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老板對你的演技有信心,說既然簽了你,自然希望你能盡快紅起來,為公司賺錢啊。對了,這部劇是由華耀投資、製作,你隻需好好試鏡,進劇組後拍好每個鏡頭,旁的不用去想。”


    華耀這兩年發展得越發快,在影視投資、製作、發行,以及策劃諸方麵,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績。


    “我不會讓公司失望的。”


    公司給了她機會,她自然得珍惜,得努力把劇拍好,爭取早日紅起來,才不辜負公司的栽培。詹茗紫是個腦子清醒的,雖不知顧墨簫和華耀老板有著怎樣的關係,但就憑顧墨簫對她說得那些話,足以證明顧墨簫和公司老總關係不一般,否則,他那些話就說得有些大了,


    可是,她卻並不覺得對方是在說大話,因為她看得出對方語氣中的雲淡風輕,看得出對方眉眼間不經意流轉的自信和張揚,往後……她還是盡量避免和對方接觸吧,這樣對她……應該隻有好處沒壞處。


    “加油!”


    林菲握拳,對著詹茗紫做了個鼓勵的姿勢。詹茗紫微笑,同樣握起拳頭:“加油!”


    其實真要說起來,詹茗紫其實沒有多深的城府,入圈到現在,想法一直很簡單——憑借演技走紅娛樂圈。然,就因為臉的辨識度不是很強,


    以至於很難讓人記住她的臉,也就難記住她演的劇和她的名字,不過,現如今有華耀著重培養,再結合她的演技,紅起來應該指日可待。


    顧墨簫對詹茗紫所言絕非說大話,這一點,詹茗紫那晚通過看周銘川退圈前最後一場演唱會時有看到、聽到,因此,她毫不懷疑。


    至於緣由,很簡單,超強的唱功和台風,以及優秀到極致的外形條件,已然注定顧墨簫在娛樂圈這條路上會走得很高很高,


    不,準確些說,在詹茗紫,乃至很多圈內人眼裏,顧墨簫天生就是吃娛樂圈這碗飯的。而事實上,顧墨簫能在詹茗紫麵前隨意拋出那番話,


    完全出於他對自身實力產生的自信,就拿顧墨簫發行的第一張專輯來說,正式發行後,那簡直是絕對意義上的一炮而紅,發行量一晚暴漲,


    竟達到2100萬張,火遍整個亞洲地區且打破多項曆史記錄。這樣的顧墨簫,不止讓整個華耀震驚,更是震驚了歌壇。


    “你這迴是真得紅了,僅第一張專輯的發行量,僅正式發行後一晚暴漲到2100萬,比我當初整整多出五百萬,恭喜了啊!”


    顧墨簫的專輯大火,單單收到親人打來的恭喜電話,就差點將他的手機打包,且聽得他耳朵都要長繭子了,此刻又被他家親親姐夫,娛樂圈至尊難受周影帝誇讚,禁不住皺眉說:


    “姐夫,我的親姐夫,您就不能換句話說啊,這兩天單聽恭喜的話我這耳朵都快受不了了。”


    周銘川好笑地看著他:“誇你還不好?”


    搖頭,顧墨簫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很沒形象,卻絲毫不失優雅矜貴,他說:“你們一個個變著花樣誇我,就不擔心我把尾巴翹到天上?”


    “翹吧,你有資格把尾巴翹到天上。”


    周銘川笑得一臉溫和:“能力被肯定這是高興得事兒,大家誇讚你,這說明你火了,而且是大火特火,我看過不了多久,公司就會給你安排亞洲,乃至全球巡迴演唱會。”


    鬆開左右手牽著的兩個小家夥,讓哥倆去找姥姥和小表弟去玩兒,周銘川在顧墨簫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專輯出了,接下來是要接拍電影,還是有其他打算?”


