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靈這次根本沒有任何狡辯（解釋？）的意思，很光棍地點頭，“沒錯。就是包含了這麽多。”
王小天氣憤地道：“你真是太坑了。要不是我問了，你是不是打算，以後再把這些提升版、中階版、增強版，改頭換麵賣給我，是不是？”
塔靈一臉坦然地點頭，“沒錯。”
王小天怒衝衝地去抓塔靈的翅膀，卻被塔靈輕鬆躲開了。王小天繼續抓，塔靈一邊躲一邊喊：“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想想，你一個連符文基礎都沒有的家夥，直接用高階版，簡直就象連幼兒園都沒上過的小孩子，直接做大學的題一樣，自不量力！可笑！”
王小天頓時呆住了。
飯咬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這個道理雖然沒有人告訴王小天，但他懂。
他以前想著，高階版符文陣列模擬器，既然包含低版本的，為何還要多浪費原力下載低版本的呢？
但塔靈的話點醒了他，對於他這樣一個，根本沒有符文知識的人來說，直接使用高階版的模擬器，真的就等於幼兒園的小朋友，去解大學階段的題目。
他再次確認道：“高階版模擬器，真的不能用來學習基礎符文陣列嗎？”
塔靈反問道：“大學的課程會用到小學、中學的基礎知識，但大學的課程裏會專門講這些嗎？”
王小天納悶，道：“你所謂的包含，就是這樣子的？”
塔靈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呢？”
王小天無奈，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好吧，好吧，你贏了。高階版符文陣列模擬器取消下載，先下載基礎版的。”
塔靈道：“可以。你現在還剩下4萬左右的原力，還需要下載什麽模塊嗎？”
王小天拿不準主意，正在思忖時，塔靈忽然道：“我建議你升級一下vip等級。”
“什麽？”王小天一頭霧水。
塔靈得意地道：“vip等級啊。你現在才是一級vip。如果把剩下的4萬原力用力提升vip等級的話，能夠衝到三級vip。”
王小天連忙抬手道：“等下，等下。什麽是vip等級？什麽一級？我什麽時候成的一級vip？”
塔靈笑嗬嗬地道：“vip是我們的固定用語，其實就是貴賓的意思。隻要完成通天塔連接，投影降臨，就自動升級成一級vip。一級vip能夠使用第一層通天塔。”
王小天明白了，道：“哦，原來vip等級對應的是能進入哪一層塔呀。”
塔靈搖頭道：“並不是這麽算的。一級vip能進入第一層通天塔，使用裏麵的資源。但想進入第二層通天塔，必須升級到三級vip。”
王小天一愣，問道：“那若是進入第三層通天塔，需要幾級vip呢？”
塔靈道：“你一定覺得是五級，對嗎？”
王小天點點頭。
塔靈得意地道：“並不是，而是六級vip。”
王小天算了一下，道：“那第四層是不是需要十級vip？第五層需要十五級？第六層需要二十一級，第七層需要二十八級，第八層需要三十六級，第九層需要四十五級？”
塔靈點點頭，“沒錯。你算的非常正確。”
王小天忽然想起來什麽，道：“原來曾經出現過一份任務清單，完成每一項後給予積分獎勵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塔靈點點頭，“當然記得。”
王小天問道：“完成那些任務，也能點亮通天塔相對應的層數，與這個vip有什麽差別？”
塔靈很坦白地笑道：“沒什麽差別。提升vip等級是捷徑。完成那些任務費時費力，很考驗耐心，不過能獲得積分。”
“哦。”王小天明白了，道：“也就是說，想讓通天塔發揮作用，要麽充錢，要麽就拚命肝。”
塔靈點頭，道：“非常正確。不過，我們很公平的，不搞什麽幾率噱頭。你想一下，如果你好不容易，完成了相應的任務，但在點亮通天塔過程中，卻有一定幾率會失敗，而且這個幾率被你碰上了，你會不會罵娘？”
