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清然離開房間之後看見來人也是大驚。


    宋清然看著站在門外的阿圖拉族長有幾分不解,但是出於尊重還是開口詢問道:“族長,找我有事嗎,見您臉色不好,可是出什麽事了?還是說琛的病……”


    宋清然越說心裏越慌張,畢竟左琛可謂是她的命根一,若是左琛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宋清然隻怕是會當場崩潰,而也因為這樣自然而然的宋清然對左琛的事情便的格外緊張和複雜。


    畢竟一直以來似乎見到阿圖拉家族族長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有這般凝重。


    就算哪怕是之前自己感覺左琛明明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族長的臉上依然會略帶幾分笑容,一直以來神色輕鬆的族長今天忽然嚴肅起來,換做是誰都會感到後怕的吧。


    而族長自然而然也是看出來了宋清然的顧慮,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宋清然的肩膀。


    “放心好了,不是因為左琛的病情,是因為我剛剛調查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可是這件事卻不是一個好消息,反而是很嚴峻的壞消息,我不知道要怎麽和你說,這件事著實棘手。”


    宋清然強壓下來了心中的不安,表麵上故作鎮靜的開口說道:“還請族長不必這般顧慮,清然心裏有數,無論是什麽事清然都可以接受,隻要不是琛哥出事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言外之意無非是告訴族長,如果這事事關左琛的生命垂危那麽就不用說了,而族自然而然也是知曉宋清然的意思的。


    搖了搖頭,又一次向宋清然保證,“絕不是,隻是這件事和你多多少少也有點關係,我希望說之前你可以有一個心理準備,這次不是小事,不然我也不會這麽久也沒說到重點。”


    宋清然歎了一口氣,開口道:“好,族長請您放心說吧,出事了我自己可以承擔。”


    話落,阿圖拉家主歎了一口氣,開始把調查結果一一告訴了宋清然。


    “我發現左琛身上的蠱和你身上的蠱很相似,而且幾乎一模一樣,你們身上有共同特性,還有我在麗麗那邊確認過了,就是同一種蠱,而且都是兇狠至極的蠱,這兇手明顯衝著奪你們的命來的。”


    宋清然明顯愣了一愣,“什,什麽……和我當初的蠱一樣嗎,如此說來,琛是不是很危險,家主有什麽辦法嗎,救救她,既然我的蠱可以解了,他也可以的對不對?”


    阿圖拉家主卻搖頭,滿臉的擔憂,“這個可能很難,其實你體內的蠱並不是我們清除的,似乎是因為聖石它自己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然後才消失的無影無蹤,左琛體內那隻求生欲遠比你的強不少。”


    宋清然一聽,往後退了幾步,有幾分不知道該如何才好,這一刻她是孤獨無助絕望的。怎麽會這樣,宋清然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這一切。


    而雖然阿圖拉家主一早就打了預防針,可是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還是沒辦法控製住自己,一如既往的無力。


    宋清然往後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因為背後是牆,隻怕是要摔個四腳朝天。


    而阿圖拉家主見狀自然也是於心不忍,可是也沒辦法,隻得開口轉移話題。


    “但是這蠱可以解,隻要找到兇手在由兇手體內的母蠱引出子蠱左琛就有救了,但是兇手暫時還不得知,這也是目前最棘手的事情。”


    宋清然很快就抓住了問題重點,開口問道:“那,是不是隻要抓到兇手就可以救他了。”


    阿圖拉家主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隻要抓到兇手確認蠱是他下的就可以救,而且可以還你一個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左琛,隻是如今年限以久,想找到兇手不容易,加上施蠱的人體內母蠱一旦多了,那麽越早的母蠱也可能會死亡。”


    宋清然不解,“母蠱死亡對子蠱可有影響?如果有,會是多嚴重的影響,母蠱又是什麽情況下才會死亡。”


