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茗月早就看夠了,不就是肌肉男和暴露女嘛?肌肉男基地裏麵多的是。為了實戰養成的粗纖維,雖然比不上打藥和擼鐵催生的肥大,卻勝在更加美觀實用持久!王大虎聶遠那群糙爺們沒少在訓練場赤膊打交,這麽想來確實比眼前的死肌肉順眼許多。論到漂亮的女性基地裏也不少,匡珺隊長雖然潑辣嘴好似刀子一般,麵容姣好把王大虎迷得神神叨叨,美中不足胸前少了些許分量。勤勝瀾隊長是人盡皆知的禦姐型美女,前凸後翹野性四溢,隻是不明白怎麽沒人敢追她。就算是樣貌相對普通的最高領導人黎瑞瑛,帶上眼鏡穿著白大褂,即使不化妝也能當得起“清秀”兩個字。當然......如果把篩選的範圍再擴大一些不僅限於人類的話,顏值滿分的斯卡雷特必定力壓大鱉山基地群芳。50多條人造肌肉交織頂住水嫩光滑卻堅韌如牛筋的臉皮,還能根據指令調整金屬骨骼的造型隨時改變容貌,滿足所有人對於異性的想象,所有的女性都要靠邊乖乖站好---該死的金英男,他這麽努力是想要幹嘛?


    眼見著鋼管舞娘和肌肉伴舞男離開八角籠,人群中的騷動依然沒有停歇的勢頭---果然還有更火爆的節目在後麵啊?天花板上的燈光齊齊熄滅,幾秒鍾後打開,黑色織物搭起的簡易幕布緩緩拉起,一隊職場精英打扮的西裝壯男拎著公文包三三兩兩走出後台。有的舉起終端仿佛在進行商務通話,有的把公文包夾在腋下死盯手腕上碩大的表盤,似乎正在趕赴會議現場。還有和旁邊同行的爭論不已,有的甩開膀子一路小跑---都是假的,都是展示身段的造型而已!身後的中年婦人頓時決定今晚不活了,嗓子喊啞也無所謂,使出生娃的力氣厲聲尖叫!旁觀的小姑娘哪裏能被年老色衰的同性比下去?她們的手段更加直接,憑借身體優勢擠到八角籠邊上,邊叫喚邊揮手,有心機的更是把胸前的紐扣解開幾顆,仿佛想和這些男子比比胸大肌的壯觀程度?你可別以為男人們不愛看,有些老爺們嚎地更大聲,連口水成批成批的噴了出來。


    演員來到場地中央四下的鼓噪聲慢慢消停,這幫“筋肉職場精英”分兩列麵朝觀眾站定,個個身高體壯仿佛大樹一般。雙手交叉把公文包放在腹前,直直看向自個的前方。如此精神頭,比之普通的花旗國軍隊都不遑多讓。再仔細瞧瞧容貌打扮,金色、黑色、黃色個個頭發梳起油光鋥亮。有的鼻梁上架起方框眼鏡,有的拖著短馬尾耳環閃閃發光,有的整整自個高聳的襯衫領,不經意間曝出脖子上刺青點點。隨著舒緩的藍調爵士樂響起,西裝暴徒們開始扭動身軀翩翩起舞。眼神銳利堅定,視台下歡唿尖叫的觀眾於無物---果然不是方才那些妖豔賤貨能比的高檔消費品!


    “嘶......”,丁磊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裝逼我給一百分!有點東西啊......”一直吐槽不斷的楊茗月這會終於關上挑剔的腔調---畢竟看見蝴蝶起舞和大象繞圈,恐怕還是後者更加稀罕些。曲風一轉陡然變成了朋克搖滾,職場精英們紛紛轉過身去,把公文包放在地上,褪下文明社會強加的衣冠,露出銅鑄鐵澆般的背闊肌。再次轉身麵向觀眾時又引來口哨歡唿無數,董春帆卻神色凝重的盯著不住抖動的胸肌和腹肌,拉過楊茗月和丁磊二人說道:“趙建軍有可能就在這群漢子裏麵,我們要仔細瞧瞧!”


    楊茗月明白董老大不會無的放矢,趕忙壓住心中的燥熱小心觀察。與之前擼鐵壯男不同,眼前這幫惡漢胸腹之間傷痕累累。蜈蚣般蜿蜒的撕裂傷,拇指粗細的貫穿傷,混著胸毛腋毛紋身帶著一股猙獰的氣勢撲麵而來。不過這個年代在自個軀體上做些手腳不難,一時間難以判別真假,萬一是店家為了招攬客戶搞出的噱頭也說不定?董春帆心裏也在嘀咕,趙老大戎馬多年自然免不得受傷,可自個又沒有親眼所見,誰他媽知道他傷在哪裏結疤何處,難不成還要問問黎博士?加上燈光閃耀這幫壯漢還特意在上身抹了橄欖油......三五分鍾的工夫就被晃得頭昏眼花,哪裏能分出誰是誰?轉頭看向晃晃悠悠的丁磊,這小子也是同般模樣,眼裏全是圈圈,隻是嘴角邊的淺笑有些莫名。


    “哎......”,董春帆扶額歎息,果然這辦法不太行......沮喪間曲風再轉,變成一首鏗鏘燥熱的死亡金屬。惡漢們紛紛停住舞步,轉過背對著觀眾彎身下腰,個個屁股鼓鼓囊囊,比起花旗隊長都不遜色。楊茗月“啊”了一聲,急急偏過頭去---這些不知廉恥的家夥,又要當眾脫褲子不成?


