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箱子暴露出來了,那人就打算將他們當做棄子對待了,他想要將罪名全都推到他們的身上去。


    早就已經毀掉了他們之前有過聯絡的所有證據!


    一想到這裏,兩人的臉上就流露出陰鬱的目光,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甘心。


    當初那人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說他們知道幫他做事,就可以讓他們金盆洗手,還能讓他們榮耀加身。


    他們相信了,可是結果呢?


    不過是拿他們當做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想到這裏兩人忍不住捂緊了拳頭。


    “是我們抓走了你們的孩子又怎麽樣,他現在不是已經迴來了嗎?”


    兩人身上的氣勢忽然間就暴漲,看上去好像生氣了一般,杜雁晚心中冷笑,這兩人欺負了她的兒子,還好意思生氣,她還沒有開始生氣!


    “你們嚇壞了我兒子,害我兒子吃了那麽多的苦,我替我兒子教訓教訓你們兩個應該不算過分吧?”


    杜雁晚說著,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來。


    兩人見此,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去,將這個藥給他們喂下去。”


    知道兩人不怕痛,也不怕死,杜雁晚可沒有想讓人直接將兩人打一頓就是了,而是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裏隻有兩顆藥,還是當初從君絡那裏拿過來的呢,真是便宜這兩個家夥了。


    杜雁晚一邊想著,一邊又有些期待看到兩人吃下藥之後的表情了。


    官兵們聞言早就有些蠢蠢欲動了,不過還是看了一眼翟夜闌的表情,見翟夜闌並未又反對的意思,才接過了藥瓶,轉身進去了牢房。


    牢房裏兩人被捆住手腳,根本就不能動,臉上也露出了頗為惶恐的表情。


    官兵們捏住兩人的下巴,給兩人一人喂了一顆藥。


    兩顆藥下肚,一會兒之後藥效就開始發作了,兩人臉色一變,這個藥不會讓他們感受到疼,到那時卻能夠讓兩人感受到癢。


    那股癢,癢到了心裏,讓他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到是又撓不到,這樣的感覺簡直令人發狂。


    兩個麵對酷刑也麵不改色的男人,終於開口求饒。


    杜雁晚神色冷淡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不斷求饒的兩個男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想要解藥的話,就將你們知道的東西全都招了。”


    杜雁晚平靜的聲音忽然間傳來。


    兩人臉色一變,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實在是抵不過身體裏上的痛苦,點頭同意。


    杜雁晚見兩人點頭,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


    “將你們認為重要的秘密都寫到這紙上,你們兩個誰寫的多,誰就先擁有解藥。”


    兩人聞言一愣。


    “哦,忘了跟你們說,這解藥隻有一顆,另一顆製作出來有些費盡,現在做的話也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能做好了。”


    杜雁晚的話讓兩人臉色一變,緊接著筆墨紙硯送了進去。


    兩人臉色陰鬱,杜雁晚都沒有問他們會不會寫字,萬一他們根本就不會寫字怎麽辦?


    不過事到如今,兩人也隻好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寫出來了。


    一會兒之後,兩張紙從牢房當中拿了出來,杜雁晚查看了上麵的內容冷笑一聲。


    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故意的,寫的內容竟然是一樣的,她想要得到兩份信息的想法作廢了。


    杜雁晚看了一會兒之後,就遞給翟夜闌看了。


    翟夜闌一臉沉默。


    杜雁晚也不是什麽出爾反爾的人,既然這兩人些的是一樣的,她就幹脆讓人將藥給掰開了,兩人一人一半,這樣藥效會不會打折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她也不會再去做一顆解藥。


    兩人將解藥吃下去了之後,雖然有所緩解,但還是很難受。


    杜雁晚看在他們兩個並沒有很為難自己孩子的份上,沒有繼續為難兩人,剩下的事情交給翟夜闌,帶著冬至和驚蟄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大牢。


    翟夜闌讓人好好看著兩人,不能讓兩人出了什麽意外,畢竟這兩人是人證,到時候他還能用到。


    官兵們點頭,一定會看好這兩人不會讓兩人跑了,也不會讓兩人半路死掉。


    看完了信上麵的內容之後,翟夜闌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便離開了大牢。


    牢房裏的兩人被杜雁晚的藥折磨的不輕,也不管還有沒有旁人在,倒在草堆上,就沒有別的動靜了。


    官兵們見兩人不再搞別的動靜了,才轉身離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兩人睜開雙眼,眼中一抹幽光劃過。


    這個時候官兵們神色困倦,似是要睡過去一般。


    就是在這個時候,兩人似乎感覺耳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懂了凝重之色。


    有巡邏的官兵往這邊走來,官兵們手裏拿著長刀,見了兩人,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二位當家的,我是來救你們的!”


