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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致禮醒過來的消息傳到周雲曦這邊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日,琢磨著侯府與秦府之間的距離傳信也隻消半個時辰的時間,周雲曦也大抵猜到秦致禮約莫昏迷了兩日。


    忽的想起那時候侯爺打秦致禮的時候用的那根拐杖,心中頓時一緊。


    “被打成那樣,昏迷這麽就也正常。”


    周雲曦喃喃念叨一句,嘖嘖兩聲。


    “這下手算輕的了。”


    秦風弈的聲音在周雲曦的身後響起,後周雲曦就感覺到一雙手攀上自己的腰肢,將她的腰輕輕環住。


    “這還輕?”周雲曦有些錯愕,因為感受到秦風弈的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肩上也就打消迴頭的念頭,“我看秦致禮的命都要沒了。”


    “我幼時被打的昏迷了五六日的不在少數,秦致禮因為幼年身子就虛弱,閉門不出,也就沒經過這些待遇。”


    秦風弈雖說的輕描淡寫,但不難想象那個時候秦風弈的痛苦。


    “因為幼年被逼著習武,教功夫的夫子下手沒有輕重,與父親關係又交好,加之一直沒出事,所以就長期如此。”


    “看來是有輕重。”周雲曦雖覺得心疼,但聽秦風弈這樣說,也知道那武夫子不會真的下狠手,既然與侯爺交好,無論如何也不會真的讓秦風弈留下什麽隱疾,“但還是太狠了些。”


    說著,周雲曦就想起此前秦風弈一直壓著沒有告訴她的一件事情。


    “我記得之前你承認過你中了毒。”


    周雲曦看不見秦風弈的表情,但因為秦風弈環著她腰肢的手在這句話之後忽的收緊,周雲曦就知道秦風弈八成不願迴答這事兒。


    “恩。”


    過了片刻,秦風弈才輕輕的應了一聲,此後就沒有再開口說話的意思。感受到秦風弈的不願迴答,周雲曦也不知要不要繼續問下去。


    不問她會擔心,但若非要讓秦風弈告訴她,秦風弈也估計不願。


    “王瑾做的。”


    就在周雲曦開始糾結要不要繼續追問的時候,秦風弈的聲音就再度響起,但說到這處,秦風弈也不再繼續說下去,擺明到此為止。


    “很早之前。”又過了許久,秦風弈才又一次說著,“現在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法子,不用擔心。”


    聽秦風弈這樣說,周雲曦也抿唇不語。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兒,不知道在想什麽。


    ‘叩叩叩——’


    敲門聲在周雲曦陷入沉默的時候響了起來,讓秦風弈緩緩鬆開摟著周雲曦腰肢的手,同時為周雲曦理了理衣衫與頭發。


    這之後才聽見他開口道:“進來。”


    “主子,聽說侯爺立了遺囑。”


    “遺囑?”書荒啦書屋


    周雲曦前一秒還在想秦風弈的身體情況,雖說慕成表示秦風弈沒有問題,但周雲曦依舊有些擔心。


    但此時聽見秦一說侯爺立了‘遺囑’,周雲曦腦中的思緒就頓時放在了這上邊。她可清楚的記著,侯爺應當沒有大礙——


    怎麽就立起了遺囑?


    “侯爺說,二公子既然執意要娶唐忘,那他也不會繼續阻攔,自此以後,就權當做沒有二公子這個兒子……”


    秦一見秦風弈麵無異色,這才又繼續道:“侯府之中的東西,主子七,二公子三。”


    聽罷秦一的話,周雲曦的麵上就多了幾分古怪。


    雖說知道侯爺更偏向於秦風弈,但他她未曾想過在遺產分配這方麵,侯爺竟然會做的如此明顯。


    就算周雲曦不知道侯府底蘊如何,那她也知道但凡有個官位爵位的,家中的金銀財寶,地契住宅都不會在少數。


    更何況秦家還引得當今皇帝與丞相張霄天的顧忌?其中到底有多少好東西,周雲曦就算沒見過也不妨礙她想象!


    不過秦風弈本就是侯府世子,這些東西就算全給他,似乎也沒人敢置喙?


    “王瑾什麽反應。”


    秦風弈看起來也並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父親是個什麽性子。就算他覺得秦致禮不合他心意,也絕不會如此。


    看來是發現了王瑾與侯府中的那個大夫做的事情。


    “王瑾哭天搶地,求著侯爺改變主意,但侯爺已經定下,不容王瑾反駁。”秦一說著頓了頓,“主子,侯爺怎會突然立下遺囑?這——”


    “父親無事。”秦風弈知道秦一在擔心侯爺,所以也直接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侯府中的那些事情,父親都知道。”


    “那王瑾對您屢下殺手,侯爺為何不——”秦一說到此處就猛地閉嘴,後拱手單膝跪在秦風弈的跟前,道:“屬下逾矩,請主子恕罪!”


    此言確實逾矩,畢竟從身份上而言,侯爺是秦風弈的父親,這些事情,怎麽著也不該秦一用這樣的方式來問的。


    “父親當初外出遇險之事,你可還記得?”


    秦風弈掃了秦一一眼,並無責罰他的意思,但也沒有讓秦一起身的打算。就像秦一說的,他方才逾矩。


    既然如此,那就該小懲大誡。


    誠然,秦一自個兒的心中也清楚。


    “主子的意思是……”秦一聽見這句話之後似恍然大悟,當即也不再追問,隻再道:“屬下明白了。”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不太明白?”周雲曦將兩人像是在打啞謎一樣的說話頓時覺得一頭霧水,越發的理不清楚兩者之間的關係,“侯爺知道王瑾做了什麽事情?那為什麽放任?侯爺也知道王瑾對你下了多次殺手?那為什麽不阻止?”


    周雲曦的語速很快,眉頭也越皺越深。這個時候,周雲曦才清楚的認識到這些深宅大院裏頭的事情,是真的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她覺得腦中攪成一團漿糊。


    “據說父親多年前遇險,被王瑾所救。”秦風弈語氣淡淡,“乳娘說那時我僅有四歲,母親也離世一年,王瑾為救父親損了名節,父親不得不娶。”


    “礙著京中王家的麵子,也不得不給她一個正房夫人的名頭。”說著,秦風弈便嗤笑一聲,“剛入府的幾年她也算會做樣子,但越到後來,級越發的肆無忌憚。”


    “至於屢次暗殺我的事情,父親並不知曉。”秦風弈的語氣越發冷凝,“他隻以為我因為王瑾的作威作福,不堪忍受,才離了侯府,開出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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