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邊,他一直安慰著艾夢娜,知道她被他逗得笑了,還信誓旦旦的發誓道:“如果今生可以和夢娜在一起,我背叛了艾夢娜,就讓我變成月嘴裏的狗骨頭。”艾夢娜也動容,如果真的可以,她也希望陪她共度一生的人是金智勳……可是……她卻隻認為這是奢望,自己不可能嫁給他……

    之後的一段時間,放了寒假,金智勳幾乎是天天光臨她的家,而他也住進了庭香苑e,那裏的裝修簡單大方,充斥著歐美田園的氣息,君翼也開始著手管理他父親的公司,一切……好像都變得完美起來……

    “夢娜,我去公司咯,最近不知道老爸發什麽神經,三天兩頭讓我去公司。”“好,晚飯過來吃嗎?”“應該吧,希望今天爸不會把我留的太晚,具體決定我迴頭打電話給你。”“好,開車注意安全哦。”他在她的叮嚀下離開了,這樣的生活,想不看成一家人都難……

    “叮叮————”她打開了門,見是君翼,艾夢娜有些詫異,這時候他來做什麽?“你怎麽來了?有事嗎?”“嗯。”她倒了一杯咖啡。“我不希望我們變得如此陌生,我們……”她打斷他道:“我們是朋友,那次的事我和智勳都不介意了。”“我知道,可是……夢娜,你懂的……我放不下你。”“好了,我想午休了,你……”“好吧,我走了。”艾夢娜送走君翼,忽然覺得透不過氣來,是君翼給她的壓力太大麽?她開始暗笑自己的不成熟……

    金智勳終於在近八點時來了,他開門,一身純黑色襯衫和休閑褲,胸前的領口隨意的敞著,微微露出潔白發亮的鎖骨,若隱若現,再加上他那本就讓人動容的容貌,不得不讓人暗怪上帝的不公,無論在哪一方麵都很眷顧他。艾夢娜接過他手裏的公文包,關心地問道:“伯父找你幹什麽啊?忙到這麽晚。”“他最近讓我狂補公司資料,還和君翼一起上金融課,無聊死了。”“以後你是要接手你家的公司嗎?”“是啊,家裏就我和我妹,讓她接手公司是不可能了,隻有我咯。”艾夢娜心中一黯,她真的不可以嫁給他,現在……是該控製對金智勳的感情了……“你呢?還沒吃飯嗎?”“再等你啊,好了,開飯吧。”

    夏夜的星星總是很美……

    他躺在她的腿上:“明天有個party,你可以陪我去嗎?”她搖搖頭道:“我不喜歡熱鬧,對不起。”“這樣啊?那我也不去好了。”金智勳有些沮喪道。她的心中也有些堵得不舒服,這就是他們之間隔閡的一個縮影,他如果是個在商場上打拚的人,這樣的宴會是必不可少的,她卻很反感這樣的宴會,他現在可以因為她一次兩次不去,那十次二十次呢?一百兩百次呢?他會因此對她產生意見的,而且,作為他的妻子,總不見周圍他的朋友似乎也說不過去,因為會在乎她的感覺,也不可以帶其他的女伴,這樣的生活,就好像鳥兒預鼴鼠,讓一隻鳥兒住在地下,它能住多久?總有一天,它會離開的……她看著天上的星星,對她道:“夢娜,我從未對你說過這三個字,對我而言,這三個字是一個男人對對方一生的承諾,我愛你。”“一生的承諾?”“嗯,說了,就可以代表很多,我對你已經說了,代表你是我今生要娶的人,代表你是我一生摯愛的人……”“勳,你收迴這三個字好嗎?”她打斷他,又道:“這三個字如此之重,我受不起,況且,我們還未正式交往,而且,你不覺得用這麽短的時間衡量一生有些太草率、 太危險嗎?這也我現在不同意做你女朋友的原因”“我們已經了解了彼此?而且我們也相愛不是嗎?”“我不確定自己是否愛你,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愛你,況且,我能給你的愛並不多,你可以把愛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可是我不能,愛情在我的生命中並未占多大的比例,我們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能走多遠?”“很遠,隻要我們相愛。”金智勳想都未想堅決地答道。她不忍再去攻擊他們的感情,微笑道:“或許吧。”