    不等顧墨簫做成,他溫潤的眉眼間暖色浸染,又說:“我是不讚成你去接電視劇的,畢竟你從一開始就站在高起點上,現在完全沒必要放低格調,去上小屏幕。”


    顧墨簫單手拄著下巴,想了想,說:“我確實沒想過去拍電視,昨個鄧哥有和聊過,順便遞給我三個劇本,三個皆是男一號,從角色上來看,都很有戲,不過,我想接一人飾演倆角色的那個劇本。”


    類似的劇本周銘川有演過,是一部武俠電影,男主是雙胞胎中的哥哥,早年家裏被人尋仇,繈褓中的孿生弟弟失蹤,十六年後,


    當男主找到弟弟時,看到的是弟弟被仇人當做藥人養著,因為自幼又是試毒又是試藥,弟弟長大後的相貌,雖變得有些扭曲、猙獰,


    卻仍能看出和原主一樣的輪廓。弟弟很慘,聽不到,發不出聲,四肢也有些變形,就連想死,對於弟弟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但男主救出弟弟,告訴對方他是哥哥時,告訴對方他們家早年的變故時,告訴弟弟就因那場變故,才導致弟弟被仇人抱走,


    而他則是被母親情急之下點了睡穴藏在床底下,後來在家人全部遇難,父親的朋友趕到時,聽到有嬰兒啼哭聲從床底發出,方救了他一命。


    很慘烈的一個故事,但弟弟聽不到,臉上也看不出有任何表情,他在男主落下聲音後,用變形的手歪歪扭扭劃出兩個字:“殺我。”


    弟弟活著就是痛苦,試藥試毒讓他失去了聽覺,毀了嗓子,但他不傻,不但不傻,反倒還特別聰明,與此同時也很敏感、很自卑。


    男主肯定不願意殺死弟弟,可弟弟索性用絕世來求死,無論男主如何給弟弟喂吃食,都於事無補。最終,弟弟絕世而亡,徹底得到解脫。


    看著弟弟斷氣前眼角滾出的那滴淚,看著弟弟用口型喚了他一聲哥哥,男主在失去弟弟後,那種極致的痛苦用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


    通過這部電影,周銘川有拿到國內一個最佳男主角獎,他是憑實力拿到的,看過那部電影的觀眾,無不為弟弟淒慘的遭遇落下同情的淚水,


    無不為哥哥在麵對弟弟死亡時表現出的無聲悲慟所感染。沒有嘶吼,有的隻是默默滴落的淚水,有的隻是緊抱著弟弟跪在地上的佝僂背影,


    有的隻是埋葬弟弟後,跪在所有親人墳墓前,青筋畢露,抓在泥土裏的雙手……沒一個細節,不管是弟弟還是哥哥,兩個角色身上要展露給觀眾的情感,都被周銘川用眼神,麵部表情,嘴角的笑,以及一舉一動,每個細節詮釋得淋漓盡致。


    如此演技,拿到最佳男主角獎,可以說沒一點沒懸念。


    清楚親親姐夫這是想給自己參謀參謀他嘴裏說得這個角色適不適合接,顧墨簫也就不矯情了,將他看過的劇本大綱與周銘川敘述一遍,就見周銘川靜靜地注視著他看了好一會,頷首:


    “角色很不錯,但要演起來,演得完完全全像是兩個人,且演得讓觀眾不會感到出席,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顧墨簫要接演的角色出身警察世家,不過,哥哥繼承父輩衣缽,警校畢業,進入刑警大隊工作,並在短短數年內,屢破大案,


    成為刑警大隊專案組的一把手,弟弟則喜歡畫畫,打眼看就和哥哥是兩個不同的人,一個俊美硬朗,演藝律己,不苟言笑,一個則是溫潤陽光,成日背個畫板四處采風,渾身上下透著文青氣兒。


