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


    楚之宴聽見她纏著那個男人,用著無比嬌媚的聲音說道。


    明明應該離開的,可他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移不開眼神。


    就像是自虐一樣,他甚至還走近了些。


    顧清鳶忽然感覺溫述白好像有幾分緊張,她拍了拍他的身體,想讓他放鬆。


    可他卻看著什麽,讓顧清鳶以為門外來了人,但是當她看去的時候又什麽都看不見。


    “你是誰?”


    正當楚之宴沉浸在她與別人歡好的妒意之中,忽然就聽到了床上的那名男子的聲音。


    之後,有一縷白煙自溫述白的頭頂飄出,而床上的那兩人還在糾纏,那白煙漸漸化作溫述白的模樣,質問他。


    “你能看見我?”楚之宴顯然有些震驚。


    白煙化作的人冷哼一聲,“我自然能看到你,你來做什麽,是來看我與妻主的嗎?”


    “少自作多情,誰想看你。”


    “那你就是來看妻主的了?”


    他本來以為這個魂魄看見自己和妻主感情如此好之後會離開,可沒想到他居然一直賴著不走,鬼也有不要臉的嗎?


    床上的人似乎沒有發現二個魂魄之間的暗潮湧動,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少了一縷魂魄的溫述白,目光看起來有些無神,隻是機械地重複著剛剛的動作。


    楚之宴的眼神暗了一些,他也曾聽說過有人能夠操控魂魄,讓靈魂離體。


    此時,靈魂出體的他,力量是最弱的,若是他能夠搶奪那具身體,自己豈不是就能在她身邊留下了?


    溫述白沒有聽到這個陌生魂魄的迴答,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想往自己的身體裏鑽。


    不行!他不能被別人的魂魄搶占了身體,若是魂魄長期在外麵飄著,最終會變得越來越虛弱,甚至失去全部的記憶,變成一個孤魂野鬼。


    於是,兩個魂魄在空中打了起來。


    楚之宴以為,以自己的實力,應對這看起來柔弱的男子不是問題。


    他無比自信,對著溫述白的魂魄道:“我勸你讓開,否則被我搶奪這具身體的使用權之後,我會親手滅了你。”


    “那就試試看了。”


    溫述白不知哪來的勇氣,和他在空氣打著,因為二者都是魂魄的形態,所以屋內看起來沒什麽異常,但實際上,已經打得熱火朝天。


    溫述白擁有肉體,比一直用聖水滋養的楚之宴的魂魄力量要強大一些。


    但楚之前似乎是下定決心,冒著被滅掉的風險,也要搶奪這具肉體。


    畢竟,如今他的魂魄出竅,這是再好不過的時機。


    “咳。”


    床上的人吐出一口鮮血,顧清鳶看著鮮豔的血液噴在自己身上,連忙停止動作,緊張地看著他。


    “你怎麽了?”


    為什麽好端端的就開始吐血了呢?難道是自己剛剛太過分了?


    顧清鳶開始反思自己。


    他搖搖頭,但卻有些痛苦。顧清鳶拿起床邊的衣服,給他擦拭著嘴角的血,又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茶水漱口。


    而魂魄的楚之宴,此時情況也不好。


    溫述白是真的下了死手的,兩個人此時是兩敗俱傷。


    作為魂魄,人類是看不到他的。


    可溫述白的魂魄不僅能夠看到他,並且還能傷了他,楚之宴意識到,她身邊的這個人,似乎也並不簡單。


    顧清鳶端著杯子過來,心疼地問:“你怎麽會吐血呢?是不是剛剛我有些過了?”


    溫述白的嘴角還帶著血,搖搖頭道:“沒,可能是最近有些上火吧。”


    他並不想讓妻主知道這些。


    顧清鳶穿上衣服,要往外去,“我去給你請大夫。”


    可溫述白卻拉住她,不讓她去。


    “妻主,我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但你剛剛突然就吐了那麽多血。”


    顧清鳶的眉頭皺著,並不相信他的這句睡一覺就好了的話。


    溫述白看到,那個靈魂還沒走,但此時顧清鳶在,他也不敢再貿然地讓靈魂出竅。


    剛剛是他險勝,若是再來一次,自己輸了的話,可能就要被那個陌生魂魄占據身體了。


    楚之宴忽然對他笑了一下,問他:“你想滅了我嗎?”


    溫述白殺人般的眼神看過去,就聽他繼續說道:“若你滅了我的魂魄,你的妻主也會死。”


    “哼,我要如何相信你的話?”


    溫述白知道用意識和他對話,他也能聽到。


    “信不信由你。”


    他給顧清鳶吃的其實不是藥,而是蠱蟲。


    與他的靈魂綁定,隻要他的魂魄被滅掉,她也會死。


    之前他說她的死亡不會對她影響,那是假的。


    反正那也不是他原本的身體,隻要他想,還可以讓秦嘉為他重新培養一副能讓他的靈魂寄存的身體。


    可她身邊的這個人,也有些意思,不但能看到自己,還能威脅到自己。


    楚之宴最後又看了他們一眼,才終於消失在溫述白的視線中。


    顧清鳶發現溫述白又在走神,想到他剛剛吐了那麽多血,她怎麽可能放心,立馬出門去請大夫。


    雖說有葉喬幻留給她的筆記,可溫述白這種情況,她還是不放心自己給他治療。


    過了一會兒。


    大夫打著哈欠地被顧清鳶帶了過來。


    “顧少主,有什麽事不能白天說,我睡得正香你把我從床上拽下來。”


    “我的夫郎突然就吐血了,我想讓你給他看看。”


    “行,我去看看。”


    大夫跟著顧清鳶踏進去,此時溫述白也已經穿好衣服了,坐在床邊,臉色有些白。


    把過脈以後,得出的結果和溫述白說的差不多,是最近天熱有些上火,不用開藥,吃些降火的東西即可。


    “真的沒事嗎?”顧清鳶追問道。


    可剛剛他那副樣子,真的很難讓她相信沒事。


    “我行醫多年,顧少主還不相信我嗎?”大夫有些生氣。


    “好好好,我相信。”


    顧清鳶讓春分把大夫送出去,而她留在屋內照顧著溫述白。


    “妻主,我就說沒什麽事吧?”


    明明他的氣色不太好,卻還扯出一抹笑安慰著顧清鳶。


    顧清鳶忽然緊緊抱住他,說道:“但你剛剛那副樣子,真的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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