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沉思了一會兒,又繼續問:“咱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合作嗎?雖然我把聖石給了阿曼家族,但是,我可能能夠幫到你。”


    “不用了,既然已經知道了聖石的下落,那麽我會自己去把它奪迴來,而且以後咱倆也不會再合作了。”


    左琛想也沒想的拒絕了程序。


    對於他這麽堅定的拒絕,程序很遺憾。


    但是,並沒有說什麽挽留的話。


    在左琛繼續追問下,程序把阿彌曼家族的地點給了他一份。


    左琛得到信息後就對程序說:“即然,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你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清然還在家裏等我。”


    程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當左琛快走出房間時,聽見後麵說:“宋清然父母的死,真的不是你父母做的嗎?”


    左琛停下腳步,轉頭平靜的反問他:“你覺得和我父母有關係嗎?你何不自己去問問家中長輩,說不定有意外的驚喜呢!”


    程序聽完沉默了。


    看著他這樣左琛頭也不迴的離開了


    迴去以後,左琛迴想自己與程序的談話,再聯係上程序送給自己的信。他感覺阿彌曼家族應該有什麽瞞著眾人的事。


    左琛打電話給賀州:“你知道關於阿彌曼家族的事嗎?我總感覺他們有什麽事是眾人不知道的。”


    “阿彌曼家族的什麽事?我不知道,宮燁和他們接觸比較多,他應該知道。你等我問一下他吧。”賀州迴應。


    賀州掛了左琛的電話後就立馬撥打了宮燁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問道:“宮燁,你在那邊呆了這麽久,你知道關於阿彌曼家族決裂原因嗎,到底是因為什麽。”


    宮燁聽他問完,說道:“大哥啊,我現在是取到了他們的信任。但是,你說的那個決裂我並不知道。應該隻有他們本族的長老知道。”


    “好吧,我還以為你多多少少會有情報。”


    於是賀州隻好有點失落的掛了宮燁的電話。


    既然他不知道那麽也不必過於浪費時間。


    而既然左琛提出了這個問題,那麽賀州就是無論如何也要為左琛打探清楚的了。


    賀州聽聞阿彌曼家族和阿圖拉家族倆族曾經有交集,於是賀州猜想阿圖拉家主會不會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可是賀州又想到了之前問詢家主關於程序的事情,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就算自己如今已經差不多徹底算是阿圖拉家族的一員了,但是賀州依舊感覺的到家主和長老對他的防範。


    思來想去,似乎也隻有一個人合適,那就是阿圖拉麗,賀州其實也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利用阿圖拉麗了。


    雖然如今他和阿圖拉麗的關係早就不是從前那般模樣,可是不管怎麽說多多少少都還是有點,畢竟自己和阿圖拉麗的婚姻都不是建立在感情上。


    而如果不是因為阿圖拉麗一直真心真意對賀州,隻怕二人這輩子也隻會是有緣無分。


    想到這,賀州深唿吸了幾口氣,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畢竟上次因為自己情緒不好阿圖拉麗就誤會了。


    賀州其實捫心自問現在也已經不討厭了,反而有幾分發自內心的喜歡。


    想到這,賀州便決定先迴阿圖拉家族再作商議。


    ——


    賀州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全新風格的臥室。


    以往濃烈的現代風的裝修設計都被替換成了一種全新的風格。


    走進門隻是一張幹幹淨淨的床,幾乎是純白色的房間有著恬淡的氣息,柔柔的陽光正好灑下來,就連同所有物件一起都變得慵懶舒適起來。


    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邊放一張簡單的床鋪,一頭是棋盤格花紋的帳幔,另一頭卻隻有粉刷的牆壁,地下鋪著泥磚,確是一塵不染。


    賀州見狀有幾分詫異,驚詫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麽,怎麽突然想改裝修了?”


    話落,賀州邁著步子走了進去,坐到阿圖拉麗的身旁,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避免阿圖拉麗走神迴神之後被嚇一大跳。


    阿圖拉麗偏頭看著賀州,揚起了嘴角,微微一笑,輕聲道:“賀州,你迴來啦?這不是見房間太壓抑了嗎,這才決定改變一下,怎麽樣,喜歡嗎?”


