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突現上百名身影,支支竹箭滿天飛,直插二十名武士的身。


    “殺!”


    柄柄白刀從密林中遁出,齊齊殺向眾侍衛。


    瞬間,二十名街頭小兵全數殲滅,百人軍兵便是朝著李珍香所帶的十來名小衙役昏昏殺來。


    閃影肆掠,遁天遊閃,珍香刀過之際,小兵全全倒地,一眾人等,卻愣是沒有將飛閃劈斬的李珍香製服。


    “哎喲,衙役衙役,姑娘,那位充衙役的姑娘呀!”


    突然,李珍香被一哀嚎之聲頓住,停下廝殺,立於百名小兵之中,手持利刃,摩挲於地。


    “姑娘啊,你可別再打了,這兩名小兵,把刀子架在咱的脖子上!”


    臨雪山巔,將自個背下山的兩衙役被俘,一眾衙役也全無反抗之力,被眾兵士壓跪在地。


    “姑娘啊,咱好歹救過你一命,你也救咱一命,成不?”


    一白刀砸地,眾軍哄撲而上,齊齊壓在了李珍香的身上。


    五花大綁架起,此人太過危險,還是綁緊一些的好。


    “嘿,你這小家夥,功夫不錯,還會騙人。”


    一領頭一把將李珍香的軍帽打下,一縷小辮揚起,珍香重迴女兒之身。


    “哎喲,這衙役是個姑娘,姑娘也有這麽好的功夫,厲害,厲害!”


    全軍嘩然,如此驚覺之事,可是世間少有。


    “嘿,好好的姑娘,卻是幹著如此般賣藥偷擄他國良民之事,帶走!”


    眾衙役被一眾隱秘軍士帶入一囚車,珍香望向囚車之外,一場姑娘從未見過的畫麵遁現姑娘的眼。


    剛剛幸存的兩位領頭接線之人,舉刀向天,一刀劈下,剖腹自盡。


    “該,咋地自盡了,你還沒說,你是受誰的指使!”


    隨著兩人的自盡,這草藥送往的去處,便是再也無人知曉。


    這軍兵見對方幸存兩兵已氣絕身亡,便是湊到囚車前,威嚇囚車中的李珍香。


    “哼,敵國的奸賊,說,你們是為何人送草藥?”


    珍香一聽卻是一木,自個混入這衙役接下此趟差事便正是要探清這草藥是送往何處,現倒好,這小將竟問起了自個不曾得知的問題,便更是不知如何迴答。


    這小將見珍香不語,便是氣煞不已,差著眾人,可顧不了許多,將一眾人等朝著北寒之地,押解而去。


    姑娘再度一望,這群押解衙役的軍兵的著裝甚是熟悉,和前幾日在臨雪城外搶奪姑娘的那群大漢的著裝一致,隻是珍香不解,那日他們過來搶姑娘,今日為何又要救下這一批姑娘,這幫子大漢到底是要強還是要救。


    ……


    “哎呀,小哥哥啊,你咋還不迴啊,你答應要保護小靈燕的,咋地剛一天就不見了人?”


    傍晚,喬靈燕見這李珍香還不迴草屋,便是捉急,自個聽臨走時珍香所說今天要去城外辦差,便是耐不住了性子,自個出城,來密林找尋珍香。


    兩柄彎刀架在了小靈燕的脖頸之上,小靈燕一個驚煞,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眼眸重閃淚花。


    這光刀,自個是再也不想見到,卻不料想是又一次架在了自個的身。


    “一個小孩,於此事無關,放了!”一帶頭黑侍下令,將這小孩放走。


    隻因珍香一等受俘,這群黑衣侍衛恐再有探子來密林獲取情報,便是暗裏留下幾人密守叢林,看能否再探尋一些相關線報。


    這密探沒有等著,卻是來了位小丫。


    彎刀收起,兩名黑侍趕鴨子一般將小丫趕跑。


    靈燕一臉不暢,滿嘴嘮叨這殺手兇巴巴的作甚,自個的小哥哥是不在,若是在此,定是像前幾日城外救自個那般,抓了你們的腦袋。


    “慢!”領頭侍衛突地叫住了這小丫,兩柄彎刀又是架在了這小丫的脖頸之上。


    “叔,別動刀,我剛剛瞎說的,你們可別聽,放我走,好不?”


    “你說那個前幾日將咱踢落馬下,今兒個又偷販草藥,擄人姑娘的假衙役是你的小哥哥?”


    小丫兩眼呆滯,咋地這衙役會是假的,咋地還幹起了這擄人姑娘,販賣毒草的勾當。


    小丫卻也是機靈,立馬一頓瞎造,是想盡辦法與這衙役撇清關係,好自個脫身,重迴臨雪城再自謀生計。


    “他既為你哥哥,你便一定知情,這樣,到委身你也到咱北寒大牢中做做客,你那假哥哥要是不說,就好生伺候你一番,看你那小哥哥說還是不說。”


    如此,小丫便是滿臉鐵青,青筋暴起,這伺候自己是作甚,伺候自己是作甚呀?


    “帶走!”


    小丫被綁,被一眾黑衣死侍扛走。


    小丫一頓哭喪,抖動不止,不盡昏罵這李珍香幹上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來害自個,待會被伺候可如何好,如何好啊?


    ……


    北寒的密林之中,一領頭黑侍跪地,向查木和複命。


    ……


    “你們是怎麽辦事的,接線的眾侍衛咋地沒留一個活口?”


    “自盡,自盡,咱也沒辦法抓住他們的手,是不?”


    查木和側臉一怒,真不知這群死侍腦袋中成天裝些啥。


    “王子別發火,還俘獲臨雪城一隊衙役,要不要用刑,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來?”


    查木和一愣,卻是閉目思索一陣,側頭道言這俘虜也有是血肉父母生,不可隨意踐踏,且不能動用私刑。


    如此跨國販賣之事,想必那臨雪太爺也絕非愚頭鈍腦之輩,定不會將幕後操縱的二弟告知幾位衙役,應該隻是告知了他們在何地何時交貨,用刑也是無用。


    一旁跪地的死侍便是大驚,這倒賣人口,走私毒草的竟是二王子查吉思。


    查木和一歎,道言自個早就知這查木和圖謀不軌,這倒賣人口也是為了那批林雪山上特產的製幻草藥,從而在北寒私密販賣,讓北寒臣民上癮,以此賺取大量銀兩好結黨營私,隱匿充軍,本王養了你們,便也正是想與之所充軍隊抗衡,讓二弟有所忌憚。


    隻是這群衙役卻也實實在在是損我北寒之民,查木和下令明日將他們拖至父汗麵前直接處以極刑,也好當著父汗的麵震懾查吉思一番。


    死侍領命,望向遠處被押解而來的眾衙役便是皓齒狂震,一股為了北寒臣民不平的怨恨湧上心頭,明日自個定將親自掌刑,拿著十來名衙役的頭顱祭天,以慰在臨雪山巔被冰寒襲身的北寒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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