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校園早晨是悠閑的,初生的陽光籠罩著大地,三三兩兩的人群在宿舍與教學樓之間穿插,形形色色的聲音傳入漫步在校園湖邊的張凡耳中,或嬉笑,或哭泣,或怒罵,人生百態,不外乎如是。


    在校園的張凡,聽著耳朵裏傳來的形形色色的聲音,也讓他煩躁的心情得到了一絲緩解,對於常年在修真界那種刀口舔血的人來說,如此安詳寧靜的生活,是頗為難得的。


    現在明月山莊清理完後,就著手布置祖龍脈溫養大陣,以他在神界的收藏,也堪堪隻能布置一兩次,這種消耗,不由得讓張凡感慨,這是真的窮啊。


    如果讓遠在神界的東皇知道張凡的想法,可能自己都要哭了,‘帝尊你老人家走的時候,幾乎是搬空了藏寶閣,現在這裏隻剩下一些普通靈藥和靈石了,以你的收藏如果窮的話,那當初被你打劫的四大帝尊豈不是成了小康了。’


    想到這裏的張凡也是慢慢淡去了自己的心思,轉身邁步向教室走去。


    當張凡剛進入教室的時候,原本還在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畢竟昨天張凡是在他們眼前被帶走的,而且是戴著手銬被帶走,怎麽今天卻毫發無傷的迴來了,其他學生大多是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張凡,


    當上課的鈴聲響起後,學生們紛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隻是偶爾掃過後排帶著異樣的眼神,讓張凡頗感不適,


    許楠走進來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張凡的位置,讓她的身體一僵,心想,這小子迴來也不打個招唿,害我白擔心了,他昨天打電話給他的閨蜜林笑笑的時候,得知張凡不是她審訊,而且上邊兒好像來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後來發生的事情林笑笑也不知道,而他打張凡的電話也是關機,沒想到今天早上就來上課了。


    張凡看著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許楠,揚起嘴角對著許楠笑了笑,隻是換迴來的卻是許楠的一瞪眼,讓他頗為無奈,不知道哪裏有得罪這小妞了,一大早的就帶著火氣。


    一上午的時間悠然而過,因為今天是正式開學上課,書本已經發下來了。


    教室內,張凡平靜的翻著課本,陽光微微照在他的側臉。


    當中午放學的鈴聲響起後,其他學生前唿後擁的湧出教室,一陣嘈雜。


    而許楠則向張凡的位置走了過來,看著那平靜的麵孔,被陽光照射在上麵,讓他也是一陣錯愕,之前也沒仔細看過張凡,現在這一細看之下,竟然還挺帥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癡笑。


    “許老師,你在看我可就要收費了”張凡邊說話邊合上了書本,僅僅一上午的時間,他將大一學期的課本幾乎全部看完,烙印在腦海中,以他的神識強度和經曆,這些知道對他而言,通俗易懂的多。


    許楠被張凡的話語驚醒,不由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迴來怎麽不說一聲,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昨天去警察局沒事兒吧,他們沒有難為你吧?


    張凡這時候才想起來他還有個電話,由於不怎麽習慣用這個,已經沒電了。


    “多謝許大美女關心了,我沒事兒,都給你說了,憑他們那些跳梁小醜奈何不得我。不過你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看著張凡以調侃的語氣說出如此張狂的話,許楠伸手敲了敲張凡的腦袋,說道“要懂得敬畏,這世間很大很大,大到普通人窮極一生都走不完,你一個學生,還是好好上學吧你,要不是校長出麵保你,你以為你能出來呀,”


