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拓跋桁笑笑:“他進來了,你不就知道他想幹什麽了嗎?”


    李長歌遲疑了片刻,點點頭。


    片刻之後,李大伯就一副很是匆忙的樣子走了進來。


    他先是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這才彎腰行禮,“見過皇子,皇子妃。”


    “免禮。”在外人麵前,拓跋桁裝腔作勢的一副高人模樣,並且前一步,虛扶李大伯,“大伯,不知你今天來所為何事?”


    “長歌,好消息啊!”李大伯難掩臉上的開心,“我剛剛收到一個遠在邊疆的朋友來信,說是在那裏找到了你娘親的蹤跡!”


    “我娘親?”李長歌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她的娘親早在很久之前就去世,怎麽會現在有她娘親的消息傳來?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李大伯連連點頭:“其實當初你的娘親並非暴斃身亡,隻是我弟弟對她過於冷淡,所以才會離家遠行。為了家族的榮譽和麵子,我們隻能對外宣稱她是暴斃身亡的。沒想到竟然還能再次聽到關於她的消息,這可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李長歌抿了抿嘴唇:“謝謝大伯特地來這裏一趟告訴我這些,娘親在邊疆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會去邊疆那裏看一次的。”


    李大伯欣慰的笑了笑:“說什麽謝不謝的,那畢竟是我弟媳。消息已經帶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其歡,送一下李大伯。”


    李大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李長歌臉上瞬間失去了剛剛的那種客套表情。


    “你覺得可信嗎?”一直沒有說話的拓跋桁突然說道。


    李長歌搖了搖頭:“李大伯這人陰險狡詐,這事難說。”


    “那你打算怎麽辦?”


    沉思片刻,李長歌問他:“你的手下從這裏去邊疆一趟,來迴需要多少天?”


    “依照正常的速度,去邊疆最起碼需要一個月,返迴也需要一個月。若是他們的話,最遲也需要七十天。”


    聞言,李長歌搖搖頭:“不行,太遲了。若是等你的手下把消息帶迴來我們再去,我娘親還在不在那就難說了。”


    “你要是真的不放心那就去看看,我跟著你一起去,一路上保護你的安全。”拓跋桁笑著看她。


    李長歌看著他認真的目光,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兩人沒帶多大的包袱,隻是帶了一些衣物藥品,幹糧之類的東西就駕著一輛馬車上路了。


    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駛出了京城。


    正處於京城附近的郊外,趕到這裏時,天都已經黑了。


    幾人隻能就地升起篝火,打算在這荒郊野外睡上一晚。


    拓跋桁真是到了哪裏都會享受,他們是幹糧插在一根木棍上,然後架在火上麵烤了一會,原本幹巴巴的幹糧,瞬間就軟糯了起來。


    李長歌就坐在他旁邊看著,時不時應景的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半個幹糧,幹糧上還冒著熱氣。


    “吃飽了繼續趕路,早點找到你娘親。”拓跋桁說著,把另外的那半個幹糧塞進了自己嘴裏。


    他這裏本就沒有什麽“食不言”的規矩,尤其現在在郊外,就更不注意這些了,所以吃個飯,也能聽到他一個人在那裏喋喋不休。


    “這郊外好多蚊子,咬死我了都。”


    “我們明天進城住客棧吧,住郊外太折磨人了,我這輩子都不要晚上在郊外了。”


    “我好渴,你那有沒有水……算了,還是你留著自己喝吧。”李長歌遞水的手僵在半空中,拿著水囊的手緊了緊,忍下想要打他的衝動,“我說,你能否安靜點……”


    突然,李長歌隻感覺身上的汗毛的豎起來了,她身子下意識的往旁邊意外,一道銀光擦著她的耳畔過去。


    一個殺手落在了她身前。


    李長歌推動輪椅,躲過殺手的每一招。


    拓跋桁想過去幫忙,可緊接著,又是五六個殺手衝了出來。


    他們兵分兩路,將李長歌和拓跋桁同時糾纏住。


    李長歌抽空看了一眼拓跋桁的情況,發現他一直再躲,暫時沒有危險,便稍微放下心來,專心的對付眼前的殺手。


    轉動輪椅,她又是躲過一擊奔著心髒來的攻擊,卻沒有躲過另一個殺手的攻擊。


    劍劃過臉頰,一道血痕立馬出現在她臉上,血珠湧了出來。


    “打人不打臉!你們要是把我媳婦兒的臉給弄破了,我要了你們的狗命!”拓跋桁看到這一幕,不管眼前的殺手,直接衝著李長歌那邊的殺手叫嚷了起來。


    這些殺手哪會聽他的,該下手卻是比之前更猛了。


    拓跋桁隻能不斷的躲閃。


    李長歌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去,隻能躲閃,卻迴不了擊。


    拓跋桁一直關注著李長歌那邊的情況,發現她轉動輪椅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情況不太妙。


    他看看這群黑衣人又看了眼李長歌,一咬牙閃到李長歌的旁邊,彎腰將她抱起,隨後腳下微微用力,身子直接騰空了。


    李長歌眯了眯眼眸。


    這是,輕功?


