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目瞪口呆,暗唿牛逼。


    “你剛才是用了什麽法術?”我滿臉崇敬的問她,蔣嚶嚀淡淡道:“沒什麽,一個簡單的記號,興許以後我們還會來這裏。”。


    我心想來個雞毛,我特麽再也不想來這破地方了。


    對風水先生來說,好地和絕地還是很好分辨的,像這種四敗之地誰來都是麻煩纏身。


    我和蔣嚶嚀轉身離開,路過紅煞的時候發現紅煞居然不見了,我嚇了一跳,問她:“紅毛怪物咋不見了?”。


    “跑了,紅煞並沒有實體,它變成剛才那個樣子並不是因為借命童子,而是受了湖泊裏東西的影響,要想徹底消滅紅煞就必須找到生成紅煞的源頭。”蔣嚶嚀宛如一個百事通,對於這些稀奇古怪的邪術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吞了吞口水,腳下不禁加快了腳步,畢竟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我和蔣嚶嚀走到山路口,果然發現吳宗海和他的手下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而趙華傻笑著坐在一旁,吳宗海鼻青臉腫,看樣子是傷的不輕。


    趙華這個二傻子有點東西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


    我忍不住心裏的憤怒,走上去對著他就是一腳,嘴裏罵道:“你特麽的吳宗海,老子好心好意來幫你看風水,你倒好,差點兒害死我!”。


    “大哥……小大哥,別……這件事真的不怪我,隻能怪你爺爺!”吳宗海以手抱頭,還在強行解釋。


    我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喝罵道:“臥槽,你居然還敢侮辱我爺爺!”。


    “我沒有侮辱令爺的意思,隻是這兩個地方的確是他點出來的,你要不信你自己去看我爺爺的墓,墓碑旁邊還有一塊兒木牌。”吳宗海滿臉苦笑,看起來不像是假話。


    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裏不禁也有些疑惑,難不成真是他說的這樣?


    我三兩步走到他爺爺的墓旁,墓碑是陰宅立向的標誌,就和陽宅的大門是一樣,但是一旦立碑也就表示這座墳的立向確定。


    如果遇見心術不正的人,很可能會在墓碑上麵動手腳,有許多大家族的老墳都是不立碑的,這樣外人無從得知立向在何處。


    包括太祖的祖墳都沒有立碑。


    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裏,這在風水當中最為常見,分金定穴必須要十分精確。


    墓碑上麵寫了很大一堆,都是從吳宗海爺爺的生平開始寫,詳細的記錄了他這一生的艱難曲折,歌頌他的勤勞美德。


    我這才知道原來吳宗海的爺爺叫吳章平,除了這些我倒是沒發現其他特殊的地方,隻不過墓碑上確實如同吳宗海說的一樣,從墓碑的根底裂開了一條縫,大概有十公分左右。


    墓碑開裂,一般來說都是風水出了問題,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吳章平的後人太缺德,影響了這裏的風水。


    好地一定是要配好人的,看看那些凡是傳承了幾代的大家族,誰不是家風良好,明德惟馨。


    而在墓碑的左前方,也的確有一塊兒木牌,正好挨著香爐,上麵寫著:陳山謀親點。


    落款同樣是梅花印。


    但是除了這五個字以外,並沒有其他東西可以證明,下麵那個兇穴是我爺爺點出來的,我雖然沒有見過我爺爺,但我相信他一定不是一個心術不正的人。


    “吳宗海,你牛皮吹過了。”這裏的確有一塊木牌,也的確是我爺爺的梅花印,但是並沒有其他證據證明下麵那兩個地方是我爺爺點的地。


    吳宗海翻身從地上爬起來,看見趙華傻笑的臉之後不禁倒退幾步,我揮揮手說:“趙華讓他過來。”。


    既然吳宗海在這種情況下還這樣說,我相信他肯定還有其他東西沒有交代。


    吳宗海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我指著木牌說:“難道你覺得就憑這個就能斷定是我爺爺點的兇地嗎?更何況你應該早就知道那湖泊裏有借命童子吧?”。


