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圖拉麗也被宋清然這一說紅了臉。


    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直視賀州。


    隻是輕聲的責怪宋清然說道:“清然!你別調侃我了……你知道我和他一直都沒有什麽的……”


    可是宋清然早就看穿了阿圖拉麗和賀州的那點事。


    略有幾分調戲的意思說道:“哦?是這樣嗎?我怎麽記得你似乎和賀州兩個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呀?嗯?麗麗這是不承認賀州了不成?我可記得阿圖拉家族的規矩呢……”


    話落,宋清然還有意無意撇向賀州的方向,也看的賀州瞬間紅了臉。


    可是不管怎麽說賀州畢竟也是一個男人,怎麽樣也不應該這般失了麵子,也隻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看了看阿圖拉麗,似乎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好了,夫人您就不要調侃我了,您明明都清楚,何必挖苦我和阿麗呢……”


    聽著賀州的稱唿,宋清然再一次失聲的笑了出來。


    “嗯好,行行行不調侃你們了,說說吧,怎麽跑這來了?我記得麗麗白天似乎有要事要忙,怎麽忙完了?這麽快嗎?”


    阿圖拉麗朝宋清然點了點頭,“嗯,對啊,就是忙完了才過來,對了清然,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啊,我看你們這氣氛也挺不對的,就尋思著救救場,發生了什麽嗎?”


    宋清然搖了搖頭,她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阿圖拉麗。


    很多事情宋清然寧願少一個人知道就不要多一個人知道,那些事也並不是可以拿來八卦的事情。


    加上如今江淮南身份一直在隱瞞,宋清然怕暴露在阿圖拉麗麵前。


    江淮南身份複雜宋清然不是不知道,既然如此自然而然就不會將江淮南推入險境。


    “沒什麽,麗麗你們吃飯了嗎?沒吃飯一起去吃飯吧,想吃這家餐廳的糖醋排骨了。”


    話落,賀州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看那個招牌。


    四個大字赫然印入眼中——西餐廳。


    有幾分詫異的看了看宋清然,確保自己沒有聽錯宋清然想吃什麽。


    “清然,你說你想吃什麽?”


    宋清然想也沒想的說道:“糖醋排骨啊!”


    賀州徹底震驚,喃喃自語道:“來西餐廳吃糖醋排骨?清然你這,是不是難為人家西餐廳啊,雖然我知道西餐廳肯定有排骨,可是也不是豬排啊……”


    聽著賀州的話,宋清然不解的詢問到:“我來西餐廳吃糖醋排骨有什麽問題嗎?糖醋排骨西餐廳不能做嘛?可是這家西餐廳似乎可以做糖醋排骨的。”


    一旁的阿圖拉麗和左琛江淮南三人就那樣默默的看著宋清然和賀州爭辯。


    賀州又一次刷新了三觀一般的道:“可是西餐廳怎麽可以有糖醋排骨,清然是不是記錯餐廳了,這裏真的沒有糖醋排骨的,這是西餐廳啊!”


    宋清然也來了勁,加大了聲音說道:“我知道這是西餐廳,可是我就是要吃這家西餐廳的糖醋排骨!有什麽問題嗎!賀州,你第一次來圖拉家族餐廳吃飯嗎!”


    賀州被宋清然這一吼也給嚇了一大跳,但依舊執著的說道:“可是這也不是你來西餐廳吃糖醋排骨的理由。”


    宋清然耳力也非比尋常,反問:“我為什麽不能來西餐廳吃糖醋排骨,西餐廳的糖醋排骨就是比別的地方好吃,琛也喜歡吃糖醋排骨,所以我來西餐廳吃糖醋排骨怎麽了!”


    賀州這下也來了勁,也不管宋清然背後還有一個左琛了,直接理直氣壯的說道:“西餐廳吃什麽糖醋排骨,來西餐廳不吃牛排紅酒意麵你吃糖醋排骨?你這不是難為人家主廚嗎?”


    宋清然嘟嘴抱怨道:“這西餐廳那麽多廚師!我怎麽就難為主廚了!再說了,吃什麽不是吃,為什麽我吃糖醋排骨就是難為主廚,賀州,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找我麻煩!”


