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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也上來一個五旬左右的中年人,戴著眼鏡,應該是這聽濤樓的鑒定師了。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


    這鑒定師朗聲道:“這次咱們聽濤閣在文玩協會的大力支持下,隆重舉辦了這次重寶鑒賞暨賽寶大會,我們有幸邀請到州市著名的鑒定大師,任天放老爺子及其高徒參加。”


    有些人就是捧場來的,紛紛鼓起掌來。


    “咱們這邊準備了三件重寶!”


    鑒定師接著說道:“任老那邊一定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重寶會一一呈現,讓大家一飽眼福,不用多說,下麵我說一下賽寶大會的規則!”


    大家都靜了下來,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鑒定師也就說了起來,情況和上次一樣的,就是按照贏家的寶貝總價值來算彩頭,和任天放都溝通過的。


    再次說起來,就是讓大家給做個證,到時候別反悔就行。


    大家一聽也都跟著興奮起來,這邊舉辦的就是重寶鑒賞,什麽叫重寶,隻有上了九位數的,這才能叫重寶,彩頭可是太大了。


    “下麵大會開始!”


    鑒定師看了看這邊,微笑道:“任老,出示咱們的寶貝吧?”


    “你們先來吧!”


    費樺不客氣,立即接過來說道:“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一句話就逗得大家笑了起來,這小瘦子說話還挺橫的。


    “我們不急!”


    邵一凡笑著說道:“客隨主便,竟然是商大師師徒舉辦的重寶鑒賞大會,還是你們先來吧,我們這邊也沒什麽準備。”


    商振東也不再客氣了,直接揮手示意,上第一件寶貝。


    台上的鑒定師立即拿出一幅畫來,掛在展架上,讓攝像師投到大屏幕上,給大家細致地欣賞一下。


    這是一幅風景畫,名字叫遠山蒼翠,真是蒼山翠柏,看似遠景,實則近在眼前,層次感非常強,還給人一種莫名的震撼力。


    上麵還有一首詩,遠山含蒼翠,帝家第一人。


    奇怪的是,這幅畫的落款是大唐鹹熙,而這首詩的落款是,愛新覺羅胤禛。


    邵一凡知道詩是誰寫的,就是雍正皇帝啊,可是這畫有些莫名其妙的。


    “小子,這幅畫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了。”


    任天放麵色凝重地說道:“給你好好說一說,來曆不凡啊!”


    邵一凡也是連忙附耳過來,讓師父給自己講解一下。


    台上的鑒定師已經給大家仔細看過了,台下也有人知道是雍正的提詩,頓時議論紛紛的,還真是重寶。


    “任大師,早聽說過您老的大名,鑒定上也是一麵旗幟性的人物。”


    鑒定師滿臉得意之色,看著這邊道:“但這幅畫可是有些來曆的,不知道任大師能不能給大家講解一下啊?”


    這話說的充滿了挑釁的意味,還帶著些許得意,聽也聽得出來,對麵的幾個人,也都露出不屑的神色,看起來這幅畫,也是他們難為任天放的一環了。


    “我來就行!”


    邵一凡站了起來,走到台前:“商大師和夏大師都知道,我師父是世界級鑒定界泰鬥,我本人也是世界級大師,除去我師父和幾位國外著名大師之外,還沒人能出其左右。”


    這話也夠狂的,台下又是一陣議論聲。


    鑒定師和對麵的幾個人對視一眼,都撇了撇嘴,倒是沒說什麽,等著邵一凡出醜呢。


    “從畫軸和絹質來看,這幅畫是宋代之前的,也就是唐末的畫了。”


    邵一凡朗聲說道:“遠看奇石嶙峋,鬆柏蒼翠欲滴,近看細致入微,枝葉清晰可見,給人一種莫名的震撼力,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可見畫功了得。”


    “小子,斷代上沒問題,但你別說這些沒用的!”


    對麵的那小老頭冷冷地打斷了邵一凡的話:“你不過就是任天放的徒弟,既然說是唐代的,那麽這首詩是怎麽迴事兒?畫的作者又是誰?”


    “我馬上就會說到的。”


    邵一凡故意問鑒定師:“這位是誰啊?”


    “這位你不認識?你師父認識!”


    鑒定師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是我們省城第一鑒定大師,莊夢傑大師。”


    “哦,失敬!失敬!”


    邵一凡嘿嘿一笑,故意逗他:“莊公夢蝶,可是一個典故,不過有句話說得好,終是莊公夢了蝶,既是恩賜也是劫啊!您這名字,預示著今天要輸!”


    “小子,你聽清楚一些!”


    莊夢傑氣唿唿地說道:“是夢傑,不是夢蝶,說正經的,不知道就下去,讓你師父上來。”


    台下頓時一片笑聲,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我聽錯了,不好意思!”


