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一大爺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晚上開會的時候就有好戲看了,這事不能自己出麵,必須找個有份量的人才行。


    二大爺劉海中正在家裏悠哉悠哉的聽著收音機,他聽到敲門聲,看到是何雨柱,於是說道:“傻柱,結了婚跟以前就是不一樣,懂規矩了,找我有什麽事。”


    何雨柱走進屋裏,他說道:“二大爺,我是來找您借錢的。您也知道我剛娶了媳婦,婚禮還沒辦呢,不是我不想辦,實在是手裏沒錢了。”


    “傻柱,你想跟我借錢辦婚禮,打算借多少,我手頭也不太寬裕。”


    何雨柱連忙說道:“二大爺,您誤會了,於莉的父親還在醫院,我怎麽會在這時候辦婚禮。這不是剛才一大爺下了指標,讓我給賈家捐十塊錢,我手裏就剩五塊錢了,您借我五塊錢就行,過兩天發工資立刻還您。”


    二大爺疑惑的問道:“你找我借錢是為了捐款。”


    何雨柱苦笑著說道:“二大爺,一大爺沒跟您商量嗎?他今晚要組織全院人給賈家募捐,讓我起個帶頭作用。我總不能為了十塊錢把他得罪了吧。 您借我五塊錢就行,後天發工資就還您,要是您不放心,我可以打借條。”


    二大爺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老易這不是胡鬧嗎?哪有逼人捐款的。”


    何雨柱小聲嘟囔道:“誰說不是呢?我聽說賈東旭死亡賠償有六百多,他家過得這麽困難,估計是被誰昧,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想吃絕戶。如果讓街道和廠裏知道,可是大功一件,說不定能升官。二大爺,您要是手頭真不寬裕,我出去借錢,就不打擾您了。”


    二大爺沒有迴應,他陷入了升官的幻想中,何雨柱看到時機成熟,悄悄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四合院的居民接到一大爺的通知來到大會現場,大家議論紛紛,不知又有什麽瓜可以吃。


    一大爺見到人員基本齊了,他說道:“大夥兒安靜一下,我說個事,賈家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賈東旭英年早逝,一家老小無依無靠,生活艱難,大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是不是應該拉一把 ,今天把大夥兒召集過來,希望都能伸出援助之手,給賈家捐點錢,助他們渡過難關。”一大爺給何雨柱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該他出頭了。


    何雨柱沒讓一大爺失望,他站起身說道:“各位街坊四鄰,大家晚上好。我何雨柱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剛娶了媳婦,婚禮都沒辦。不是不想辦,實在是沒錢。我嶽父在醫院躺著,需要用錢。不瞞你們說,身上就剩下五塊錢了。為了響應一大爺獻愛心的號召,特意找徒弟借了五塊錢,我帶個頭,捐十塊錢,大家不給點掌聲嗎?”


    嘈雜的大會現場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鼓掌聲傳來,大家順著掌聲尋去,鼓掌的人乃是賈張氏,她說道:“大夥兒,看我幹嘛,傻柱多有愛心,他那麽困難,借錢捐了十塊錢,你們可不能比他捐的少。”


    一大爺現在恨不得抽賈張氏兩耳光,他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說道:“捐款自願,不願獻愛心可以不捐。”


    就在這時,二大爺說道:“易中海,捐款的事情先暫停一下,有筆賬要跟你算。賈東旭的事情是你一手操辦的,廠裏賠給他家的錢弄哪了,我找廠領導問過了,一共六百五十四塊八毛,是不是被你昧了,今天當著大家夥兒和街道辦王主任的麵,你必須交代清楚,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吃絕戶,也看大家夥兒答不答應,王主任,這個大會還要您主持。”


    王主任擺了擺手說道:“劉海中同誌,這是你們院裏的事,我在下麵旁聽就行,相信易中海同誌會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大爺憤怒的說道:“劉海中,你不要血口噴人,廠裏把錢給了賈東旭的家屬,我可一分沒拿。”


    二大爺冷笑道:“賈東旭去世不到三個月,家裏就窮的揭不開鍋了,需要院裏的人捐款,那六百五十多塊錢哪去了。老閻,操辦賈東旭的後事是你記得賬,一共花了多少錢。”


    三大爺說道:“賈東旭的後事,除去大夥兒隨的禮,一共花了十五塊八毛二分。老易,賈家兩個多月花了六百多,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你給個說法吧。”


    就在這時,何雨柱拿著十塊錢來到三大爺跟前,他說道:“三大爺,你入個賬,何雨柱捐款十元。”


    一大爺麵黑如水,憤怒的說道:“夠了,大會到此為止,散會。”


    二大爺說道:“易中海,你還沒交代清楚六百多塊錢去哪了,想去哪裏。”


    一大爺說道:“老劉,錢在賈張氏手裏,我沒動過一分。”


    “易中海,你說這話有人相信嗎?賈張氏,錢在你手裏嗎?想清楚了再迴答,大夥兒會給你做主的。”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說道:“二大爺,什麽錢,我不知道,沒人給過我。”


    此言一出,易中海猶如雷擊,他這麽掏心掏肺的為賈家,到頭來落了這麽一個下場,強忍著怒火說道:“賈張氏,你真沒拿到賈東旭的死亡賠償款嗎?”


    賈張氏裝傻道:“廠裏賠錢了,我怎麽不知道。”


    一大爺沒有發怒,他平靜的說道:“賈張氏,狡辯是沒用了,你簽的協議和領款憑證,廠裏都有記錄,我再問你一句,你真沒拿到賈東旭的死亡賠償款。”


    賈張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你說的是廠裏給我的養老錢吧,確實是六百五十四塊八毛。”


    一大爺說道:“劉海中,你都聽到了,我沒動過賈家一分錢。”


    二大爺迴道:“易中海,賈家有六百多塊錢,比院裏大多數人的存款都多,你讓我們給賈家捐錢,安的什麽心咱們院裏選你當一大爺是信任你,不是讓你肆意妄為,中飽私囊的,對的起王主任對你的信任嗎?王主任,您看這事怎麽處理。”


    王主任沒有吭聲,她有些為難。易中海說道:“劉海中,我辭去一大爺的職務,這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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