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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直接點開郵箱裏麵第一個未讀消息的張珂瑞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封郵件的來源，並不是剛剛打電話的兄弟。
他打開了郵件，然後驚訝地發現裏麵的內容居然有幾個g的文件。
張珂瑞雖然能夠想象到他這個姐夫不是個好人，但是他真的沒有想象過這個人居然能做這麽多的事。
他簡直就不能稱為人，他連畜生都不配！
欺詐出軌就已經是很小的事情了，他還偷稅漏稅，還賄賂，私下裏玩得開，還和幾個有某些背景的人暗地裏聯係了起來，販毒，拐賣兒童婦女，甚至還有軍火古董。
能碰的不能碰的他全都碰了，他已經沒有了底線，家國在他眼裏，怕是屁都不是。
這份證據自然就是第五紅葉那邊的蘇晨暗地裏發過來的。這些事情第五紅葉並不清楚，王淼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付宥謙很清楚，舒棣也差不多的樣子。
“紅葉姐那邊就瞞著吧，別把紅葉姐氣壞了。”這是蘇晨和付宥謙那邊對接的時候，舒棣對他說的，“紅葉姐畢竟是個女孩子，比較感性，看到這些東西，豈不是既惡心又難過？還不如含含糊糊一筆帶過。你覺得呢？”
聽到舒棣的話，再加上付宥謙明明就在旁邊但是並不阻攔的樣子，蘇晨就已經明白了，他是個聰明人，已經是明示的程度，他絕對不會胡亂說話的。
這件事情的出發點完全是為了第五紅葉好，至於為什麽不告訴王淼…
還不是因為他演技不好！
蘇晨和第五紅葉認識了這麽久，自然也是希望第五紅葉能少點兒煩惱。
於是就在這麽“和諧”的心照不宣中，這件事情就這樣被決定了下來。
在第五紅葉那兒，這些事情就被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了。包括在王淼那兒也是這樣的。對第五紅葉是出於好心，對王淼就是完全因為怕他一不小心說漏嘴，讓他們前功盡棄，所以幹脆就不告訴他。
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第五紅葉和王淼姐弟兩個還在苦逼兮兮地加班，根本不清楚那個鳳凰男已經快把自己作死了。
另一邊的張珂瑞看完了郵件之後，氣的差點兒把手機摔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他的憤怒，在沙發上坐著的張曉晗和房樹磊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止了交談，兩個人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
“小瑞，不要生氣。”張曉晗看著張珂瑞，似乎是想了想，最後還是笨拙地隻吐出這幾個字而已。她抿著嘴唇，沒再開口。
房樹磊則是瑟瑟發抖的像個兔子一樣，恨不得把自己團吧團吧成個球塞起來，讓自己消失在張珂瑞的視線範圍內。
然而事實卻是事與願違。
“你過來一下。”張珂瑞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走，然後他走過去抱了抱他的姐姐，像小的時候一樣，在張曉晗的懷裏蹭了蹭，“姐，你在這裏等著我好不好，我很快就迴來。”
張曉晗可能是被這個像是小的時候一樣的動作觸動到了，伸出手來摸了摸張珂瑞的頭，小小聲地說道，“好啊，姐姐在這裏等你，你要快點迴來呦。”
張珂瑞在張曉晗的懷裏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帶著房樹磊走出了房間。
“張…張先生，您叫我出來有什麽事嗎？”房樹磊還是那副慫了吧唧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慫唧唧的兔子，戳一下動一動的那種。
看著像個小學生一樣的姿勢站在他麵前的房樹磊，張珂瑞道，“就這麽怕我？”說著，故意湊近了房樹磊。看著房樹磊盯著他就快要對眼的樣子，張珂瑞的心情好了不少。
“行了，不逗你了。”張珂瑞拍了拍房樹磊的肩膀，被拍肩的房樹磊腿一軟，差點兒倒下去直接坐在地上。
“我…我…”慫唧唧的房樹磊晃了晃，終於站穩了之後，悄悄地抬起頭來，就對上了張珂瑞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睛。嚇得房樹磊就像個受驚的小烏龜似的，小烏龜猛地縮迴了殼子裏麵，房樹磊沒有殼子可以縮迴去，就低下了頭，不看張珂瑞。就像是把自己的頭埋進土裏的鴕鳥一樣，好像這樣就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走吧。”張珂瑞仗著長得高把這一係列的經過盡收眼底。看著像個鴕鳥似的房樹磊，他伸出手來。這次沒有拍肩，而是直接拎著後麵的衣服領子，像是拎著小雞一樣地直接把他拎到了花園裏麵的一個涼亭中。
“坐。”說著，張珂瑞鬆開了手，自己坐在了其中的一個椅子上麵。
房樹磊戰戰兢兢地坐在了距離他最遠的一個位置上麵——張珂瑞的對麵。
嗯，這下房樹磊就直接不敢抬頭了。
“放輕鬆，我又不是找你尋仇的，這麽緊張幹嘛。”張珂瑞說道。
“我…我…”房樹磊的眼睛滴溜溜地亂轉，就是不肯老老實實地看著張珂瑞，“我沒有…”他小小聲地說道。
