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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唐茹當初真的沒想過會這樣的……”


    我看這男生也不小了,怎麽人總是好像有點愚笨的樣子。


    他是真愧疚,可惜唐茹不是。


    “你臉上的燒傷怎麽來的?”我忽然問他。


    “小時候玩火的時候弄到的。”他猶猶豫豫地迴答我。


    “是唐茹弄吧?”


    我冷笑一聲,他這個燒傷的麵積一看就不是玩火能造成的,要麽就是有大火災,要麽就是被故意用火燒的。


    我幾乎都不用串聯上下文就能判斷出這些傷痕和唐茹是一定有關聯的。


    “別胡說。”


    他有些不情願、但是又含糊不清地對我說道,很明顯根本就不想提起這些事情。


    “劉楠,沒你說的這麽恐怖吧。”


    陳樹見髒東西是多了,見人心沒我這麽多,馬上問我。


    “人間的東西恐怖多了。”


    我隨口答了一句。


    很快,他已經帶我們來到了他們將落落拋屍的地方,我和陳樹這才注意到我們已經走出了村子不遠處,來到了一個大坑這邊。


    “你們倒是藏得挺隱秘的。”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就聞到了屍臭,隻不過這種味道已經很輕了,因為拋屍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好,你確定是這裏了吧?我一旦作法,如果地點錯了的話,你知道有什麽後果的。”


    陳樹最後一次向這個男生確認。


    “沒錯,就是這裏。”


    這男生的樣子本身就醜陋不堪,半張臉全部燒爛,大晚上的看起來就更加的恐怖了。


    陳樹蹲下來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有各種什麽祭壇、黃令旗、白米飯等等的東西。


    而這個男生則轉身要走的樣子。


    “等等,你站住。”


    我皺著眉頭,忽然叫停了他。


    “這裏就是拋屍地點,難道你還不信麽?”


    男生頓了頓,轉過來看著我。


    “我信,這裏的味道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我朝著這周圍看了看,說道。


    “那還有什麽事?”


    “我們完成之前,你不能理解,過來這裏站著等我們。”


    我忽然之間警覺起來,看著這個半張臉都是焚燒痕跡的男生。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將這個人看作是一個小男生,樣子恐怖就不說了,曾經幫助唐茹意外錯手害死了人,身高在我和陳樹之上,農村男生,力氣一定不小。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唐茹燒了他的臉也依然迷戀唐茹,導致此人非常危險。


    “劉楠,咋了,留他下來沒用啊。”


    陳樹一邊準備一邊抬頭問我。


    “你就不怕一會作法突然之間後麵他給你來一刀啊?”


    我小聲湊過去緊張地問他,但是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這個男生。


    “不會吧,真的有這麽恐怖的事情麽?”


    陳樹被我嚇了一跳,馬上說道。


    “有沒有這個事情見仁見智,髒東西你見得多,但人還是我見得多啊。”


    我馬上對陳樹說道。


    “……那還是將他留下吧。”


    陳樹馬上就慫了,直接說道。


    “你過來,一會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就不用過去找你了。”


    我趕緊迴頭對著這個男生說道。


    他站了一會,樣子不像是在發愣,反而像是在沉思。


    “好。”良久之後,他才慢慢走了迴來,模樣又讓我覺得恐怖了幾分。


    這荒山野嶺的,本來要跟著陳樹過來搞這些事情已經夠恐怖的了,現在還要加上這麽一個不穩定因素,頓時更加恐怖了不少。


    於是陳樹總算可以開始了,他將黃令旗插到白米飯上,紅蠟燭點過去白蠟燭那邊,隨後兩頭燃燒唐茹的衣服。


    祭壇擺起,陳樹左右兩邊分別立一對童子,頓時之間風聲鶴唳,好像有什麽動靜一樣。


    我和那個男生都驚了一下,顯然兩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這個男生,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整個人總是一驚一乍的。


    我馬上將視線從這個男生身上移走,看向四周圍。


    雖然不知道陳樹在這邊到底是在搞什麽,但是很明顯感覺到陰氣都在朝著我們這邊聚攏。


    很快,這附近頓時就怨聲連天,好像突然之間誰在這附近播放音頻一樣。


    但是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麽音頻,全都是陳樹招來一些奇怪的東西。


    “陳樹,你不是要招魂麽,落落人沒招來,全都招來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麽?”


    我馬上問陳樹。


    “我本來就沒打算過來這裏能招落落啊。”陳樹似乎另有計劃,對我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陳樹到底想要幹什麽,忽然退後一步就發現了有什麽東西不妥。


    之前我一直都是和那個男生站在一排的,所以視線的餘光一直都能看得到他,但是現在竟然什麽都看不到了。


    我轉頭過去,果然這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而同一時間,陳樹身後的草叢劇烈搖動起來。


    “陳樹後麵!”我馬上衝著陳樹大喊。


    “別擔心,有些聲音是正常的。”


    “是那個男生要來殺你了!”


