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巫師口齒不清,“你他媽先放開老子!”


    賀州手上又用力了幾分,“好好說話!”


    程序覺得賀州此時帥爆了,就差跳起來給他鼓掌了,暗暗給賀州比了個大拇指。


    “你,你先放開我,我拿給你!”巫師無奈道。


    賀州半信半疑的鬆開手,巫師扭了扭脖子,往床邊走去。


    賀州雙手環抱在胸前,想要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麽玩意兒。


    巫師先去床邊把宮芯手腳上的束縛都解開,宮芯立馬抓住衣服把自己裹住,巫師嘴角露出一抹笑,爬在宮芯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賀州見到宮芯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眼前一黑,一個人影撲了過來。


    宮芯被巫師推進了他的懷裏,自己破窗而逃。


    這是三樓,雖然說跳下去人不會摔死,但不死也會半殘。


    賀州一把推開宮芯趴到窗戶上看,那人利索的在從樓上跳下去,動作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巫師落地之後,還抬頭看著賀州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木偶晃了晃。


    賀州氣的咬碎牙齒,連帶著看宮芯的眼神都恨不得殺了她。


    本來還有些不忍,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賀州讓人把宮芯帶上迴去交差,程序眨了眨眼,“就這麽走了?”


    賀州沒好氣的看他,“不然呢!”


    額……程序摸了摸鼻子,怎麽這麽大火氣……


    過了沒多久,程序就知道為什麽賀州這麽生氣了,因為左琛比他還生氣,大發雷霆差點把房子都拆了。


    “你們這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抓不住!幹什麽吃的!”


    賀州他們被他吼的不敢說話。


    程序有些好奇的打量起這個房間,這應該是左琛準備的暗室,用來“私自用刑”的,這裏四麵都是銅牆鐵壁,隻有一扇門,需要左琛的瞳孔識別。


    簡直可以說是監獄了。


    宮芯就在一旁坐著,左琛正在“教訓”賀州他們,暫時還沒來得及顧上她。


    宮芯其實在見到賀州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但同時也映證了宋清然已經得到了懲罰。


    但是現在……她看著正在發怒的左琛,突然有些害怕。


    這人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個意識一旦形成,宮芯就很難說服自己再這麽幹等下去,她摸了摸口袋,還好,手機還在身上。


    她看了一眼左琛,他們正在另一邊說話,沒人注意到這裏,她可以求救。


    可是……找誰呢?!


    宮芯打開通訊錄,翻來翻去竟然隻有慕容易可以找,無奈,她隻好快速編輯好短信給慕容易發過去,告訴他自己被左琛抓走了,讓他想辦法來救自己。


    宮芯不確定慕容易會不會救她,但如今也隻有慕容易能救她了,她隻能姑且一試。


    短信發出去之後,宮芯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一抬頭剛好對上左琛冰冷的視線。


    “怎麽,找人救你嗎?”他嘴角掛著一抹笑。


    宮芯以前有多喜歡看他笑現在就有多害怕,她匆忙的搖了搖頭,“沒,沒有……”


    “沒事,”左琛的語氣堪稱溫柔,是宮芯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救你。”


    她的心一下子跌入穀底。


    左琛迴頭看了賀州一眼,“你們先出去吧,把門關好。”


    賀州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帶著人出去,還不忘把程序也帶走。


    程序有些依依不舍的迴頭看,在門關上的一瞬間,聽見裏麵傳出一聲慘叫,緊接著大門的關閉,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


    慕容易收到宮芯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不知道宮芯怎麽惹上了左琛,但短信已經發了過來,慕容易竟然想出手幫她一下。


    就算不是為了宮芯考慮,單是他和左琛之間的較量,他也想試一試。


    慕容易派出一批人按照宮芯發的地址去找她的蹤跡,慕容易等了幾天,那些人就像失蹤了一樣,再也沒有迴來。


    第二批人派出去,這時候慕容易已經不單單是為了救宮芯這麽簡單,而是他和左琛之間的較量。


    結果可想而知,又是一批人不見蹤影。


    慕容易有些不甘心,在辦公室裏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然後接到了左琛的電話。


    “慕容公子最近很閑?”左琛悠閑的聲音傳來。


    慕容易心口一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左先生,我閑不閑的你不用管,但是你這麽私自關押人可是犯法的,我有權管你。”


    “嗬,”左琛冷笑一聲,“慕容公子可真是手眼通天,這種事你都知道?”