    正在這個時候,有聲音傳來,官兵旁邊的那人對著路麵的兩人說道。


    兩人見說話的那人,聽眼熟,似乎是自己寨子裏的人,但是那人身邊的官兵就沒有見過。


    臉上的警惕並未放下。


    “二位當家的別擔心,這是我找來的幫手,不是什麽壞人。”


    那人說著,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把鑰匙,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裏,擰了一下,一會兒之後鎖就開了。


    “二位當家的,咱們快點走吧,趁那些狗腿子還沒有醒過來!”


    那人說著,便催促著兩人趕緊離開這裏。


    兩人的臉上不動聲色,“不用了,我們兩個現在是戴罪之身,若是出去了,豈不是犯下的罪越來越大,你不用管我們了,帶著你的人趕緊走吧。”


    兩人不為所動,男子見此神色有些焦急:“二位當家的,雖然你們曾經打家劫舍,殺人如麻,但是後來你們也宣布金盆洗手了,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你們重新落草為寇,也是為生活所迫,再者你們後來沒有殺過一個無辜之人,為什麽不能現在離開?”


    “若是不走,就要等著被那狗官判罪,兩位當家的會死的!”


    那人說著就要過來拉兩位當家的,兩位當家的沒有動。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那人的眼中劃過一抹暗芒,下一秒臉上的表情一變,有些錯愕的看著男人。


    “原來你們早就發現了。”


    莊大當家的手裏握著男人刺向自己身後的那一把匕首,手掌被匕首劃破,鮮血自手上流了下來。


    然後了手掌,莊大當家的眼神幽暗,“你是說你想要殺我之事嗎,我確實早就知道了。”


    “老莊別跟他廢話了,殺了他!”


    另一邊路大當家的也不好受,因為之前裝作官兵模樣的人是一個殺手,他的目標是路大當家的。


    路大當家的被殺手糾纏,抽空對莊大當家的人道了一句。


    聞言莊大當家的變了臉色,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出來。


    男人見此神色微微一變,伸腿攻擊莊大當家的下盤,莊大當家的神色一凜,躲過男人的攻擊。


    四人在牢房裏打了起來,但是外麵的那些官兵卻絲毫沒有被驚動,可見他們之前就被下了藥,所以這個時候根本就聽不到動靜。


    “唰”的一聲,殺手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對著兩人。


    殺手隻是一人,但是他的武功超絕,兩人應對起來都有些吃力。


    路大當家的手已經被殺手的劍給劃破了,莊大當家的臉色一變,想上去幫忙,結果被男人在背後偷襲,肩膀中了一劍。


    高手對招,片刻的愣神,便能讓人抓到破綻。


    莊大當家吃痛的那一瞬間已經讓殺手抓住了破綻,殺手的劍朝莊大當家的刺去。


    那一劍直直地刺向莊大當家的胸口,若是被刺中必將斃命,莊大當家的瞪大了雙眼,正在這個時空氣當中一陣摩擦聲響起,凜然的劍氣攜卷著寒風而來,“嗡”的一聲,一把寒劍抵上了那急急刺過來的軟劍。


    殺手見此神色微變,莊大當家的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就差一點兒。


    就差一點兒他就要成為劍下冤魂了。


    好在有人及時趕到。


    心裏鬆了一口氣,待發現救了自己的人是誰之後,對方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自在的表情來。


    他們雖然落草為寇,但是講究道義,翟夜闌救了他一命,他就算欠了翟夜闌一條命了,這都是要還的。


    翟夜闌並不知道莊大當家的心裏是如何想的,一柄長劍挑開殺手的軟劍之後,一個掃腿攻殺手的下盤。


    殺手眼神一暗,身體後退,翟夜闌已經提劍上前。


    兩人一前一後身體在牢房當中滑行,翟夜闌的劍直指殺手的咽喉。


    殺手在地上滑行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就碰到了牢房的欄杆。


    眼神一冷,翟夜闌提劍上前。


    殺手飛快側身,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身,殺手剛才待過的地方,被翟夜闌的劍給刺破。


    翟夜闌沒有給殺手喘息的機會,很快又提劍追上。


    “砰砰砰”的巨響不斷傳來,殺手走過的地方,全都被翟夜闌的劍給刺破。


    正在這個時候,翟夜闌的人也跟著過來了,牢房裏一時間全是官兵。


    之前那些昏迷過去了的官兵,也很快被人搖醒,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麵前的場景,待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時候,神色一變。


    殺手和剛才的那個男人沒有想到翟夜闌早就有準備,讓人在這裏候著,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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