“會！”
“會不會一怒之下刪掉……不是，屏蔽通天塔？”
“當然。”
“所以，為了給用戶更好的體驗，我們從不搞幾率，更不推薦用戶，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紮紮實實地肝起來，或者豪氣衝天地直接砸錢。”
“呃……我現在想對你和通天塔，口吐芬芳行不行？”
塔靈一攤手，“如果您同意升級vip，怎麽都行。顧客是上帝嘛。”
“我擦！算你狠！給我升級吧。”
塔靈立刻眉開眼笑，“謝謝惠顧！請您出去稍等，這邊很快就好，隨時恭候您來驗收。”
“等一下。”王小天忽然反應過來，問道：“第一層是圖書館，第二層是什麽？”
塔靈想了片刻，道：“是實驗室。各種各樣的實驗室。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符文的、原力的都有。不過，剛開始都是初級的。以目前您的情況來看，應該足夠用了。”
王小天想了想，問道：“三層以上，還有更高級的？”
塔靈點頭道：“當然。隻是，三層以上的很多實驗設備模塊，需要額外下載，所需原力絕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高等級的實驗設備模塊，需要有低等級、中等級的模塊為基礎，建議您選擇一個專攻方向，免得浪費太多原力。”
這時候，王小天聽到外麵馮興民的聲音在叫他。他趕緊點頭道：“好吧。我會好好考慮的。我走了。”
王小天說完就急忙忙退了出去，所以他根本沒看到，塔靈的小臉上露出了奸商笑。
而且，塔靈一邊笑還一邊低聲自語，“不怕你摳，就怕你沒需求。嗬嗬，不過，就算你沒需求，我也會給你創造需求。有句名言怎麽說來著，‘客戶需要被教育’。”
王小天睜開眼睛，聽到門外馮興民，正用很輕的聲音道：“小天，小天，修行結束了嗎？”
王小天趕緊從床上跳下來，迴答：“結束了，馮大哥，請進來吧。”
馮興民挑簾子進來，道：“修行的可還順利？”
王小天迎上去一步，點頭道：“多謝馮大哥關心，這次非常順利。”
馮興民笑道：“那就好。我準備了些酒菜給你接風。走，咱們喝酒去。”
馮興民帶著王小天，來到稍遠處的兩個大棚子。這裏是工人們的食堂，現在絕大多數工人，已經吃過飯迴到自己的工棚休息。隻是少數幾個工人在收拾東西。
馮興民帶著王小天，來到收拾幹淨的棚子下，找了個收拾幹淨的桌子坐來，大喊道：“張師傅，趕緊把準備好的酒菜都端上來”
“好嘞！”另一個用做廚房的棚子下，一個帶著圍裙的光頭大胖子，抱著兩壇子酒，後麵跟著一個年輕人，手裏托著一個木托盤。
兩人來到桌前，胖子滿臉堆笑，對王小天點點頭，然後衝馮興民道：“馮指揮，這是小的上次給您帶來的三十年陳釀，一直給您留著呢。”
馮興民點頭道：“正好，這次跟小天兄弟消滅了它們。”
胖子連連賠笑著點頭，放下酒壇子，再從後麵小夥子的托盤上端下來兩副碗筷，四碟涼菜：一碟醬肉，一碟熏雞，一碟鹽水花生，一碟蘿卜幹；還有兩樣小炒，一碟蠔油炒手撕包菜，一碟清炒甘藍。
胖子放好菜，又給兩人斟了兩碗酒，賠笑道：“兩位先吃著，剩下的幾樣菜正在做。馬上就好。”
等胖子他們離開，馮興民端起酒碗道：“來，來，薄酒一碗，小菜幾樣，給你接風洗塵。”
“多謝馮大哥。”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些酒，情緒漸漸放開了。馮興民詢問起王小天這次探險的情況。王小天便將經過詳細講了一遍，不過涉及到關鍵細節，他都一筆帶過或者跳過不說。
即便如此，馮興民也是聽到津津有味，聽到驚險的地方，緊張的不得了。等王小天平安度過危險，馮興民放鬆下來，非要拉著王小天幹上一碗酒，以示慶賀。
兩人邊喝邊聊，直至深夜把兩壇酒喝光，才意猶未盡迴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宿醉未醒王小天，被馮興民叫醒，匆匆洗漱了，坐進他安排的轎車裏，迷迷糊糊地趕往大同府。
