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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怡!”


    吳怡挽著大菜籃子正準備去買菜,聽見叫聲,迴頭的瞬間被打暈裝進了麻袋。


    —


    “五皇子沒有起疑心?”


    “他現在忙著交接,又說防止你知道我們的關係,便交我全權處理與你的事情。”


    張海笑容玩味,繞著張靈走了兩步,“張小姐如此得五皇子器重,不會是有什麽……嗯?“


    張靈怒眼圓睜,“我勸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哈哈哈,張小姐別生氣啊。我不過好奇,我真想早點看見五皇子那張一敗塗地的臉,尤其是……”張海死死盯住張靈,眼神冰冷,“當他知道,是你張靈背叛了他,他會作何感想呢?!”


    “所以,你就做的幹淨一點,將他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張海笑著搖頭道:“張小姐真是女中豪傑,夠狠。”


    張靈一摔繡帕,轉身離去。


    張海大笑道:“你放心,三皇子麵前,我一定給你美言幾句。說不定,你還能當上太子妃。”


    ——


    “張海就沒起疑心?”


    “現在還做著發財的美夢呢。”


    李博笑著說道:“恐怕是之前與你過的那幾招都不太順利,在三皇子麵前失了寵了吧?如今他傍上了張靈,想找迴點場子?”


    張靈點頭道:“應該是。”


    李博說道:“大人,我看這個張海,的確是個草包。”


    周啟勉強一笑,雖然與李博說話,卻看向張靈,“三哥既然派張海前來,他就一定不是一個傻子。”


    張靈睫毛不自覺忽閃兩下,心髒竟然劇烈地跳動起來,張靈強裝鎮定,說道:“張海定然不笨,隻是沒有大人睿智罷了。”


    “是嗎?可是我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看輕敵人,就是看輕自己,看輕自己,離死,可就不遠了。”


    “大人所言,張靈,受教了。”


    李博覺得氣氛詭異,“大人?”


    “不過既然張小姐覺得張海沒有起疑,我們就按計劃行事吧。”


    張靈施了個萬福,“是。我明天就和張海說,資金出了問題,希望他能拿出來銀兩應急。以我探查到的他的資金量,他定然沒有。那個時候我便順手推舟,讓他請人做擔保。


    給這麽大貨量做擔保,非達官顯貴所不能,就算是一些房產地產,隻要按圖索驥,定能知道那些財產的所有者,隻要與三皇子,甚至是戶部尚書李天時有關,就算是鐵證如山。”


    張靈快速撇了一眼周啟,周啟便繼續說下去,“皇上聖明燭照,卻已經半百之年。我的大哥、二哥早已經亡故,三哥便是長子,而我是嫡子。


    自古以來,立嫡立長,一直爭議不斷。史書上,嫡長之爭,血跡斑斑。


    皇上數獨史書,自然明白我和三哥早晚水火不容,而他最不想看到這種情況。


    若是我拿出證據,證明三哥勾結徽商,意圖謀取太子之位,他便是眾矢之的,難以自辯。”


    李博信心滿滿地分析道:“就算三皇子沒有被皇上驅逐,私下聯絡朝臣,勾結商人,也會是盤桓在皇上心中的一塊疑雲,很難散去的。”


    周啟點點頭,對張靈說道:“所以這一次,不能出任何意外。”


    “若是…”


    張靈還沒有問出問題,周啟已經迴答道:“若是我失敗,情況便會反轉。我將成為構陷皇帝長子的人,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嫡皇子。


    張小姐,我…我雖然是大周唯一的嫡皇子,身份尊貴,卻也是大周最左右為難之人。


    我外公是當朝宰相,權柄在握,我母後是當朝皇後,身份尊貴。我妹妹,很快將成為大周的有功之臣,而我,會娶來自迴紇的公主。張小姐,你覺得我在朝中算不算是,如日中天?”


    張靈點頭,聽周啟繼續說道:“可天上隻有一個太陽,而且,隻能有一個太陽。


    我登上更高的位置,也就意味著我離太陽就越近。而離太陽太近,唯有粉身碎骨,身死消融。


    所以,這次,我不能輸,因為我,沒資格輸。”


    張靈一直低著頭,再一次重重點頭,“是,不能輸。”


    “張小姐。”周啟雙手把著張靈的肩膀,“你還記得之前你跟我說的話嗎?你說你會幫我的,你還記得嗎?”


    張靈漲紅了臉,“我當然會幫您啦,我真的願意付出所有,隻要您能登上那至尊之位。”


    周啟笑了,“那就好。”周啟望向遠方,“希望我們能一起登上那至尊之位,希望我的身邊,有你。”


    張靈心情澎湃,“嗯。”


    —


    “張小姐怎麽這麽快就迴來了?”張靈去而複返,張海知道不妙。


    “情況有變。”


    “哦?”