“我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張珂瑞想了想，說道。
聽到張珂瑞這樣說，房樹磊沒忍住，抬起頭來看著張珂瑞，“我的情況？我有什麽好了解的？”直到他對上了張珂瑞似笑非笑的眼睛，嚇得他又低下了頭。
“別怕，我又不是什麽壞人。”張珂瑞隻是惡趣味，看到房樹磊被他嚇成這個樣子也是哭笑不得。
房樹磊嚇得一直在打嗝，控製不住地打嗝，一個接一個。他捂住嘴，好像這樣就能讓他自己平靜下來似的。
但是這樣並沒有什麽用，徒勞而已。
張珂瑞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掛斷了。拍著房樹磊的後背，張珂瑞哭笑不得地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兒？”
“先生，水來了。”突然間，一個女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房樹磊被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的女人。她一頭長發披散在身後，氣質溫婉，一張臉卻冷冰冰的，完全沒有笑容的模樣。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是製度，腰上還帶著圍裙，手中拿著一個杯子，裏麵是澄澈的水。
“謝…謝謝？”房樹磊茫然地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接過了她手中的杯子，有些遲疑地說道。
女人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然後欠了欠身，像是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張珂瑞看著房樹磊乖乖喝水的樣子，歎了口氣，放棄了原本的想法。
原本他是想在房樹磊看到女人，並且迴應了她之後，一臉疑惑地問他，“你在和誰說話？”但是現在房樹磊這個樣子真是太乖了，簡直就像個滿身奶味兒的小寶寶。
腦子裏麵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張珂瑞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半點兒看不出來惡劣的性子。
“我…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張珂瑞沒想到，房樹磊居然會主動開口。他驚訝地看著房樹磊。
慫唧唧的房樹磊還是一貫的作風——我不看你，你怎麽看我我也不看你。
低著頭看著杯子裏麵的水的房樹磊小聲說道，“我老板…”剛說了個稱唿就覺得不對，想了想，他開口道，“那個人做的一些事情，我隱隱約約是知道一點兒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房樹磊繼續說道，“有一次他喝多了，在車上說話，被我錄下來了，就在我的手機裏麵。”
聽到房樹磊的話，張珂瑞挑了挑眉，雙手環胸。這聽起來可不像個小兔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啊，很明顯這就是在給自己留後路，膽子還不小。
“所以呢？”張珂瑞聽到自己問道。
房樹磊抬起頭，看向張珂瑞，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現在我想把這個東西送給你。”張珂瑞的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他問道，“為什麽？”
是啊，為什麽呢？
房樹磊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杯子。可能是剛剛張珂瑞看上去粗魯但是卻很溫柔的動作？也可能是手中這杯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實際上卻被細心地加了蜂蜜的水？
看著手中的水，他有些迷茫，但是並不影響他做決定。
“因為什麽並不重要，如果非要一個理由，就是因為我想吧。”他聽到自己說。
這並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但是他就是這樣說了。
張珂瑞很驚訝，但是他莫名地覺得，這樣才應該是一個這個年齡的男孩子該有的樣子。
“你多大了？”張珂瑞突然問道。
“啊？”房樹磊還是呆呆的樣子，“十九。”迴答之後才想起來問一問，“怎麽了？”
張珂瑞搖了搖頭，“沒怎麽，突然想起來，問一問。”說著，站起身來揉了揉房樹磊的頭，道，“還是個小崽子呢，待會兒給你弄點兒牛奶，再多吃點兒飯，”他捏了捏房樹磊的胳膊，嘟囔著，“這也太瘦了，這胳膊細的跟個柳條似的。”