一直睡到中午，王小天才覺得稍好一些。他有些尷尬地對胡明輝道：“昨天和馮大哥聊的開心，不小心喝多了。”
胡明輝的反應很平靜，沒有教訓，沒有指責，反而道：“沒事，年少時應該‘人生得意須盡歡’，否則等年紀大了，就隻能‘酒入愁腸愁更愁了’。”
胡明輝頓了頓，繼續道：“昨晚，你沒透露創造者的信息，這很好。有些事，他們這個層級知道了並不好，反而會無端生出許多不負責任的猜測，甚至孳生出聳人聽聞的謠言來。如果是令師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王小天點頭，道：“我明白。那麽，還有什麽不能對我師父說的嗎？”
胡明輝想了想，搖頭道：“無所謂，全都告訴令師就是。我相信，令師知道該怎麽做。”
王小天心裏很納悶，難道胡明輝不擔心，泄露了速成宗師的秘密？還是，他其實跟周子恆早就交過底？
王小天沒有問。他很清楚規矩，有些事可以猜，可以側麵求證，但不能直接問。直接問就等於撕破臉。
胡明輝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道：“昨晚給你做的護身符。三件套，你收好。”
王小天接過小盒子，打開一看，裏麵有一個頸墜，兩個腰墜。
胡明輝道：“需要貼身佩戴，這樣護身符才能隨時感應，佩戴者的原力變化，判斷是否遇到了危險。”
王小天連連點頭，道：“嗯，嗯。我以前都是貼身佩戴的。”然後，他拿起一個腰墜，仔細看了看上麵的符文。依然是那麽醜，不過仔細分辨，還是能分辨出由那些符文組成。
簡單來說，符文就是能夠驅動原力的命令，而符文的排列順序，則是讓原力該如何做運動。
想知道組成一個符文陣列的符文有哪些，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如何確定符文的排列順序，讓原力運動達到既定效果。這就好象駕駛汽車一樣，方向操縱分左右，擋位選擇共5個前進檔和一個倒檔，再加上油門、離合、刹車，看上去非常簡單。
但簡單中卻蘊含著大文章。
王小天氣憤地道：“你真是太坑了。要不是我問了，你是不是打算，以後再把這些提升版、中階版、增強版，改頭換麵賣給我，是不是？”
塔靈一臉坦然地點頭，“沒錯。”
王小天怒衝衝地去抓塔靈的翅膀，卻被塔靈輕鬆躲開了。王小天繼續抓，塔靈一邊躲一邊喊：“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想想，你一個連符文基礎都沒有的家夥，直接用高階版，簡直就象連幼兒園都沒上過的小孩子，直接做大學的題一樣，自不量力！可笑！”
王小天頓時呆住了。
飯咬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這個道理雖然沒有人告訴王小天，但他懂。
他以前想著，高階版符文陣列模擬器，既然包含低版本的，為何還要多浪費原力下載低版本的呢？
但塔靈的話點醒了他，對於他這樣一個，根本沒有符文知識的人來說，直接使用高階版的模擬器，真的就等於幼兒園的小朋友，去解大學階段的題目。
他再次確認道：“高階版模擬器，真的不能用來學習基礎符文陣列嗎？”
塔靈反問道：“大學的課程會用到小學、中學的基礎知識，但大學的課程裏會專門講這些嗎？”
王小天納悶，道：“你所謂的包含，就是這樣子的？”
塔靈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呢？”
王小天無奈，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好吧，好吧，你贏了。高階版符文陣列模擬器取消下載，先下載基礎版的。”
塔靈道：“可以。你現在還剩下4萬左右的原力，還需要下載什麽模塊嗎？”
王小天拿不準主意，正在思忖時，塔靈忽然道：“我建議你升級一下vip等級。”
“什麽？”王小天一頭霧水。
塔靈得意地道：“vip等級啊。你現在才是一級vip。如果把剩下的4萬原力用力提升vip等級的話，能夠衝到三級vip。”
