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蔤蔤,我知道我感情史豐富,對你不公平,可冬天嘴巴起皮,我都撕了好幾層。


    嘴皮一撕,還有初吻,我沒談過。


    從此刻開始,我戰績清空,戀愛的案底通通滿一百減一百。


    本人有車有房有存款,目前在嶽氏勤工儉學,月薪幾十萬,蒸煮炒拌樣樣精通。


    勤快,愛幹淨,喜歡做飯,性格好,溫柔,抗揍,還特別聽話。”


    王蔤:“……”


    就衝大哥這嘴皮子,還愁找不到對象?


    她是刨了他們嶽家祖墳,還是偷了他家地裏的蔥,為嘛非要纏著她?


    “你可住口吧!”秦熙覺得丟人,可眼下能拉住發小發瘋的人,隻有自己了。


    機會就是現在!


    王蔤趁著兩隻高富帥拉拉扯扯,泥鰍般的穿過人群,跑迴了自己的宿舍樓。


    徒留嶽景和秦熙,還有一群看熱鬧的人大眼瞪小眼。


    跑掉女主角,大戲轉眼間散場了。


    王蔤鎖好宿舍的門,脫力般的躺到床上。


    “好累啊!”


    不經意間,看了眼白玉鎖,正正好好的對上趙?的雙眸。


    額,為啥有種偷情被抓的感覺?


    “嗨~”她佯裝若無其事的揮了揮,白嫩的小爪子。


    “我從內藏庫翻出翻出一斛珍珠,讓工匠串成了首飾,你看喜不喜歡?”


    趙?的臉色隻冷了微微一瞬,唇角便噙上溫柔笑意,眉眼和煦。


    項鏈是簡約的小珠素圈,接口位置是黃金s小扣,特意仿照的現代款。


    王蔤戴上試了試,一點不顯突兀,很襯她的書卷氣。


    “很漂亮,謝謝。”


    “還有一套的手串、發夾、發箍,你戴著玩。”趙?把一堆錦盒傳送過去。


    刹那間,王蔤險些閃瞎了狗眼。


    古代的珍珠絕非現代養殖珠可比的,那種光暈迷人的緊。


    “好看。”


    她的笑容,安撫了趙?不安的心。


    在她麵前,他連吃醋都沒資格,卑微的隱藏所有情緒。


    王姑娘這邊的女孩子大都晚婚,不像他這邊十八、九歲的姑娘基本都當娘了。


    可她是那麽優秀美好,無論生在何處,都宛若明珠般璀璨耀眼,吸引無數人的目光,她被人提親也是男方有眼光。


    可就是如此正常的事,對他來說卻絕無可能。


    他告訴自己,能隔著白玉璧看到她的音容笑貌,已經是上天恩賜,莫要再奢求其他。


    可他,卻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多麽希望,陪伴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分享她喜怒哀樂的人,是自己;為她排憂解難的人,也是自己?


    就連那些男人被她當場拒絕,都是自己奢求不來的……


    “像不像海公主?”王蔤體驗了一把珠光寶氣,屋裏沒有大鏡子,對著玻璃窗折射的倩影,高興的轉圈圈。


    “什麽像?公主不及王姑娘半分。”趙?身為大宋親王,身邊的帝姬宗姬不知道多少,但從來沒有誰能和她作比。


    “給你吃。”


    王蔤被他的真誠取悅,從行李箱裏翻出自己的小零食,有辣條,薯片,巧克力,棒棒糖。


    “等我這邊的風頭過了,我找人給你定製些暗器,適合隨身攜帶的。”


    “像我這樣的人,等到了用暗器的時候,差不多命也就沒了。”趙?深邃的眉眼,染著和煦的溫度。


    王蔤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畢竟他的身手那麽厲害。


    “那有機會的話,整幾麵護心鏡,那玩意也能保命。”


    “好。”


    說著,趙?往前頷了頷身。


    他一臉要替他把關的模樣:“方才,我看見那兩個後生和你提親了,他倆都挺俊俏的,王姑娘喜歡哪個?”


    “我媽還在的時候和我說過,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第一眼定終身,想和他結婚生兒育女,無關彩禮和三金。


    而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同樣第一眼定婚姻,娶她,為她努力,為她奮鬥,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


    “有道理,當真心愛上了一個自己很愛的人,相處很舒服,且輕鬆,會放下所有防備。”


    趙?不由得想到讀書時,先生講的故事。


    琴瑟之好,鶼鰈情深,夫唱婦隨,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情比金堅。


    每個成語典故都有極深的寓意,初聞不屑一顧,再聞卻身處其中。


    “對的呀!”王蔤還落下後半句她媽說的話。


    男人越愛一個女人,越舍不得碰她,忘了性。


    女人越愛一個男人,越不在乎他是否有錢,忘了錢。


    男人越愛越憐香惜玉,一舉一動都怕唐突;


    女人越愛則會越體諒男人理解男人,替他省錢,心疼他的苦。


    是以,有了媽媽的話在前,她知道自己對秦熙和嶽景,皆無感。


    因為她看到他們的時候,隻想到了錢,還有他們富二代的背景,之後連深入了解的傾向都沒有。


    嘿嘿,她是小富婆~


    為了錢委屈自己,完全沒必要,主打就是怎麽自在怎麽活,隨心所欲。


    她沒和趙?提自己的心髒被人惦記的事,又聊了些他們營救徽欽二帝的事。


    金國東西兩路大軍,皆把二帝看得像自己的保命符,哪怕是趙?也很難營救。


    當然,這些是保證徽清二帝還活著的情況,死和活相比,幾乎不存在難度係數。


    她有些大逆不道的開口:“趙同學,憑心說一句,你上麵沒有這兩座大山,其實更自在些……


    反正你父皇已經當眾把祖宗基業交給你了。”


    “康王在河北一帶,不斷的招募義軍,各路勤王大軍也聚集於此。


    南麵門閥士族根基深厚,不管是權勢、地位,還是家族財力等方麵上,都絕非朝廷一個詔令能夠左右的。”


    趙?點到為止。


    王蔤瞬間領悟。


    康王的綽號可是完顏構,讓這位打大金困難,但他調轉槍頭對準趙同學,那可是易如反掌。


    宋廷從來不缺內訌,也不缺投降派。


    她頓了頓:“要不,就救一個?”


    “誰?”趙?眉眼含笑。


    “當然是趙同學的父皇了。”王蔤心中有個大膽的計劃。


    先讓徽帝複辟,立趙?為太子,有了徽帝在前麵頂雷,下麵趙?的壓力,就會相對減少很多,方便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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