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因為是控製瘟疫不是出兵打仗所以席風被阿誌塞進了馬車裏麵。


    拓跋桐坐在主位上,席風和顧墨麵對麵,一時間空氣十分緊張。


    “席風,顧墨,不要板著臉,聊聊天啊?”拓跋桐一隻手摁在席風肩膀上一隻手摁在顧墨肩膀上說道。


    席風:“……”


    顧墨:“……”


    “席風,你最近還是收斂一點,我聽說你要了宇文綰華身邊的一個奴才,宮中就有人說你恃寵而驕。”


    “如果宇文綰華對奴才不是動輒打罵我能出手?怎麽就沒人說宇文相國的女兒囂張跋扈。”


    “如果阿若身上有舊傷,微臣倒是願意為耶律將軍平反。”顧墨臉上帶著笑,但是席風知道這人就是個笑麵虎,不過拓跋桐能在他麵前提前前朝之事,說明這禦醫也是拓跋桐的人。


    顧墨當時也在現場的,而且距離比席風近的多,因為他知道阿若的名字,可是他並沒有出手,他不是不想管,如果不想管那直接走了就是,畢竟這禦醫怎麽看都不像喜歡看熱鬧的人。


    他一定是看到了遠處的席風,才會認認真真看熱鬧。


    “不必了,我沒有那麽閑。”


    三個人就這麽尷尬了一路,席風話少,顧墨話更少,全程都是沒出過遠門沒見過世麵的阿誌在馬車外麵嘰嘰喳喳。


    阿誌總是不斷的往馬車裏塞一些小吃糕點,堆成了一座小山。


    拓跋桐不知道顧墨和席風兩個人在教什麽勁,明明兩個人趕了半天路都已經饑腸轆轆,但是誰也沒有先提吃東西,兩個人就一個望著窗外,一個望著糕點。


    馬上就到的時候席風感覺窗外不一樣了,她雖然一直閉目養神,但是窗外的叫賣聲變成了哭喊打罵。


    拓跋桐嘴裏的糕點都不嚼了,掀開了簾子的一點點看見當地太守的門口已經被災民圍的水泄不通。


    顧墨已經拿出來藥箱準備下馬車了。


    “都讓一讓宮裏的禦醫來了,你們排好隊看病。”太守的帽子已經歪了,席風帶了一隊親兵將人群開出來一條路。


    “恆親王,您可算是來了,微臣差一點就扛不住了。”太守吳富貴看見耶律席風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太守,這位是恆親王……”


    席風和顧墨很默契的給拓跋桐讓了位置。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恆親王恕罪。”吳太守從沒見過拓跋桐,但是聽平城百姓說這恆親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這怎麽看都是這身常服的人更像一些。


    “這次瘟疫皇上十分重視,特地派醫術最高的顧太醫前來,但是如果你們不聽太醫的話,甚至傷害顧太醫,耶律將軍可不是吃素的。”


    “你們也知道,耶律將軍出師大捷,一舉拿下北齊太子,你們應該不想將軍把這些手段用在你們身上吧。”


    湧動的人潮突然就因為這句話安靜了下來,這個地方的瘟疫已經有了些時日了。皇上不是沒有派人來照看過,隻是那些太醫要麽醫術不精進,要麽被那些流民拿石頭砸走了。


    今天恆親王帶著最好的太醫和最厲害的將軍來這裏,如果流民真的在鬧事,那麽皇上也會不顧這些人的死活,誰都能得罪,隻有皇親國戚不行,尤其是皇上最愛的弟弟,流民雖然瘋狂,可是也不傻。


    之前瘋狂是因為他們覺得皇上沒有在意他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皇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了,鬧就是想讓皇上多關注一點而已。


    還沒給幾個人歇一口的機會,顧墨就著手調查瘟疫了,他來之前已經和幾位太醫商量過,對病情也有了一個初步的概念,但是當他看到發病的人口吐白沫滿臉膿瘡的時候未免還是嚇了一跳。


    拓跋桐在跟著吳太守施粥,席風在附近維持秩序,讓他們都排好隊,不排隊就沒飯吃。


    “你今天對排隊的事情好像格外認真,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拓跋桐將一個囊塞進流民手裏的時候和席風說到。


    “如果當時有一個像我一樣的將軍那我也不會餓肚子,爬上灶台被打。”


    “我還以為你早忘了呢。”拓跋桐聳聳肩說道。


    “公子救命之恩,我如何敢忘。”


    拓跋桐聽到這句話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顫,並沒有再多說什麽,也不知道白護怎麽教的,竟然讓這孩子半分幽默感都沒有,這以後如何鬥的過拓跋燾和宇文弘。


    宮中的人就像帶著麵具,臉上總是帶著微笑,可是誰也不知道互相在麵具後如何心懷鬼胎。


    白護是一個忠心耿直的人,誰也沒想到他教出的徒弟會跟著一個皇子反叛,說出去白護可能不會再認席風這個徒弟。


    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跟著自己,師恩在上,席風的舉動可能就判上了欺師滅祖的罪名,他真的不在乎嗎?


    拓跋桐總也不相信的是當年一個包子的恩情,真的可以讓耶律席風對自己忠貞一輩子。


    就算沒有那個包子,席風也餓不死。


    如果反過來看席風,那麽他剛才故作忠貞就顯得很蒼白。


    可是如果真的是衷心呢?


    雖然人們總說見字如麵,可是見字怎麽能真的如麵,雖然多年與席風書信往來是不假,但是白護日日在身邊灌注的肯定是忠貞報國如何如何。


    雖然有人說白護辭官歸隱是對新帝的不滿,但是他為的是耶律家的兩條人命,耶律達的兩個兒子戰死沙場,其衷心日月可鑒,可是皇上不但沒有追封反而一道聖旨將老將軍派去鎮守邊關。


    也真的是難為了耶律達的忠貞。


    都說北魏現在武將奇缺,還不是因為皇上如此苛待武將,文官巧舌如簧將陛下哄的開心,可是什麽諫言都沒有,個個步步高升,官位權利都在文官手裏,其中也算宇文弘獨大。


    等到陛下說話沒有那麽多群臣響應的時候,才知道宇文弘背後拉了多少勢力。


    這個時候內憂外患,沒有武將願出兵北齊,耶律席風也算是趕上了好時候,皇上想著將人化作己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與你為將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行走的襪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行走的襪子並收藏與你為將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