    “周大人似乎覺得,你沒有本事請李天時做保。他怕抓不到三皇子的把柄,在聖上麵前,出了差錯。”


    “你放心,我交給你們的保物,自然與李天時有關。”


    “哦?”


    “文書我都找人做好了。”


    “這麽說,李大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張靈見張海眼神飄忽了一下,便步步緊逼,“張老板,你背後之人還不知道這件事?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讓五皇子到皇帝麵前揭發三皇子勾結徽商,正當三皇子焦頭爛額之際,你獻計於李天時,意挽狂瀾。


    我說的對嗎?張老板?”


    張老板嘴角上揚,竟然好汙隱瞞,“張小姐是聰明人,那張小姐覺得我的計劃,怎麽樣?”


    “你為什麽不幹脆直接殺了五皇子?”


    “殺五皇子?”張海好像看著一隻怪獸一樣看著張靈,“謀殺皇子,多大的罪名?我張海可擔不起。


    反正現在也不急,我與你多說兩句也你什麽。


    如果我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必須刺殺五皇子才能保住性命,張小姐,你不用懷疑,我都不會猶豫,我一定會動手,即使在刺殺他的時候死了,也好過去大牢裏,嚐遍刑具的好。


    再來說說我得手了的情況。


    我刺殺皇子成功,隻是我登上雲梯的第一步。我要怎麽躲過李博的追捕?我又要怎麽躲過朝廷的追查?


    若是三皇子一時高興,對我施以援手,庇護了我,時日一久,尤其是一有風吹草動,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拖累?會不會覺得我當初選了一個最笨的方法向他表忠心?


    那個時候,我還有什麽價值活下去?


    況且,一但東窗事發,他一定第一個拋棄我,就如他們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張廣一樣。


    所以,我這個為他三皇子榮膺東宮太子的有功之臣,他三皇子和李天時,不敢接著!


    張小姐,我若是謀殺皇子,第二個死的,就是我了。”


    張靈隻是擔心張海迴走極端,破壞了她所求之事。既然張海分析得已經如此明白,張靈自然不再多做計較。


    “現在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麽發現我要騙你的?”


    “哼,你以為我張海這麽多年,就混成了一個光杆司令?我的人看見你和李博接頭了。雖然那個時候,他穿著衙役的衣服,假裝盤查路人。可是他身上那股勁,我的人原話是說,他就差給自己額頭上刻一個,我是官員了。”


    張靈啞然失笑,“原來是李博壞事。”


    “還有,你是怎麽知道周大人,是五皇子的?”


    張海還想很滿意似的,笑得很開心。“我等你這個問題等了好久了,我真的很想與你說說,我到底是怎麽看穿五皇子身份的。”


    “哦?願聞其詳。”


    “五皇子真是好算計,那個二愣子,何等人物,竟被五皇子算計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後你猜怎麽著,人就那麽被兩個侍衛拖出去,砍了。連朝廷,他都沒有上報。


    不是有句話嗎,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他五皇子一怒,一個人,一個梟雄,就被他輕描淡寫地抹去了。


    在史書上,他們劉家,在那次起兵謀反中,就全家盡滅了。可是史書上,多少挫骨揚灰,所以又有誰在意一個小將領的家人?畢竟那次,當年的皇長子被貶為庶人,最後賜死了。


    大家的目光,向來聚焦在更大的人物身上,誰會在意小人物的悲歡離合?”


    “這和你知道周大人的身份,有關係嗎?”


    “就在那天,我想起他五皇子的豪言壯語來。”


    “什麽豪言壯語?”


    “他說他不當官之後,脾氣會更大呢。我覺得,你不是再說氣話。”


    “這你就猜到了?”


    “當然不是,我張海又不是什麽神人,否則也不能連輸多次,輸的真是一敗塗地呀。”


    “張老板若是不想告訴我,直說好了,何必繞圈子。”


    “張小姐別急呀,我接下來就是要說了。


    其實呢,我根本不用猜,是別人告訴我的。”


    “誰?”


    “張廣。”


    張靈本來滿是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怒火中燒,“你何必在這件事上騙我,我們都已經是拴在一條身上的螞蚱了。”


    “我可沒騙你,不信你迴去問問五皇子,他是不是叫張廣對我說,他已經知道我們背後之人是三皇子,叫我不要輕舉妄動?還說,他會看著來往書信,隻要我一聯係京城,他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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