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現在,本姑娘就是羅刹。”


    星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說:“楊叔,我怕。”


    別說是星了,就連布洛妮婭和琪亞娜在聽到這句話後,身上也難免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試著想一下,奧拓一邊穿著自己退休後的白色禮裝,一邊用著極其女性化的口吻說著話,這種事好像奧拓還真做過!


    琪亞娜猛地迴想起前世自己看漫畫看到綠百合夫人出場時的場景,瞬間覺得這好像也不算什麽…大概!


    說話間,三月七的推理來到了羅刹到達那個隱蔽的港口。


    印象裏觀硯曾說過,因為這個港口是軍用的,平時也沒什麽人來所以就把它給鎖起來了。


    羅刹:“就憑這難度的鎖,還想攔住本姑娘?”


    “我不行了!三月你還是換個口吻來推測吧!”


    實在受不了一個大男人一口一個本姑娘的星,最終還是請求三月七換個口吻來扮演羅刹。


    不過顯然三月七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但考慮到其他人的精神健康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吧,接下來就用你們印象裏的口吻來推測吧。”


    羅刹:“哼,這種程度的鎖不足掛齒。”


    雖然和印象裏的奧拓還是有些區別,但終歸沒有那般炸裂了。


    在進行了一次簡單的開鎖環節,羅刹也是順利的進入了該港口,並且也十分簡單的與所謂的交易人碰頭,至於交易的東西是什麽,根據三月七的說法,毫無疑問是星核。


    雖然有些扯,但仔細一想如果這段時間裏有什麽東西會引發仙舟動亂且需要隱蔽交易的,恐怕也隻有那顆星核了。


    但是這也僅僅隻是推測,而且在場的人裏恐怕沒有一個人是真的相信三月七的推理,大夥也隻是配合她玩下去罷了。


    這不瓦爾特就站出來指出了三月七推理的不足之處。


    “等一下三月,你不覺得這一路上太順利了嗎?”


    “怎麽了?有什麽不合理的嗎?難道順利也不好?”


    “就是因為太順利了,這條路走到頭也用不了幾分鍾,而那名羅刹可是在那裏麵待了整整兩個小時,在裏麵圍著繞上二十圈恐怕也用不了兩個小時,時間對不上了。”


    “這…好吧。”


    三月七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


    於是,這段原本順順利利的路程在開頭就遇到了一個入魔機巧?燈晝龍魚。


    隻是眾人沒想到這燈晝龍魚還能口吐人言,而且那奇怪的說話方式,不得不讓人懷疑這燈晝龍魚的原形是先前遇見的公輸師傅。


    燈晝龍魚:“哇呀呀~看你細皮嫩肉,竟然敢擅闖這裏,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羅刹:“宵小之輩安敢放肆若此,著我一劍!”


    “為什麽怪物會說話?”


    “為了增加一點緊迫感…”


    隨後那個燈晝龍魚就被羅刹輕鬆擊敗了,隻是似乎是先前的戰鬥驚動了這裏的守衛,導致現在短短的一條路上此時布滿了巡邏的守衛。


    沒辦法,羅刹自知自己的潛入能力不足,隻能退而舍其次把所有的守衛都給擊倒。


    雖然花了不少的時間,但總歸是沒有引起雲騎軍的注意。


    經過層層磨難,羅刹最終來到了交易的地點,但顯然瓦爾特對此並不認同。


    “我個人並不認為羅浮上會有這麽危險的地方…這種會有危險分子和黑市買家接頭的地方,至少在建木生發之前,應該是不存在的。”


    三月七弱弱的反駁道:“都有壞蛋要在這裏和星核的買家接頭了…”


    就連星也忍不住吐槽,“你這是偵探還是武俠?”


    “漁公既是偵探,也是俠客!”三月七說道,“反正也很難想象羅刹具體遇到了什麽困難,就當作這樣好了。”


    “嗯…勉強也算說的通。”


    “瓦爾特先生可以不用這麽附和三月七的,而且怎麽感覺你好像也玩的挺開心?”


    “額,既來之,則安之…”


    “琪亞娜,你就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掃興嘛!”


    “好吧好吧,我的錯,你繼續。”


    經過一陣小打小鬧後,三月七也再次開啟了自己的推理。


    羅刹:“未料到此地如此兇險,看來往後行事,須得更穩妥些。不知那位對星核有意的神秘買家是何許人也…”


    沒走多遠,羅刹便看見買家在不遠處等著自己。


    羅刹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沒辦法接下來他交易的東西並不是什麽見得光的玩意兒,謹慎一些比較好。


    “嗯,從地圖上來看,應該隻有這裏最為隱蔽。”


    “天呐,我神探三月七終於獲得了楊叔的認可…”


    “…繼續吧。”


    推理繼續。


    此時出現在羅刹身後的人就是買家了,又或者說是買家的同伴,隻不過這個人的樣子竟然是瓦爾特…?


    瓦爾特(偽):“站住。你是來做什麽的?”


    看到這裏星在一次繃不住了,“怎麽是楊叔?”


