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宛的話徹底讓太子幾個人震驚了,他說了什麽?竟然說不在意?怎麽可能會不在意呢?為什麽會不在意?幾乎所有人都會在意自己那的問題吧!可是他竟然說不在意!


    太子認真的看著範宛,覺得他是不是在逞強,為什麽要逞強,但是見範宛一臉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模樣,太子無言凝噎了。


    楊群若有所思的看著範宛。


    衛馳明目瞪狗呆。


    蕭斂一臉不敢置信。


    足足沉默了半天,衛馳明才問:“為、為什麽不在意?小師弟,你可以在意的。”


    範宛看著他,說:“可是我真的不在意。”


    蕭斂:“為什麽?”


    範宛:“沒有為什麽。”


    不可能沒有什麽為什麽的!


    翌日。


    範宛先一步去了大理寺,等蘇靜安和張涯到了,三人就去街上溜達,見範宛又往城北走去,蘇靜安說:“也不知道那個藥館怎麽樣了。”


    張涯沒有說話,範宛也沒有,蘇靜安便也不說了。


    三人去城北晃悠一圈,又往府衙去了。


    到時,張萬富的案子正在升堂,範宛他們三個就站在人群外麵,府衙裏的聲音也聽不到,蘇靜安看起來最著急:“大人,咱們不能進去嗎?”


    範宛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蘇靜安看看,也跟著範宛和張涯走了,等轉悠到下午,府衙很快的就審理好了張萬富一案。


    本來想去看結果的,誰知走到這邊茶攤,就已經聽到人在說這事了,範宛說:“我們過去聽聽。”


    蘇靜安點頭道:“好。”


    三人也在茶攤坐下,然後聽身後幾個人說:“查清楚了。”


    “真的是藥館的老頭殺了張萬富?”有個青年問。


    “不是。”


    “不是!”這一聲是蘇靜安的聲音,那幾個說話的聽到蘇靜安的聲音,就笑道:“這位兄弟,你還不知道?”


    蘇靜安忙道:“不知道。”


    那人就對範宛還有蘇靜安和張涯說:“事情有變,你們要是想聽,就過來吧。”


    範宛便率先施禮過去了,蘇靜安和張涯才過去,範宛道:“請講。”


    那人就說:“府衙的人經過查探,發現不是藥館的李老頭殺了張萬富,而是張萬富的報應。”


    “啊?報應?什麽報應?”蘇靜安疑惑。


    範宛和張涯也不明白。


    那人就繼續說:“根本就沒有人要害張萬富,是張萬富染了風寒,叫家裏下人去抓藥,那下人不知道張萬富和藥館不和,所以就去那李老頭家開的藥館去抓藥了,可是那風寒藥裏摻了一味別的藥,這味藥本來也沒有什麽,也是治病的,但是那味藥和風寒的藥混在一起,那就是致命的毒了!”


    “怎麽迴事?”


    有人先範宛他們一步問。


    那人說:“因為藥館的夥計沒有看到,其他人也沒有看到,更沒有人發現,要說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藥材會混了,這還要說張萬富,張萬富瞧見了李老頭的孫女,非要納人家為妾,那小姑娘不願意,他不就是把人家藥館砸了嗎,砸了就不管了,那李老頭他們收拾被砸的藥館,把藥材歸類的時候,雖然已經很仔細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這味藥材和其他的藥材混到了一起。”


    “然後張家下人去給張萬富抓藥,正好抓到了這混有另一味藥材的盒子,唉,你們看看,這就是報應,我看就是報應,張萬富把人家孫女害了,所以才得了這報應。”


    聽完那人的話,蘇靜安和張涯一臉驚訝,原來是這樣!府衙辦事很快啊。


    範宛沒有什麽反應,問:“那藥館的人放迴去了嗎?”


    “當然放迴去了!”那人說。


    說完,又道:“不過啊,那張員外可不願意,但是也沒有辦法,他不相信這麽巧合,非要認為是李家藥館殺了他兒子,說要讓藥館不得安生呢。”


    聽到這,範宛就帶著蘇靜安和張涯離開了。


    “大人,咱們這是要去藥館嗎?”蘇靜安問。


    範宛點頭:“去看看。”


    “是。”


    到了李家藥館,範宛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麽鬧事的,但是藥館沒有開門,範宛他們見此,就攔了人問:“這家的李老先生迴來了嗎?”


    那旁邊的鋪子的人就說:“迴來了,一家都迴家了。”


    範宛點點頭,說:“那張員外家來人了嗎?”