    “有人給我發求救短信,我當然知道。”慕容易似乎有了底氣,“你最好趕緊把人放了,不然我就報警了。”


    “那你就報吧,警察能把人從我這找到,那我也就認了,若是找不到,慕容公子可就是誣陷我了,這要怎麽說呢?!”左琛的聲音依舊懶懶的。


    慕容易原本那些底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左琛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說這些話的,可他一旦有了把握,那就代表著慕容易這邊完全沒有勝算。


    慕容易臉色難看,半天沒有說話,腦中思緒百轉千迴,瞬間想明白了所有。


    “慕容公子想明白了嗎?”左琛的聲音再次傳來,“想明白了那接下來就好辦了,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你最好心裏清楚,不然下次可就不隻是那些人迴不來了。”


    慕容易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左琛什麽時候掛了電話他都不知道。


    掛了電話的左琛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裏的女人,“聽到了嗎?你等了這麽長時間的人,不可能再來救你了。”


    “嗚嗚——”宮芯的嘴巴被堵上了,隻能不停的嗚咽發出抵抗。


    她被佐證抓住的這些時間裏簡直生不如死,比她待在巫師身邊更加難熬。


    到現在為止,她身上已經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皮膚了,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破爛不堪,到處都是血跡,她感覺到渾身都在發麻發疼,但是嘴巴被堵上,她也叫不出來。


    左琛很滿意她現在的樣子,蹲下來好像很欣賞的樣子看了看她。


    “你哥哥現在沒時間管你,那我就替他好好管管你。”左琛拍了拍她的臉,“乖乖待在這裏,你暫時不會死的。”


    ——


    賀州之前和巫師交手的時候已經看清了他的臉,在他逃跑之後,賀州找人把他的畫像做了出來,分給手下的人,到處尋找他的下落。


    三天後手下的人傳來消息說在海邊的一個小島上發現了他的蹤跡,賀州不敢停留,帶著手下的人趕了過去。


    那座小島在海中央,賀州是用飛機空降的,島上也隻有那一棟房子,賀州下了飛機,那巫師也竟然早早的站在門外,像是等候多時的樣子,看到他們的時候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你們好,我們又見麵了。”他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和他們打招唿。


    賀州皺了皺眉,“這次你不可能再跑掉了,你最好乖乖的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那巫師笑了笑,從懷裏把那個木偶掏了出來。


    賀州眼睛亮了亮,向他伸手,“把東西拿過來。”


    “想要嗎?”他一邊問一邊把木偶身上的針拔了出來。


    賀州被針尖上的光芒閃了一下,眼睛一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看見那巫師把針尖又紮了迴去。


    程序在一旁大喊一聲不好,“你快攔著他,別讓他紮了,清然在那邊會痛的!”


    賀州沒想到他會用這麽卑劣的手段,一時間急的眼睛都發紅了。


    這時天上轟隆隆的又有飛機聲傳來,不多時,另一架飛機降落在小島上,左琛帶著宮芯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賀州鬆了一口氣,看著巫師,“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你把木偶給我,我把宮芯給你。”


    左琛在不遠處站立,隨手把宮芯丟開。


    巫師笑的開心,“你們憑什麽認為我會拿這個東西換那個女人?”


    他看向宮芯的眼裏不帶任何感情,甚至有些厭惡。


    賀州一時間也拿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麽。


    左琛上前一步,“你想要什麽盡管說,隻要我能滿足的都可以。”


    那巫師認真的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算了吧,我暫時還真沒有什麽想要的,你把那個女人給我,我和你換。”


    他指了指地上的宮芯。


    左琛點頭同意,手下的人立刻把宮芯提起來交到他手上,“一手交人,一手交東西。”


    “好。”巫師同意了。


    左琛一手拎著人慢慢靠近巫師等著和他交換,誰知,就在他另一隻手快要觸碰到木偶的時候,眼前寒光一閃,那巫師竟然亮出一把小刀要把木偶的人頭切下。


    左琛來不及多想,快速鬆開宮芯這個累贅,兩隻手將小刀奪了過來,同時也接過了木偶,但是宮芯卻從他手裏逃脫。


    巫師從他胳膊下逃過一個旋身,抱住了搖搖下墜的宮芯,然後一躍跳上了海裏的快艇,揚長而去。


    左琛握著手裏的木偶,心裏還有些後怕,此刻也顧不上逃跑的兩個人,隻能快速把木偶拿去給程序看。


    “是不是這個?”


    程序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那上麵還寫著宋清然的生辰八字,肯定就是它無疑了。


    左琛問:“這玩意兒怎麽毀掉?”


    程序把上邊宋清然的頭發取下,又把她的生辰八字以及身上的銀針全部去掉,然後又扔給左琛,“把它燒了吧。”


    伴隨著隨風飄走的煙霧,宋清然身上的巫術也被解除


    ——


    淺灣。


    宋清然這幾天受巫術影響,一直覺得自己在夢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一天又一天,她在夢裏還夢到了父母。


    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交代她一定要保護好項鏈,保護好項鏈裏的秘密,可是她卻把項鏈給弄丟了……


    到現在連是誰偷的都不知道,她怎麽對得起父母的交代?


    宋清然突然委屈的哭了起來,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左琛溫柔的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還安慰她別哭了。


    宋清然很聽話,努力收迴眼淚。


    然後意識慢慢迴攏,她努力睜開眼,看到了左琛關切的眼神。


    好不容易憋迴去的眼淚又出來了。


    “琛哥——”宋清然委屈的喊了一聲。


    左琛心口一揪,把人摟在懷裏哄了好一會兒,宋清然漸漸止住了眼淚。


    她詢問自己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左琛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然後說程序在小島上和那個巫師起的衝突,受了點輕傷。


    其實就是當時左琛和巫師搶木偶的時候,程序上前幫忙被巫師手裏的小刀給砍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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