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些西方人想玩潛伏,你沒跟我開玩笑?”楚凡忍不住嗤笑出聲,這些西方人別說潛伏,就那樣貌,走到哪不是焦點,關到動物園都能收費賣票。


    “我、我不知道,接頭的人是這麽說的,我們想著走都走了,就幫他們這一次,隻是那些人沒鬧出動靜,我們的計劃算是徹底失敗了。”


    楚凡還是忍不住點著一根煙,不然他怕忍不住,一巴掌將他抽死,“現在可以說說你的那些財物了,你該不會以為那些東西你能保得住吧。”


    男子有些沮喪,“沒想到陳家會敗在我手上,所有的財物都沒有拿走,當年為了防止轟炸,我們在老宅地下挖了一處防空洞,所有的錢財都在那裏,本來想著等風聲過了再迴來拿,沒想到……”


    說完這句話,男子像是耗盡全身力氣,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話都說到這裏,基本上在他嘴裏也問不出什麽來,楚凡轉頭看著不動如山的三人大領導,三人眼睛看著桌麵,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像是事情與他們無關。


    “來人,把我們宋先生請下去休息,也讓我們蔣先生見見世麵。”


    隔壁的一間房內,蔣家當家人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走的人,此時已經肝膽俱裂。


    他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其他幾家同樣好不到哪裏去,縱橫商海這麽多年,哪個身上沒沾點血腥。


    “蔣先生,到你了。”一名公安走進來,押著他的胳膊向隔壁走去。


    看著眼前猶如一攤爛泥的蔣家當家人,楚凡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當下也不再磨嘰,“蔣先生,我們已經從宋先生那裏知道了不少事情,還有什麽是你能給我們補充的?”


    “我還能不能活?”男人聲音沙啞,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


    “我的任務是審訊你,至於審判那不是我的工作範疇。”該說的基本上都說了,楚凡現在是一點都不著急。


    “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你們槍斃我吧。”說完男人就閉上眼睛,顯然已經失去了求生欲望。


    楚凡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陳老攔下,“小凡,就到這吧,等迴四九城在對他們進行審判。”


    見老爺子發話,楚凡也就不再堅持,他知道老爺子不想他用那些手段,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三位首長站起身走出審訊室,楚凡也跟在三人身後走了出去。


    “老陳,這會讓你看笑話了,申城出這麽大的事,我這張老臉無光啊。”


    陳老看著身邊老友,“老柯,你說這話就有些過了,這幾家在申城多年,勢力早已根深蒂固,想要清除幹淨,絕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


    柯市長擺擺手,打斷老爺子要說的話,“咱們不說這個,我先去忙,等你們任務結束,我再請你喝兩杯。”


    送走柯市長兩人,楚凡尾隨陳老迴到辦公室。


    剛一進門就對上林近川焦急的眼神,“副部長,陳家有消息了,現在已經在迴來的路上。”


    兩人聽到這消息都很高興,搞定這四家,其他的解決起來就會容易不少,畢竟那些不當言論,就是從他們這傳出去的。


    林近川說完就退了出去,留楚凡一人陪著老爺子。


    “真好,審完就能迴家了。”楚凡坐在椅子上伸著懶腰。


    陳老戲謔的看著他,“咋得,這是想媳婦了?好男兒誌在四方,別整天想著兒女情長。”


    楚凡伸懶腰的動作一僵,“我冤枉啊。”


    “咱們公安部那個江潮您認識嗎?”


    陳老點點頭,“認識,戰爭時期我還指揮過他爹。”


    楚凡打個響指,“就是他爹的問題,聽說這段時間遇到一些麻煩,而他爹好像還舍不得自己的位子。”


    “都一把年紀,還貪戀那點權勢幹啥,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陳老自己對權利這方麵看的開,要不是首長要求,他現在已經迴家養老了。


    “就是說啊,這事把江潮愁的不行,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幫上忙。”


    聽了楚凡的話,陳老一巴掌拍桌子上,“你小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別人躲都來不及,你倒好偏偏往上湊。”


    楚凡耷拉著腦袋,“我這不是答應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陳老指著他不知道說什麽好,過了半晌才壓住心中那股火,“這件事你別管,等迴四九城我找那個老東西談談,要是再說不通,那就是他自己找死,誰都幫不了他。”


    ......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在這三天裏也完成了對孔陳兩家的審訊,大體上沒什麽問題,隻是希望通過審訊找到他們藏起來的財產。


    這其中楚凡也發了一筆橫財,這四家也都是老狐狸,在清理四家老宅的時候,他發現很多暗格,裏麵裝的都是一些古董字畫,想著混亂時期好多古董被毀壞,他幹脆自己收了起來。


    其他20多家資本家庭,大多沒什麽問題,隻有少數幾家建國前做過一些蠢事,不過建國以後都老老實實的,也算是保下自己一條命。


    任務結束,申成市政府為調查部辦了一場慶功宴,宴會上那位張姓的政治部主任,一直都主動找楚凡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更改記憶出現了後遺症。


    第二天一早,楚凡一行人押著四名主犯,踏上歸程的火車,陳老留下負責善後事宜,馬明王戰兩人保護他的安全。


    火車上四家當家人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聊天時也會懺悔之前犯下的錯,不過在楚凡看來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三天的車程終於到了四九城,楚凡沒想到來接站的竟然是龍千山,“您老這麽閑?竟然親自來接我。”


    龍千山照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沒那麽大麵子,首長讓我來接這聲名赫赫的四家掌權人。”


    “現在看來也就那麽迴事,戴上手銬和普通人也沒區別。”龍老頭話中帶著譏諷,顯然心裏帶著怒氣。


    楚凡讓手下將人交給龍千山,“人我就交給您,出門這麽多天,我就先迴家了。”


    “嗯,後天來公安部找我,有點事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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