棉重新打量著他,“你?你有什麽辦法?”


    蕭六捋了捋空氣胡子,“在下略通醫術,正好知道一味藥,可醫相思之苦。”


    秦紅棉問道:“可有藥方?”


    “有!”蕭六拿出一張紙唰唰幾筆,鬼畫符一樣的藥方就寫好了。


    秦紅棉雖然看不懂,但人家都說醫生字跡越草,資曆越深。這人至少五十年行醫經驗!


    “上麵寫的什麽?”


    蕭六道:“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蠶蛹一錢,再煎入隔年雪便可。”


    秦紅棉思索片刻又問:“重樓七葉一枝花,冬至何來蠶蛹,雪又怎能隔年?”


    蕭六道:“夏枯即為九重樓,掘地三尺寒蠶現,除夕子時雪,落地已隔年。我這裏正好有成藥,已經熬煉成丹,你我也算有緣,就收你一萬兩好了。”


    秦紅棉懵懵地聽著,聽到最後臉色突然變得比衣服還黑,“一萬兩,你怎麽不去搶!”


    蕭六得道高人的形象立馬變成市井商販,“那你說多少嘛,還個價呀。”


    秦紅棉伸出手掌,“五...五兩賣不賣?”


    “成交!拿錢。”蕭六幹脆利落地將藥丸塞了過去。


    這麽爽快?!


    秦紅棉感覺自己被騙了。


    不情不願地掏出五兩銀子,反正也不貴,看他說的有模有樣的,權當試試。


    看了看平平無奇的藥丸,一口咽下。


    不到盞茶工夫,秦紅棉突然頭昏眼花,搖搖晃晃地倒下。


    蕭六連忙上前,攔腰抱起。


    “阿敏,你在這裏好好休息,秦女俠暈倒了,我帶她去做人工唿吸。”


    說罷抱著秦紅棉,急匆匆地就往附近的小樹林鑽。


    康敏目瞪口呆地看著蕭六離開的背影,終於想明白發生了什麽。


    本以為我已經夠惡毒無恥了,可如今看來,我跟主人比還差的遠。


    蕭六先是遵守諾言,賠了秦紅棉一套專門定製的旗袍,親手給她換上。


    旗袍開叉隻開到胳肢窩,低胸隻低到肚臍眼,布料很足,對一個古代婦女來說相當保守了。


    搶救了一個時辰,蕭六才慢悠悠地提著褲子從小樹林出來。


    “走吧,以後秦女俠不會再受相思之苦了。”


    康敏翻了個白眼,“她要忙著追殺你,確實沒工夫相思了。”


    “調皮,鐵頭功練得怎麽樣了?追殺我的人越來越多了,你可不能當我的累贅。”蕭六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試試成色。


    康敏腦袋立馬腫了個包,哭喪著臉一言不發。


    “沒長進啊。”蕭六語重心長地教訓道:“我們是反派,你說你那麽在意形象幹嘛?”


    ...


    是夜,月明星稀


    寂靜的半山腰紮起了一頂帳篷,裏麵龍鳳和鳴,燈影交映。


    忽聽馬蹄聲傳來,帳篷內突然安靜,蕭六鑽出一顆腦袋。


    隻見三人騎一匹黑馬,忽然停在了不遠處。


    緊接著四周又冒出十幾個人,將黑馬包圍起來。


    黑馬上下來一男兩女,都是二十上下的小年輕。


    一個楞頭少年,一個雙馬尾小丫頭,一個蒙麵少女。


    兩邊一言不合便開打,蒙麵少女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看樣子不似剪徑打劫的,更像是蒙麵少女的仇家埋伏。


    “好!——”


    蕭六和康敏坐在帳篷裏看戲,看到妙處不免鼓掌喝彩。


    聽到有聲音,埋伏者立馬停手。為首女賊質問道:“閣下是什麽人?”


    蕭六磕著瓜子,連忙擺手,“沒事沒事,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剛才那招能不能再來一遍,我沒看清楚。”


    楞頭少年跌跌撞撞地跑來,“這位兄台,能不能出手幫忙,救救我朋友。”


    蕭六伸手探了下他額頭,沒發燒啊?


    “那是你朋友,你自己都不出手讓我出手,開什麽玩笑?”


    少年焦急道:“我不會武功,怕成為木姑娘的累贅。”


    雙馬尾的小丫頭跑來拉著少年手臂,“段大哥我帶你離開,木姐姐自己有辦法逃掉,你不用擔心她。”


    蕭六聽他們兩人說話內容若有所思。


    是段譽、鍾靈和木婉清他們三個嗎?


    前幾天才剛上了木婉清她媽,現在又碰到了親閨女。


    怎麽不早一點,早一點就能和母女大被同...


    早一點我也不至於做出那等禽獸行徑了。


    蕭六突然起身,對遠處蒙麵少女喊道:“那邊可是秦女俠的愛徒木婉清?”


    秦紅棉沒有告訴木婉清身世,母女兩人一直以師徒相稱。


    “正是,閣下認識我師父?”


    蕭六在懷裏掏了掏,拿出秦紅棉的黑色肚兜,趕緊又塞迴去,換成一塊玉佩。


    “這是令師的玉佩,她與我乃是管鮑之交,前幾日還在一起坐而論道呢,女娃休怕,師叔這就來救你!”


    說罷便飛掠而去,加入戰鬥。


    馬大元幾十年的功力可不是蓋的,一招千年殺,對麵女賊首的眼淚差點飆出來。


    “小賤人,今天算你好運,臭淫賊,我記住你了,撤!”女賊首撂了句狠話,就帶著人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木婉清在風中淩亂,僵硬地轉身拱手道:“多謝...師叔相救,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蕭六伸出手指噓了一聲,“知道就好不要亂傳,打了這麽久的架肯定餓了吧,阿敏,去炒幾個菜。”


    揮手間,一大堆廚房用品出現在麵前。


    煤氣灶、煤氣罐、鍋碗瓢盆、蔬菜肉類,陳年佳釀...什麽都有。


    三人驚為天人,一下子把蕭六和秦紅棉的八卦拋到腦後了。


    康敏已經習慣了蕭六的神奇,開始忙碌起來。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山間野炊別有一番風味。


    觥籌交錯間,除了蕭六,一個個陸續趴倒在桌上。


    吃了這麽多天黑木耳,終於可以嚐嚐粉果凍了。


    蕭六搓了搓手,將鍾靈和木婉清兩人抱進帳篷...


    忙活到太陽初升


    蕭六才顫巍巍地從帳篷裏鑽出來。


    拿了鏡子一照,搖頭歎氣,“酒色如此害人,竟使我這般憔悴,從今日起,戒酒!”


    隨後又拍了康敏幾巴掌,康敏捂著火辣辣的臉,迷迷糊糊地醒來。


    蕭六一臉心疼抱著她,“是不是又做噩夢了?沒事沒事,主人在呢。”


    康敏道:“主人...你怎麽把我也藥倒了...阿嚏~”


    蕭六道:“感冒了練幾遍鐵頭功就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康敏指著三人,“那他們怎麽辦?”


    “他們坐不下,摩托車就兩個位置,我們要遵守交規不能超載。”蕭六將段譽衣服扒光,丟進帳篷裏。


    隨後帶著康敏揚長而去。


    他是要成為海王的賊人,隻負責傳道諸天,剩下的事交給老實人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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