    想起隊長布置的任務,趕緊把頭調正,這才發現自己猜錯了。壯男們或蹲或坐,從之前放在地上的公文包裏掏出各種玩意。簡單的就是一條橡膠棍,高端些的是可伸縮的教鞭或是棒球棒。離譜的自衝氣大錘和柔軟的帶毛布偶,也不是沒有見到,反正都是又粗又長的玩意。瞬間大腦宕機不知道他們想幹嘛,剛把小嘴張成個“o”型,壓軸的節目終於上演。壯男們臉上浮起不明所以的笑容,把手上的玩意使勁揮舞,配上莫名其妙的胯部聳動,輔之左右胸大肌輪流上下幾番,頓時把小嫂子整不會了!


    楊茗月雙眼發懵進入石化狀態,舞台周圍好男色的觀眾們等的卻是這個!明明方才職場精英打扮的高冷男士們,忽然齊齊化身成騷浪的賤人,反差之大不可謂不觸目驚心!振聾發聵的吼聲歡唿聲尖叫聲自不用說,放得開的女子幹脆把貼身的衣物脫下,隔著鐵絲網往場地裏丟去。力氣大的丟過隔離牆,落在舞男的身上,小夥子們既不羞也不惱,拿起來聞上一聞,大大方方地揣進自己的口袋裏。力氣小的丟不過去,掛在柵欄仿佛五顏六色的旗幟,隻是辛苦了演出後的清潔人員。丟完卻不罷休,伸手抓住眼前的鐵絲網一個勁推拉,若她們有二小姐的戰力,恐怕就撕開屏障跑上前去!


    壯男們自然不會辜負眾人的捧場,更加出格的動作接連出現。當事人楊茗月之後和相好的閨蜜談起此番場景時,免不得眼神迷離唿吸急促,說不上兩句便要轉移話題。若是禁不住對方苦苦追問,隻好支支吾吾地透露道:“想不到那些人竟然把......手裏的東西當成......”


    小嫂子臊得慌,兩名男隊員卻瞧得津津有味。董春帆揉揉眼眶繼續端詳,可傷疤和臉蛋都能偽裝,一時間瞧不出端倪。矮墩墩的丁磊饒有興致地盯著這幫男子手上的玩意---“還是花旗國放得開啊!”他一個老爺們自然明白這些粗又長是什麽意思,咂摸半天忽然發現不對,使勁扯了扯隊長的後背衣物說道:“老大!你看看!後排邊角的家夥有問題!”


    丁磊指的是一名白人大漢,帶著一副墨鏡躲在邊角裏大跳騷舞。確實是一副精幹壯碩的身材,身高和趙建軍差不多。可僅憑這些壓根沒法確定他的身份,董春帆晃晃腦袋把已經石化的楊茗月撥到身後,拉起丁磊的肩膀問道:“說說看,你發現了什麽?”


    “老大!他手上的玩意不對勁!!你仔細瞧瞧!”


    “哦?”,瘦高隊長立刻把目光鎖定在白人大漢的雙手,這家夥正牽著一條褐色毛絨布偶在胯下瘋狂摩擦呢......看了片刻剛準備開口細問,一道金屬反光直刺眼底---不對勁!那個毛絨布偶裏麵有東西!難道說......


    “嘿嘿!老大你也想到了吧。和趙老大一起出任務是誰......你琢磨琢磨長蟲希芙的身子,能不能塞進這長毛娃娃裏?”


    趙建軍手上忙活心裏泛起層層無奈......若是說狼狽的狀況,這次比在盧泰西亞女裝更窘迫幾分。雖然使用了大鱉山技術改變膚色和臉蛋,老這麽搞也不是長久之計。等賺夠盤纏大眼蛇恢複基本的功能,就趕緊搞輛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說到大眼蛇......希芙這家夥在迫降的時候隨自己摔下飛行器,被滿是泥沙的波托馬克河灌足泥湯,徹底成了一條僵死長蟲......不過不是第一次啦!“芳芳”應該給她加過防水措施吧?等上幾天說不定能從冬眠中醒轉。捏了捏手中緊握的玩偶---希芙自然就藏在裏麵---難道把這家夥隨便丟掉?倘若被花旗國識貨的家夥撿到,那可是泄露國家機密的大罪!


    隨著音樂聲漸漸低沉,群魔亂舞的場麵終於告一段落。舞男們把自己的“武器”收好,排成隊挨個走向八角籠邊等待客戶指名。肥頭大耳的黑人主持拿著話筒調動氣氛,把身後的這些壯漢拍出一個高過一個的好價錢。趙建軍把大眼蛇捧在胸前,這副模樣好如同熊抱著小白兔般滑稽。打定主意跟客戶去酒店就敲暈她(他),搜刮完身上值錢的玩意跑路便是。盤算間胖子主持把手一指他,趙建軍心裏一凜,難道初夜就交待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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