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陰娘子應該就和苗疆異族有關,既然現在沒有線索,那就等。


    我總感覺他們在像我靠近,危險也隨之而來。


    看來我和苗疆異族早晚要較量一翻,我也期盼這一天快點到來,這樣才能挽救無辜人的生命。


    離開巡捕局,我拿出手機一看,好家夥,十多個未接來電,因為在巡捕局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陰娘子的事,手機靜音都給忘了。


    我看未接來電話有兩個是王富貴打來的,還有一個珍漂亮,剩下的就是花姐打來的。


    花姐給我打這麽多電話難道有急事?


    我馬上迴撥了迴去,那頭花姐告訴我吳霸天在皇家ktv,想約我見麵。


    我一聽是吳霸天找我,反正現在也沒事,就答應了。


    皇家ktv離我不太遠,開車半小時就到了。


    這家ktv我是第一次來,所以這的人我都不認識。


    我看一樓大廳比較吵,像吳霸天這樣的人物不可能會在一樓。


    反正我也沒事,就沒打電話而是一個人溜溜噠噠的來到二樓。


    二樓全是包廂,包廂外還都站著兩排壯漢,看這場麵裏麵是個人物,見我走了過來,上來就問我是幹啥的。


    我就說是來找人的,那頭頭又問我找誰。


    我說找花姐,沒成想,那個壯漢聽後,點點頭,就給我讓了一條道。


    我這才發現,前麵還有不少包廂呢。


    於是,我就往裏走,可我這眼睛無意的往那包廂裏一看,愣住了,因為這裏麵的景象是我從未見過的,媽的,這特麽也太會玩了。


    隻見屋裏麵的人正在玩遊戲。


    這種玩法,我也是第一次見過,隻見那幾個服務員不是跪在地上,就是躺在沙發上,她們被身邊的男人戲耍著,不但沒有一點反抗,反而還露出燦爛的笑容。


    記得這種場景,我還隻是在電影裏看過,如今看到真人表演,還有些驚喜呢。


    最讓我開眼的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屋裏不光有男人,還有幾個女人穿的很正規,也在戲耍著,這讓我有點意外。


    隻見包廂的正中間位置,兩個穿著製服的服務生跪在地上,她們身上還坐著兩個穿著高根鞋的女生,這兩個女生一個是長頭發,一個是短頭發,看上去都不是什麽好鳥。


    她們拽著服務生的頭發,好像是在騎著戰馬,然後讓她們互相撞頭,隻聽見咣咣的撞頭聲傳來,旁邊的幾個人還在喊著,“快點,撞啊,快撞她,沒用的東西,快點撞過去,啊,好,撞死她。”


    兩個服務生的旁邊還放著兩排厚厚的紅票子,看上去得有五六十萬。


    這兩個女生也是夠拚的,為了五六十萬什麽事都幹的出來呀。


    看來這群富家子弟玩膩了賭馬,賭拳,現在開始玩賭女人了。


    眼看著其中一個女生體力不支,被另一個女生撞倒在地,頭上的血都流了下來,真的是挺殘忍的。


    那個長發美女一看自己輸了,用手裏的棍子狠狠的抽在服務生身上,立刻抽出幾道血道子,長發美女可能覺得輸了比賽很沒麵子,拿棍子抽都沒讓她解氣,還用高跟鞋猛的往女生腿上踹去,那高跟鞋有十厘米高,踹在腿上馬上就是一片淤青。


    旁邊的短發美女笑著拉住長發美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又指向了旁邊的那兩排紅票子,好像是說別為了這點錢生氣之類的。


    但是那長發美女好像就是氣不順,踩了幾腳不解氣後,幹脆拽起那服務生的頭發往旁邊的桌子上撞。


    我對眼前的這些根本不感興趣,反而很厭煩,難道服務生和那些出來賣的就不是人嗎?她們的人格和尊嚴在這些人眼裏,還不如一條狗,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至於這麽下狠手嗎?所以我不喜歡這種場合,就想馬上離開。


    我的腳剛抬起來,視線裏出現那被打女人的臉,我徹底驚呆了。


    那個長發美女揪起服務生的頭發把她的臉露了出來,我仔細一看,這不是夏雪瑩嗎?