    剛才的事讓艾夢娜更加堅信自己和金智勳不該在一起也不能在一起,自己必須要控製對他的感情,他不想以後因為失去金智勳而受太多傷害,他讓金智勳去給月洗個澡,他知道這位少爺也不會將自己閑著,從衣櫃裏拿出他上次換洗的衣服遞給他,待他進浴室後,她也向自己的房中走去。她進了她房中的衛生間,打開了噴頭,放出冷水,她想讓自己清醒一下,讓自己更加清楚的明白她和金智勳是不可能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陷在他的生命中已越來越深……她合衣躺在浴缸中,讓涼水刺激她的每一根經,她忽然覺得好累,自己已經開始情不自禁地對他好,又要克製自己的感情,這樣,她好累……累到想睡過去,終於,她昏倒了……金智勳從浴室出來見艾夢娜人不在,聽到她的臥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他以為她隻是在洗澡,便沒在意,一個人在客廳陪著月,看著電視,好像時間過去了好久,他覺得有些不對勁,艾夢娜沒有洗澡洗這麽長時間的習慣啊,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他用力敲著臥室的門,見沒有動靜,水聲仍在,他撞開了門,隔著衛生間的門,他大聲問道:“夢娜,你在裏麵嗎?”久久的……迴應他的隻有水流聲,他毫不猶豫的打開衛生間的門,見她昏倒在浴缸中,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浴缸中的水早已溢滿衛生間,他皺眉,想要將她抱起,當她的手觸碰到浴缸裏的水,便像雕塑般定在那裏,那樣冰涼的水,她那樣瘦弱的身子就浸泡在裏麵,自己用生命在珍惜的人,怎麽可以……他將她抱起放在她的床上,用厚厚的棉被裹住她那瑟瑟發抖的身子,打開空調將溫度調至最高,她的嘴唇發青,不住的顫抖,臉色也蒼白得可怕,他打電話讓他的家庭醫生趕到這裏,他握住她的手,他好害怕,好害怕她會有危險,他的心髒跳動得異常劇烈……從來沒有過這樣驚慌失措的感覺……

    十分鍾後,醫生也已趕到,為她檢查了一遍,道:“金少爺,這位小姐沒什麽大事,是受涼了,掛一瓶點滴就好。”“那她為什麽會昏迷?”“病人的自我清醒意識很弱,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醫生給她掛上點滴,道:“金少爺,還有一件事,病人身上的濕衣服需要立即換下,這件事不知道金少爺方不方便?”“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點滴結束時我會處理。”關上臥室的門,他也不知道要怎樣給她換衣服,看見衣櫥裏掛著的浴巾,抽出一條放在床邊,因為右手掛上了點滴,所以必須將右肩上的衣服剪掉,他又很輕的將她右邊的衣服從袖口一直往下剪,用浴巾蒙上眼睛,很輕地將她的衣服褪去,盡量不觸碰她的皮膚,一件一件地將她的衣物褪下來,又摸索著為她蓋好被子。

    解下蒙在眼上的浴巾,不是他自製力不強,可是這種情況誰能保證他不會意外看到什麽?所以為了尊重她,他選擇用浴巾約束著自己。他蹲在她的床邊,凝視著她,才發現她竟生的那樣特別,或許她不是最漂亮的,但她絕對是他所接觸的女孩中最清純可人的,毫無粉飾的臉,肌膚卻那樣細膩,細致的五官透著些許無辜,讓人不自覺得生出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現在的同齡人中敢這樣不花妝見人的少之又少,尤其是長得越漂亮的越打扮,這樣的她,真的好易讓人心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竟漸漸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手上掛著點滴,還有趴在床邊的金智勳,心中頓時明白大半,她拔掉快要打完的點滴,用紙巾止住血,想要坐起來,可是身上涼絲絲的感覺讓她臉頰羞紅,她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心跳也變得沒有節奏……他看向床邊趴著的金智勳,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完美的側臉顯出一份憂鬱與擔心,漸漸地,她又望得出神……不知何時,他醒了,見已經醒了正看著他的艾夢娜,心中不禁鬆了口氣,話語中也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你醒啦?太好了。”他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勁,問道:“夢娜?你的臉好紅,怎麽了?發燒了嗎?”“不是啦,你先出去,我要……我要穿衣服。”“啊?哦,那我先出去。”他也才意識到自己的傑作,也臉紅著退出房門。艾夢娜的心裏也不因為他換下自己的衣服生氣,那種感覺也不是開心,是一抹少女所擁有的悸動……