    身後的黑衣人緊追不放,拓跋桁咬咬牙,抱著李長歌的手微微一抖,一個紅色的藥丸從袖子裏麵落在了他的手裏。


    他咬咬牙,抱著李長歌跳上樹梢。


    他蹲下,空出那隻拿著藥丸手,對著那些殺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再見了你們!小爺我不陪你們玩了!”


    說著,伸手一揚,手中的藥丸猛地落地。


    拓跋桁抱著李長歌轉身離開。


    “砰——”


    身後一聲巨響,李長歌想迴頭看,卻被拓跋桁把腦袋給緊緊壓在懷裏。


    片刻之後,那裏恢複了平靜。


    拓跋桁把李長歌放在地上坐好,然後麵對著她坐下。


    李長歌看著他,“你把身子轉過來。”


    拓跋桁下心裏一咯噔,她不會是想到什麽吧?


    他硬著頭皮應道,“突然要我轉過身子幹嘛?我這張臉看夠了要看我身子?”


    “你轉不轉?”李長歌不想跟他鬥嘴,隻是重複了一遍。


    拓跋桁一言不發,垂著眸子撇了撇嘴。


    “你不轉是不是?好,那我自己過來看。”說著,李長歌就在地上慢慢動了起來。


    “等等,”拓跋桁看著她那兩條沒有知覺的腿,心下一緊,連忙迴應道,“行行行,輸給你了,我轉還不行嗎?”


    說著,拓跋桁磨磨蹭蹭的把身子轉了過去。


    當他的後背完全對著李長歌的時候,他並不能看到李長歌在那一瞬間的瞳孔微縮。


    隻見拓跋桁的後背的衣服破爛不堪,破掉的衣服下麵是明顯可以看見的傷口。


    一定是剛才的爆炸波及到他了。


    如果不是他要抱著自己跑的話,他是不會受這些傷的……


    “你過來,我給你上藥。”李長歌從懷裏拿出一瓶藥膏來。


    知道自己傷的嚴重,拓跋桁也沒拒絕,一屁股坐在了李長歌的麵前。


    他原本還打算迴頭自己悄咪咪的上藥的,這個女人還真是警覺。


    拓跋桁隻感覺背後灼痛的地方被敷上了一陣清涼。


    “值得嗎?”


    “我救我媳婦,有什麽值不值得的。”


    問完這些話之後,李長歌就坐在樹蔭下一言不發,冷著眼處理著拓跋桁的傷口。


    整個過程中,拓跋桁也沒有說一句疼。


    他也不是不疼,就是不想讓她知道他疼所以一直忍著罷了。


    拓跋桁輕抿著唇,迴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繼續垂下眸子。


    李長歌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手上稍微用了點力。


    “嗷——疼啊!”


    一聲嘶吼,拓拔桁再也沒有忍住自己的疼痛感,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李長歌沒有理會,隻是上完藥,就默默的去了帳篷裏麵休息。


    隻是每日,她都要按時的為拓拔桁上藥。


    “明天我們就能到一個城鎮了,我們去那裏買匹馬再上路。”拓跋桁扶著李長歌在樹下坐好。


    李長歌點點頭,從懷裏掏出藥膏。


    拓跋桁見狀也慢慢的將上半身的衣服脫去,露出一個厚實卻滿是傷疤的背。


    傷疤已經結痂了,但是看上去還是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李長歌將藥膏在他背上塗抹開,塗完就把藥膏闔上塞進懷裏,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拓跋桁慢悠悠的把衣服穿上,嘴裏還嘟囔著什麽。


    突然,他的語氣一轉,“又來了。”


    “東南西北各有三個,最近的十米。”她沉默了片刻,立即反應過來,做出最精準的判斷。


    李長歌話音剛落,西方的三個殺手就率先衝了上來。


    拓跋桁一把抱起她,向著東邊跑去。


    而此時,東邊的殺手也一齊衝了上來想要堵住他的去路。


    兩邊夾攻,拓跋桁身子一轉,又向著北方跑去,北方的殺手此時正在他的麵前等著他過來。


    “拓跋桁,往南方跑。”李長歌拽著他的衣領,“接下來聽我的。”


    拓跋桁雖有不解,但也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南方的殺手跑去。


    四麵的殺手將圈子慢慢縮小,南方的殺手看著拓跋桁向著他們衝過來,立馬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拓跋桁眼看南方的殺手離他越來越近,隨時就可能拿著劍衝上來,這時,就聽到懷裏傳來一個聲音。


    “就是現在,轉頭向北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女在上:殿下,請自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林雪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林雪邑並收藏嫡女在上:殿下,請自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