    我衝著一臉淡定的陳樹歇斯底裏地大聲喊道。


    陳樹被我這一吼才知道是什麽意思,一迴頭就看到男生手上拿著一把菜刀,眼睛好像發狠了一樣全是血絲衝向陳樹。


    “啊!”陳樹被瞬間嚇了一跳,隨手抓起一把糯米撒過去,一頓酒水噴上去,糯米在空中頓時化作火星,一陣火焰隔空燃燒,將這男孩倒是嚇了一跳,停下了衝鋒的腳步。


    我當然知道這隻是小把戲了,但還好這個男生並不是,陳樹賺到了這個時間差,趕緊從那下麵跑上來,跑迴來我的旁邊。


    “陳樹,這個人發什麽神經啊,我明明是過來幫他女神的啊。”


    想來平時陳樹麵對任何什麽孤魂都毫無懼色,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拿著菜刀的男生嚇了個半死。


    “還有什麽好說的,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啊。”


    我馬上拉著陳樹就跑,那個男生就在後麵追我們。


    當然了,我這個時候還是保持理智的,並沒有繼續往我不認識的路上跑,而是跟他在這個拋屍的坑周邊繞圈,而坑的中間就是陳樹的祭壇。


    “你這祭壇到底已經好了沒有啊。”我一邊繞著圈跑,一邊問陳樹。


    “當然沒有啊,我才搞了一半!”


    陳樹馬上非常氣憤地衝著我說道。


    我們幾個繞圈的速度並沒有很快,至少沒有說沒命似的跑起來那種,因為本身繞圈跑就不可能用全速跑,尤其這裏的路全都是沙石。


    然而這男生也沒追多久,頓時之間周圍的風聲就大了,而且聽起來竟然好像有人在哭一樣。


    過了幾秒我突然反應過來,這壓根就不是風聲,這就是有人在哭!


    “你這做了一半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這下子我的恐懼馬上提高了不少,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陳樹過來這裏是幹嘛的,但是根據這個這麽恐怖的聲音至少可以判斷,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現在哪有時間慢慢解釋給你聽啊。”


    陳樹此時的動作忽然變得飛快,一下子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張紫色的符,我幾乎沒有怎麽見過他用紫色的符,他也沒有和平時一樣揚來揚去,而是直接揉成一團,就這麽好像扔紙條一樣扔到身後追著我們的那個發狂的男生身上。


    “走!”然後他馬上越過我,反過來抓住我拔腿就跑。


    “怎麽走啊?”


    我一邊問一邊轉頭走過去,頓時之間感覺到額頭一陣眩暈,看到那男生身後有好幾個蒼白的人頭湧出來,正在不斷靠近他。


    這場景似乎並不隻是我看得到,他自己也看到了,也許是無知者無畏吧,他雖然樣子已經很害怕了,但仍然不斷揮舞自己手上的菜刀,向著周圍的空氣砍去,好像作勢要砍這些蒼白人頭。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是怎麽迴事,馬上就已經被陳樹拉著跑了出去這個坑,而那個男生則被我們留在了那邊。


    “他一個人在那邊沒問題麽?”我馬上問陳樹。


    “放心吧,那祭壇根本沒完成,他手上還能拿著菜刀,陽氣這麽足,不會有事的。”


    陳樹一口氣將我拉到了車上,馬上發動車輛,掉頭就離開了這個陰霾籠罩的恐怖鄉村。


    結果本來是打算一整夜待在這邊的,結果剛過來還沒兩個小時就走了,而且還是以這麽恐怖的方式走的。


    一路上,車上保持著窒息的沉默,我和陳樹的心中各自都有太多的疑惑了。


    “為什麽他會突然這麽襲擊我們啊?他明知道我們是來幫唐茹的啊?”


    陳樹頓了頓,終於還是想不通,激動地問我。


    “他這種人自己是拿不了主意的,一看就是唐茹已經提前提醒他或者和他提過了,這個女人真是……”


    我馬上也咬牙切齒地拍了一下車窗說道。


    然而車子還沒開出去多遠,忽然嘎吱一聲,不知道怎麽的,就停下來了。


    “什麽啊,這種時候發生這種事?陳樹,你是嫌我們現在難度還不夠高,還要來一個現場修車嗎?”


    我馬上瞪大眼睛看著陳樹,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剛剛陳樹說的沒錯,那邊纏著那個男生的其實不是什麽大問題的話,那他要追過來還真的是分分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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