    阿圖拉聽著宋清然一堆的問題問過來,儼然不知道該迴答哪個,便也隻挑幾個重要的迴答。


    “母蠱若是死了那麽子蠱便取不出來了,而造成母蠱死亡的最主要的原因隻有幾個可能,一個是寄主油盡燈枯,也就是施蠱的人去世了,第二個就是寄主體內母蠱過後,而因為體內的東西不夠進食,那麽母蠱便會廝打起來,最後一種可能就是母蠱本身含有劇毒,一定時限之後就會自行毒發身亡,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小。”


    聽著阿圖拉家主的話,宋清然臉上更多的吃驚。


    想不到原來沒了母蠱對於被寄生者而言是那麽恐怖的一件事。


    “那眼下怎麽辦,當年的兇手還有誰知曉這件事嗎?”


    阿圖拉家主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或許阿彌曼家族族長那個老東西會知道一點,可惜阿彌曼和阿圖拉家族如今勢不兩立,不然我一定去找那個老家夥問清楚。”


    話落,宋清然朝阿圖拉家族族長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阿圖拉家主離開。


    宋清然一個人坐在地上,背靠著牆,似乎在想些什麽,畢竟這件事阿圖拉家主已經把自己的無奈說了出來,因為阿圖拉家族和阿彌曼家族勢不兩立,所以阿圖拉家主不能去問。


    故而,宋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是阿圖拉家族的人,加上程序也認識她,宋清然敢篤定程序不會對她怎麽樣,加上自己過去找阿彌曼家族族長也沒有違背阿彌曼家族的本意,畢竟她也隻是阿圖拉家族的貴客,實際上和阿圖拉家族也是半毛錢關係沒有。


    這麽一想,宋清然憂鬱的心情卻忽然有了幾分好轉。


    對於宋清然而言,隻要自己可以為救左琛出力就會滿意的不行。


    而賀州也剛剛忙完準備來看看左琛,卻不曾想看見了坐在的宋清然,心中大驚,快步上前,“清然你怎麽坐地上,快起來,地上涼。”


    話落,賀州隔著宋清然衣服外套一把將宋清然扯了起來,而宋清然這才迴過神,有幾分激動的對賀州說道:“有突破了,有突破了!家主說這蠱曾經在我身上也出現過,琛有救了……”


    賀州看著宋清然的神情,不免也替左琛開心。


    但是隨即賀州迅速開口問道:“什麽辦法,需要我做什麽嗎?隻要可以救老大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宋清然急忙搖頭“不,不用,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那麽嚴重,陪我去趟阿彌曼家族,我們有必要找一下阿彌曼家族族長聊了。”


    賀州有幾分詫異,看著宋清然,“這,現在去阿彌曼家族嗎?隻怕那阿彌曼家族族長不會那麽配合你,我覺得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不然也隻是徒勞無功,反而會讓阿彌曼家族族長那個老狐狸提高警惕。”


    可是宋清然等不了了,她知道左琛撐不了多久了,左琛現在心率在一點點降低,雖然不明顯,可是宋清然日日夜夜都守在他身邊,她很清楚,左琛時間不多了,而如今左琛僅有的時間也是阿圖拉麗靠蠱吊著的。


    因為這種蠱,阿圖拉麗為了維持左琛的命自己身子也飽受蠱的摧殘,可是卻不能取出來,雖然阿圖拉麗不說,可是宋清然還是對不起她,如今她必須要迅速速戰速決,這樣對誰而言都是好事。


    “不行,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會出事,加上麗麗最近,你不可能沒察覺,你應該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什麽了吧,她的不適感是在琛出事之後,你不是傻子,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賀州聞言這才沒有多說什麽,朝宋清然點了點頭,隨後便跟著宋清然去了阿彌曼家族。


    而阿彌曼家族那邊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賀州是阿圖拉家族駙馬,可是卻對他沒有惡意,或許隻是因為賀州不姓阿圖拉。


    ——


    在眾多荊棘和薔薇的環繞下,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城堡,古堡似乎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高高的灰色城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窗子全包圍了,有的甚至鑽進了窗子裏,透出幾分陰森。


    偌大的城堡佇立在眼前,牆上纏繞的滿是玫瑰,就連小鐵柵欄也繞滿了藤條,眼前的一幕讓宋清然有幾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是不管如何眼前的城堡都是阿彌曼家族的大本營,若要見到阿彌曼家族族長這裏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賀州似乎也看出來了宋清然的不安,開口問道:“怎麽了清然,你在害怕嗎?”