    身形也是一個健壯,一個纖弱,這樣兩個角色反差真得很大。就在哥倆二十六歲生辰前的一個星期,哥哥在破獲一樁大案時,


    為保護一名到組裏剛過實習期沒多久的同事,被嫌犯開木倉擊中,未經搶救,人就已經身亡,就這還不算,嫌犯順利逃脫,


    為報複自己一個重要的交貨地點被毀,悄然潛入哥哥丈人家裏,殺死哥哥的嶽父嶽母,並硬生生從哥哥愛人肚子裏剖出已經成型的胎兒,


    轉頭又潛入兩兄弟家裏,殺死久病臥床的母親和照顧哥倆母親的小保姆,弟弟在外采風,逃過一劫。得知一夕間死了所有親人,


    在哥倆讀初中的時候,他們的父親因公殉職,留下母子三人一起生活,現在,親人全沒了,他不過是外出采風數日,所有的親人全沒了,


    弟弟深受打擊,接連三天不吃不喝,強撐著氣力辦完親人的後事,接著像是人間蒸發似的,沒了音訊。


    無論哥哥的同事們怎麽找,找遍弟弟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弟弟的蹤跡。而這個時候,弟弟已然化名,已然作為一個非主流的小馬仔,加入到哥哥尚未破獲的那樁大案中的嫌犯下線組織。


    臥底,沒錯,弟弟單線和哥哥曾經的上司,父親曾經的摯交好友聯係,他要給哥哥,給每個慘死的親人報仇,他要深入虎穴,


    找到那夥嫌犯的犯罪證據,要滲透到對方的巢穴,幫助警方將害死哥哥和家人的嫌犯上線、下線,以及差點被哥哥抓獲的嫌犯中的幸存者一網打擊。


    自打弟弟參與案件偵破,可以說,整個電影基調變得既急促又兇險,著要是真拍攝出來,勢必看得觀眾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


    說起來,弟弟這個角色比哥哥難掩多了,不管是性格上的轉變,還是後期被嫌犯一夥識破身份時,鎮定中流露出的滔天恨意,


    都不是很容易演,都需要用到微表情來表達人物當時的心裏活動,總之,顧墨簫要是接這部電影,對於他一個尚未演過主角的新手來說,的確很具有挑戰性。


    “我知道,但你不覺得這樣才更具有挑戰性嗎?”


    顧墨簫勾起唇角,神色異常輕鬆,望向他笑了笑,周銘川溫聲說:“你可是拿過獎的,國內國際大獎都有拿過,剛才許是我想得比較多,不過,看你現在這幅輕鬆樣兒,我覺得你接這個劇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顧墨簫聳聳肩:“已經讓鄧哥去談了,不過劇組班子正在組建,進組拍攝起碼得等兩個多月。”


    微頓了下,他微笑著續說:“這期間我會拍個時尚雜誌封麵,再去給一個個電子產品做代言,隨後的時間全用來研讀劇本,到拍攝時精神飽滿,全力以赴,爭取打場漂亮的勝仗。”


    “叮鈴鈴!叮鈴鈴……”


    座機鈴聲突然響起,不等顧墨簫起身去接電話,就被他家母上大人接起:“喂,請問您找哪位?”


    葉夏帶著孩子們從遊戲室出來,沒先到剛走到座機邊上,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另一端靜默好一會,不知說了句些什麽,隻見葉夏臉色有點古怪,接著戲謔地看向顧墨簫:“七福,是找你的。”


    聞言,顧墨簫眉頭微蹙:“男的還是女的?”


    國內國外能找他的人,都是打他手機聯係,哪個能把電話打到他家來?


    葉夏捂著話筒,笑說:“是個女孩子,說是你同學……”


    起身,顧墨簫沒等他家母上大人把話說完,拿過話筒就放迴座機上:“一個神經病,用不著理會。”


    葉夏招唿萌寶們做到沙發上,給孩子們放好動畫片,方將視線挪迴顧墨簫身上:“你的追求者?”


    就他兒子這顏值,大學裏肯定不乏追求者,但她卻從未聽這小子提起過,難不成沒一個看上眼的?


    顧墨簫俊臉一派冷然:“我可不想有那種神經病追求者。”


    周銘川這會兒也饒有興味地看著顧墨簫,聞言,禁不住打趣:“是長得不合你眼緣?還是有其他原因?再要不然是你眼界過高?”