    吳宗海滿臉堆笑的說:“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不知道那歸龍湖裏有怪物,不過我爸留下的遺言倒是真的。”。


    “哦,你爸對你說了什麽?”我挑了挑眉,我隱約覺得這中間牽扯的事恐怕很廣。


    “我爸說隻要陳山謀的後人出現在歸龍湖,就能破除我們家族的詛咒。”吳宗海往後退了退,我臉色一沉,喝道:“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對於吳宗海的交待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畢竟這個胖禿老奸巨猾,撒謊對他來說肯定是家常便飯,他先前那副嘴臉分明是知道歸龍湖裏有古怪,然後故意把我引過去。


    “唉,我知道這樣說你不信,你要想知道我的話是不是真的,你開棺就知道一切了,你爺爺與我們家族的秘密都藏在棺材裏麵。”吳宗海哀歎一聲,似乎是覺得自己不被人信任很難過。


    開棺?我仔細想了一下,木牌上有爺爺的梅花印記,這說明爺爺當年的確來過這個地方,而吳宗海一開始說陳家欠吳家風水債,後來又改口說我爺爺欠了他們一條命。


    還有歸龍湖的鐵鏈,這一切都昭示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我點點頭:“七點開棺。”。


    按照我之前推算的時間,戌時是最好的開棺時機,我倒要看看吳章平的墳墓裏藏著什麽秘密。


    “開棺之後要是我發現你在騙我,我就讓趙華把你丟進歸龍湖。”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既然來都來了,我要是不把這件事搞個水落石出,心裏真的是不踏實。


    吳宗海連連點頭說不敢,這老小子是個見風使舵的人,要不是我心地善良,就衝他害我這點我就應該以牙還牙。


    這時候蔣嚶嚀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墓碑說:“還真是陳山謀老爺子點的穴啊,還有飛星掌門的梅花印。”。


    對於蔣嚶嚀的見多識廣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迴道:“你知道我爺爺的名頭嗎?”。


    “當然知道,你爺爺可不止風水大師這麽簡單,他會的東西你不及十分之一。”蔣嚶嚀語氣崇拜,像個小迷妹。


    “是麽?我爺爺原來這麽厲害啊……”我抽了抽鼻子,可惜傳到我這一代卻沒落了。


    “陳老爺子的風水玄術自然不必多說,更厲害的是他一身通徹陰陽的本事,就連我師父也常常說,老爺子是奇人。”蔣嚶嚀眼裏閃爍著小星星,看樣子對我爺爺的確很尊崇。


    我心裏雖然覺得自豪,但更多的卻是悲涼,我要是有我爺爺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我站起身來,找了一塊兒石頭坐下,隨後把隨身攜帶的道書翻開來看,這本書上多是法訣和陣法。


    我雖然不懂法訣,但是陣法我看的懂,畢竟風水和道法是有相同之處的,萬變不離其宗,所有的風水玄學都是從易經演化過來的,而且《天藏秘術》上麵也有關於這方麵的記載。


    而這些陣法絕對脫離不了陰陽五行,比如三合局,還有三衝、六合、三害、地火明夷等等,這些陣法的根本都是陰陽五行。


    隻不過布陣的材料大有講究。


    我看的津津有味,直到蔣嚶嚀走了過來:“咦,這不是玄虛法陣麽?”。


    “你說我手裏這本書?”我迴過頭問,蔣嚶嚀一把將書搶了過去,驚道:“還真是玄虛法陣,你哪裏來的?”。


    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這本沒有名字的道書肯定大有來頭,我要是說是我石頭幹爹送給我的,她肯定不會信,我想了想說:“我師父留給我的。”。


    “你師父是誰?”蔣嚶嚀臉色一下變了,眼神也十分淩厲,我吞了吞唾沫道:“我師父是丁獨眼,大名丁不滿。”。


    “我從來沒出過渝州,更不知道這本書的來曆,但這的確是師父留給我的。”我咬死說這是丁不滿留給我的,想必她也查不出什麽來,不過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這本書她肯定是知道的。


    而且十分珍貴。


    “難怪師父要我來找你……”蔣嚶嚀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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