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燕聞言,心裏猛地一緊。她看著“肚臍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警惕。“你……你怎麽知道我在調查她?你跟她有什麽關係?”


    “肚臍眼”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哼,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我早就知道你在調查她了。至於我跟她的關係……哼,那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羅小燕心裏湧起一股不安,但她知道現在不能退縮。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見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肚臍眼”看著羅小燕,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其實……其實一開始以為是你出賣了我。但是後來我想了想,覺得你並不是那種人。所以……所以我想跟你道個歉。”


    羅小燕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肚臍眼”會突然道歉。她看著“肚臍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疑惑。“你……你真的覺得錯怪我了?”


    “肚臍眼”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是的。我確實錯怪你了。我以為你跟其他人一樣,隻是為了錢而出賣我。但是後來我發現,你並不是那種人。你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羅小燕聞言,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她看著“肚臍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感激。“謝謝你。其實……其實我也一直在調查張麗麗的事情。我覺得她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肚臍眼”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那你覺得會是什麽秘密?”


    羅小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我還不知道。但是我會繼續調查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肚臍眼”點了點頭,似乎對羅小燕的答案很滿意。“好。那……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說完,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些什麽。終於,他緩緩開口問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羅小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我叫羅小燕。你可以叫我小燕。”


    “肚臍眼”也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親切。“好。小燕。那……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羅小燕點了點頭,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她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但她知道,她跟“肚臍眼”之間,似乎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微妙的聯係。這種聯係,或許會成為她未來調查張麗麗事情的重要線索。


    審訊室裏的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羅小燕跟“肚臍眼”聊著天,似乎忘記了彼此之間的身份和立場。他們像兩個久違的朋友一樣,分享著彼此的故事和經曆。而這一切,都為後續圍繞張麗麗之事的情節發展,埋下了深深的伏筆。


    我靠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假裝對肚臍眼(我現在才知道他這外號的由來,真是形象又貼切)的傾訴充滿興趣,其實心裏早就在盤算著那一百塊錢怎麽花。安心說了,隻要我問到有用的東西,錢就到手。雖然我對這種情情愛愛的破事兒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但為了錢,我還是得裝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小燕,要聽我和雅麗的事嗎?”肚臍眼主動開口了,眼睛裏還閃著淚光。


    “好!”我猛地坐直身子,裝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肚臍眼開始講述他和雅麗的故事,從山村裏的青梅竹馬,到城市裏的艱辛打拚,再到他生病時雅麗的不離不棄。我聽著聽著,就開始犯困。這故事跟都市小說裏的套路有啥區別?還沒人家作者用詞生動優美呢。


    “後來,她跟我說她愛我,但是卻禁不住金錢誘誘惑。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她說她拿到錢後,會和我過好日子,但接下來我卻聽到了讓我一直不安的聲音。”肚臍眼說到這裏,開始抽泣起來。


    我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禿頂王(就是王貴,我私下裏給他起的外號)的聲音,我瞬間來了精神。


    “你給誰打電話?”禿頂王的聲音陰沉沉的,透著一股子威脅。


    “沒給誰,我馬上就走。”一個女人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接下來的對話,讓我聽得目瞪口呆。禿頂王和那個女人之間,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恩怨情仇。女人說要走,禿頂王卻不肯放過她,還提到了孩子的事情。兩人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最後竟然動起了手。


    “賤人,你他媽的跟我鬥?”禿頂王的聲音陰狠至極,讓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他看我的眼神。


    “啊!啊,我的孩子,啊,不要啊!”女人的掙紮聲和物品掉在地板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突然,錄音消失了。


    我抬起頭,看著肚臍眼,他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就是這些!”他看了我一眼,聲音顫抖地問,“你覺得雅麗會出什麽事了?”


    我暈,我哪裏知道!就聽個錄音,我就能未卜先知了?我搖了搖頭,說:“估計死了吧。”這個結論是根據王鵬(那個神棍,我私下裏這麽叫他)的推斷得出的。但顯然,肚臍眼不能接受這個推斷,他嚎啕大哭起來。


    我愣住了,這咋還哭上了呢?我好像沒對他怎麽著啊!我看著安心糾結著眉頭看著我,心裏一咯噔,不會不給我錢了吧?我趕忙說:“不關我的事啊,就衝那一百塊錢我也不敢惹他啊!”


    安心走了進來,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小燕,你先跟我出來一下吧。”他說。


    我跟著安心走了出來,心裏忐忑不安。一出審訊室,安心就問我:“你跟他說了什麽?”


    我愣了愣,說:“我沒說啥啊,他說了好幾十句話,我才說十句話左右。”


    安心皺了皺眉頭,問:“那你都說什麽了?”


    我老實交代:“我就告訴他我在幫他,然後告訴他張麗麗(我猜測肚臍眼說的雅麗可能就是張麗麗)可能死了。”


    安心怒了,樣子更嚇人。“胡鬧!沒證據的事情你就胡說嗎?”他瞪著我,語氣嚴厲。


    我故作委屈,說:“人家哪知道會刺激到他啊,再說了這也是根據王鵬那神棍提到的線索,不然憑我這智商能想到那裏去嗎?你不會賴掉一百塊錢吧?”


    安心歎了口氣,揉著我的頭發說:“唉,我拿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心裏一喜,看來錢有著落了。我趕忙討好地說:“對了,他給我個錄音聽,不過我沒聽懂啥意思。”


    安心問:“那保安的事你問了嗎?”


    我傻了,我壓根就沒提這件事。我低著頭,說:“沒問清楚,我再去問問?”


    安心看了我一眼,眼裏閃過一絲無奈。我知道,他在心裏已經把我當成廢物了。我低著頭往審訊室裏鑽,心裏盤算著怎麽再問問肚臍眼關於保安的事情。


    迴到審訊室,我試著引導肚臍眼談談保安的事情,但他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對我的問題置之不理。我隻好作罷,打算等會兒再想辦法。


    就在這時,安心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疊照片。“行了,你幫我看看這個。”他說。


    我接過來一看,照片上是四個比較眼熟的麵孔,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抓痕,有的地方皮開肉綻,有的深可見骨。看到那些紅色的血,我就頭暈、惡心,急忙放下照片。


    “怎麽樣?”安心擔心地問。


    我如實地迴答:“我有點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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