    等他下樓是金智勳已離開,留在茶幾上一張紙條:我先走了,今天就那個晚上啊,你在浴缸昏了啊,醫生又要換衣服,我才那個的,但我沒有侵犯你的意思啊,我就隻是蒙著眼弄的,那個,藥在紙條旁邊,記得按時吃,有任何不舒服我就在庭香苑e,隨叫隨到,明早,我再來,你小心照顧自己。

    看著紙條上有些顫動的字跡,她的心中才像灌了蜜般甜,現在已將近淩晨了,他趴在臥室窗邊的桌子上,天上的星星和不遠處同樣在臥室的金智勳望著她,給她一抹莫名的力量,她靈感湧現,不過這次他不隻是在琴房中彈奏一遍,而是用筆寫下樂譜,她一遍遍的迴味著思量著,她有了個打破她原則的決定,要將這份禮物送給金智勳……

    她也困了,進了臥室,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將她吵醒,是君翼,她疑惑,這麽晚了,他打來做什麽?他摁下了接聽鍵,手機內隻傳來一句冷冷的話:“開門,現在。”艾夢娜的心裏很矛盾,這時,她是不能也不願見君翼的,可是……見了也好,這次就徹底說清楚吧,現在說比拖到以後對他的傷害或許會輕一些……

    她換下睡衣,走下樓。

    她看見站在鐵門外的君翼,從屋中按下了開鎖鍵,又將客廳的門打開,“坐吧。”她生疏如同對陌生人說道。他忍住心中的痛呆滯地坐到沙發上,而她……也坐到離他最遠的那一張沙發上,接著,就是死般的沉寂……

