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散開。剛來的那幾天,秋官和彭興一直都是住在翡翠格格房間隔壁,生怕格格會出什麽事。現在,秋官來到了原來的那個房間。還是以前一樣的陳設。沒有變,雖然離開了幾天,但依舊是那麽幹淨,沒有一絲灰塵。房間正中間,赫然是三塊靈位,靈位前的香嫋嫋縷縷。我離開的那幾天應該是大人或者彭母每天堅持替自己來上香的吧!“大人啊!我秋官欠你的太多啦!”秋官默默地自言自語。又點燃一柱香,插上以後,轉身,準備為亮亮打水,擦擦身子。剛要走出門時,那位奶娘來了“秋官啊!孩子就交給我照顧吧!”秋官不好多說,隻是笑著點點頭。算是默認。這幾天,他發現一直哭鬧的亮亮變乖了“唉,這男人帶孩子,就是不行啊!”秋官苦笑著搖搖頭,看著奶娘把亮亮帶去洗澡。爾後,秋官拿出那本扶桑人夢寐以求的圓月刀法,盯著手中的刀法,“我得抓緊把它練好”秋官斬釘截鐵的說道。另一邊,彭朋帶著馬玉龍夫婦,邊走邊說“玉龍兄,我聽彭興說你也是才到這裏,還沒有休息吧!剛剛彭某已經叫人把你們的房間收拾好了,你們差不多也趕了一天的路,就先休息休息吧!”彭朋邊說邊伸出右手,做出請的姿勢。馬玉龍受寵若驚早就聽說大人仁義廣施,如果一看,確實也是如此啊“大人,您太客氣了,再怎麽說我們都是平民百姓,哪需要大人親自做的這些啊”說著也不忘看看身邊的翠羽。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啊!彭朋搖手,笑著論了論“玉龍兄此言差矣,在大堂之上,自然不能辱沒了大清官府的威嚴,但身處堂後,卻也不用拘束太多。”彭朋拍著馬玉龍的肩膀,誠懇的看著馬玉龍。馬玉龍當然知道眼前這位被百姓稱為大清的彭青天的彭朋彭大人,是值得自己為他效命的。但他沒有說,隻是堅定的點點頭,眼神滿是感激。說著,便也來到了彭興為馬玉龍夫婦準備的房間。雖然沒有什麽金碧輝煌的裝飾,卻也不失典雅那種氛圍。馬玉龍看到眼前一切,和翠羽相視一下,兩人同時看向彭朋,自然是拱手表明謝意。彭朋也很識趣,笑著應了一聲,也不便多留,應了剛剛翡翠的話,給眼前這對戀人一些私人空間吧! 歐陽德牽著蝴蝶的手,來到湖邊。蝴蝶也知道,這個歐陽德明顯就是為了借躲避大家為借口,在吃自己豆腐呢!話雖這麽說,自己也不願去挑明白,讓他牽著,靜靜的奔跑。在後麵看著他在前麵領著自己,雖說不上什麽太幸福的肉麻感情,但自己卻不避諱。心裏反而多了一些甜蜜。歐陽德看著略有所思的蝴蝶,輕輕一抬手,在蝴蝶前額拍了一下“蝴蝶!”這時,蝴蝶才頓時迴過神來。也發現自己剛剛失態了。“什麽啊!”,臉很不自然的往別的地方望了望。故意躲開歐陽德那“質問”的眼神。歐陽德卻是一副輕鬆“我以為你魂丟了呢?剛準備幫你叫魂呢!”聽到歐陽德這要命的訴說。蝴蝶氣不打一處來“你,你魂才丟了呢!”蝴蝶沒好氣的喊道。歐陽德也不願在這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指了指前方“走,陪我喝會兒酒吧?我們可是好久沒在一起喝過了。”蝴蝶順著歐陽德所指的方向,看了看,正是一方酒家。茅屋似的店鋪。一麵酒旗懸在一根漆黑的木柱上。蝴蝶點點頭“走吧”說著便也沒有理會歐陽德,徑直走向酒鋪。後麵的歐陽德苦笑了一下“這隻蝴蝶啊!真是太不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