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做的沒有你想的那麽厲害,若言,你是要大洋還是方便易帶的錢票。”張海峽再次問她。


    “大洋。”林若言迴過神。


    “大洋通用,我倒忘了對你來說,都很方便。”張海峽吩咐其中一個少年。


    “你去告訴他們我們家主的要求。”


    六萬對於新月飯店來說,湊齊是眨眼間的事。


    “海峽,你認識那個瑞郡王?”林若言指了指桌子上,對方送過來的盒子。


    “之前陰差陽錯幫過他,這玉他既然拿來當賠罪,若言你就當賠罪收著。


    這種人如今看似權勢落魄,但底蘊還在,他們那種圈子的人算的太多。


    如果讓他們發覺你非比常人的一麵,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得出。


    所以我剛才將他迫切想要治病的心思,推在了尹老板那邊,省得讓他們這種滿是心眼的人,在跟你的接觸中發覺。”


    張海峽合上了蓋子推給她。


    “若言,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不會。”隻是原本易容想掙偏財的想法,在買刀沒花太多錢後消失了。


    “對了,兩個道長怎麽不在?”


    “他們說去會會那些膏藥國人。”


    林若言惦記著石堅他們,在新月飯店的人將錢送到後,就要離開。


    “若言,在北平也有林家的宅子,都提前準備好的,哪有主人迴來,卻住酒店的道理。


    不如我們先迴去,我再派人在酒店那裏等著兩位道長的迴來?”


    新月飯店大門前,張海峽見林若言不願上車,就說道。


    “再說明天就除夕了,我這些年獨自一人,也沒好好過個團圓節。而且我跟兩位道長也相談甚歡,何不湊在一起熱熱鬧鬧過個年?”


    “海峽,明天吧,現在也太晚了,明天除夕我們再一起。”迴到酒店後,她也想去會會那些膏藥國人。


    現在要是迴到林家,又要麻煩折騰一遍,太費時間了。


    張海峽看向她身後嘴角帶著若隱若現笑意的張啟靈,移開了視線。


    “那我讓林一七送你們迴去,明天我再去酒店接你們。”


    “好,不過明天你不用接我們,我和小哥還有別的事要做,你告訴我地址,到時候我帶著九叔他們再上門。”


    明天就是店鋪開門的最後一天,她還要給小哥配刀鞘,不能太早過去。


    “若言,是迴家,不是上門,不管任何時間地點,林宅都是你的家。”張海峽說完不給她機會開口。


    “天冷,早點迴去休息,我就先迴飯店裏麵處理接下來的資金問題。”


    “好。”林若言看著張海峽的背影進入飯店後,就對張啟靈說道。


    “小哥,我們走吧。”


    石少堅坐在前麵的副駕駛上,很新奇的打量。


    張啟靈看向一旁正望著車窗外街景的林若言。


    “若言.......”


    林若言扭頭看他。


    “你在想什麽?”


    張啟靈到了嘴邊的話就換成了另外一句。


    她認為張海峽是斷袖,自己何必戳破對方的心思。


    戳破之後,如果張海峽的百般深情讓她動了容呢。


    “我在想石叔他們會在哪跟膏藥國人交手。”林若言不確定對方在帶槍的情況下, 他們兩人會不會受傷。


    “我爹隻要別被近身,那些人不是對手。”前麵的石少堅自信的說道。


    隻要別遇到林姑奶奶這樣的人。


    果然等林若言他們迴到酒店後,石堅兩人就已經在大堂那裏等著他們了。


    幾人先是去了石堅他們的房間談事。


    “石叔,你們......”


    “林道友,放心,一個都沒放過。”石堅麵有得色。


    靈力比那些什麽九菊的陰煞好用太多,以前一道雷能劈兩個,現在起碼翻了一倍。


    三師弟的鬼主意就是多。


    換做以往,林九肯定不會利用道法的傀儡術,趕盡殺絕。


    但長白山一行,讓他發現對於這種人來說,心慈手軟是對自己同胞的殘害。


    “這幾人跟長白山龍脈那裏布陣的人是同一批,林道友你可還記得陣法上那把黑色短劍。”


    “記得。”


    “那把劍叫做天叢雲劍,是他們世代供奉三大神器之一,還有另外一麵銅鏡八咫鏡也被他們弄丟,所以他們才想帶著這把傳說中的鳴鴻刀迴國抵罪,但沒想到半途出現了林道友你。”


    林九將那被傀儡術所控之人嘴中問出的話,說與了林若言聽。


    八咫鏡?林若言想起了那戴著見真石的膏藥國女子,到死都沒放手的銅鏡。


    “石叔,你們看八咫鏡會不會是這個銅鏡?”她將那個銅鏡拿出。


    兩人接過仔細觀察了一會,“確實是,當時那女子就捧著這個,反彈我的法術,我後來沒見到,還以為他們其中有人逃跑,將這個帶走了,沒想到在林道友手中。”


    “林道友收好,說不好有用上的地方。”石堅將鏡子遞給了她。


    “那石叔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晚上我們跟今天晚上那個朋友一起跨年。”林若言收起,迴到她跟張啟靈的房間。


    一路的奔波,直到此時,才有條件好好的洗澡。


    等她洗好後,發現張啟靈坐在背對著她的沙發上。


    西裝外套已經脫掉,身上穿著同色馬甲,讓她有些晃神。


    從這個角度看,不知道為何這樣的小哥好像多了很多的侵略性,卻又孤獨,與以往的他不同。


    她好似還從沒見過他穿這樣的衣服。


    馬甲襯衫的結合,如果再加上大奔頭,與手中夾著一根雪茄。


    妥妥的上海灘。


    林若言忍不住拿出相機照下。


    手中的拍立得緩緩出來了一張他的背影。


    “在做什麽?”張啟靈聽到她的動靜,發現她在看著他笑。


    “沒,就是想問小哥你會吸煙嗎?”林若言含笑問他。


    吸煙?張啟靈想了想,是很能提神,他也不是不會,但他不愛吸那些煙草。


    更習慣的是直接口嚼煙草提神。


    “不太會。”張啟靈起身走向她,一邊解開馬甲的扣子。


    “你手中拿的是什麽?”


    “你的相片。”林若言將那張相片遞給他。


    突然想起,應該給石堅他們都拍一張相片,作為留念。


    來到這年代之前,空間裏麵最多的就是拍立得。


    這個年代,太多抗戰的無名英雄湮滅在這戰爭中,而她想留一些,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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