    “夢娜,為什麽?”“沒有為什麽。”他答得冷漠而沉穩。“為什麽你會接受他?為什麽你……”“不雖不願承認,但這是個事實,我喜歡上了他。”她有些無奈的答道。這句話,卻那樣深的傷害了一個人,他有些艱難的開口:“難道……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她垂下眼眸,似乎在掩藏內心深處的那抹傷痕,擠出一個微笑道:“君翼,你知道嗎?我雖喜歡智勳,可是我們卻是不能在一起的,我和他的人生完全是兩條路,現在有了一個意外的交點,誰又知道交點什麽時候結束……”“我不明白……”“他的人生是光彩照人的,而我卻注定平凡,即使ury又怎樣?我在真正的生活中還隻是個普通人,他的宴會,他的party我都不喜歡,更不會陪他參加,這種類似的矛盾以後還會有很多,感情是禁不起這樣攻擊的,今天的幸福也就注定了未來的受傷,我不願接受傷害。”她一口氣說了好多,聲音越開越小,心中的傷口越來越大,或許真的把君翼當家人吧,才會什麽都願意和他說……他冥思良久開口道:“夢娜,相信智勳,你們會幸福的,智勳他會願意為了你承受著一切的。”她淡淡一笑:“我不想因為我而壓抑他,也不想因為我們的關係而讓誰失去什麽,我希望我們兩個人都會因為這份感情而得到一些,而不是給予什麽失去什麽。”他點點頭,鄭重地說道:“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呢?讓我和智勳再爭一次,我不甘心就這樣失去你,而金智勳根本就是勝之不武,而你的擔心在我身上根本就不存在,金氏帝國在財經界隻手遮天,他的生活充斥著榮耀與光環,我未來所接手的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得到的宴會邀請本就少,況且我本也就不喜歡宴會,既然和智勳走不遠,你又何必等到以後讓兩人受傷呢?”“是……是嗎?”他點了點頭。他又開口問道:“那現在,可以給我一個和智勳公平競爭的機會了嗎?”她沒有迴答,反問道君翼:“這樣……對他來講公平嗎?”“公平競爭自然是公平的。”她皺眉,仍覺得不妥,尤其是心中的那種歉疚感讓她無法答應:“君翼,我無法同意,你還是……放手吧……”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君翼,他站起身來,大聲道:“你可不可考慮他的感受時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為什麽要我放手?是他從我的手中搶走你,我該放手嗎?!艾夢娜,你真的讓我好失望!”她低下了頭,道:“我本就不是你的,而且,現在的艾夢娜喜歡的人不是你,今天我來見你本就是想和你說清楚的,夠了,你快走吧,夜深了。”說完她起身欲上樓,他在她的身後大喊道:“艾夢娜,你以為金智勳真的會喜歡你?他喜歡的人隻ury。”“謝謝你的提醒,不過,這是我和他的事,不用你插嘴。”“對不起。”她麵帶微笑的轉身:“不用說對不起,沒有這個必要,是我負了你,要說也該我來說,你走吧,以後別到我家來了,別逼我們成為真正的陌生人。”她的聲音有些哽咽,臉上的微笑不變。他從背後衝上去擁住她,聲音已經帶了一絲絕望道:“夢娜,別這樣……你不接受我也可以,但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她被打敗了,想必這個男生也是深深喜歡著自己的吧……她用手覆住腰間的手,無奈道:“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一定要將我傷的遍體鱗傷才甘心嗎?”他將頭深深埋入他的脖頸,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吱呀————”客廳的門被推開,君翼和艾夢娜同時向外望去,金智勳靜靜的看著相擁的他們,房間得靜得可怕,艾夢娜下意識的推開君翼,惶恐地看向金智勳,“對不起,我來的早了,原本見這麽晚了你這邊的燈還亮著,想來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事,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啊,打擾二位了,我先走了。”聲音中那種令人窒息的脆弱刺痛了她的心,“不是那樣的,智勳,聽我解釋好不好。”他未等她說完,便摔門而去,他的腦中像劃過一道閃電,亮白的痛,他不願承認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用生命去珍愛的人怎麽會背叛自己呢?他拚命地搖頭,眼中……有了潮氣,有了一滴晶瑩透亮的液體,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也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緩緩倚在牆上,臉頰涼涼的……房內的艾夢娜也呆了,她猛地推開君翼,向門外追去。當她看到門外倚在牆上的金智勳,心中的痛也讓她有些喘不過起來,她解釋道:“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會來……我不知……”“不知道什麽?不知道我會來,不知道我會笨到怕你出現意外來看你,哼,如果我不來,不破壞你的好事,你們下一步是準備接吻了嗎?”她衝上去抱住他,在他懷中拚命搖頭:“不是的,怎麽可能接吻呢?我隻是想和他說清楚啊。”“這就是你的成果嗎?看樣子,你是比較該和我說清楚。”她的眼淚已浸濕他的衣服,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想和他說清楚的,隻是後來……我不知道怎麽會這樣,原諒我好不好?”“我的胸襟沒有那麽寬廣,艾夢娜,我對你真的好失望,我們,結束了。”說完他狠下心推開懷中的她,直到大門被重重地摔響,隨著聲音的消失她也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沿著牆壁緩緩滑落下去,蹲在冰冷的地麵上,將頭埋入膝蓋中,放聲大哭,原來自己竟有如此脆弱,原來自己竟有如此害怕失去金智勳……君翼走出房間,在她的身旁蹲下,遞給她一張紙巾,她猛地抬手打掉君翼手中的紙巾,恨聲道:“為什麽?為什麽要來找我?為什麽要害我?你走,走得越遠越好!!”君翼腦中嗡的一下炸開了,甚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都麻木了。金智勳隻是看到他抱住她,憑什麽就可以發脾氣?但那天呢?自己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們擁吻,又憑什麽?金智勳可以換來她的一大堆解釋,自己隻能得到被拋棄的結果?這場感情遊戲,自己又輸給金智勳了!他的臉上溢滿了笑容,心卻痛得滴血,她,竟如此待他!!

    君翼踉踉蹌蹌走出大門,隻覺得生命的支柱都已被她的那句話抽走,甚至覺得自己活著真的可笑,上天偏偏讓金智勳成為他的朋友,偏偏自己又什麽都比不過金智勳!!他恨這個人,恨這個曾經是他兄弟的這個人!!!