    鋪子的夥計說:“沒來啊,聽說那張員外在府衙門前因為太過氣憤,一下子昏過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範宛他們知道到底怎麽迴事的時候,是兩天後,兩天後,範宛他們聽說張員外在府衙門前一厥過去後,就再也沒有醒來,叫大夫去看了,得知是中風,大夫去看的時候,張員外已經基本上不行了,第二天天沒亮就不行了,張員外的夫人得知後,直接病倒不起了,而李家藥館的人也離開了京城。


    太子來找範宛的時候,就看到範宛站在一家藥館前,那藥館閉著門,而範宛就看著藥館沉默,然後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見此,太子爺瞬間思維發散,難道,莫非,範宛果然其實還是在意的!所以背著他們來看大夫?


    可是這家藥館大白天的為什麽關著門?


    太子咳嗽一聲走過去。


    聽到太子的聲音,範宛轉身,然後就看到了蕭燃:“殿下,你怎麽這這?”


    蘇靜安和張涯在不遠處茶攤坐著。


    蕭燃說:“我來找你。”


    範宛:“殿下有事?”


    “沒事。”


    “哦。”


    蕭燃:“······”


    看著蕭燃的眼神,範宛道:“殿下有話不妨直說。”


    蕭燃就說:“我,你是不是來看大夫的?”


    肯定是來看大夫的!但是為什麽不告訴他?是因為不相信他?怕他笑話他?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難道範宛喜歡自己好起來,然後娶蕭寧!太子爺微妙了。


    範宛搖頭:“不是。”


    太子覺得範宛是在騙自己,問:“不是?那你為什麽站在這裏?”


    範宛認真道:“因為這家藥館最近牽扯了一個案子,我來看看,殿下,你怎麽了?”


    太子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說:“你真的不是來看大夫的?”


    “真的,為什麽要假的來看大夫?”範宛問。


    太子不知道說什麽,轉移話題:“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我給你看。”


    說完,太子爺的臉紅脖子粗的轉過了臉。


    範宛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太子最近又不正常了,看來還是腦子有病,範宛看著太子的臉,問:“殿下,你這兩天歇好了嗎?”


    蕭燃點點頭:“嗯嗯。”


    範宛:“但是還得找大夫。”


    蕭燃:“為什麽?”


    範宛道:“殿下說不定隻是這兩天歇好了,等過兩天又不好了,殿下,有病就要治,不能諱疾忌醫。”


    蕭燃嘴角抽了一下,想說自己什麽病都沒有,但是範宛已經轉身走了,蕭燃跟著走過去,說:“我其實隻是風寒,沒有什麽其他的病,真的。”


    “殿下這話應該去和大夫說,讓大夫確定你真的沒有事了才對。”範宛說。


    張涯和蘇靜安已經看到了蕭燃,起來行禮,蕭燃沒有搭理他們倆,而是對範宛著急說:“我真的沒有病。”


    範宛無奈:“殿下,不是你說自己沒有病就是沒有病的,要聽大夫的。”


    蕭燃再次有口難辯,他後悔了,不該說自己有病了,他現在是真的有病了!


    見太子跟著他們,範宛問:“殿下,你還有什麽事嗎?”


    蕭燃:“沒有了。”


    範宛:“那殿下還跟著我們做什麽?”


    蕭燃:“一起溜達。”


    蘇靜安和張涯小心翼翼的不敢說話。


    這可是太子爺啊!


    聽到蕭燃的話,範宛感到無奈,說:“殿下,別鬧,我們不是在溜達。”


    其實就是在溜達,但是太子跟著他們萬一添什麽亂了可麻煩了,範宛希望太子能趕緊離開,但是太子顯然不打算離開的樣子,說:“我不是在鬧,你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不溜達就不溜達。”


    範宛滴汗:“殿下,我們不是在玩。”


    蕭燃:“老子什麽時候說你們在玩兒了?”


    見太子爺要發怒,範宛隻得老實不說話了。


    太子爺:“你幹嘛不說話了?”


    範宛:“殿下既然不打算走了,範宛自然不會再說話。”


    太子爺怒了,他留下就是想和範宛說話,現在他留下了,範宛卻說他留下了就不和他說話了!太子爺出離的炸毛了,但是沒有發作什麽,而是耐心的跟著範宛,問:“累不累?”


    範宛偏頭看了一眼太子,說:“殿下累了?”


    蕭燃:“不是,我問你。”


    範宛:“我為什麽會累?殿下,我不累。”


    蘇靜安和張涯在後麵跟著,聽著兩人的對話,不敢吱聲,太子殿下看起來果然很看重大人。


    範宛和蕭燃不知道張涯和蘇靜安的想法,太子還在想辦法和範宛說話:“你們每天除了這樣走路,還做什麽?”


    其實範宛每天都做什麽,太子是知道的,他叫鄧賢找個機靈的人暗中跟著範宛,一是保護範宛,二就是想知道範宛每天都有做什麽,眼下問,顯然是沒話找話。


    範宛卻不知道,聽到太子的話,就說:“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有時候才會有事情做。”


    聽到範宛和自己說話,太子問:“那都會是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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