    這句話一出,賀州可嚇得不輕。


    這宋清然可是左琛的命根一,這誰敢往槍口上撞,賀州也不是傻子,自然而然不會自尋死路,可是剛剛誰知道一不小心忘記了這事。


    於是低著頭走到左琛麵前,“老大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和夫人鬥嘴。”


    左琛輕笑一聲,似乎有幾分失笑:“你為什麽認為西餐廳沒有糖醋排骨,我倒是覺得這家西餐廳真的有。”


    賀州有幾分不可思議,抬起頭,對上左琛的眼眸,不解,“怎麽會……”


    “這明明是西餐廳為什麽會有糖醋排骨……”


    這下賀州是真的迷了,怎麽連左琛也這麽說,於是把目光投向了阿圖拉麗。


    “麗……”


    阿圖拉麗連忙點頭,還一臉無邪的道:“對啊對啊,真的有,可好吃了,上次還是我帶清然來的,賀州你怎麽了?”


    賀州瞪大了眼睛,又一次看了看上麵的字樣,說道:“這是西餐廳沒錯啊……”


    江淮南許是看不下去,搖了搖頭,“這西餐廳可不是一般西餐廳,它真的就是西餐廳,你想多了。”


    賀州更加不解了,“老大,什麽意思啊?”


    “字麵意思。”


    宋清然這就反應了過來,道“就是西餐廳啊。”


    “我知道是西餐廳,所以西餐廳為什麽有糖醋排骨?”


    ……


    空氣一片寂靜……


    而後,江淮南似乎看不過去了,將賀州扯到牌子下麵,指了指西邊。


    “西餐廳,懂?”


    賀州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懂,我懂啊,西餐廳啊,可是淮南,這西餐廳真的會有糖醋排骨嗎?我感覺不大可能,可是好像真的有。”


    江淮南點了點頭,“這家西餐廳確實有糖醋排骨,你別糾結了好不好,我們等著吃飯的。”


    聽著江淮南催促,賀州這才不得不的服軟,走到宋清然身邊,歎了一口氣,“唉,走吧,吃糖醋排骨去。”


    而一直到賀州走進那西餐廳裏麵,這才明白了宋清然話什麽意思。


    因為印入眼簾的真的就是大雜燴,各式各樣的吃的都有,這似乎和招牌不符合。


    而幾個人也是輕車熟路走到了糖醋排骨的店麵前坐了下來。


    賀州環顧四周,輕聲道:“這餐廳怎麽也不換招牌啊?”


    阿圖拉麗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解釋道:“這個招牌是近年上的,怎麽了?為什麽要換,有什麽問題嗎,招牌好像也沒損壞,父親說了要節儉,所以一般如果沒有必要性我們不換招牌的。”


    賀州扶額,歎道:“好吧,隻是這個招牌真的不會讓人誤會嗎?我還以為這西餐廳是高檔餐廳,怎麽裏麵完全換了一個景象,這以前是想開西餐廳嗎?”


    阿圖拉麗不解,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一直都打算上招牌西餐廳,賀州你今天怎麽了,怎麽一直詢問這個問題,這個招牌怎麽了?我有點不理解你和清然的對話什麽意思。”


    一旁的江淮南似乎早就看明白了一般,歎了一口氣,一旁的賀州不解,因為這好像是江淮南第n次歎氣了,賀州不明白為什麽江淮南一直歎氣。


    也不是賀州刻意關注江淮南,實在是因為江淮南的身份他多多少少了解一點,他生怕江淮南會對左琛不利,這才一直若有若無的注意著江淮南的動靜,可是這江淮南是什麽也沒幹,但是一直唉聲歎氣也夠嚇人的。


    “江淮南,你什麽意思,為什麽一直歎氣,我又理解錯了什麽不成?”


    江淮南微微點頭,隨後看了看另外三人,發現都沒有異議之後開口解釋道:“我剛剛在外麵就告訴你了,西邊,西餐廳,本以為你聽明白了,誰知道你還沒有想清楚是為什麽,西餐廳西餐廳顧名思義西邊的餐廳,誰說西餐廳一定就是那家西餐廳,你這腦子怎麽轉不過彎的,這左琛也沒嫌棄你啊?”


    賀州這才猛的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淮南,滿眼的——what?真是西餐廳?不是我想的那個西餐廳嗎?