    顧墨簫不想親人猜來猜去,索性直言:“那神經病和我姐是同學,至於我,根本和她不熟,但這神經病不知道著了哪門子的魔,”


    “讀大學那會,沒少到q大找我,看出她的小心思,我根本就沒正兒八經搭理過,誰知,我剛迴國沒幾天,就被這神經病重新找到,說什麽喜歡我,娘,你說說有這樣不知羞的女孩子嗎?”


    葉夏擰眉,須臾後,她說;“或許人家女孩子是真得喜歡你,要不請人到家來坐坐?”


    “不要。”


    顧墨簫拒絕,眼裏盡顯厭惡說:“娘,那神經病像極你說的小白花,明明旁人沒把她怎麽著,就眼眶泛紅,像是誰欠了她百八十萬似的,在她之前總是找我那會,”


    “我姐有嚴詞和那小白花說過,說我和她沒可能,說你根本就不喜歡她那樣的女孩子做兒媳,我姐都把話說到這地步了,都沒把對方的心思打消,娘,這樣的女孩子就算是真對我有意,我也是不會要的。”


    “好叭,不理就不理了,隻希望那女孩子能自尊自愛點,不然,這沒準會變成你的爛桃花。”


    葉夏如是說著,搖搖頭,沒再將剛才那通電話放在心上。


    醫研所家屬院大門外,樂瞳忍著難堪,紅著眼睛朝大門裏麵深望眼,方朝候在不遠處公車站牌走去。


    這是鐵了心不願意和她交往嗎?


    她有哪裏不好?


    漂亮,京外院畢業,工作也不錯,怎就入不了他的眼?淚水在眼裏打轉,樂瞳神色恍惚迴到家裏,一進門,就聽到她媽問:“你這是怎麽了?”


    “媽!”


    抱住母親,樂瞳瞬間哭得泣不成聲:“媽,我失戀了,他真得不喜歡我,一點都不喜歡,媽……你說我該怎麽辦?我好喜歡他啊,”


    “從上大學那會我就開始喜歡他,可他大二就修完所有課程,去了國外進修學位,原以為不可能再和他有交集,但我沒想到時隔三年我又見到了他,媽,我隻是喜歡他,隻是想和他在一起,可他一點都不待見我……”


    要說樂瞳是朵小白花,那麽樂母就是朵大白花,聽完女兒的哭訴,嶽母眼裏閃過一抹暗色,繼而柔聲安慰閨女:“他不喜歡你就想法子讓他喜歡,就憑我閨女這張臉和名牌大學的身份,媽相信你他早晚得愛你愛得死去活來。”


    樂瞳哭唧唧搖頭:“不會的,他不會喜歡我的,媽,你不知道,他家世很好,又是擁有高學曆的大明星,而且長得特別好看,像他那樣的人簡直就是站在金字塔尖,怎麽可能會愛上我?”


    嶽母眼睛一亮:“家世好,大明星?這好辦呀,你直接對我說你是他的女朋友……”


    鬆開母親,樂瞳抹著淚朝自己臥室走,邊走還邊搖頭:“不可以的,如果我敢隨便亂說,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媽,我想一個人好好待會,你不用喊我吃飯。”


    樂母覺得女兒太沒出息了,想當年,她一個沒讀過幾天書的村裏姑娘,就憑著一張惹人的臉和兩滴眼淚,愣是從一個城裏女大學生手中,


    搶到對方的男朋友娶了她進門,婚後,更是把丈夫捏在手心,一迴到家就圍著她轉,而她閨女雖有學到她幾分本事,但就今個這出看,想來本事學得遠遠不夠。


    不行,她得抽空好好調教調教閨女,隻要能拿下那個金龜婿,她後半輩子可真就享福咯!


    關上臥室門,樂瞳趴到床上,無聲哭泣好一會,方緩緩止住淚水,仰麵躺到床上,望著屋頂發怔。要說最初她是因為顧墨簫的臉好看和家世喜歡上對方,那麽今天的她,絕對是被顧墨簫的魅力所吸引,是出自真心喜歡對方。


    重生六零:俏田妻,老公寵上天!/book/5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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