王小天連忙抬手道：“等下，等下。什麽是vip等級？什麽一級？我什麽時候成的一級vip？”
塔靈笑嗬嗬地道：“vip是我們的固定用語，其實就是貴賓的意思。隻要完成通天塔連接，投影降臨，就自動升級成一級vip。一級vip能夠使用第一層通天塔。”
王小天明白了，道：“哦，原來vip等級對應的是能進入哪一層塔呀。”
塔靈搖頭道：“並不是這麽算的。一級vip能進入第一層通天塔，使用裏麵的資源。但想進入第二層通天塔，必須升級到三級vip。”
王小天一愣，問道：“那若是進入第三層通天塔，需要幾級vip呢？”
塔靈道：“你一定覺得是五級，對嗎？”
王小天點點頭。
塔靈得意地道：“並不是，而是六級vip。”
王小天算了一下，道：“那第四層是不是需要十級vip？第五層需要十五級？第六層需要二十一級，第七層需要二十八級，第八層需要三十六級，第九層需要四十五級？”
塔靈點點頭，“沒錯。你算的非常正確。”
王小天忽然想起來什麽，道：“原來曾經出現過一份任務清單，完成每一項後給予積分獎勵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塔靈點點頭，“當然記得。”
王小天問道：“完成那些任務，也能點亮通天塔相對應的層數，與這個vip有什麽差別？”
塔靈很坦白地笑道：“沒什麽差別。提升vip等級是捷徑。完成那些任務費時費力，很考驗耐心，不過能獲得積分。”
“哦。”王小天明白了，道：“也就是說，想讓通天塔發揮作用，要麽充錢，要麽就拚命肝。”
塔靈點頭，道：“非常正確。不過，我們很公平的，不搞什麽幾率噱頭。你想一下，如果你好不容易，完成了相應的任務，但在點亮通天塔過程中，卻有一定幾率會失敗，而且這個幾率被你碰上了，你會不會罵娘？”
“會！”
“會不會一怒之下刪掉……不是，屏蔽通天塔？”
“當然。”
“所以，為了給用戶更好的體驗，我們從不搞幾率，更不推薦用戶，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紮紮實實地肝起來，或者豪氣衝天地直接砸錢。”
“呃……我現在想對你和通天塔，口吐芬芳行不行？”
塔靈一攤手，“如果您同意升級vip，怎麽都行。顧客是上帝嘛。”
“我擦！算你狠！給我升級吧。”
塔靈立刻眉開眼笑，“謝謝惠顧！請您出去稍等，這邊很快就好，隨時恭候您來驗收。”
“等一下。”王小天忽然反應過來，問道：“第一層是圖書館，第二層是什麽？”
塔靈想了片刻，道：“是實驗室。各種各樣的實驗室。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符文的、原力的都有。不過，剛開始都是初級的。以目前您的情況來看，應該足夠用了。”
王小天想了想，問道：“三層以上，還有更高級的？”
塔靈點頭道：“當然。隻是，三層以上的很多實驗設備模塊，需要額外下載，所需原力絕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高等級的實驗設備模塊，需要有低等級、中等級的模塊為基礎，建議您選擇一個專攻方向，免得浪費太多原力。”
這時候，王小天聽到外麵馮興民的聲音在叫他。他趕緊點頭道：“好吧。我會好好考慮的。我走了。”
王小天說完就急忙忙退了出去，所以他根本沒看到，塔靈的小臉上露出了奸商笑。
而且，塔靈一邊笑還一邊低聲自語，“不怕你摳，就怕你沒需求。嗬嗬，不過，就算你沒需求，我也會給你創造需求。有句名言怎麽說來著，‘客戶需要被教育’。”
王小天睜開眼睛，聽到門外馮興民，正用很輕的聲音道：“小天，小天，修行結束了嗎？”
王小天趕緊從床上跳下來，迴答：“結束了，馮大哥，請進來吧。”
馮興民挑簾子進來，道：“修行的可還順利？”
王小天迎上去一步，點頭道：“多謝馮大哥關心，這次非常順利。”
馮興民笑道：“那就好。我準備了些酒菜給你接風。走，咱們喝酒去。”