房樹磊作為一個完全狀況外的當事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張珂瑞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大堆，然後拉著他就迴到了屋子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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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直接點開郵箱裏麵第一個未讀消息的張珂瑞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封郵件的來源，並不是剛剛打電話的兄弟。
他打開了郵件，然後驚訝地發現裏麵的內容居然有幾個g的文件。
張珂瑞雖然能夠想象到他這個姐夫不是個好人，但是他真的沒有想象過這個人居然能做這麽多的事。
他簡直就不能稱為人，他連畜生都不配！
欺詐出軌就已經是很小的事情了，他還偷稅漏稅，還賄賂，私下裏玩得開，還和幾個有某些背景的人暗地裏聯係了起來，販毒，拐賣兒童婦女，甚至還有軍火古董。
能碰的不能碰的他全都碰了，他已經沒有了底線，家國在他眼裏，怕是屁都不是。
這份證據自然就是第五紅葉那邊的蘇晨暗地裏發過來的。這些事情第五紅葉並不清楚，王淼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付宥謙很清楚，舒棣也差不多的樣子。
“紅葉姐那邊就瞞著吧，別把紅葉姐氣壞了。”這是蘇晨和付宥謙那邊對接的時候，舒棣對他說的，“紅葉姐畢竟是個女孩子，比較感性，看到這些東西，豈不是既惡心又難過？還不如含含糊糊一筆帶過。你覺得呢？”
聽到舒棣的話，再加上付宥謙明明就在旁邊但是並不阻攔的樣子，蘇晨就已經明白了，他是個聰明人，已經是明示的程度，他絕對不會胡亂說話的。
這件事情的出發點完全是為了第五紅葉好，至於為什麽不告訴王淼…
還不是因為他演技不好！
蘇晨和第五紅葉認識了這麽久，自然也是希望第五紅葉能少點兒煩惱。
於是就在這麽“和諧”的心照不宣中，這件事情就這樣被決定了下來。
在第五紅葉那兒，這些事情就被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了。包括在王淼那兒也是這樣的。對第五紅葉是出於好心，對王淼就是完全因為怕他一不小心說漏嘴，讓他們前功盡棄，所以幹脆就不告訴他。
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第五紅葉和王淼姐弟兩個還在苦逼兮兮地加班，根本不清楚那個鳳凰男已經快把自己作死了。
另一邊的張珂瑞看完了郵件之後，氣的差點兒把手機摔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他的憤怒，在沙發上坐著的張曉晗和房樹磊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止了交談，兩個人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
“小瑞，不要生氣。”張曉晗看著張珂瑞，似乎是想了想，最後還是笨拙地隻吐出這幾個字而已。她抿著嘴唇，沒再開口。
房樹磊則是瑟瑟發抖的像個兔子一樣，恨不得把自己團吧團吧成個球塞起來，讓自己消失在張珂瑞的視線範圍內。
然而事實卻是事與願違。
“你過來一下。”張珂瑞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走，然後他走過去抱了抱他的姐姐，像小的時候一樣，在張曉晗的懷裏蹭了蹭，“姐，你在這裏等著我好不好，我很快就迴來。”
張曉晗可能是被這個像是小的時候一樣的動作觸動到了，伸出手來摸了摸張珂瑞的頭，小小聲地說道，“好啊，姐姐在這裏等你，你要快點迴來呦。”
張珂瑞在張曉晗的懷裏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帶著房樹磊走出了房間。
“張…張先生，您叫我出來有什麽事嗎？”房樹磊還是那副慫了吧唧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慫唧唧的兔子，戳一下動一動的那種。
看著像個小學生一樣的姿勢站在他麵前的房樹磊，張珂瑞道，“就這麽怕我？”說著，故意湊近了房樹磊。看著房樹磊盯著他就快要對眼的樣子，張珂瑞的心情好了不少。
“行了，不逗你了。”張珂瑞拍了拍房樹磊的肩膀，被拍肩的房樹磊腿一軟，差點兒倒下去直接坐在地上。
“我…我…”慫唧唧的房樹磊晃了晃，終於站穩了之後，悄悄地抬起頭來，就對上了張珂瑞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睛。嚇得房樹磊就像個受驚的小烏龜似的，小烏龜猛地縮迴了殼子裏麵，房樹磊沒有殼子可以縮迴去，就低下了頭，不看張珂瑞。就像是把自己的頭埋進土裏的鴕鳥一樣，好像這樣就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走吧。”張珂瑞仗著長得高把這一係列的經過盡收眼底。看著像個鴕鳥似的房樹磊，他伸出手來。這次沒有拍肩，而是直接拎著後麵的衣服領子，像是拎著小雞一樣地直接把他拎到了花園裏麵的一個涼亭中。
“坐。”說著，張珂瑞鬆開了手，自己坐在了其中的一個椅子上麵。
房樹磊戰戰兢兢地坐在了距離他最遠的一個位置上麵——張珂瑞的對麵。
嗯，這下房樹磊就直接不敢抬頭了。
“放輕鬆，我又不是找你尋仇的，這麽緊張幹嘛。”張珂瑞說道。
“我…我…”房樹磊的眼睛滴溜溜地亂轉，就是不肯老老實實地看著張珂瑞，“我沒有…”他小小聲地說道。
