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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就你們五位。”掌櫃的說完,又解釋道,“你知道的,我們這小縣城,往來客流量少,再加上本店檔次較高,也不是一般旅客住得起的。我們的服務理念是,寧可錯失客流,絕不降低自己的品質!”


    武智深得到了結果,懶得跟掌櫃的浪費口舌,便上樓進屋去了。


    半夜,將近十五的月亮斜掛在夜空中,房屋和樹木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斑駁婆娑。


    客棧外麵,一個蒙麵人,身材魁梧,眼神精光閃爍,右手倒提著一把刀。他幾個突閃,便到了客棧門邊的陰暗角落。


    從他的矯健動作來看,此人功夫高深,且熟諳深夜偷襲作案之道。


    蒙麵人聽了聽,客棧裏鴉雀無聲,這個時候應該大家都睡覺了。他輕巧地翻身上了圍牆,果然見客棧裏各個房間都已經黑燈瞎火,半個人影都不見。


    蒙麵人輕輕地落進客棧的院子裏,悄悄摸進客堂的門邊,用刀小心地撬開了裏麵的橫閂,將門推開一道小縫,快速地擠了進入,然後反手關了門。


    他在櫃台上找出一個登記簿,看了看今日的住客記錄,心中便有了目標。蒙麵人看了看樓上的目標所在客房,嘴巴不禁上揚起來。


    “今日過後,我鄭魔王便可以逃離桎梏,遠走四海,弘揚我摩尼教教義!”蒙麵人心中憧憬道。


    鄭魔王悄悄摸上樓,確認來到蕭露的房門外,趴在房外仔細聽了許久。然後,他從懷裏掏出一枚小竹管,用左手食指在舌頭上蘸了口水,在窗戶紙上輕輕捅了一個破洞,將竹管伸進去,向裏麵吹進去一股毒煙。


    做完這些,鄭魔王還不放心,又潛到武智深的房外,故技重施,向武智深的房間裏也吹入了毒煙。


    鄭魔王這下才覺得更保險,再次迴到蕭露的房外,在心裏默數著,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他緊了緊手中的刀,猛地向前撞開門來。見屋內沒有其他人,船上被褥拱著,想必目標正臥於床上。


    鄭魔王順勢飛速衝到傳遍,倒抓著刀,狠狠地在被子上蒙紮了三四下。


    等等,這種手感不對!


    鄭魔王一把掀開被子,隻見下麵空空如也,哪有什麽人,隻有一股空氣。


    “糟糕!”張魔王心道不妙,迴身便走。


    鄭魔王剛到門前,突然一股狂風撞向自己麵門。幸好鄭魔王已經有了戒備,立即後撤兩步,躲過襲擊。鄭魔王接著月光一看,攻擊自己的竟然是一串佛珠,卻不是普通的佛珠,每一顆足足有雞蛋那麽大!


    佛珠的主人擋在鄭魔王麵前,道:“來了就別走了!”


    鄭魔王被囚二十年,心裏正有一股怨念等待發泄。他道:“你沒這個本事!”


    說完,鄭魔王反手一刀,力劈華山,徑直砍向武智深的腦袋。


    武智深卻雙手撐起念珠來擋。鄭魔王本以為一刀就能將念珠砍斷,連著砍掉武智深的腦袋,誰知一刀撞在念珠上,發出“乒”的一聲,還帶出火花來。


    好家夥,原來是精鋼打造的念珠。


    鄭魔王的刀強的快狠準,集力量與鋒利與一體。武智深的念珠,大力而多變,勝在一股巧勁。


    二人戰作一團,乒乒乓乓地打了十幾招,一時難分高下。


    鄭魔王不敢戀戰,心知對方還有一個道姑,若等下二人聯手,自己恐怕沒機會逃跑。當機立斷,鄭魔王猛揮一刀,震退武智深,然後反身朝屋後麵的窗戶跑去,打算從後麵破窗而出。


    鄭魔王飛身撞開窗戶,本以為下一刻就要落到地麵,他已經想好了落地的姿勢。可是,從外麵突然伸出一隻秀足,一腳大力將自己踢迴了房間。


    鄭魔王擔心後麵的武智深襲擊,一個懶驢打滾躲向一邊,爬起來再看後窗的位置,原來是個小道姑,手裏拿著一杆拂塵。看她身材纖瘦,沒想到剛才一腳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拳怕老來,豬怕壯。那道姑二十歲不到的樣子,再怎麽也不會厲害到哪去。


    鄭魔王腦中快速飛轉,已經想好了,柿子找軟的捏,從孫不二這邊突圍。


    三人暫時都沒動。


    鄭魔王說:“沒想到,你們早就有防備?”


    孫不二道:“雕蟲小技!快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老子殺什麽人,全看心情,那個敢指使老子?”鄭魔王哈哈笑道。


    武智深道:“別跟他廢話,拿下他再逼問!”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命!”鄭魔王說著,率先發難,徑直一招滾地刀砍向孫不二。


    孫不二腳下章法不亂,後退兩步,一招仙人指路,手上一抖,拂塵上萬千根銀絲筆直地插向鄭魔王麵門。


    鄭魔王眼見萬點銀光射來,知道對方這個拂塵不是凡物,不敢硬抗,再翻身一躲,接著砍向孫不二的小腿。


    孫不二向後一躲,依舊擋在後窗前,防住他的對路,笑罵道:“你就隻會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無賴功嗎?”第二中文網


    鄭魔王沒時間還嘴,因為武智深的念珠帶著一股大力,向隕石落地般的砸向了鄭魔王的後背。


    鄭魔王揮刀往後一撩,將將帶偏對方的念珠。好險!差點自己就著了道!