    賀州又和阿圖拉麗聊了一下別的事情過後這才迴歸了主題。


    隻見賀州臉色忽然嚴峻,板著臉,似乎心中有許多煩心事無法述說一般。


    見狀,阿圖拉麗更是擔心不已,畢竟要知道賀州臉上可是少有這種表情。


    “賀州,怎麽了,你臉色不大對勁,發生什麽事了,和我說說,你很少會這麽嚴肅,還是說房間的風格你不喜歡,我可以立即改迴來的。”


    賀州這才搖了搖頭,“不是,我很喜歡,是因為別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怎麽開口和你說。”


    聞言,阿圖拉麗這才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做錯事了,想不到賀州隻是因為不知道怎麽開口和自己說,想到這不免有幾分美滋滋。


    笑著看著賀州,“好啦,你別這麽嚴肅,什麽事情盡管說,你看你緊張的,我又不會怪你。”


    賀州這才歎了一口氣,“你知道阿彌曼的事情嗎,現在我們急需關於阿彌曼情報的事情,可是宮燁那邊我們一無所知,我也是沒辦法才來問你。”


    話落,阿圖拉麗臉上的笑容更為明顯,莞爾的道:“阿彌曼家族嗎?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可是我知道大致關於阿彌曼家族的一些消息,不過或許對你們而言意義也不大。”


    聽著阿圖拉麗的話,賀州頓時就像活過來了一般看著阿圖拉麗,等著阿圖拉麗的後文,隨後賀州從阿圖拉麗嘴裏知道了關於阿彌曼家族的一些基本事情。


    “這……”


    或許是因為這些情報對於賀州而言無用,故而麵色也十分難看。


    阿圖拉麗見狀,咬了咬下唇。


    “對不起啊,隻是這塊方麵父親一直不讓我過多接觸,父親說太過於危險了,所以抱歉啊……”


    賀州抬手揉了揉阿圖拉麗的腦袋,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也不怪你,我本來就是報著嚐試一下的心過來問問,沒關係。”


    阿圖拉麗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抬起頭看著賀州。


    “雖然我不知道知道多少事情,但是聽族內的長老爺爺提起過,父親或許知道,不過父親不願意我知道,所以這次很抱歉,可能要讓你自己過去找父親了。”


    阿圖拉麗是打心底的害怕父親對賀州不喜,畢竟賀州之前對自己幹的事情父親一五一十都知道。


    而如今賀州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觸碰阿圖拉家族的那些禁忌。


    賀州抬頭看了一眼阿圖拉麗,點了點頭,道謝過後便離開了房間,前去找阿圖拉家主。


    ——


    賀州坐在家主對麵,率先開口說道:“家主,很抱歉又來詢問您關於族內禁忌的事情了。”


    家主搖了搖頭,“無妨,說吧這次又是為了什麽事,能讓那丫頭告訴你我知道這件事可想而知事情的重要性,是為了那孩子嗎?”


    賀州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墨跡,開口說道:“我已經知道項鏈的下落了,但是隻可惜我們無能拿不到。”


    家主心中自然疑惑,畢竟那左琛的城府他看的是清清楚楚,能讓身邊的兄弟去敵人那做臥底不說。


    更是可以為了讓敵人信任對方大打出手,加上左琛的周密計劃甚至不輸程序。


    家主想不明白究竟對方是什麽人才能讓左琛也束手無策。


    “敢問對方究竟是和人,事情怎會變得這般棘手,可是k家族?”