    宋清然沒有隱瞞,略微的點了點頭,輕聲道:“嗯,確實有一點,畢竟不管怎麽說都……”


    話沒有說完,可是賀州已經明白了宋清然的意思,朝她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沒什麽好怕的,阿彌曼家族是因為年代久遠,久經失修才會顯得有幾分嚇人,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放心好了,加上有我在,你怕什麽。”


    宋清然又一次搖頭,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她不能怕,早就聽聞阿彌曼家族在t國是年代久遠的家族了,因為聖石丟失之後更是一直沒落,昔日的醫家就此絕跡人間。


    而宋清然站了片刻之後也可算迴過了神,抬起頭看了一眼賀州,揚起了一個微笑證明自己沒事。


    畢竟賀州對自己的擔憂宋清然也看的出來,隻是眼下這個時候不是自己矯情的時候,來都來了哪有無功而返的道理。


    “走吧,去敲門。”


    話落,宋清然將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提了幾分,又壓低了幾分大簷帽,此時此刻的宋清然已然是看不見半張臉了。


    而接下來賀州見狀自然而然也明白宋清然的意思。


    她不願意被其他人看見她的真容。


    最主要的原因或許就是提防烏魯木吧。


    畢竟烏魯木忽然消失不見的事宋清然已經知道了,而整個t國如今也在通緝她,宋清然小心謹慎幾分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巫師會點隱身術並不稀奇。


    “叮咚叮咚……”


    陣陣門鈴聲響起,開門的人一如既往是阿彌曼家族的管家,管家看見賀州的時候顯然有幾分詫異,但更多的還是疑惑和不解。


    “賀州先生,您今日拜訪可是有何要事?畢竟我記得您和阿圖拉家族關係匪淺啊,您也多多少少知道我們倆家的事吧,若是沒事還請賀州先生先行離開。”


    聽著管家的話,賀州肆意環顧了一下周圍,湊近管家耳旁說道:“有要事求見族長,望管家行個方便,那位不是阿圖拉家族的人,您盡管放心好了,她有些事想問族長。”


    管家這才發現不遠處的樹下還站著一個少女,隻是衣著打扮讓人看不見臉,管家不免多了幾分疑心。


    “不知道那位是?為何這身打扮,可是什麽可疑人物?最近t國沸沸揚揚的通緝令的事情我相信賀州先生不可能不知道吧,所以我需要確認一下那位小姐的身份。”


    賀州聽著管家的話也有幾分吃驚。


    “這……”


    不得不說管家的要求對於賀州而言是讓賀州有幾分難為的,畢竟宋清然這番打扮就是為了不被別人認出來,若是被管家細細盤查過了那宋清然這般打扮豈不是毫無意義?


    宋清然似乎也看明白了眼前的一幕,邁開步子緩緩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附在管家耳旁道:“我找族長什麽時候也要經過管家先生批準和同意了,未免有點以下犯上了吧。”


    話落,宋清然恢複平常的樣子,若不是管家親耳聽見宋清然說那些話的時候的壓迫感,他絕對不會相信眼前女子不是普通人。


    “您,您說笑了,請隨我來。”


    話落,管家便領著二人進了大門。


    而不明所以的賀州則是一直傻傻的看著宋清然的背影,好奇著宋清然剛剛到底說了什麽。


    居然就這麽讓管家同意帶他們進門了,而且剛剛管家的反應賀州也是看在眼裏的,那是驚恐和害怕的神色……


    可是賀州不明白,宋清然有什麽是讓阿彌曼家族懼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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