    鄭魔王剛迴擊了武智深幾刀,孫不二又粘了上來。他一人麵對武智深還半斤八兩,這下還要分心對付孫不二,壓力頓時山大。


    鄭魔王將重心放在武智深這邊,一個不察,被孫不二的拂塵掃中臉頰,帶出幾十道傷口,火辣辣的疼。


    跟對方二人打了幾十招,鄭魔王越來越心驚肉跳。自己被關押二十年,江湖上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多厲害角色,連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娃娃都厲害如斯。


    不行,打不過,我還逃不過嗎?


    鄭魔王拚著被武智深的念珠擊中肩膀,忍著劇痛,借力躥向前窗,飛身撞出窗戶,到了走廊上,縱身向樓下跳去。


    武智深和孫不二見鄭魔王成功逃出包圍圈,趕緊跟出去。


    鄭魔王到了樓下,正要奪門而出,卻見一個衣著樸素的將近五十歲的男人正坐在門邊擦著馬鞍。


    那個人正是段正興派來一路駕車的馬車夫,大家都叫他馬伯。


    馬伯抬起頭,用一雙渾濁的眼畏懼的看著迎麵而來的鄭魔王,一臉恐慌,手上拿著馬具,不知所措。


    鄭魔王一邊跑著,一邊看著畏懼的坐在門邊的馬伯,心道:“不好意思,你擋著我的道了。去死吧!”


    鄭魔王經過馬伯身邊時,一記反手刀揮過,準備順便收割掉馬伯的性命。


    眼看馬伯就要血濺當場,武智深和孫不二同時驚唿道:“馬伯,快閃開!”


    馬伯動了,他真的閃了。卻不是閃開,而是閃到鄭魔王的身後,緊貼著鄭魔王的後背。


    鄭魔王一刀掄空,正好奇自己怎麽會一刀砍空,突然感覺背後一股陰風緊貼脖頸而來。鄭魔王迴過頭,看見一張老臉貼在自己肩膀後麵,跟自己的臉麵隻有一寸之隔。


    鄭魔王麵露驚恐,瞳孔瞬間放大。


    他還來不及收刀反擊,突然感覺自己握刀的右手被一股大力如同鐵鉗般死死扣緊,緊接著,一股銳力兇猛地戳向自己的腰椎,那一下,痛得他倒吸一口氣,連唿喊都沒有力氣。


    鄭魔王突然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知覺了。


    馬伯扣住鄭魔王的右手用力一扭,對方的腕骨便全部脫了位,刀也脫手而出,“噌”地一聲插在門柱上,沒入半身。馬伯的左手,還保持著四指彎曲食指挺直的狀態。


    鄭魔王跌趴在地上,下半身已經癱瘓,完全沒有知覺。他想用手撐起來,可是右手手腕也脫位了,他隻能用左手加上左肘,撐在地上,艱難地向前匍匐前進,像一條下肢麻痹的狗一樣。


    武智深和孫不二驚恐的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難以置信了,馬伯,竟然恐怖如斯!真是真人不露相!


    馬伯一腳踩住鄭魔王的右腳,讓他爬不走,頭也不迴的向樓上的二位說道:“還不下來,別再打擾夫人休息了。”


    武智深和孫不二恢複過來,趕緊輕輕跳下樓來,走近馬伯,恭敬地說:“前輩深藏不露,這些日子多有怠慢,還請海涵。”


    馬伯無所謂地擺擺手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趕緊問問這個廢人,看能得出什麽重要線索,我也該迴去好好睡一下了。哎,年紀大了,沒睡覺就老是打哈欠。”


    如果屈平和趙萍兒在此,一定能認出馬伯,他根本就不是什麽馬伯,而是李成,那個老內侍。他就是當年屈平和趙萍兒在大理夜闖段正嚴王府時,在門外與趙萍兒交手的李成。若非他當年有意留手,以今日之實力,趙萍兒肯定走不出十招。


    李成說完,便向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孫不二在後麵問:“前輩,那我們還稱唿您馬伯嗎?”


    “隨便。”李成打著哈欠道。


    原來,武智深知道客棧隻住著自己一行人之後,心中放心不下。於是所有人便偷偷更換了房間,這才躲過一劫。


    未免打擾樓上的蕭露休息,武智深拎著鄭魔王,像扔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扔到院子裏。孫不二隨後輕輕關上房門,二人接著便要審問這個蒙麵人。


    鄭魔王雖然感受不到下肢的知覺,但是腰部的疼痛確實劇烈難忍,還有右手,加上剛才被武智深重重一扔,好像肋骨也斷了兩根。鄭魔王強忍著,咬著牙不喊痛。


    武智深將鄭魔王翻過麵來,扯掉他臉上的麵罩,露出一張布滿傷疤的恐怖老臉,有一道長疤,從額頭中間經過右眼,一直延伸到臉頰。


    “說,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不然,就等著下地獄吧!”孫不二恐嚇道。


    鄭魔王嘿嘿慘笑道:“光明與黑暗殊死搏鬥,最終各分陰陽。真正的醜惡,會墮入無盡黑暗,而真實的美麗,則會被天尊帶入光明!”


    孫不二說:“什麽鬼東西,亂七八糟的。再不交代,把你另一手也廢了!”


    武智深聽鄭魔王說的話,似乎在哪聽過,細想之下,他問:“明尊?你是摩尼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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