    金智勳怒氣衝衝地走進一家名叫“外遇”的酒吧,很顯然,他的出現引起了酒吧女們的一陣騷動,她們紛紛往他的身上靠,他也不推開她們,隻是一個人坐在吧台上喝悶酒,酒吧的烈酒是出了名的,一杯而入,火辣的感覺從嗓子直到胃中,金智勳的腦中閃過艾夢娜的容顏,她的心痛如刀絞,開始喃喃自語道:“艾夢娜……”一個衣著性感的酒吧女聽見他的喃語心中自然明白了幾分,柔聲道:“我就是娜娜啊,以前的事對不起啊,我真的很愛你。”金智勳醉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這個人,竟一把將她擁入懷中,道:“你以後不準看君翼,不準見君翼,不準和他在一起聽見沒!”“好,我隻看你一個人,隻在乎你一個人。”他笑了,那抹醉人的笑容讓對感情已經麻木到極致的酒吧女也是一驚!他又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俯身湊上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好像有幾個世紀那樣漫長……

    “啪————”酒吧女忽然被一人扯過,那個人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甩給她一疊錢,讓她滾,酒吧女倒也不在意那個巴掌,拿著錢高高興興的走了。那個人揪住金智勳的衣領,猛地打了他左臉一拳,“哥,你在幹嘛?”金智勳從地上爬起,皺眉看向打自己的這個人,恍恍惚惚的他好像認出來了,是自己的妹妹冰茹啊,他將把台上空酒杯遞給她,還自語道:“幹,我們一起幹。”冰茹將他手中的就被摔個粉碎,丟下付賬的錢,將他半拉半拽的弄出酒吧。

    冰茹在家中睡的好好的,房間裏的固定電話響了,一個女孩讓他去找一下金智勳,還說金智勳可能在庭香苑附近的酒吧裏,她掛掉電話後就立即出了門,找了幾家酒吧,終於在一家叫“外遇”的酒吧找到正在和別人親吻的金智勳,她真的想不到,金智勳不是典型的好男人嗎?以前就算喝醉也不會幹出如此出格的事!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金智勳拖迴金家城堡,在駕駛室中她迴給那女生電話告訴她已經找到醉得不省人事的金智勳讓她不應擔心,艾夢娜請求冰茹,讓她在金智勳醒後再通知她。

    她忐忑不安地在房中踱步,她想去看看金智勳和他解釋清楚,卻又有種害怕的感覺,她第一次那樣害怕一個人,那樣害怕去麵對一個人,也是第一次那樣擔心一個人,她真的好恨自己,明明已經和君翼毫無瓜葛,卻又和他做出那樣親昵的動作,是自己的錯剛才竟還那樣自私的將錯全怪在君翼身上,什麽時候……自己的性格都有了若隱若現的改變……