馮興民帶著王小天，來到稍遠處的兩個大棚子。這裏是工人們的食堂，現在絕大多數工人，已經吃過飯迴到自己的工棚休息。隻是少數幾個工人在收拾東西。
馮興民帶著王小天，來到收拾幹淨的棚子下，找了個收拾幹淨的桌子坐來，大喊道：“張師傅，趕緊把準備好的酒菜都端上來”
“好嘞！”另一個用做廚房的棚子下，一個帶著圍裙的光頭大胖子，抱著兩壇子酒，後麵跟著一個年輕人，手裏托著一個木托盤。
兩人來到桌前，胖子滿臉堆笑，對王小天點點頭，然後衝馮興民道：“馮指揮，這是小的上次給您帶來的三十年陳釀，一直給您留著呢。”
馮興民點頭道：“正好，這次跟小天兄弟消滅了它們。”
胖子連連賠笑著點頭，放下酒壇子，再從後麵小夥子的托盤上端下來兩副碗筷，四碟涼菜：一碟醬肉，一碟熏雞，一碟鹽水花生，一碟蘿卜幹；還有兩樣小炒，一碟蠔油炒手撕包菜，一碟清炒甘藍。
胖子放好菜，又給兩人斟了兩碗酒，賠笑道：“兩位先吃著，剩下的幾樣菜正在做。馬上就好。”
等胖子他們離開，馮興民端起酒碗道：“來，來，薄酒一碗，小菜幾樣，給你接風洗塵。”
“多謝馮大哥。”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些酒，情緒漸漸放開了。馮興民詢問起王小天這次探險的情況。王小天便將經過詳細講了一遍，不過涉及到關鍵細節，他都一筆帶過或者跳過不說。
即便如此，馮興民也是聽到津津有味，聽到驚險的地方，緊張的不得了。等王小天平安度過危險，馮興民放鬆下來，非要拉著王小天幹上一碗酒，以示慶賀。
兩人邊喝邊聊，直至深夜把兩壇酒喝光，才意猶未盡迴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宿醉未醒王小天，被馮興民叫醒，匆匆洗漱了，坐進他安排的轎車裏，迷迷糊糊地趕往大同府。
一直睡到中午，王小天才覺得稍好一些。他有些尷尬地對胡明輝道：“昨天和馮大哥聊的開心，不小心喝多了。”
胡明輝的反應很平靜，沒有教訓，沒有指責，反而道：“沒事，年少時應該‘人生得意須盡歡’，否則等年紀大了，就隻能‘酒入愁腸愁更愁了’。”
胡明輝頓了頓，繼續道：“昨晚，你沒透露創造者的信息，這很好。有些事，他們這個層級知道了並不好，反而會無端生出許多不負責任的猜測，甚至孳生出聳人聽聞的謠言來。如果是令師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王小天點頭，道：“我明白。那麽，還有什麽不能對我師父說的嗎？”
胡明輝想了想，搖頭道：“無所謂，全都告訴令師就是。我相信，令師知道該怎麽做。”
王小天心裏很納悶，難道胡明輝不擔心，泄露了速成宗師的秘密？還是，他其實跟周子恆早就交過底？
王小天沒有問。他很清楚規矩，有些事可以猜，可以側麵求證，但不能直接問。直接問就等於撕破臉。
胡明輝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道：“昨晚給你做的護身符。三件套，你收好。”
王小天接過小盒子，打開一看，裏麵有一個頸墜，兩個腰墜。
胡明輝道：“需要貼身佩戴，這樣護身符才能隨時感應，佩戴者的原力變化，判斷是否遇到了危險。”
王小天連連點頭，道：“嗯，嗯。我以前都是貼身佩戴的。”然後，他拿起一個腰墜，仔細看了看上麵的符文。依然是那麽醜，不過仔細分辨，還是能分辨出由那些符文組成。
簡單來說，符文就是能夠驅動原力的命令，而符文的排列順序，則是讓原力該如何做運動。
想知道組成一個符文陣列的符文有哪些，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如何確定符文的排列順序，讓原力運動達到既定效果。這就好象駕駛汽車一樣，方向操縱分左右，擋位選擇共5個前進檔和一個倒檔，再加上油門、離合、刹車，看上去非常簡單。
但簡單中卻蘊含著大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