    許楠說的話,張凡都沒怎麽聽,隻是剛才敲張凡腦袋的動作,卻讓他的思緒一下迴到了他年少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張凡,青澀稚嫩,除了他的父母,和他關係最好的是隔壁的一個叫流雲的青衣少女,少女比他大一歲,每次都是以張凡的姐姐自居,而年少的時候,每當張凡調皮的時候,少女總是揚起那秀氣的小手,輕輕的敲敲張凡的腦袋,故作老成的說道“小凡子,在姐姐麵前還敢調皮吹牛,是不是欠收拾啊你。”雖然每次青衣少女教訓張凡,但是當張凡被同村其他小孩欺負的時候,為他出頭的總是那個青衣少女,哪怕每次都是鼻青臉腫的迴來,但是卻每次都義無反顧的前往,後來他們遇上修真界山門選拔,青衣少女的資質是天才級別,而張凡卻是普通資質,外門弟子的資格都沒有,無奈被刷下來,在一個夕陽漫天的時候,一對少年少女坐在山上,少女對著少年說“等我修行有成的時候,我迴來接你,他們不教你,我教你,稚嫩的小臉卻說出如此霸氣的話,讓年少的張凡感動的一塌糊塗,涕泗橫流”山上傳來少女的嬌笑聲和少年倔強的反駁聲,經久不息。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張凡父母後來在修行界大能交戰的餘波中慘死,而自己僥幸存活,一路拜師,曆經百萬裏,無人肯收他為徒,最終暈倒在一處道門前,才遇上他生命的轉折。


    等他修行有成的時候,去那山門尋找少女流雲的時候,才得知被少門主逼迫取妾,不從反而被害,自那天起,那個山門百萬裏屍橫遍野,流血漂櫓,億萬生靈慘死,而張凡也被稱之為修真界冠以魔頭稱唿,血屠之名由此而來。


    六千多萬年來,再也沒有人用清秀的小手去敲他的額頭,一邊敲,一邊說出關心的話語。


    許楠的動作讓張凡慢慢的打開塵封的思緒,讓他怔怔發呆。


    “張凡,張凡,你怎麽了?”耳邊傳來許楠著急的聲音,並且用小手在他的眼前來迴晃動,看著眼前這一幕的張凡,對著許楠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輕輕的握住許楠的手,“我沒事兒,想起了一些往事,”


    當他認真打量著許楠麵孔的時候,才發現,許楠和流雲的眉梢十分相像。


    隻是作為神帝境界的他來說,是同一人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隻能感慨道;世間從未有過兩朵相同的花,隻是一花凋零一花開罷了。


    許楠看著張凡握著她的手,盯著他看的時候,也是一陣羞澀,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親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張凡,你好大的膽子,連你的老師都調戲,”邊說著還邊用手擰著張凡的耳朵,正在迴憶的張凡被許楠打斷,也是被思維如此跳躍的許楠搞得哭笑不得,隻能苦笑道“許老師,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誰讓你長得這麽漂亮,”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許楠下意識的問道‘真的嗎?’隻是很快反應過來後,跺了跺玉足,惱羞成怒,你少給我打岔,你說,你摸我手打算怎麽辦?


    張凡心想,現代不是很開放嗎?就摸了一下你的手而已,不過按照古代的想法,張凡脫口而出,“我對你負責怎麽樣?”剛說完就後悔了,隻是讓他奇怪的是,許楠輕哼一聲,放開她的耳朵說道‘你想得美。’


    看了看時間,許楠對張凡說‘昨天你給我治病,診費我就不給你了,我請你吃頓飯吧,說完便拉著張凡向校外走去。’


    隻是讓張凡沒想到的是,在許楠預定的包間裏麵,竟然有林笑笑在等著,頓時就想掉頭迴去,隻是這樣顯得太心虛了,隻能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跟著許楠走進去。


    隻是讓他傻眼的是,剛一進去,許楠和林笑笑就滿臉笑容的抱在一起,那飽滿的挺拔,讓張凡一陣眼暈,心想認識就好,不然還得應付這傻妞。


    不過讓他失算的是,女人永遠都是記仇的,看著進來就坐下的張凡,林笑笑都傻眼了,問許楠“這可惡的小子就是你給我介紹認識的?”


    許楠也是看出了問題,昨天她閨蜜還給他抱怨遇上一個極品,他估計就是張凡,今天也是一請張凡吃飯,貳呢就是想讓她閨蜜和張凡放下成見,隻是讓他失望的是,一頓飯就在這怪異的氣氛中結束,臨出門前,林笑笑都滿眼仿佛要噴火似的盯著張凡,俊俏的小臉氣的通紅,胸前的巍峨也是上下起伏,張凡惡趣味的想,扣子不會壞了吧,這衣服質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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