    “不,那是飲茶會的守門人普洱。”


    瓦爾特抓住了重點道:“普洱不是茶的名字嗎?”


    “對啊,飲茶會的成員,名字當然是各種茶啦。”


    三月七解釋完設定後便繼續推理起來。


    普洱:“問你小子話呢!你是來做什麽的?”


    很顯然瓦爾特最終還是受不了普洱這個語氣。


    “你讓他說話文明點…”


    對於這一點要求,三月七還是能滿足瓦爾特的,就是可能真的隻是文明了一點。


    普洱:“問您小子話呢!您是來做什麽的?”


    “…算了,就這樣吧。”


    羅刹轉過身去說:“我來送一件東西,必須親自交給你們老板,幫我聯係一下他。”


    普洱:“交貨?…啊,老大等您很久了,但需要您先證明身份,我才能讓您見到老板。”


    於是根據三月七的推測,推理中的羅刹拿出了那張書籍的扉頁遞給了普洱。


    普洱:“這是…接頭暗號。看來真的是您。您稍等,我這就去把老大叫來。”


    羅刹:“慢慢來,我不急。”


    普洱拿到接頭用的扉頁,就去通知他的老板了,了。過了不久,羅刹就看到一個威嚴的身影向自己走來。


    普洱:“老大,就是這個人…拿著您需要的貨物。”


    ???:“讓我先看看貨帕。”


    “怎麽是帕姆?”星問。


    “說到楊叔的老大,就隻能想到帕姆了…”


    “這裏可以改成特斯拉博士。”布洛妮婭提議道。


    “特斯拉博士是誰?”


    “解釋起來比較麻煩而且還涉及到你們楊叔的隱私,我就不展開說了想要了解就去問瓦爾特先生吧,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特斯拉博士絕對是壓瓦爾特先生一頭的存在。”


    “那你有那個人的照片嗎?”


    三月七兩眼放光,能壓楊叔一頭的人老實說她還真挺感興趣的。


    “咳咳!我覺得吧,這裏用帕姆也挺好的。”


    “既然楊叔都這麽說了,那好吧…”


    推理繼續。


    普洱:“這是我們的老大星芋啵啵,快把貨拿出來給他老人家掌掌眼。”


    “星芋啵啵?奶茶?”星吐槽道。


    “奶茶也是茶!”三月七明顯急了,“飲茶會裏有奶茶很正常。”


    羅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麽簡單的規矩,您不會不懂吧?”


    普洱:“廢什麽話,讓您交貨您就交貨!”


    星芋啵啵:“沒關係帕。這件貨物格外危險,他會謹慎,也是理所當然的帕。”


    瓦爾特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帕姆說話時真的會帶那麽多帕嗎?”


    “感覺會的帕?”三月七也被自己給繞進去了,“不是不是…感覺會的吧?”


    星芋啵啵:“普洱,把錢給他帕。怎麽樣,這下願意把貨給了帕?”


    羅刹收下普洱給的錢,仔細清點了下數目確認無誤後,就把手裏的星核交給了星芋啵啵。


    羅刹:“小心點,這東西很危險。告辭。”


    正當羅刹轉身要走的時候,星芋啵啵的聲音在羅刹背後幽幽響起。


    星芋啵啵:“的確,我們不會再見麵了帕。普洱,幹掉他帕。”


    說完普洱就用不知道什麽樣的原理變成了金人司閽,羅刹原本朝外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臉色凝重地往後看去。


    羅刹:“我以為交易很順利。”


    星芋啵啵:“你賣給我這麽危險的東西,我們就算共犯了帕。為了保守秘密,隻能委屈你永遠閉上嘴了帕。”


    “好有道理。”


    “三月七對這些小細節的處理總是特別符合邏輯,但是其他部分就…還有我為什麽變成了金人?”


    “這是普洱的隱藏設定,他會在危急時刻變身成金人。”


    “…呃,好的。”


    雖說瓦爾特表麵上看上去像是勉強接受了設定,但布洛妮婭知道瓦爾特其實還挺吃這種設定的。


    要不是想在年輕人麵前保持顏麵,不然他老早就興奮的開始各種補充設定了。


    羅刹:“本地幫派的格局,也未免太低了些。”


    羅刹剛一說完,普洱就已經衝上來和羅刹纏鬥在一塊。


    不過普洱的實力遠遠比不上羅刹的實力,不出幾個迴合普洱就敗下陣來。


    星芋啵啵:“可惡帕,給我記住!”


    說完星芋啵啵就氣鼓鼓地離開了,隻不過和普洱的戰鬥終究鬧大了,如今不少的雲騎軍正在往這邊趕。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羅刹決定還是盡快離開會比較好。


    隻可惜羅刹最終還是被雲騎軍發現,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羅刹的同夥駕駛著星槎來到了羅刹身邊。


    沒有猶豫,羅刹立刻跑上了星槎甩開了追蹤他的雲騎軍,至此三月七的推理到此結束。


    “開星槎的那位是…?”瓦爾特問。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露臉,就當是布洛妮婭吧。”


    “…?我怎麽躺著也中槍?”