“我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張珂瑞想了想，說道。
聽到張珂瑞這樣說，房樹磊沒忍住，抬起頭來看著張珂瑞，“我的情況？我有什麽好了解的？”直到他對上了張珂瑞似笑非笑的眼睛，嚇得他又低下了頭。
“別怕，我又不是什麽壞人。”張珂瑞隻是惡趣味，看到房樹磊被他嚇成這個樣子也是哭笑不得。
房樹磊嚇得一直在打嗝，控製不住地打嗝，一個接一個。他捂住嘴，好像這樣就能讓他自己平靜下來似的。
但是這樣並沒有什麽用，徒勞而已。
張珂瑞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掛斷了。拍著房樹磊的後背，張珂瑞哭笑不得地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兒？”
“先生，水來了。”突然間，一個女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房樹磊被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的女人。她一頭長發披散在身後，氣質溫婉，一張臉卻冷冰冰的，完全沒有笑容的模樣。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是製度，腰上還帶著圍裙，手中拿著一個杯子，裏麵是澄澈的水。
“謝…謝謝？”房樹磊茫然地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接過了她手中的杯子，有些遲疑地說道。
女人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然後欠了欠身，像是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張珂瑞看著房樹磊乖乖喝水的樣子，歎了口氣，放棄了原本的想法。
原本他是想在房樹磊看到女人，並且迴應了她之後，一臉疑惑地問他，“你在和誰說話？”但是現在房樹磊這個樣子真是太乖了，簡直就像個滿身奶味兒的小寶寶。
腦子裏麵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張珂瑞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半點兒看不出來惡劣的性子。
“我…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張珂瑞沒想到，房樹磊居然會主動開口。他驚訝地看著房樹磊。
慫唧唧的房樹磊還是一貫的作風——我不看你，你怎麽看我我也不看你。
低著頭看著杯子裏麵的水的房樹磊小聲說道，“我老板…”剛說了個稱唿就覺得不對，想了想，他開口道，“那個人做的一些事情，我隱隱約約是知道一點兒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房樹磊繼續說道，“有一次他喝多了，在車上說話，被我錄下來了，就在我的手機裏麵。”
聽到房樹磊的話，張珂瑞挑了挑眉，雙手環胸。這聽起來可不像個小兔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啊，很明顯這就是在給自己留後路，膽子還不小。
“所以呢？”張珂瑞聽到自己問道。
房樹磊抬起頭，看向張珂瑞，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現在我想把這個東西送給你。”張珂瑞的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他問道，“為什麽？”
是啊，為什麽呢？
房樹磊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杯子。可能是剛剛張珂瑞看上去粗魯但是卻很溫柔的動作？也可能是手中這杯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實際上卻被細心地加了蜂蜜的水？
看著手中的水，他有些迷茫，但是並不影響他做決定。
“因為什麽並不重要，如果非要一個理由，就是因為我想吧。”他聽到自己說。
這並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但是他就是這樣說了。
張珂瑞很驚訝，但是他莫名地覺得，這樣才應該是一個這個年齡的男孩子該有的樣子。
“你多大了？”張珂瑞突然問道。
“啊？”房樹磊還是呆呆的樣子，“十九。”迴答之後才想起來問一問，“怎麽了？”
張珂瑞搖了搖頭，“沒怎麽，突然想起來，問一問。”說著，站起身來揉了揉房樹磊的頭，道，“還是個小崽子呢，待會兒給你弄點兒牛奶，再多吃點兒飯，”他捏了捏房樹磊的胳膊，嘟囔著，“這也太瘦了，這胳膊細的跟個柳條似的。”
房樹磊作為一個完全狀況外的當事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張珂瑞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大堆，然後拉著他就迴到了屋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