    她怎麽會在這,而且還是這種服務生,那夏雪莉呢?她不會也在做這個吧。


    太多的疑問,讓我失去理智。


    當時我就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就湧到了腦子裏,我伸手去摸門把手,就想衝進去。


    可就在這一瞬間,我被一個人拉住了手。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花姐。


    “看夠了就跟我走吧,別添亂。”


    “花姐,這事我得管,裏麵的女生是我朋友。”我迴道。


    “我隻說一句,你管與不管我不參與,那個人是你朋友的話,你更應該替她考慮,就算你現在把她救出來,不可能陪她一輩子吧,隻要你離開她身邊,她就會死的很慘,比現在痛苦一百倍,你知道為什麽不?”


    看著花姐的眼神,我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麽?”


    “因為這裏麵都是大人物,都是這的老板求爺爺告奶奶從大老遠請過來玩的,這的服務生也都是老板安排好的,哪個都得罪不起,這些人某種程度上講是對老板有用的人,所以這些人敢怒不敢言,她們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客人高興,隻有客人高興了,老板才能高興,這樣老板的事就成了,你朋友也能有個好發展,這是雙贏,你以為服務生是那麽好幹的嗎?”


    我緊緊的咬著牙,撰著拳頭,恨不得馬上闖進去抽死那個長發女,她什麽人都敢欺負,真是活膩歪了。


    不過我聽了花姐的話,也猶豫了,因為花姐說的對,我不能總在夏雪瑩的身邊,如果她因為我在招來殺身之禍,那我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


    可是看著夏雪瑩就這麽被人欺負,我是真咽不下這口氣,我張二皮難道想保護一個朋友都保護不了嗎?我頭一熱,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了,握著拳頭就想衝進去。


    花姐又說,這的老板連我們老板吳霸天都不敢得罪,可想他的勢力有多可怕,我希望你做事之前考慮清楚了,是受辱還是送命,自己想去。


    我明白花姐的意思,她說的沒錯,我不能意氣用事,畢竟沒有出人命,夏雪瑩既然選擇進了這間屋子,應該是以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我現在救她出去,也許她也不會領情,反而是害了她。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稍微平靜下來。


    旁邊的壯漢怒吼道:“這裏不是你們該停留的地方,快點走,不然對你們不客氣。”


    花姐笑著對那幾個壯漢說道:“哎呀猛男大哥,馬上走,這不是鄉下人頭一次看到這新鮮玩意,有點激動嘛,這就走。”


    花姐拉著我往前麵包廂走去,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她們一會就玩累了,你朋友會沒事的,放心。”


    “謝謝花姐,要不是你,我還真就衝動了。”


    “哎,謝什麽謝,都是自己人,你朋友即然想掙這份錢,那就要比別人負出的多,普通服務員一晚上就掙幾千塊錢,運氣好的也就一兩萬,而剛剛那樣一晚上就是一個月的工資,所以受些委屈不是應該的嗎?”


    花姐的意思我懂,就是在開導我,畢竟錢不一樣,承受的就不一樣。


    可是我也不能像瞎子一樣,明明看到了還當個孫子似的忍了?


    花姐說她的一個姐妹幹了一年,雖然經常往醫院跑,不是下麵取球就是拿異物,但是現在光別墅就三棟,跑車兩輛,國外還有存款,還找了一個接盤俠結婚生子了,我們經常問她,後悔做這行嗎?你猜她怎麽說?


    我明白花姐的意思,如果是我也會賭一把的,用一年的屈辱,換一輩子的富貴。


    花姐笑笑說:“都說這社會男女平等,可是真的平等嗎?我們女人想要過自己向往的生活,如果不靠男人,那隻能靠自己,而自己最大的資本就是身體,我那姐妹說她從來沒後悔過,因為她賭贏了,就算是賭輸了,也比那些伸手朝男人要錢,整天伺候公婆的女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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