    邵一凡嘿嘿一笑:“這幅畫提詩上的落款是愛新覺羅胤禛,也就是雍正皇帝,那麽這首詩中提到,遠山含蒼翠,帝家第一人,這帝家兩個字,說明這幅畫的作者,也是皇親國戚,結合剛才的斷代,作者也就出來了。”


    大家聽著就非常有道理,知道這年輕人不簡單,此時也都不笑了。


    “古來帝王家的大畫家沒有幾個,大唐鹹熙,這鹹熙是五代大畫家李成的號,李成也是大唐宗室,稱為帝王家,自不奇怪。”


    邵一凡朗聲說道:“李成的畫,暢快淋漓,往往一揮而就,盡舒胸意,豪放不羈,又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震撼之力,幾位,我說的不錯吧?”


    對麵幾個人都冷吭一聲,不得不承認邵一凡說的沒錯。


    “再說這提詩,也是清代著名的帝王書法家之一的雍正皇帝,在書法上,是帝王之中的帝王。”


    邵一凡接著說道:“綜合以上所述,這幅畫的價值本身在兩個億以上,更有雍正的提詩,可謂兩位帝胄的傑作,本大師給價六個億,幾位認為公平嗎?”


    “哼,算你還有些見識!”


    莊夢傑是第一個出來找事兒的,最初也真沒看起任天放師徒,此時也氣唿唿地說道:“你那就展示你們的寶貝吧!”


    這番話就相當於承認邵一凡的講解,完全沒有問題,還是非常精彩的,下麵頓時爆發出一片掌聲。


    “本大師可不僅僅是有些見識,知道的比你們多!”


    邵一凡嘿嘿一笑道:“畫是你們的,但你們知道李成是怎麽死的嗎?”


    “這簡直是廢話,隻要講解畫作就行,畫家是怎麽死的,和鑒賞有什麽關係?”


    莊夢傑瞪了邵一凡一眼,跟了一句:“被你氣死的!”


    “您還真蒙對了,就是被氣死的。”


    邵一凡笑著說道:“李成後期很少作畫,縱情山水,豪飲暴食,一次喝酒之後,故意和人家找事兒,被人家給氣死了。”


    大家頓時一片笑聲,也不知道這小子說的對不對,好像要氣死莊夢傑的樣子。


    “確實是喝酒喝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氣死的,查到了。”


    真有較真的,還真在網上查了一下,頓時又是一片笑聲,這大師知道的還真多。


    莊夢傑更是被氣得不行,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任天放不能讓邵一凡胡鬧,真氣出病來,也是個事兒,連忙示意費樺把寶貝拿上去,大家鑒賞一下。


    費樺嗬嗬笑著站了起來,把一幅字掛在展架上。


    這幅字正是一首詩,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字是好字,詩是好詩,下麵落款處,也是一個筆體寫的,隻有三個字,二王八。


    在二王八後麵,好像還有字,就是看不清楚了。


    台上的鑒定師一看就暈了,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隻能迴頭看著這邊桌子上的幾人了。


    商振東和夏衍有些奇怪了,前兩天買畫的時候,就遇見了一幅畫,當時這小子他們就說,什麽柳宗元的江雪,怎麽今天又出來一幅字,寫的還是江雪啊?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走了上來。


    “二王八上來了!”


    施邪立即哈哈笑著說道:“這下誰都懵圈!”


    台下頓時一片笑聲,這老爺子明顯是罵人呢,上來兩個人,他就說是二王八上來了。


    “你個老不死的!”


    夏衍被氣得實在是忍不住了,迴頭罵了一句:“這種場合,你怎麽張口就罵人?”


    “你師父才是老不死的!”


    施邪可不管那些,嗬嗬笑著說道:“我這是罵人嗎?這幅字的落款,就是二王八,我說二王八一上來,誰都懵圈,你往自己身上攬,怎麽還罵我老人家?”


    夏衍和商振東都被氣得不行,但施邪說的也有道理,人家說的落款,聽起來就是罵人,但人家解釋了,不是罵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好繼續罵了。


    可是兩個人一起過來,大家還一個勁兒地笑,弄得迴去也不好,不迴去也不好,這不是給人家湊王八來了嗎?


    “兩位大師,你們別介意,這老不死的不會說話。”


    費樺連忙接上道:“你們看你們的,他說你們是王八,你們就是王八啊?別理他,看看這幅字,給大家講解一下。”


    這下大家更是爆笑如雷,這小瘦子和老頭就沒一句好話,明著說是勸慰兩個人上去看,其實還是在罵人。


    商振東和夏衍還沒到跟前呢,就被氣得不行,但也有些無奈,湊王八就湊王八,總比輸了強,這次陣容強大,可不能在鑒定上再輸了。


    兩個人湊到近前,忍著怒氣一看,確實是二王八,這字要說真不錯,可也不是什麽太著名書法家的真跡,兩個人都是鑒定界的高手,一些著名的書法家,都心裏有數啊!


    “小崽子!”


    商振東氣唿唿地說道:“你們弄的這是什麽?是不是故意上來罵人的?”


    “您老這是什麽話?”


    邵一凡嗬嗬一笑道:“這是我的第一件寶貝,你們倆上去湊數,和我有什麽關係?您鑒定不出來,就說不行的,本大師自然會講解一番的。”


    邵一凡這一說,大家更是笑得不行了,整個大廳都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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