    “哎呀,總得有人當那個同伴嘛,反正誰當不是當。”


    瓦爾特最終總結道:“小三月,雖然我不想打擊你,但是…你的這段推理還是有一些小問題的。比如,如果羅刹是乘坐星槎從碼頭逃走的,又怎麽會在兩小時後出現在機巧鳥的影像裏?”


    “那是個軍用設施,稍有騷動,雲騎軍就會趕來。但為什麽會有怪物?還有即使按照這個千難萬險的流程,羅刹也不會在那個地方滯留兩個小時。”


    被瓦爾特一頓糾錯,三月七也認識到了自己推理上的失誤。


    “嗯…楊叔說得很有道理,確實是這樣哦!看來我神探三月七和漁公還有一點點小差距…這樣吧,我們還是去現場看看吧,也許到了現場,很多謎題就迎刃而解了。”


    瓦爾特也同意這個提議,“嗯,這當然是最好的。我們走吧。”


    不過那裏畢竟是軍用設施貿然前往並不好,還是得先和地衡司以及神策府報備下比較好。


    在來到地衡司後,眾人也發現了觀硯此時正在被兩個人圍著說些什麽。


    上前詢問得知,那兩人一人叫阿往,另一人叫阿來,他們是來找一名金發的化外民。


    對於阿往阿來的描述,觀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列車組正在調查的羅刹。


    “金發的異邦人,難道是…二位找他是打算做什麽?”


    先說話的是阿往,“此人救了我們一命。”


    隨後阿來捧哏道:“其實是兩命。”


    “阿來,這個時候就不要捧哏了。”阿往說。


    瓦爾特見此情景便加入其中。


    “二位剛才說,被一名金發的化外民救了…此人可是羅刹?”


    阿往雙手叉腰迴答道:“沒錯,就是他。”


    阿來也是立馬接上,“就是這位羅刹先生救了我們。”


    “請問是發生在什麽時候的事?”瓦爾特問。


    阿往迴憶了一下說:“應該是在…建木生發的前一天。”


    阿來接上,“第二天就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我們也一直沒來得及找他說一聲謝謝。”


    這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像極了正在台上表演的相聲演員。


    這時三月七也想起了那兩個出現在視頻裏的神秘黑衣人。


    “難道你們兩個就是黑衣人?你們怎麽不穿黑衣了啊?”


    “什麽黑衣人?”阿往問道,隨後他又想起了是怎麽一迴事,“您可就別提那個倒黴的黑衣人了。哪兒來的什麽黑衣人。”


    “那是我們倆掉溝裏了。”阿來聲情並茂的說道。


    三月七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嗯…嗯?什麽情況?”


    阿往平複了一下心情開始解釋起來。


    “我們天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練習一下新段子,沒想到找到的那個地方,總也沒人去,有點年久失修…地上有個大坑。”


    好吧,看樣子他們倆確實是講相聲的,緊接著是阿來解釋道。


    “我腳下一滑,就掉溝裏了。我的好搭檔,喊了一句‘別慌,阿往前來支援!’就跟著我一起掉下去了。”


    阿往扶額道:“那大坑直通臭水溝,我們倆一身汙泥,讓您幾位看了笑話,還以為是黑衣人呢。”


    “怪不得隱書說有一股臭味…”


    待三月七說完,阿往繼續說道。


    “總而言之,幸虧這位羅刹先生途經此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我們救了上來。”


    “當時羅刹做了什麽?”琪亞娜好奇的問道。


    阿往轉頭看向旁邊的路燈,開始迴憶起來。


    原來羅刹為了救他們在周圍找了許久的道具,最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們倆救了上來,甚至最後羅刹還擔心他們倆會遭受汙泥毒害,特意寫了一個藥方讓他們去抓藥,並叮囑他們一定要好好休息。


    迴憶完阿往就從兜裏拿出了一朵紙花,說是羅刹在把藥方寫在紙上後,就把那張紙給疊成了這朵紙花。


    隨即三月七詢問阿往阿來能否拆開這朵紙花,得到的迴複是可以。


    反正這朵紙花在他們抓藥的時候就已經拆開過了,而且這紙花也是他們打算交給地衡司幫忙找羅刹用的線索之一,遲早是要拆開來檢查的。


    在聽到觀硯的保證後,二人也就離開了。


    也就在這時三月七發現了這張紙上的秘密,不過很可惜並不是她猜的那樣是什麽接頭暗號。


    而是一個自稱劇透仙人對那本漁公案的劇透。


    在徹底了解完真相後,瓦爾特也不得不感歎長著奧拓臉的人也不全是壞人啊!


    關於這一點,布洛妮婭很有發言權,於是在迴去的路上布洛妮婭講起了當初她通過的那三場試煉,以及向三月七和星推銷阿拉哈托。


    而琪亞娜則是悄悄的離開了隊伍,就在剛剛奧拓給她發了一個信息,希望琪亞娜能一個人前往他指定的地方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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