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心一點,這隻鳥可不一般。”徐然轉頭看了李東海一眼,臉色有些怪異。


    什麽意思?這不過是有點聰明的小鳥而已,他們三人都不知道徐然所說的不一般是指哪個意思。


    “隻能鳥是經過基因改造的鳥,通懂人性,比一般的小孩子還要聰明。”徐然把他們的疑惑說了出來。


    什麽!


    三人同時一愣然後一驚,按道理說確實有這個可能。


    “徐哥!你怎麽會知道這隻鳥不是人家培養出來的?”


    徐然搖了搖頭,他也是猜測,自然說不出理由。然後他把進洞口那時的情況說了一遍,李東海三人一臉的震驚,這才知道,原來那時候發出的怪聲,就是從眼前這隻鬼鴞嘴裏發出來的。


    接下來他們一起離開了這裏,坐在徐然的破麵包車來到的附近的鎮子上。


    “徐哥!你們真的不打算跟我們一起走?”徐然把車鑰匙遞給了李東海,他看著徐然一臉的不舍。


    “我還有別的事就不陪你們了。”徐然向他們三人擺了擺手:“就這樣吧,到時候上京再來找你們聚一聚。


    孫麗麗臨走前跟徐然互留了一個電話,此刻她探出頭來向徐然招了招手。


    “徐哥,到北京一定記得打我的電話。”


    徐然也對孫麗麗擺了擺手:“沒問題,時候你們千萬不要忘記我。”


    孫麗麗不停向著徐然招手,直至麵包車的身影消失在前方。


    徐然一轉頭,滿臉的笑容頓時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惆悵。他找了個旅店,把全身的汙垢先了一遍,然後換了新衣服,拿出手機試了一下,果然還能開機,而且電量百分之一百,完全滿格。


    他試著給黃靜打電話,可是連打了幾遍,依舊是無人接聽,隨後他又打了一個電話迴家,藍穎在電話裏頭抱怨了幾句,然後才說起黃靜的情況,原來自從徐然離開家以後,再也沒有黃靜的消息,也就是說,現在她跟徐然一樣,也沒有收到黃靜的消息。


    那她到底去了哪裏?


    掛斷電話,徐然來到飯店,剛想點菜,就被老板認了出來。


    “年輕人!你怎麽還沒走,難道你真的去那個地方。”老板一臉的驚駭,看見徐然像見鬼似的。


    徐然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卻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在附近的山頭裏采了一些藥”


    老板明顯不是很相信徐然的話,他向外麵看了一眼:“那你的車呢。”


    徐然露出一絲淡淡笑容,然後頓了頓說道:“哦,被同夥開走了。”隨後他目光盯著老板。“怎麽你對巫山寨的事很感興趣?”


    老板連忙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怪異:“不是,我在早上遇見了跟你一樣的藥販子。”


    看到老板那副詫異的表情,徐然在心裏琢磨,老板到底是遇到什麽人才會露出那種的表情。


    “藥販子?”徐然盯著老板:“這裏經常有藥販子出沒。”


    老板連忙擺了擺手,顯然是徐然誤會了老板的意思。


    “不是!除了你之外,就三個人來過這裏?”


    “都是藥販子?”徐然問道。


    “看樣子不太像。”老板露出燦爛的笑容盯著徐然手中的小冊子。意思很明顯示意徐然快點寫,別默默唧唧。


    徐然隨手寫了幾道招牌菜,然後遞給老板。


    “這可以說了吧。”


    老板的笑容更加燦爛,忽然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兩位年輕人,一位中年人,而且那兩位年輕人都是美女。”老板突然露出了賊賊的笑容。


    美女?會不會是黃靜他們?


    “那兩位美女長得怎麽樣?”徐然好奇的問道。


    老板歪頭想了想,片刻後這才把兩位美女的大致容貌給口述出來。


    徐然聽後感覺很像黃靜跟徐媚,於是他不由猜測,跟她們一起的中年人會是誰?


    想了一下,徐然突然問道:“她們是從哪個方向離開?”


    其實這裏一眼到頭就一條道路,但徐然並不敢確定,除了這條路之外,還有沒有其它分岔口。


    於是老板聽見徐然的話後,指了指前麵一個方向:“喏!這是那條路。”


    順著老板所指的方向,徐然頓時挑了挑眉毛。


    那裏確實有一條路,隻不過是一條土路,而且非常狹小,不注意看很容易一眼概括。


    “那條路通往哪裏?”