    賀州搖頭,“倒不是k家族那麽可怕,隻是也十分束手無策,項鏈現在在阿彌曼家族那。”


    “什麽!竟然落在了阿彌曼那群好家夥手中嗎……”


    賀州見阿圖拉家主反應過於激動,立馬知道了家主一定知道阿彌曼家族的事情,迅速追問。


    而家主也心疼宋清然,歎了一口氣之後就將當年的事情一一和盤托出了。


    賀州聽完之後有幾分驚訝。


    但隨即還是立馬恢複了神智詢問道:“那家主,敢問現在該如何,想不到阿彌曼家族的事既然這般……唉,這麽說來是不是意味我們不可能從阿彌曼家族手中拿到項鏈。”


    家主搖了搖頭,“很抱歉,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其實如果就算在k家族手上也還有機會,可是如果在阿彌曼家族手中可就真的沒有什麽可能了。”


    畢竟阿彌曼家族找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如今怎麽可能說借就借出去了,加上阿彌曼家族也不虧欠於宋清然,更沒有理由要拿項鏈出來救人。


    聽到這之後,賀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過後便起身離開了書房。


    也不是賀州無禮,而實在是這件事過於棘手,賀州需要趕快把這個消息告訴左琛。


    畢竟左琛還在等自己的情報,宋清然的情況也愈發糟糕,不能拖了。


    很快,賀州便帶著剛剛從阿圖拉家主那知道的消息帶給了左琛。


    左琛聽完之後麵色也是十分凝重。


    因為左琛想起了當年父母的事情……


    良久,左琛才歎了一口氣,抬起眸子看著賀州,開口問道:“你覺得當年聖石丟失是否與外人有關。”


    這個問題無言像一柄利刃狠狠刺入了賀州迷茫不解的內心。


    賀州其實在聽聞了阿彌曼家族的事情時候內心莫名其妙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那種感受十分難受,可是賀州始終想不明白是為什麽。


    直到剛剛左琛一語驚醒夢中人。


    賀州這才摸清楚了那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這……從何說起,老大你有新的見解不成?”


    左琛點了點頭,“嗯,畢竟你想想聖石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沒人看守,而且本族人應該也知道聖石的重要性和意義,自然不會觸碰才是。”


    “可是如果這樣一想那聖石又怎麽會丟失,所以我猜測當年的事情有外人插手,並且那個人是蓄謀已久的,這個人很關鍵,你去查一下當年的事情。”


    賀州點了點頭,應和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迴去再調查一下當年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隨後賀州起身離開書房,可是一出門就看見了宋清然站在門外,賀州有幾分驚訝的看著她問道,“清然,你怎麽來這了,為什麽站外麵,怎麽不打聲招唿。”


    宋清然有幾分呆的搖了搖頭,“我找他有點事情,見房間門關著猜想有人,就沒有進去打擾。”


    賀州聽後點了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那你進去吧,我估計老大現在也想見你。”


    話落賀州轉身離開。


    而宋清然也邁著步子一點一點挪了進去。


    進書房之後宋清然心裏有幾分緊張,於是臉色也顯得十分怪異。


    左琛見狀開口問道:“清然,你怎麽了?有什麽事嗎,過來說,別站門口,等等有人進來會撞到。”


    話落,宋清然這才挪著步子走了過去。


    隨後宋清然開口把最近的事情也一一告訴了左琛,不僅如此更是告訴左琛自己可以相信他,可是希望自己父母的事情左琛可以幫忙調查清楚。


    左琛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其實就算宋清然不說左琛也會去調查,隻是沒想到宋清然比預想更早提了這件事。


    而左琛更是激動不已,開口詢問道:“清然你告訴我,你失去記憶的時候誰在場你記得嗎,或者你看清楚什麽樣子了嗎?”


    宋清然點了點頭,“我認識她,我失憶的時候烏魯木在,然後就沒有其他人了。”


    左琛聞言,麵色一臉沉重,可是不管怎麽說眼前的人都是自己的小嬌妻,自然不能嚇著,所以隻是拿出手機給下屬下達了一個立刻去m國抓人的命令。


    隨後又仔細的把烏魯木和凡雅琪的關係告訴了宋清然。


    左琛知道宋清然會有自己的判斷,所以並沒有過多的說烏魯木和凡雅琪兩個人其實是狼狽為奸在騙她。


    而宋清然自然而然也不是傻子,聽了左琛的話之後心裏立刻有了判斷,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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