    江淮南微微點頭,“是的,就是你誤會了,從頭到尾都是你誤會錯了,這就是普普通通的西邊的餐廳,在對麵還有一家東餐廳,這麽說能明白嗎?”


    賀州連忙點頭,不得不說今天丟人丟大發了。


    這要是傳出去了都不知道那些人可以怎麽笑話他,居然把西餐廳和西餐廳弄混了。


    但是不得不感慨一件事——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這要是換成別的語言定不會這般模樣,以及這西餐廳取名字也太魔性了吧?


    但是這也隻能責怪宋清然沒有說清楚,如果宋清然早些告訴賀州這是西邊餐廳不是西餐廳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檔子破事。


    最後這餐飯也可以說在尷尬的氣氛中而度過,而宋清然和阿圖拉麗更是笑聲不止,畢竟她們可算知道了為什麽賀州一直爭辯了,居然是因為賀州不知道阿圖拉家族的四個餐廳就是以東南西北命名。


    而其中的原因或許隻是為了照應阿圖拉家族的簡約和樸素,不願意搞的花裏胡哨吧,可是卻隻有這個西餐廳讓賀州丟盡了臉,但是不管怎麽說也得慶幸一件事——今天餐廳沒有外人。


    如若不然這阿圖拉家族駙馬居然都不知道阿圖拉家族餐廳叫什麽,這要是傳出去了阿圖拉麗麵子可就過不去了。


    自家夫婿居然對家族這般不上心,而且阿圖拉麗的身份還那般特殊,這怕是會給阿圖拉麗帶來不小的麵子上的過意不去。


    ——


    翌日,早上宋清然早早的醒了過來,昨天宋清然就決定了今天要先找阿彌曼族長,畢竟她決定了要去皇室,隻是如今似乎沒有辦法聯絡。


    阿彌曼家族門口。


    宋清然佇立在門口,卻依舊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江淮南在一旁看著宋清然,有幾分擔憂和不解,“清然,怎麽不進去。”


    宋清然搖頭,看著江淮南,“沒事,隻是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找阿彌曼家族族長詢問關於程序的事情,隻是可惜那天阿彌曼家族族長沒有告訴我,如今一眨眼倒是成了他們口中的聖女受人尊敬,挺不習慣的。”


    江淮南抬手揉了揉宋清然的頭,和以前一樣寵溺的看著她,輕聲道:“沒事,我在,進去吧,要是有危險我立馬帶你出來,好不好,別怕。”


    宋清然再三猶豫,然後點了點頭,應和了一聲:“嗯,其實也不是害怕,隻是單純的感慨吧,畢竟之前阿彌曼家族族長對我似乎並不是特別禮貌,可是在知道我身份之後一切就不一樣了,感覺有點可笑。”


    江淮南一愣,立馬明白了宋清然的意思,宋清然現在對阿彌曼家族族長似乎有幾分排斥,而其中主要原因或許就是因為上一次阿彌曼家族族長對她的不耐煩或者隱瞞,而宋清然也不是舔狗,阿彌曼家族族長對她態度怎麽樣她隻會銘記在心,日後在一一還給他。


    而阿彌曼家族族長雖然前不久對宋清然各種尊敬,可是上一次在阿彌曼家族的時候的談話,一如既往讓宋清然耿耿於懷,可是江淮南知道宋清然這次來的目的。


    這一次是為了左琛來的,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去皇室。


    如果不能進皇室那麽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清然,走吧,左琛的病你知道的,別猶豫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吧,不要再計較了。”


    宋清然微微點頭,隨後走去了門口,按了一下門鈴,但是這一次卻和上次不一樣。


    因為這次開門的人是阿彌曼家族族長,本人親自給宋清然開門,可見阿彌曼家族族長是真的有誠意。


    可宋清然似乎並沒有要過多感謝阿彌曼家族族長的意思,隻是淡淡的禮貌問好,而後便是一些不著調的嘮家常。


    “阿彌曼家族族長好,今天多有打擾。”


    阿彌曼家族族長一笑而過,畢竟他認為聖女隻是不想這麽重要的事隨便開口說,加上他也知道阿彌曼家族有程序的眼線。


    聖女的事情至關重要,不能出半點差池。


    故而阿彌曼家族族長並沒有覺得宋清然多不敬。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和總裁隱婚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溪風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溪風月並收藏和總裁隱婚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