    終於,她再也坐不住,打車去了金宅,她在一位女傭的帶領下來到大廳,潔白的沙發上坐著一位黑色緊身衣的……很難分得清性別的人……她也沒心情在乎她的模樣,問道:“智勳呢?他怎麽樣了?還好嗎?”“你是誰?”沙發上的女孩不解的問道。“我叫艾夢娜,你是?”“我叫冰茹。”“那……可以帶我去見他嗎?”“他現在睡得和豬一樣,有什麽見的,倒是我……對他的事很感興趣。”“……”艾夢娜不語,冰茹問道:“你是金智勳女朋友?”“還不是。”“那今天?”“我們雖然不是男女朋友,可是在彼此心中已經都承認了對方的位置,他看到了我和其他男生不該做的事,所以……”“金智勳喜歡你?他不是說今生……”剩餘的話她未說下去,心裏在猜測著什麽……冰茹隻是禮節性的笑笑問道:“那個男生是誰啊?比金智勳還帥嗎?”艾夢娜搖搖頭,冰茹又道:“我就說嗎?哪個女人有了我哥還會有其他男生,那個男生叫什麽啊?還念書嗎?在哪裏?”“明翎大學一(4)班的君翼。”“君翼?!”她的聲音頓時提高了n分貝,問道:“你和君翼……你和他……”艾夢娜對她的反應深感疑惑,問道:“你認識君翼嗎?也對,以前他和金智勳也走得蠻近的,怎麽了嗎?”“你的意思是……君翼喜歡你?!”冰茹瞪大了眼睛問道。“應該是吧,可是我……真的隻能負他……”“那你並不喜歡君翼咯?”艾夢娜輕輕點頭,冰茹有些吞吐的問道:“那……那可不可以不要接受他?我……”艾夢娜也頓時明白大半,驚訝地問道:“你……喜歡君翼?”看著她因害羞而低頭的神情,心中也釋然很多,原來君翼也是被喜歡著的……而且,麵前的這個人也很優秀,五官竟有六份像金智勳,加上一身中性打扮,更顯冷豔不可方物。艾夢娜道:“我不喜歡他自然也就不會接受他,你加油哦,君翼一定會喜歡上你的,對了,君翼他知道嗎?”她搖搖頭,冰茹有些沮喪,問道艾夢娜:“你和我哥都這樣了,幹嘛不正式交往啊?”“我還沒想好啦。”“那……你和金智勳有接吻嗎?”艾夢娜並未想到她會問這個,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啊?”“哎呀,問你和金智勳有沒有接吻。”艾夢娜尷尬得點點頭,冰茹竟然興奮地大叫了一聲,說道:“你完了,金智勳的初吻給了你,這輩子你逃不掉了……”艾夢娜費解地望向她,有這麽嚴重麽?!忽然,樓梯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金智勳從樓上衝了下來,艾夢娜和冰茹都愣住了,看見她們的金智勳也愣住了,艾夢娜抬起雙眸迎上他的目光,金智勳冷冰冰地問道:“你怎麽來了?”“我是來道歉的。”金智勳轉過身去,他不能看見艾夢娜,不然自己一定會敗的……“道歉?哼,沒必要,你哪裏錯了?你抱誰又與我何幹?”艾夢娜心中一陣黯然與害怕,他害怕失去麵前的這個人……“金智勳!我承認這件事是我錯了,我已經來道歉了啊,你明明知道我心裏裝的是誰,你幹嘛一定要這樣!”金智勳走到她的麵前,直視著她,漠然道:“你心裏裝的是誰我怎麽會知道?我知道的是……那個人不是我。”“我喜歡的人是金智勳,真正在乎的人是金智勳,心裏麵塞得滿滿的人是金智勳,我為你打破原則,為你作曲,這些……都不夠嗎?”她的眼淚順臉頰而下,金智勳的心也有了動搖,問道:“那你那麽晚了和君翼……”“他那麽晚來找我,我想要和他徹底說清楚,你看到的,隻是意外……對不起……”他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對他說道:“你知道嗎?我看見你們相擁,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夜那麽深,他竟在你家那樣親昵的擁住你,我真的懵了……”“對不起,以後真的都不會了……我也快懵了,你就那樣決然地走了,我……”“那是我失去理智了……剛才,我竟莫名其妙地醒來,像有一種力量指引著我下樓來,原來,力量的源泉……是你……夢娜,以後不要再嚇我了好嗎?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她用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瓣中間,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她的心裏……都懂……

    她推開他,捏住鼻子說道:“你身上的酒味好重,快去洗個澡,去我家我弄早飯給你吃。”他點頭,上了樓。

    金智勳走後,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冰茹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學著金智勳的口吻說道:“夢娜,不要離開我,我不能失去你……”艾夢娜拿起一個抱枕向她砸去,冰茹接過,還假裝吃痛的說道:“哎呀,嫂子,好痛哦。”“冰茹————你在亂講我打你哦。”“打我?我是跆拳道黑帶噯,你才打不過我!嫂子!”說著還加重“嫂子”兩個字的發音,艾夢娜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大叫道:“冰茹————”冰茹摟過她,道:“好啦,不和你鬧了,走,到我房間看看。”艾夢娜一進房門就被滿牆的素描畫引,房間本來就大得過分,隻是……有些畫中的人……好熟悉……“我以前去過‘金花’節的後台,從後台看見過彈鋼琴ury”冰茹試探性地說道,因為金智勳說過:這輩子……隻ury一個,他卻又對艾夢娜這樣動情,加上艾夢娜的身影和那次在後台看到的……有些相似……“是嗎?你運氣真好。”艾夢娜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冰茹不甘心,更加大膽地問道:“艾夢娜,你就ury對不對?”艾夢娜轉身望向她,笑道:“原來你也已經知道了。”“真的嗎?你真的ury?”“是啦是啦。”“哎哎哎,你真的有傳說中那麽神哦?”他抓住艾夢娜的膀子問道,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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