    眼見徐然還想問下去,老板下意識的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看見一旁有人吃飯,突然做了個靜聲的手勢。


    這老板又是搞那一出。


    徐然正問下去,但老板卻一轉身走進了廚房。


    徐然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等著老板把飯菜端出來。大概等了十分鍾左右,老板端著托盤從廚房裏麵走了出來。


    第二次來到這家飯店,徐然除了看見老板以外,並沒有看見其它夥計,這不由讓他有些納悶,按理說這間飯店的生意還算是可以,不至於那麽摳門,連一個夥計也請不起,不過這究竟是別人的事,徐然隻要能從老板的嘴裏套出話就行。


    老板的笑容依舊是那般迎麵春風,似乎對待每一位客人都是那般熱情,他把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去盛了一碗米飯,迴來時,卻被徐然叫住了。


    徐然在桌子上放置了兩張百元大鈔,他看得出老板是一個小財迷,不過老板似乎很懂分寸,能說的他一定會說,不能說的他寧願爛在肚子裏也不會告訴別人。


    “年輕人,你是什麽意思?”老板頂著他那張油膩膩的笑臉,非常不好意思的把錢收了起來。


    徐然從來就沒有見過像他這樣臉皮厚的人,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你說拿了就拿了,還在這裏裝作假正經,於是徐然投放了一個鄙視的眼神,示意老板坐下來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然的運氣好,上次他來到這家飯店的時候,也是最後一桌客人,此刻大多數的客人都是吃飽喝足,隻剩下徐然這一桌。


    老板的笑容非常和煦,自來熟的坐了下來,反正他也不忙,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打發時間。。


    徐然也不想過多廢話,當即咽下一口飯菜,便開口道:“你說說看,那條路是通往哪個地方?”


    老板也不傻,自然知道徐然說的那條路是指那個地方。


    “這個嘛!”老板顯得有些難以為情,但畢竟收了人家的錢,他又不能不說。


    看見老板遮遮掩掩,徐然知道,那條路所通往的地方一定是危險萬分,當下他豎起耳朵聽著老板絮叨。


    “小夥子我跟你說,你當故事聽就可以了,千方不要去那個地方。”


    徐然忽然皺起眉毛問道:“怎麽啦?那個地方不能去。”


    老板看見旁邊有人,忽然壓低聲音說:“不是不能去,而是一般人去不了。”


    這就讓徐然好奇了,什麽地方普通人不能去,難道是天宮不成?


    徐然正想著又聽見老板繼續往下說。


    “不知道小哥你沒有聽說過,蠱”


    徐然點了點頭,作為華夏子民,怎麽可能沒聽說過“蠱”的來曆,這不單單在曆史,就連現在的小說,電影都經常出現“蠱”的情節。


    老板見徐然點頭,突然咽了一下口水,神秘兮兮道:“那裏就是苗疆的盤據地。”


    “什麽!你是說條路可以到達苗疆一帶。”老板見徐然臉色震驚,於是便講了一個苗疆的故事。


    老板剛講到一半,就被徐然用手掌示意了一下。


    “等等!你確定說的不是神話故事。”徐然生出疑惑,剛才老板講的故事,很像他小時候在祭壇上所發生的事。


    “小哥,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否定它的存在。”老板見徐然生出質疑,於是有點不樂意了。


    徐然也知道,他剛才的確有點激動,於是陪了個笑,壓低聲音說:“真的有人蠱?”


    老板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千真萬確,在前些年我還見過一位用槍打不死的怪人,我估計那就是苗疆裏描述的人蠱。”


    徐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用槍打不死的人他見多了,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口中所說的人蠱。


    “那後來呢?”


    “什麽後來?”老板問道。


    “我是說,那位用槍打不死的怪人,最後怎麽樣了。”


    老板這才知道,徐然說的是那位怪人,而不是之前的故事。


    “後來嘛。”老板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後來那位怪人,被一群黑衣人捉走了。”說到這裏,老板突然頓了頓,好像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忽然他一拍桌子,聲音非常響來,嚇了一旁桌子上的客人一跳,徐然若無其事的吃著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但隨後他咽下一口飯菜,就看見老板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於是他幹咳了幾聲,示意老板接著往下說。


    老板向一旁的客人陪了個笑,隨後麵朝徐然。


    在這一刻,徐然在老板的眼睛裏看到了狐疑,致於是什麽意思,他也弄不明白。


    “怎麽了?那群黑衣人很厲害?”


    老板點了點頭,忽然一笑:“小哥真厲害,一猜就透!”


    徐然突然眼角抽搐了一下,很想給他來上一腳。


    老板似乎示意到,自己的馬屁拍到的屁股上,於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笑容,義正言辭道:“據當時的黑衣人透露,他們是國家派下來的人,轉們負責緝拿這個異人。”


    徐然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國家有這樣特殊的部隊,或許那些話隻是黑衣人的托詞,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很有這個可能。


    徐然突然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老板,似乎他的目光過於犀利,連老板這樣圓滑的人也不敢直視。


    徐然站了起來,把剛才醞釀的氣氛打破。


    “老板結賬。”


    似乎是以為自己聽說了,老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徐然,但隨後他又聽見徐然說:


    “剩下的給我打包。”


    頓時他沒話可說了。


    付了錢,拿著沒吃幾口的飯菜,徐然終於迴到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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